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坑殺

大明首輔·諒言·3,124·2026/3/23

第二十三章 坑殺 第二十三章 坑殺 “說。 ”蕭墨軒的聲音無形之中已經提高了幾分。 “今個天亮前,有振武營的士卒進過營帳。 ”軍需官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還觸動了響鈴,夥班裡有多人為證。 ” “振武營?”周圍的一群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蕭大人,請讓末將去那夥亂賊拿了過來。 ”前些日子那些振武營的代表們在背後向自己丟過小石子,自己早就氣不過去了。 眼下有了立功的機會,還可以公報私仇,焉能不爭。 陳曉明帶著滿身的鎧甲,半跪下身來,嘩啦啦的直響。 “陳指揮。 ”蕭墨軒點了點頭,“你有功,事後本官自會奏明朝廷。 ” “願為大人赴湯蹈火。 ”陳曉明心裡頓時樂開了花,我陳曉明終於有出頭的日子了。 帶著好幾百號人去拿二十五人,而且那一群人就都在十幾步外,眼下卻被他說的壯烈無比。 “走。 ”陳曉明見蕭墨軒點了頭,站起身來,振臂一呼,江寧衛的士兵立刻全都跟了上去。 若不是顧及著蕭墨軒和李遂還在面前,估計都要衝上去給陳曉明拍灰的拍灰,扇風的扇風了。 眼下陳指揮的前途可謂是一片燦爛啊,等跟緊了別掉隊才是。 “把這死狗抬走扔掉。 ”蕭墨軒朝著盧勳偷偷使了個眼神,盧勳趕緊叫了幾個人,提著地上的土狗朝著營外走去。 “你莫不會真放了毒藥吧?”看著一動不動的土狗,蕭墨軒不禁皺了皺眉頭,微微側過臉來,小聲的說道。 這些肉如果真被人吃了,會不會吃出人命來。 “大人放心。 ”盧勳偷偷笑了一下。 “是用上了霍麻汁,還是大人的面子管用,這可是錦衣衛南鎮撫司壓箱底的東西。 人若吃了,痛苦不堪,深情恐怖,耗盡力氣之後便猶如將死,但是隻需一日便可回覆。 ” “那便好。 ”蕭墨軒微微鬆了口氣。 也好,被那隻土狗先用上也好。 省得再讓人受那樣的痛苦。 振武營地二十五人,快天亮的時候吃了個飽,正舒坦的躺在鋪上睡著覺。 只要有東西吃,這裡倒是比在衛所裡還舒服,連操都不用去出。 突然聽著外面紛紛鬧鬧的,也不知道有什麼事。 乾脆用被子蒙上了耳朵,甚麼也不去管。 “蕭大人有令,全部拿下。 ”營帳外面。 猛得傳來一陣如雷吼聲。 緊跟著,帳篷四角的木樁被人拔起,“譁”的一聲,帳篷就全倒了下來。 “什麼人。 ”二十五人也是當下大驚,一起抽出枕下的利刃。 迎著倒下的帳布就削了上去。 幾番砍削,一個接一個地從帳篷底下鑽了出來,狼狽不堪的。 等鑽了出來,頓時又是一起愣住。 十幾步外。 幾排陰森森的矛尖,直直的對著自己這邊。 “蕭大人要找諸位問話。 ”陳曉明嘿嘿一笑,“先給我把兵刃全拿下了。 ” “慢著,慢著。 ”有人在大聲叫著,“我們有免死券,難道蕭大人想反悔不成。 ” “把免死券給他留下。 ”陳曉明狡猾的笑道,“只把他們的兵器給下了便是。 ” 免死券畢竟是蕭墨軒給他們的東西,蕭墨軒自個如何處置。 那是蕭大人自己的事兒。 對自己來說,絕不能表現出絲毫地不敬。 銳利的矛尖,緊緊的貼在了背後,這時候反抗只怕連骨頭渣都不會給剩下。 左右顧盼了一下,“叮叮噹噹”的把手上的刀全都扔了下來。 京城,戶部衙門。 自從蕭墨軒離開京城之後,徐階便要時常地回戶部看著一下。 蕭墨軒對於帳目雖然不算很精通,可是畢竟極為負責任。 這些日子來倒沒讓徐階這位戶部尚書多勞神。 眼下他去了江南。 一時間倒是找不到他這般負責的人來幫著把持戶部了。 這讓徐閣老心裡也覺得有幾分隱隱的可惜。 公房屋外的薔薇花,開地正烈。 濃郁的香氣瀰漫了屋裡屋外。 這花雖不是什麼名品,可是卻是好養。 種在這些人來人往的衙門裡頭,卻是正合適。 唯一的缺點就是,花莖上邊的刺太多,若是不小心把手甩上去,當下就會被扎出幾個血眼來。 “矯旨?”袁煒當下倒吸一口冷氣,“可是當真?” “當是不會錯。 ”徐階略點了點頭,“楊博雖然接的不是南京兵部的急遞,可是也是安排在軍中的親信送來地。 ” “閣老。 ”袁煒的臉上,泛起一絲苦笑,“閣老您自個知道了便就是了,何苦非得讓學生也知道。 ” “知道了又有什麼不好。 ”徐階看著自己這位還算得意的學生,也是微微一笑,“省得你日後知道了失了態。 ” “若是他人,興許還可以搏些好處,可做這事兒的卻是蕭子謙。 ”袁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若是拿這個興事兒,只怕會是翻了臉。 況且眼下說不定司禮監也會暗中幫著蕭子謙。 ” 袁懋中畢竟不如張叔大和蕭子謙,徐階心裡微嘆一聲。 “我們不能說了給蕭子謙聽,難道竟是不能說給其他人聽?”徐階緩緩的搖了搖頭。 “說給其他人聽?”袁煒當時便嚇了一跳,“這怕更是不好罷?” “我的意思是,說去了給高拱聽。 ”徐階呵呵一笑。 “高拱?興許他也會知道了吧。 ”袁煒不置可否。 “知道了便是更好。 ”徐階的面色,突然略冷了一些,“這回蕭子謙去江南,可是他高肅卿推舉地,若是有什麼事兒,也少不了他地份。 ” “閣老的意思是?”袁煒頓時眼睛一亮,“讓他們心裡有所忌憚?” “可……萬一讓裕王和蕭子謙心裡生了不快?”袁煒仍有些擔心。 “那便是看話如何說了。 ”徐階輕輕點著頭,“一件事兒,用不同地話說出來便是大不一樣。 只需讓他們知道我們也知曉此事便是好了。 ” 你高拱是我徐階推舉入閣的,眼下卻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須得讓你也知道這朝廷裡面到底是該著誰說話才是。 金川門大營。 蕭大人終於接見了,可是誰也沒想到,卻是在這樣的情形下接見的。 “好哇。 ”蕭墨軒哈哈長笑兩聲,把手按在了案桌上。 “李大人,軍中投毒,當是何罪?”蕭墨軒轉頭對李遂問道。 “當依《大明律》十惡中的內亂之罪懲辦,常赦不原。 ”李遂對著蕭墨軒報拳回道。 “蕭大人,蕭大人,冤枉啊。 ”二十五名軍士當下便慌了神。 “本官賜給你們的免死券,只是免了譁鬧之罪。 ”蕭墨軒在笑,但是看起來卻比發怒更嚇人,“眼下這軍中投毒之罪,卻是無法可免。 ” “蕭大人,這是從他們營帳裡搜出來的。 ”江寧衛指揮使陳曉明,小心的捧著幾塊炙肉走進了大帳。 “眼下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如何狡辯?”蕭墨軒冷笑一聲,直直的盯住了下面跪著的士卒。 “冤枉啊,大人。 ”二十五個人,心有不甘的嘶吼著,“請大人明查。 ” “明查?”蕭墨軒又是一陣冷笑,“人證,物證都齊了,可還是要明查?” “來人。 ”蕭墨軒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全給我押到幕府山去。 ” 話音剛落,陳曉明便又拔出刀來,也不顧著這一群人的哭喊,推推攘攘著,一起押出了營去。 幕府山便就在離金川門的西邊,南京城西北方的長江之濱,山巒延綿起伏,西起上元門,東至燕子磯,長約十二里。 “挖。 ”二十五名振武軍士,剛被驅趕到山腰間,便一人發給一把鐵鏟。 挖坑,為什麼叫自己上這裡來挖坑?二十五名軍士的心裡,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來。 “挖。 ”一支支長矛,又緊緊的貼到了背後,寒氣逼人。 雖然眼下正是正午時間,可是附近的松柏林裡,像是閃動著無數若隱若現的身影,讓人一陣陣毛骨悚然。 “饒命啊,饒命啊。 ”看著腳下的坑越挖越深,漸漸已經有了一人高,姓楊的尉官當先崩潰,丟下了鏟子,緊緊的趴在地上,死活不肯起來。 十隻手指深深的插進土裡,歇斯里底的嚎叫著。 “嗯!”站在一邊的盧勳,輕輕揮了下手,身後的士兵手起矛落,紮了個透心涼。 鮮紅的血液,從身體裡面淙淙流出,又滲入土中。 剩下的二十四人,頓時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那位蕭大人果然是動真格的了。 “弟兄們,別給咱們振武營丟了臉。 ”有人大聲的說著,“死也得死的有志氣些,別像個娘們。 ” “下去,下去。 ”四面的士兵擁了上來,把剩下的二十四人一起向坑裡趕。 “那蕭墨軒看上去面善,卻沒想到如此心狠手辣,看來是想活埋了我們。 ”一名振武營的百戶,長長嘆了口氣,“也罷,也罷,抵了我們的命,也算是為五千六百名兄弟爭了些東西來。 ”

