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法子

大明首輔·諒言·3,254·2026/3/23

第二十三章 法子 第二十三章 法子 曾經有一位哲學家說過:如果人可以再活一次,那麼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會成為偉人。 這樣的話,也同樣適用於蕭墨軒。 雖然自己就像一隻振翅的蝴蝶,無意中,已是大大改變的歷史的進程。 可是也有很多事情,依舊可以按照原來的路線推算出來。 用藍道行所謂的“仙術”來消除嘉靖帝對嚴嵩的信任,本就是歷史上的徐階用過的手段,只不過換了一個人的手使出來。 而在刑部侍郎鄢懋卿袖手旁觀的情況下,誰最適合對藍道行下手,只有同樣掌握著刑名之責的大理寺。 萬寀讓田中書在前面走著,一邊微微側過眼睛,看著兩邊的殿堂。 也不知怎的,看著兩邊高大的堂壁,萬寀總覺得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透過路過的幾扇窗戶,殿堂裡的神像,也像是在冰冷冷的看著自己。 打個了寒戰,萬寀連忙定了下心性,拾步趕上前面的田中書等人。 “這裡是玄武殿的經堂?”穿過三四條迴廊,便到了一座殿堂門前。 田中書也不進去,只站在門口,對著萬寀說道。 萬寀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座殿堂,只見這座殿堂的牆柱,全都漆成了黑色,看上去甚是莊重。 當中一幅牌匾,寫的並不是“玄武堂”,而是“真武”二字。 再向右走了些,果然看見後面還有一座殿堂,牌匾上大書“玄武堂”三字。 “師兄便就是在後面的玄武堂裡,請問萬大人是親自去見,還是由在下去請出來?”田中書頓了一頓,對萬寀問道。 聽田中書這般問,萬寀也不禁有些遲疑起來。 今個正好是真武大帝的生辰,真武大帝上應南鬥。 主天子壽命,亦宰相爵祿之位。 萬一藍道行正在為皇上祈福,自己衝進去倒是不好。 “那便還是請田道長去請了出來吧。 ” 萬寀想了一想,又看看四周皆是高牆,才點了點頭。 “你帶萬大人去經堂裡稍歇,我且去去就來。 ”田中書也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小道士吩咐道。 “你隨田道長一起去請藍神仙出來。 ” 萬寀不盡放心,對著其中一名捕頭揮了下手。 “是。 ”那捕頭應了一聲。 便跟著田中書向後殿轉去。 “萬大人請。 ”小道士見田中書離去,略顯躊躇的看了萬寀一眼,走到經堂面前,卻沒推開門來,只是對著萬寀彎了彎腰。 “嗯!” 萬寀只當小道士是被自個嚇到了,點了點頭,向門邊走去。 剩下的一名捕頭,急著想要討好。 連忙趕上前去,幫萬寀推開殿門。 “啪。 ” 萬寀的一隻腳,還沒邁進殿門,便聽見一陣清脆地響聲從裡面傳來。 萬寀心裡本也就些忐忑不安,聽見這一陣響動。 頓時一驚。 再抬眼看時,又是不禁一聲驚呼。 “藍……藍神仙。 ” 田中書不是說去後殿裡請藍道行出來嗎?可是……為什麼藍道行會在這裡出現。 “大膽!”藍道行看著眼前闖進來的幾個人,似乎也有些措不及防,“你們是什麼人?” 萬寀此時也有些傻了眼。 眼前的地面上,一方香爐已是四分五裂,剛才那陣脆響,分明就是香爐打翻的聲音。 “下……下官大理……大理寺萬寀。 ” 萬寀望著地上的香爐,不知怎的,突然感到一陣底氣不足。 “哼。 ”藍道行冷哼一聲,“原來是萬大人,難道竟沒有人告訴萬大人。 貧道正按著皇上吩咐,在這裡為皇上祈壽?” 為皇上祈壽?萬寀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兩股冷汗,也順著鬢角直流下來,臉上像是有千萬只蟲子在爬。 不是說在清修嗎?怎麼一轉身,就變成了為皇上祈壽。 不過萬寀畢竟是萬寀,浸淫官場二十多年,雖談不上是水火不侵。 可是也早就成了精。 唯唯諾諾著。 目光卻是在大殿裡飛快的掃射著。 目光所及,偌大的殿堂內。 竟是沒有其他人,萬寀這才鬆了一口氣下來。 只要沒有太多人在,那便是好了。 藍道行所說地“衝撞”,那不過是他自己說的,只要自個把藍道行帶回去,逼他招供出自己的騙術,皇上老人家就不會再信他。 所謂的“衝撞”,便也沒了理,誰會信一個騙子真的能使出什麼法術來。 只是,這回要麻煩一下,田中書和身邊這個小道士,也得先帶回去才是。 