第四十章 天生陰陽

大明首輔·諒言·3,190·2026/3/23

第四十章 天生陰陽 第四十章 天生陰陽 “下山?”還松子詫異的四下看了幾眼,“小觀裡近日裡似乎都未有人下過朝陽峰。 ” 不是八景宮裡的?蕭墨軒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失望的神色來。 不過轉念一想,朝陽峰頂上,也就這麼大的地方,如果當真想找,想是也不甚難。 “那請問道長,這朝陽峰上,可還有什麼道觀?”蕭墨軒急切的問道。 “若說算是道觀的,卻是沒有了。 ”還松子的臉上,似乎也掛著失望。 “沒有了?”蕭墨軒的眉頭,微微鎖著。 “蕭大人所說的,莫非是景虛道友?”還松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景虛道人?”蕭墨軒眼睛裡原本已經有些黯淡的光芒,又盛了起來。 “不錯,此人就住在青龍潭邊一所茅舍裡邊,是前年才從外山遷來的。 除非大祭之時,平日裡也不常和他人往來。 但貧道和他幾次交往,卻覺此人修為非淺。”還松子繼續說道,“趙景虛原本是他的本名,可他從來也沒有說過自己的道號,貧道等人便只好以本名相稱。 ” “那便麻煩道長帶在下去尋。 ”蕭墨軒心裡頓時一陣驚喜。 出八景宮,向東行約五百步,便是青龍潭,可站在青龍潭邊,蕭墨軒並沒有看見什麼茅舍。 “還在那片樹林後面。 ”還松子又朝附近的一片小樹林指了指。 穿過小樹林,果然看見一坐小小的茅舍。 還松子上前叩了幾下柴扉,卻是無人應聲。 “他若是剛從山下回來,又會去了哪裡?”還松子疑惑的向四周張望著。 “莫不就是那位?”袁正忽得一聲輕嘆,右手兩指,直指向崖邊。 眾人連忙轉頭看去,只見崖邊。 果然站著一位道人,從身形和衣裳上看,倒似就是在峰下遇見的那位。 。 再仔細看時間,蕭墨軒心裡也不禁吃了一驚,只見那位道人的兩腳,居然離崖邊只有不足一寸。 呼嘯的山風吹來,帶起衣裳舞動,看上去就像隨時都會掉下去一樣。 看了這一幕情形。 蕭墨軒頓時連叫都不敢叫出聲來了,惟恐會驚著他。 只是瞪大了眼睛,遠遠看著。 倒是還松子,似乎並不吃驚,抖了幾下袖子,徑直走上前去。 “道長……”蕭墨軒小聲地喚著還松子,臉上漲得有點紅。 那道人站得離懸崖那麼近,只要稍有閃失。 便生了不測。 還松子微微一笑,回身擺了擺手,下面的腳步卻並未停下。 向前走了幾步,又伸出手掌來就要向那道人身上重重拍去。 “啊……”李漢平是個完全的儒生,在眾人裡面。 膽量卻是最小。 眼見著還松子的手掌就要拍到了那道人的身上,喉嚨裡一陣乾澀,竟是要叫出聲來。 “啪……”還松子的手掌,重重的落在了道人的身上。 發出一聲脆響。 可那道人,整個身體居然像是一棵松樹一般,連晃都沒晃一下。 “景虛道友地修為,卻是愈加的高了。 ”還松子呵呵笑著,對道人說道。 “你這番來,卻只是為了試一下在下的修為?”景虛並不回過身來,只是對著空中的霧氣,深吸幾口氣。 “只是有幾位大人。 想要見見景虛道友,在下便帶了過來。 ”還松子在景虛身後行了一禮。 “哦。 ”景虛這才回過頭來,朝著蕭墨軒等人看了一眼,“我這裡哪有地方可坐,你卻是該帶到你那去才是。 ” “幾位大人指名要見景虛道友,又豈是我那裡留得下來的。 ”還松子臉上雖然笑著,心裡卻是一陣無奈。 難道你當我不願把他們留下不成,看前面那公子。 尤其來頭不小。 不是朝中顯貴,也是省裡大員。 若是得了他的賞識,說不定八景宮的歲額還可以加上幾成。 “在下蕭墨軒,見過景虛道長。 ”蕭墨軒適才見識過了景虛的定性,心裡也是暗暗欽佩不已,見景虛回過身來,連忙上前行禮。 “咦……”景虛等蕭墨軒走得近了些,一雙眼睛,忽得停在了蕭墨軒臉上。 “道長……”蕭墨軒見景虛直看著自己,不禁扶了扶頭冠,卻也沒見有什麼不對。 “呵呵。 ”景虛見蕭墨軒生了詫異,也不再盯著看,微微一笑,走回身來。 “貧道茅廬陋小,也容不下這許多人,不如就在這席地而座,且聽蕭大人要問些什麼吧。 ”說罷,景虛也不顧他人,雙膝一盤,坐落地下。 “你……你怎生叫蕭大人和你一起坐在地上。 ”李漢平袍袖一甩,就要上前質問。 “哎,以天為簷,以地為座,也是大道。 ”蕭墨軒伸手攔住李漢平,一掀衣襟,坐到了景虛面前。 景虛見蕭墨軒坐下,微微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一絲笑來。 “道長修為如此高深,為何屈居陋廬?”蕭墨軒坐下後,開口對景虛問道。 “身長僅有七尺,處七尺之榻與處一丈之榻,又有何分?”景虛哈哈一笑,眉目間現出幾分淡然。 “那道長可想過為國謀福?”蕭墨軒也不諱言,直接開門見山。 他這般直接,也是為了再探一探景虛地心境。 “哦,蕭大人是從朝廷裡來的?”景虛聽蕭墨軒的話,對他的身份又瞭解得多了一些。 “且算是吧。 ”蕭墨軒略點了點頭,兩眼只看著景虛的神色。 自己剛才那句話殺傷力極大,若還是個俗人,定然會砰然心動,若是個高人,興許還會有些猶豫。 “修行之人,豈敢奢談謀國。 ”景虛地臉上,看不出一絲波動,“一切凡事,但隨機緣而定罷了。 ” 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卻把事兒推給了機緣,這個回答,倒是蕭墨軒萬萬沒有想到的。 “若是眼下便是有這樣一個機緣呢?”蕭墨軒又逼近一步。 “貧道也聽說當今皇上一心向道。 ”景虛面色平和,開口回道,“可貧道連自身尚且都修不完全,又如何去助人修行。 ” 原來他是懷疑我在幫皇上尋找方士了,蕭墨軒心下頓時也是明瞭。 “道長誤會了。 ”蕭墨軒擺了擺手,“在下這一回,確實是為謀國而來,倒是和玄修無關。 ” “哦。 ”顯然,蕭墨軒的回答也有些出乎景虛的預料,“方外之士,卻還有什麼能讓蕭大人用得上地?” 蕭墨軒沒有急著說話,卻是把目光投向了身邊眾人。 身邊眾人立刻會意,包括還松子在內,全部退出數丈之外,只留下蕭墨軒和景虛坐在崖邊。 “在下眼下需要一位高人。 ”蕭墨軒等眾人走遠,才開口說道,“助我大明平定北關。 ” “平定北關?”景虛的神色更添了幾分詫異,“蒙古各部頻襲北關,在下也是知曉。 可這些事兒,又怎是我等修行之士可為?兵者但憑一個勇,一個謀,又豈是祈福請神可為。 ” “天地生陰陽二氣,既有凶氣,那自然便有善氣,有些時候,以善止戰,也是行得通的。”蕭墨軒微微一笑,右手食指伸出地上,畫出一幅陰陽魚來,“只是和親,歲賦這些,都只是下策罷了,處不了長久。 ” “以善止戰?”景虛心裡原本靜若止水,聽了蕭墨軒這一句話,卻不知怎得,居然激起一圈漣漪來。 隱隱的,他感覺面前這位年輕人確是不凡,也更加驗證了自己剛才見到蕭墨軒時的那一絲驚訝。 “眼下在下卻是缺少一位高人,願意往北荒一行。 ”蕭墨軒直盯著景虛的眼睛。 “蕭大人但說無妨。 ”景虛雙手合十,向蕭墨軒致意。 “傳教授禮。 ”從蕭墨軒嘴裡傳出的四個字,順著風,直接飄進了景虛的耳中。 “蒙古俺答汗,向來仰慕我中原文明。 蒙古和我大明朝人,本來也不甚區,所不同地地方,也只是在一個道字上面。 ”蕭墨軒繼續說道,“古人有云,道不同,不相為謀。 蒙古人過慣了逐水草而居的日子,想要一時改變,也是不易,想要謀取同道,只能先從一個信字上面下手。 ” 其實蕭墨軒這麼個法子,也不是憑空想出的,在歷史上,正是俺答把喇嘛教引入了蒙古。 他既然能信喇嘛教,就能想法子讓他皈依道教。 況且,鐵木真當年也曾經召長春子丘處機論過道,仔細想來,也並非是不可能。 只要道教能在蒙古各部傳播開來,大明和蒙古的文化交流必然大增,這樣,也就有了更多在文化上同化蒙古的機會。 只有從文化上先同化,才能有機會從其他方面融合,最終把大明和蒙古緊密的聯繫在一起。 雖然元朝時期,元庭也奉養佛教,道教,伊斯蘭教的弟子,可元朝貴族,向來信奉的都是薩滿教,薩滿教才是元朝統治者地意識基礎,薩滿大祭司地權力,甚至直接影響元朝統治者的戰爭,和平等重大決策,形成了政教結合地統治力。 如果有這樣一個機會,能讓中原文明孕育出的道教最大程度上的影響蒙古貴族,那麼離真正的和平,也就不遠了。 而想要蒙古貴族接受道教,並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這也就是蕭墨軒一定要找一位能力足夠的高人的原因。