第二十三章 坑殺

第二十三章 坑殺

“說。 ”蕭墨軒的聲音無形之中已經提高了幾分。

“今個天亮前,有振武營的士卒進過營帳。 ”軍需官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還觸動了響鈴,夥班裡有多人為證。 ”

“振武營?”周圍的一群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蕭大人,請讓末將去那夥亂賊拿了過來。 ”前些日子那些振武營的代表們在背後向自己丟過小石子,自己早就氣不過去了。

眼下有了立功的機會,還可以公報私仇,焉能不爭。

陳曉明帶著滿身的鎧甲,半跪下身來,嘩啦啦的直響。

“陳指揮。 ”蕭墨軒點了點頭,“你有功,事後本官自會奏明朝廷。 ”

“願為大人赴湯蹈火。 ”陳曉明心裡頓時樂開了花,我陳曉明終於有出頭的日子了。

帶著好幾百號人去拿二十五人,而且那一群人就都在十幾步外,眼下卻被他說的壯烈無比。

“走。 ”陳曉明見蕭墨軒點了頭,站起身來,振臂一呼,江寧衛的士兵立刻全都跟了上去。

若不是顧及著蕭墨軒和李遂還在面前,估計都要衝上去給陳曉明拍灰的拍灰,扇風的扇風了。 眼下陳指揮的前途可謂是一片燦爛啊,等跟緊了別掉隊才是。

“把這死狗抬走扔掉。 ”蕭墨軒朝著盧勳偷偷使了個眼神,盧勳趕緊叫了幾個人,提著地上的土狗朝著營外走去。

“你莫不會真放了毒藥吧?”看著一動不動的土狗,蕭墨軒不禁皺了皺眉頭,微微側過臉來,小聲的說道。

這些肉如果真被人吃了,會不會吃出人命來。

“大人放心。 ”盧勳偷偷笑了一下。 “是用上了霍麻汁,還是大人的面子管用,這可是錦衣衛南鎮撫司壓箱底的東西。

人若吃了,痛苦不堪,深情恐怖,耗盡力氣之後便猶如將死,但是隻需一日便可回覆。 ”