萬寀想到這裡,心神已是完全定了下來。 “本官來這裡,只是想請藍神仙去衙門裡一敘。 ” 萬寀呵呵笑著挺直了腰板,儼然一副破除迷信的鬥士模樣。 “貧道眼下卻是無空。 ”藍道行冷笑一聲,轉過身去。 “只怕,藍神仙非走這一趟不可。 ” 萬寀手上暗暗一指,身邊的捕頭立刻身形閃出,逼到了藍道行身邊。 “住手。 ”又是一聲怒喝,在殿堂裡響起。 只不過,這一聲怒喝,並不是萬寀發出的。 隨著這一聲怒喝,十幾名錦衣衛地番子,不知道是從哪裡鑽出來的,已是把這裡團團圍住。 “原來萬大人也在這裡。 ”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外傳了進來,“幸會,幸會。 ” 蕭墨軒,萬寀順著笑聲發出的地方抬頭看去,頓時臉色一陣發白。 “蕭大人來的正好。 ”藍道行見蕭墨軒進來,連忙整了整衣冠,站到了蕭墨軒身邊。 “蕭大人正好幫貧道作個證,貧道正在真武殿裡為皇上祈壽。 萬寀卻不經通報就闖了進來,還打翻了香爐。 ”藍道行看著萬寀,憤憤地說道。 真武殿?玄武堂?萬寀心頭又是猛得一震。 騙局,今個這件事。 兒,從頭到尾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自個對朝天觀里根本就不熟悉,也許,真武殿才是正殿,玄武堂才是經堂。 萬寀的手,劇烈的顫抖起來。 “哦,有這等事情?”蕭墨軒瞪大了眼睛,驚愕的看著萬寀。 “萬大人,此事可玩笑不得,當真如此?” “這……這……。 ” 萬寀此時已是徹底慌了神。 藍道行這件事情,自己只對歐陽必進和路楷說過,即使是大理寺裡地人,也沒細說。 蕭墨軒又是如何得知?還先行設下了局。 難道,竟是那兩人裡面有人變節不成?這麼一想,萬寀心裡更是亂了起來。 “這事……”蕭墨軒看著地上打碎的香爐。 嘖了嘖嘴,盯住了萬寀,“萬大人……” “下官……下官……只想來這裡拜祭,哪知道藍神仙正在裡面做法,實在是無心衝撞吶。 ” 萬寀地額頭上。 已是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來。 任他怎麼算,也沒算到蕭墨軒會在這時候跑來,還帶了這麼多錦衣衛。 此時的他,哪還有想帶走藍道行的念頭。 只要自己能全身而退,就要燒高香了。 “哦。 ”蕭墨軒點了點頭,“無心衝撞。 ” “對對對,無心衝撞,無心衝撞。 ” 萬寀忙不迭的應道。 “藍神仙。 ”蕭墨軒又點了點頭,把臉轉向藍道行,“這衝撞一事兒,若是按照律法。 實在算不得什麼罪。 奏報皇上,也會惹得他老人家不高興。 大家都同朝為官,我看,此事就算了吧。 ” “對,對。 ” 萬寀又是一陣連連點頭,“皇上日理萬機,這些小事兒,還是不要去勞煩了吧。 ” “哪裡這麼容易算。 ”藍道行似是餘怒未消。 “回頭這事兒要是被皇上知道了。 難道要我去頂罪不成。 ” “哎。 ”蕭墨軒輕輕擺了擺手,“這裡只我們幾個。 我們不說出去,又有會誰知道?” “對,對,沒人會知道。 ” 萬寀的兩條腿,只覺得已經成了麵條,用足了勁道,才勉強站住。 “既然是蕭大人求地情。 ”藍道行重重的垂了下頭,又微嘆一口氣,“貧道本也該是答應。 ” “可是,這裡可不止我們幾個人。 ”藍道行又抬起頭來,朝著萬寀看了一眼。 “下官隨身地,都是心腹之人,絕對不會說了出去。 ” 萬寀連忙說道,“蕭大人和藍神仙儘管放心。 ” “那還有他們呢?”藍道行卻是不盡放心的指了指門外的錦衣衛。 “這……”蕭墨軒順著藍道行的手勢看去,看了一眼,又轉回身來,似是有些為難,“這些人,都是黃公公派來的。 聽說羅龍文已經投了倭寇,誓言要取本官人頭,皇上便命黃公公派了些人整日隨著本官。 他們雖然奉命保護本官,可是……本官卻管不了他們。 ” “還請蕭大人想個法子才是。 ” 萬寀已是全然沒了威風,雖然知道自己是掉進了一個陷阱,可是卻無計可施。 只有先想法子把這事擺平,日後再做打算便是。 “法子……倒是有一個。 ”蕭墨軒抿了抿嘴唇,似乎更是為難,“只怕萬大人不肯。 ” “蕭大人請說。 ” 萬寀死死揪住了蕭墨軒。 “司禮監的馮保馮公公,剛提了秉筆太監地職務,黃公公把錦衣衛也交給了他管。 ”蕭墨軒拼命忍住笑,“萬公公若是肯認馮公公做乾爹,想是錦衣衛裡,絕不會再洩露出半絲消息出去。 ” “啊……” 萬寀地眼睛,頓時瞪得比銅鈴還大。 認馮保做乾爹?自個好歹也四十多歲地人了,那馮保卻才三十多歲,還是個太監。