第四十章 天生陰陽

第四十章 天生陰陽

“下山?”還松子詫異的四下看了幾眼,“小觀裡近日裡似乎都未有人下過朝陽峰。 ”

不是八景宮裡的?蕭墨軒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失望的神色來。

不過轉念一想,朝陽峰頂上,也就這麼大的地方,如果當真想找,想是也不甚難。

“那請問道長,這朝陽峰上,可還有什麼道觀?”蕭墨軒急切的問道。

“若說算是道觀的,卻是沒有了。 ”還松子的臉上,似乎也掛著失望。

“沒有了?”蕭墨軒的眉頭,微微鎖著。

“蕭大人所說的,莫非是景虛道友?”還松子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景虛道人?”蕭墨軒眼睛裡原本已經有些黯淡的光芒,又盛了起來。

“不錯,此人就住在青龍潭邊一所茅舍裡邊,是前年才從外山遷來的。 除非大祭之時,平日裡也不常和他人往來。 但貧道和他幾次交往,卻覺此人修為非淺。”還松子繼續說道,“趙景虛原本是他的本名,可他從來也沒有說過自己的道號,貧道等人便只好以本名相稱。 ”

“那便麻煩道長帶在下去尋。 ”蕭墨軒心裡頓時一陣驚喜。

出八景宮,向東行約五百步,便是青龍潭,可站在青龍潭邊,蕭墨軒並沒有看見什麼茅舍。

“還在那片樹林後面。 ”還松子又朝附近的一片小樹林指了指。

穿過小樹林,果然看見一坐小小的茅舍。 還松子上前叩了幾下柴扉,卻是無人應聲。

“他若是剛從山下回來,又會去了哪裡?”還松子疑惑的向四周張望著。

“莫不就是那位?”袁正忽得一聲輕嘆,右手兩指,直指向崖邊。

眾人連忙轉頭看去,只見崖邊。 果然站著一位道人,從身形和衣裳上看,倒似就是在峰下遇見的那位。 。

再仔細看時間,蕭墨軒心裡也不禁吃了一驚,只見那位道人的兩腳,居然離崖邊只有不足一寸。 呼嘯的山風吹來,帶起衣裳舞動,看上去就像隨時都會掉下去一樣。

看了這一幕情形。 蕭墨軒頓時連叫都不敢叫出聲來了,惟恐會驚著他。 只是瞪大了眼睛,遠遠看著。

倒是還松子,似乎並不吃驚,抖了幾下袖子,徑直走上前去。

“道長……”蕭墨軒小聲地喚著還松子,臉上漲得有點紅。 那道人站得離懸崖那麼近,只要稍有閃失。 便生了不測。

還松子微微一笑,回身擺了擺手,下面的腳步卻並未停下。 向前走了幾步,又伸出手掌來就要向那道人身上重重拍去。