“那便好。 ”蕭墨軒微微鬆了口氣。 也好,被那隻土狗先用上也好。 省得再讓人受那樣的痛苦。

振武營地二十五人,快天亮的時候吃了個飽,正舒坦的躺在鋪上睡著覺。

只要有東西吃,這裡倒是比在衛所裡還舒服,連操都不用去出。

突然聽著外面紛紛鬧鬧的,也不知道有什麼事。 乾脆用被子蒙上了耳朵,甚麼也不去管。

“蕭大人有令,全部拿下。 ”營帳外面。 猛得傳來一陣如雷吼聲。 緊跟著,帳篷四角的木樁被人拔起,“譁”的一聲,帳篷就全倒了下來。

“什麼人。 ”二十五人也是當下大驚,一起抽出枕下的利刃。 迎著倒下的帳布就削了上去。 幾番砍削,一個接一個地從帳篷底下鑽了出來,狼狽不堪的。

等鑽了出來,頓時又是一起愣住。 十幾步外。 幾排陰森森的矛尖,直直的對著自己這邊。

“蕭大人要找諸位問話。 ”陳曉明嘿嘿一笑,“先給我把兵刃全拿下了。 ”

“慢著,慢著。 ”有人在大聲叫著,“我們有免死券,難道蕭大人想反悔不成。 ”

“把免死券給他留下。 ”陳曉明狡猾的笑道,“只把他們的兵器給下了便是。 ”

免死券畢竟是蕭墨軒給他們的東西,蕭墨軒自個如何處置。 那是蕭大人自己的事兒。 對自己來說,絕不能表現出絲毫地不敬。

銳利的矛尖,緊緊的貼在了背後,這時候反抗只怕連骨頭渣都不會給剩下。

左右顧盼了一下,“叮叮噹噹”的把手上的刀全都扔了下來。

京城,戶部衙門。

自從蕭墨軒離開京城之後,徐階便要時常地回戶部看著一下。

蕭墨軒對於帳目雖然不算很精通,可是畢竟極為負責任。 這些日子來倒沒讓徐階這位戶部尚書多勞神。 眼下他去了江南。

一時間倒是找不到他這般負責的人來幫著把持戶部了。

這讓徐閣老心裡也覺得有幾分隱隱的可惜。

公房屋外的薔薇花,開地正烈。 濃郁的香氣瀰漫了屋裡屋外。 這花雖不是什麼名品,可是卻是好養。 種在這些人來人往的衙門裡頭,卻是正合適。

唯一的缺點就是,花莖上邊的刺太多,若是不小心把手甩上去,當下就會被扎出幾個血眼來。

“矯旨?”袁煒當下倒吸一口冷氣,“可是當真?”

“當是不會錯。 ”徐階略點了點頭,“楊博雖然接的不是南京兵部的急遞,可是也是安排在軍中的親信送來地。 ”

“閣老。 ”袁煒的臉上,泛起一絲苦笑,“閣老您自個知道了便就是了,何苦非得讓學生也知道。 ”

“知道了又有什麼不好。 ”徐階看著自己這位還算得意的學生,也是微微一笑,“省得你日後知道了失了態。 ”

“若是他人,興許還可以搏些好處,可做這事兒的卻是蕭子謙。 ”袁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若是拿這個興事兒,只怕會是翻了臉。

況且眼下說不定司禮監也會暗中幫著蕭子謙。 ”

袁懋中畢竟不如張叔大和蕭子謙,徐階心裡微嘆一聲。

“我們不能說了給蕭子謙聽,難道竟是不能說給其他人聽?”徐階緩緩的搖了搖頭。

“說給其他人聽?”袁煒當時便嚇了一跳,“這怕更是不好罷?”