第二十三章 法子

第二十三章 法子

曾經有一位哲學家說過:如果人可以再活一次,那麼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會成為偉人。

這樣的話,也同樣適用於蕭墨軒。 雖然自己就像一隻振翅的蝴蝶,無意中,已是大大改變的歷史的進程。 可是也有很多事情,依舊可以按照原來的路線推算出來。

用藍道行所謂的“仙術”來消除嘉靖帝對嚴嵩的信任,本就是歷史上的徐階用過的手段,只不過換了一個人的手使出來。

而在刑部侍郎鄢懋卿袖手旁觀的情況下,誰最適合對藍道行下手,只有同樣掌握著刑名之責的大理寺。

萬寀讓田中書在前面走著,一邊微微側過眼睛,看著兩邊的殿堂。

也不知怎的,看著兩邊高大的堂壁,萬寀總覺得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透過路過的幾扇窗戶,殿堂裡的神像,也像是在冰冷冷的看著自己。

打個了寒戰,萬寀連忙定了下心性,拾步趕上前面的田中書等人。

“這裡是玄武殿的經堂?”穿過三四條迴廊,便到了一座殿堂門前。 田中書也不進去,只站在門口,對著萬寀說道。

萬寀抬頭看了看眼前這座殿堂,只見這座殿堂的牆柱,全都漆成了黑色,看上去甚是莊重。

當中一幅牌匾,寫的並不是“玄武堂”,而是“真武”二字。 再向右走了些,果然看見後面還有一座殿堂,牌匾上大書“玄武堂”三字。

“師兄便就是在後面的玄武堂裡,請問萬大人是親自去見,還是由在下去請出來?”田中書頓了一頓,對萬寀問道。

聽田中書這般問,萬寀也不禁有些遲疑起來。

今個正好是真武大帝的生辰,真武大帝上應南鬥。 主天子壽命,亦宰相爵祿之位。 萬一藍道行正在為皇上祈福,自己衝進去倒是不好。

“那便還是請田道長去請了出來吧。 ” 萬寀想了一想,又看看四周皆是高牆,才點了點頭。

“你帶萬大人去經堂裡稍歇,我且去去就來。 ”田中書也點了點頭,對著身邊的小道士吩咐道。

“你隨田道長一起去請藍神仙出來。 ” 萬寀不盡放心,對著其中一名捕頭揮了下手。

“是。 ”那捕頭應了一聲。 便跟著田中書向後殿轉去。

“萬大人請。 ”小道士見田中書離去,略顯躊躇的看了萬寀一眼,走到經堂面前,卻沒推開門來,只是對著萬寀彎了彎腰。

“嗯!” 萬寀只當小道士是被自個嚇到了,點了點頭,向門邊走去。 剩下的一名捕頭,急著想要討好。 連忙趕上前去,幫萬寀推開殿門。

“啪。 ” 萬寀的一隻腳,還沒邁進殿門,便聽見一陣清脆地響聲從裡面傳來。

萬寀心裡本也就些忐忑不安,聽見這一陣響動。 頓時一驚。 再抬眼看時,又是不禁一聲驚呼。

“藍……藍神仙。 ”

田中書不是說去後殿裡請藍道行出來嗎?可是……為什麼藍道行會在這裡出現。