“啊……”李漢平是個完全的儒生,在眾人裡面。 膽量卻是最小。 眼見著還松子的手掌就要拍到了那道人的身上,喉嚨裡一陣乾澀,竟是要叫出聲來。

“啪……”還松子的手掌,重重的落在了道人的身上。 發出一聲脆響。

可那道人,整個身體居然像是一棵松樹一般,連晃都沒晃一下。

“景虛道友地修為,卻是愈加的高了。 ”還松子呵呵笑著,對道人說道。

“你這番來,卻只是為了試一下在下的修為?”景虛並不回過身來,只是對著空中的霧氣,深吸幾口氣。

“只是有幾位大人。 想要見見景虛道友,在下便帶了過來。 ”還松子在景虛身後行了一禮。

“哦。 ”景虛這才回過頭來,朝著蕭墨軒等人看了一眼,“我這裡哪有地方可坐,你卻是該帶到你那去才是。 ”

“幾位大人指名要見景虛道友,又豈是我那裡留得下來的。 ”還松子臉上雖然笑著,心裡卻是一陣無奈。 難道你當我不願把他們留下不成,看前面那公子。 尤其來頭不小。

不是朝中顯貴,也是省裡大員。 若是得了他的賞識,說不定八景宮的歲額還可以加上幾成。

“在下蕭墨軒,見過景虛道長。 ”蕭墨軒適才見識過了景虛的定性,心裡也是暗暗欽佩不已,見景虛回過身來,連忙上前行禮。

“咦……”景虛等蕭墨軒走得近了些,一雙眼睛,忽得停在了蕭墨軒臉上。

“道長……”蕭墨軒見景虛直看著自己,不禁扶了扶頭冠,卻也沒見有什麼不對。

“呵呵。 ”景虛見蕭墨軒生了詫異,也不再盯著看,微微一笑,走回身來。

“貧道茅廬陋小,也容不下這許多人,不如就在這席地而座,且聽蕭大人要問些什麼吧。 ”說罷,景虛也不顧他人,雙膝一盤,坐落地下。

“你……你怎生叫蕭大人和你一起坐在地上。 ”李漢平袍袖一甩,就要上前質問。

“哎,以天為簷,以地為座,也是大道。 ”蕭墨軒伸手攔住李漢平,一掀衣襟,坐到了景虛面前。

景虛見蕭墨軒坐下,微微點了點頭,面上露出一絲笑來。

“道長修為如此高深,為何屈居陋廬?”蕭墨軒坐下後,開口對景虛問道。

“身長僅有七尺,處七尺之榻與處一丈之榻,又有何分?”景虛哈哈一笑,眉目間現出幾分淡然。

“那道長可想過為國謀福?”蕭墨軒也不諱言,直接開門見山。 他這般直接,也是為了再探一探景虛地心境。

“哦,蕭大人是從朝廷裡來的?”景虛聽蕭墨軒的話,對他的身份又瞭解得多了一些。

“且算是吧。 ”蕭墨軒略點了點頭,兩眼只看著景虛的神色。 自己剛才那句話殺傷力極大,若還是個俗人,定然會砰然心動,若是個高人,興許還會有些猶豫。

“修行之人,豈敢奢談謀國。 ”景虛地臉上,看不出一絲波動,“一切凡事,但隨機緣而定罷了。 ”