“我的意思是,說去了給高拱聽。 ”徐階呵呵一笑。

“高拱?興許他也會知道了吧。 ”袁煒不置可否。

“知道了便是更好。 ”徐階的面色,突然略冷了一些,“這回蕭子謙去江南,可是他高肅卿推舉地,若是有什麼事兒,也少不了他地份。 ”

“閣老的意思是?”袁煒頓時眼睛一亮,“讓他們心裡有所忌憚?”

“可……萬一讓裕王和蕭子謙心裡生了不快?”袁煒仍有些擔心。

“那便是看話如何說了。 ”徐階輕輕點著頭,“一件事兒,用不同地話說出來便是大不一樣。 只需讓他們知道我們也知曉此事便是好了。 ”

你高拱是我徐階推舉入閣的,眼下卻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須得讓你也知道這朝廷裡面到底是該著誰說話才是。

金川門大營。

蕭大人終於接見了,可是誰也沒想到,卻是在這樣的情形下接見的。

“好哇。 ”蕭墨軒哈哈長笑兩聲,把手按在了案桌上。

“李大人,軍中投毒,當是何罪?”蕭墨軒轉頭對李遂問道。

“當依《大明律》十惡中的內亂之罪懲辦,常赦不原。 ”李遂對著蕭墨軒報拳回道。

“蕭大人,蕭大人,冤枉啊。 ”二十五名軍士當下便慌了神。

“本官賜給你們的免死券,只是免了譁鬧之罪。 ”蕭墨軒在笑,但是看起來卻比發怒更嚇人,“眼下這軍中投毒之罪,卻是無法可免。 ”

“蕭大人,這是從他們營帳裡搜出來的。 ”江寧衛指揮使陳曉明,小心的捧著幾塊炙肉走進了大帳。

“眼下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如何狡辯?”蕭墨軒冷笑一聲,直直的盯住了下面跪著的士卒。

“冤枉啊,大人。 ”二十五個人,心有不甘的嘶吼著,“請大人明查。 ”

“明查?”蕭墨軒又是一陣冷笑,“人證,物證都齊了,可還是要明查?”

“來人。 ”蕭墨軒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全給我押到幕府山去。 ”

話音剛落,陳曉明便又拔出刀來,也不顧著這一群人的哭喊,推推攘攘著,一起押出了營去。

幕府山便就在離金川門的西邊,南京城西北方的長江之濱,山巒延綿起伏,西起上元門,東至燕子磯,長約十二里。

“挖。 ”二十五名振武軍士,剛被驅趕到山腰間,便一人發給一把鐵鏟。

挖坑,為什麼叫自己上這裡來挖坑?二十五名軍士的心裡,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來。

“挖。 ”一支支長矛,又緊緊的貼到了背後,寒氣逼人。 雖然眼下正是正午時間,可是附近的松柏林裡,像是閃動著無數若隱若現的身影,讓人一陣陣毛骨悚然。

“饒命啊,饒命啊。 ”看著腳下的坑越挖越深,漸漸已經有了一人高,姓楊的尉官當先崩潰,丟下了鏟子,緊緊的趴在地上,死活不肯起來。

十隻手指深深的插進土裡,歇斯里底的嚎叫著。

“嗯!”站在一邊的盧勳,輕輕揮了下手,身後的士兵手起矛落,紮了個透心涼。

鮮紅的血液,從身體裡面淙淙流出,又滲入土中。

剩下的二十四人,頓時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那位蕭大人果然是動真格的了。

“弟兄們,別給咱們振武營丟了臉。 ”有人大聲的說著,“死也得死的有志氣些,別像個娘們。 ”

“下去,下去。 ”四面的士兵擁了上來,把剩下的二十四人一起向坑裡趕。

“那蕭墨軒看上去面善,卻沒想到如此心狠手辣,看來是想活埋了我們。

”一名振武營的百戶,長長嘆了口氣,“也罷,也罷,抵了我們的命,也算是為五千六百名兄弟爭了些東西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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