“大膽!”藍道行看著眼前闖進來的幾個人,似乎也有些措不及防,“你們是什麼人?”

萬寀此時也有些傻了眼。 眼前的地面上,一方香爐已是四分五裂,剛才那陣脆響,分明就是香爐打翻的聲音。

“下……下官大理……大理寺萬寀。 ” 萬寀望著地上的香爐,不知怎的,突然感到一陣底氣不足。

“哼。 ”藍道行冷哼一聲,“原來是萬大人,難道竟沒有人告訴萬大人。 貧道正按著皇上吩咐,在這裡為皇上祈壽?”

為皇上祈壽?萬寀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兩股冷汗,也順著鬢角直流下來,臉上像是有千萬只蟲子在爬。

不是說在清修嗎?怎麼一轉身,就變成了為皇上祈壽。

不過萬寀畢竟是萬寀,浸淫官場二十多年,雖談不上是水火不侵。 可是也早就成了精。

唯唯諾諾著。 目光卻是在大殿裡飛快的掃射著。

目光所及,偌大的殿堂內。 竟是沒有其他人,萬寀這才鬆了一口氣下來。

只要沒有太多人在,那便是好了。 藍道行所說地“衝撞”,那不過是他自己說的,只要自個把藍道行帶回去,逼他招供出自己的騙術,皇上老人家就不會再信他。

所謂的“衝撞”,便也沒了理,誰會信一個騙子真的能使出什麼法術來。

只是,這回要麻煩一下,田中書和身邊這個小道士,也得先帶回去才是。 萬寀想到這裡,心神已是完全定了下來。

“本官來這裡,只是想請藍神仙去衙門裡一敘。 ” 萬寀呵呵笑著挺直了腰板,儼然一副破除迷信的鬥士模樣。

“貧道眼下卻是無空。 ”藍道行冷笑一聲,轉過身去。

“只怕,藍神仙非走這一趟不可。 ” 萬寀手上暗暗一指,身邊的捕頭立刻身形閃出,逼到了藍道行身邊。

“住手。 ”又是一聲怒喝,在殿堂裡響起。 只不過,這一聲怒喝,並不是萬寀發出的。

隨著這一聲怒喝,十幾名錦衣衛地番子,不知道是從哪裡鑽出來的,已是把這裡團團圍住。

“原來萬大人也在這裡。 ”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門外傳了進來,“幸會,幸會。 ”

蕭墨軒,萬寀順著笑聲發出的地方抬頭看去,頓時臉色一陣發白。

“蕭大人來的正好。 ”藍道行見蕭墨軒進來,連忙整了整衣冠,站到了蕭墨軒身邊。

“蕭大人正好幫貧道作個證,貧道正在真武殿裡為皇上祈壽。 萬寀卻不經通報就闖了進來,還打翻了香爐。 ”藍道行看著萬寀,憤憤地說道。

真武殿?玄武堂?萬寀心頭又是猛得一震。

騙局,今個這件事。 兒,從頭到尾根本就是一場騙局。 自個對朝天觀里根本就不熟悉,也許,真武殿才是正殿,玄武堂才是經堂。

萬寀的手,劇烈的顫抖起來。

“哦,有這等事情?”蕭墨軒瞪大了眼睛,驚愕的看著萬寀。 “萬大人,此事可玩笑不得,當真如此?”