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卻把事兒推給了機緣,這個回答,倒是蕭墨軒萬萬沒有想到的。

“若是眼下便是有這樣一個機緣呢?”蕭墨軒又逼近一步。

“貧道也聽說當今皇上一心向道。 ”景虛面色平和,開口回道,“可貧道連自身尚且都修不完全,又如何去助人修行。 ”

原來他是懷疑我在幫皇上尋找方士了,蕭墨軒心下頓時也是明瞭。

“道長誤會了。 ”蕭墨軒擺了擺手,“在下這一回,確實是為謀國而來,倒是和玄修無關。 ”

“哦。 ”顯然,蕭墨軒的回答也有些出乎景虛的預料,“方外之士,卻還有什麼能讓蕭大人用得上地?”

蕭墨軒沒有急著說話,卻是把目光投向了身邊眾人。 身邊眾人立刻會意,包括還松子在內,全部退出數丈之外,只留下蕭墨軒和景虛坐在崖邊。

“在下眼下需要一位高人。 ”蕭墨軒等眾人走遠,才開口說道,“助我大明平定北關。 ”

“平定北關?”景虛的神色更添了幾分詫異,“蒙古各部頻襲北關,在下也是知曉。 可這些事兒,又怎是我等修行之士可為?兵者但憑一個勇,一個謀,又豈是祈福請神可為。 ”

“天地生陰陽二氣,既有凶氣,那自然便有善氣,有些時候,以善止戰,也是行得通的。”蕭墨軒微微一笑,右手食指伸出地上,畫出一幅陰陽魚來,“只是和親,歲賦這些,都只是下策罷了,處不了長久。 ”

“以善止戰?”景虛心裡原本靜若止水,聽了蕭墨軒這一句話,卻不知怎得,居然激起一圈漣漪來。

隱隱的,他感覺面前這位年輕人確是不凡,也更加驗證了自己剛才見到蕭墨軒時的那一絲驚訝。

“眼下在下卻是缺少一位高人,願意往北荒一行。 ”蕭墨軒直盯著景虛的眼睛。

“蕭大人但說無妨。 ”景虛雙手合十,向蕭墨軒致意。

“傳教授禮。 ”從蕭墨軒嘴裡傳出的四個字,順著風,直接飄進了景虛的耳中。

“蒙古俺答汗,向來仰慕我中原文明。 蒙古和我大明朝人,本來也不甚區,所不同地地方,也只是在一個道字上面。 ”蕭墨軒繼續說道,“古人有云,道不同,不相為謀。

蒙古人過慣了逐水草而居的日子,想要一時改變,也是不易,想要謀取同道,只能先從一個信字上面下手。 ”

其實蕭墨軒這麼個法子,也不是憑空想出的,在歷史上,正是俺答把喇嘛教引入了蒙古。 他既然能信喇嘛教,就能想法子讓他皈依道教。

況且,鐵木真當年也曾經召長春子丘處機論過道,仔細想來,也並非是不可能。

只要道教能在蒙古各部傳播開來,大明和蒙古的文化交流必然大增,這樣,也就有了更多在文化上同化蒙古的機會。

只有從文化上先同化,才能有機會從其他方面融合,最終把大明和蒙古緊密的聯繫在一起。

雖然元朝時期,元庭也奉養佛教,道教,伊斯蘭教的弟子,可元朝貴族,向來信奉的都是薩滿教,薩滿教才是元朝統治者地意識基礎,薩滿大祭司地權力,甚至直接影響元朝統治者的戰爭,和平等重大決策,形成了政教結合地統治力。

如果有這樣一個機會,能讓中原文明孕育出的道教最大程度上的影響蒙古貴族,那麼離真正的和平,也就不遠了。

而想要蒙古貴族接受道教,並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這也就是蕭墨軒一定要找一位能力足夠的高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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