“這……這……。 ” 萬寀此時已是徹底慌了神。 藍道行這件事情,自己只對歐陽必進和路楷說過,即使是大理寺裡地人,也沒細說。

蕭墨軒又是如何得知?還先行設下了局。

難道,竟是那兩人裡面有人變節不成?這麼一想,萬寀心裡更是亂了起來。

“這事……”蕭墨軒看著地上打碎的香爐。 嘖了嘖嘴,盯住了萬寀,“萬大人……”

“下官……下官……只想來這裡拜祭,哪知道藍神仙正在裡面做法,實在是無心衝撞吶。 ” 萬寀地額頭上。 已是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來。

任他怎麼算,也沒算到蕭墨軒會在這時候跑來,還帶了這麼多錦衣衛。 此時的他,哪還有想帶走藍道行的念頭。 只要自己能全身而退,就要燒高香了。

“哦。 ”蕭墨軒點了點頭,“無心衝撞。 ”

“對對對,無心衝撞,無心衝撞。 ” 萬寀忙不迭的應道。

“藍神仙。 ”蕭墨軒又點了點頭,把臉轉向藍道行,“這衝撞一事兒,若是按照律法。 實在算不得什麼罪。 奏報皇上,也會惹得他老人家不高興。

大家都同朝為官,我看,此事就算了吧。 ”

“對,對。 ” 萬寀又是一陣連連點頭,“皇上日理萬機,這些小事兒,還是不要去勞煩了吧。 ”

“哪裡這麼容易算。 ”藍道行似是餘怒未消。 “回頭這事兒要是被皇上知道了。 難道要我去頂罪不成。 ”

“哎。 ”蕭墨軒輕輕擺了擺手,“這裡只我們幾個。 我們不說出去,又有會誰知道?”

“對,對,沒人會知道。 ” 萬寀的兩條腿,只覺得已經成了麵條,用足了勁道,才勉強站住。

“既然是蕭大人求地情。 ”藍道行重重的垂了下頭,又微嘆一口氣,“貧道本也該是答應。 ”

“可是,這裡可不止我們幾個人。 ”藍道行又抬起頭來,朝著萬寀看了一眼。

“下官隨身地,都是心腹之人,絕對不會說了出去。 ” 萬寀連忙說道,“蕭大人和藍神仙儘管放心。 ”

“那還有他們呢?”藍道行卻是不盡放心的指了指門外的錦衣衛。

“這……”蕭墨軒順著藍道行的手勢看去,看了一眼,又轉回身來,似是有些為難,“這些人,都是黃公公派來的。

聽說羅龍文已經投了倭寇,誓言要取本官人頭,皇上便命黃公公派了些人整日隨著本官。 他們雖然奉命保護本官,可是……本官卻管不了他們。 ”

“還請蕭大人想個法子才是。 ” 萬寀已是全然沒了威風,雖然知道自己是掉進了一個陷阱,可是卻無計可施。 只有先想法子把這事擺平,日後再做打算便是。

“法子……倒是有一個。 ”蕭墨軒抿了抿嘴唇,似乎更是為難,“只怕萬大人不肯。 ”

“蕭大人請說。 ” 萬寀死死揪住了蕭墨軒。

“司禮監的馮保馮公公,剛提了秉筆太監地職務,黃公公把錦衣衛也交給了他管。

”蕭墨軒拼命忍住笑,“萬公公若是肯認馮公公做乾爹,想是錦衣衛裡,絕不會再洩露出半絲消息出去。 ”

“啊……” 萬寀地眼睛,頓時瞪得比銅鈴還大。 認馮保做乾爹?自個好歹也四十多歲地人了,那馮保卻才三十多歲,還是個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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