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東方女船王?

大明首輔·諒言·3,359·2026/3/23

第三十八章 東方女船王? 第三十八章 東方女船王? 京城,內閣大學士徐階府。 “高肅卿他這分明是不把閣老您放在眼裡。 ”幾個同黨,挽起了袖子,群情激昂的嚷著。 “對,大不了和他們來個魚死網破。 拼了我們頭上這頂烏紗帽,把他們也一水兒的拉下來。 ” 魚死網破,徐階心裡暗暗冷笑幾聲,若是真這麼容易,自己也就不犯這個愁了。 眼下自己對付高拱,倒還是足足有餘。 可此時間的朝廷,還經得起這般的折騰嗎? 我徐階是首輔,但我是大明的首輔。 天塌下來,難道是你們去幫我頂不成? “諸位大人,都回去歇息吧。 只留懋中一人在這裡便是好了。 ”擺了擺手,徐階緩緩抬起頭來。 你們都早點回去洗洗睡了吧,少給我添亂了。 “屬下告推。 ”那幫子官員們,決心也表過了,嚷也嚷夠了,見徐大首輔開了口,一個接一個的作揖退了出去。 “老師……”袁煒聽徐階只把自個一個人留下來,雖說並不奇怪,可不知道為何,心裡卻隱隱的有幾分不安生起來。 不知不覺的,閣老也無意中改成了老師。 “懋中。 ”徐階頓了一頓,才開口說道,“我平日裡對你如何?” 袁煒心裡,不由得“咯噔”響了一下。 向來,問這種話的人,都是有幾分別的意思。 “若是我有一日不在內閣裡頭,只怕你也再進不去那門檻。 ”徐階輕輕拍了拍袁煒的肩膀,讓他和自個對面坐了下來。 “老師……”袁煒的口裡,有些乾澀,“懋中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老師若是有什麼事兒,只管直說就是。 ” “嗯。 ”徐階點了點頭。 嘆一口氣,“眼下朝廷裡的局勢,你也是知道了。 ” “學生明白。 ”袁煒心裡愈加的不安生起來。 “眼下宗藩地勢力,卻是和我們卯上了。 ”徐階又輕嘆一口氣,“只怕不給他們一個交代,是過不了這一關。 ” “我也向皇上上奏過了,再等上些時候,我便告老還鄉去罷。 ”徐階搖了搖頭。 起身轉過身去,“日後這朝廷裡的大局,就得靠懋中你了。 ” “老師。 ”袁煒心裡猛得一震,“眼下朝廷裡頭,可少不得老師。 ” “回了江南老家,含飴弄孫,未免也不是件樂事。 ”徐階背對著袁煒擺了擺手,“經過這一回。 那些宗藩心裡也該是明白了,朝廷艱難,他們想不割肉也是不行了。 眼下鬧鬧,也不過是面子上的事兒。 ” “我這一去,你便就是首輔。 這重議宗藩米祿的事兒,還是得繼續下去才是。 這……也是皇上的意思。 ” “呵呵。 ”徐階把話說到這份上,袁煒若再不明白,便真就是傻子了。 “這事兒。 雖是被高拱那廝壞的,可算起來,也是出在我禮部。 ”袁煒苦笑一聲,“要交代,也該是學生交代。 ” “也罷,也罷。 ”袁煒深吸一口氣,在高拱面前跪了下來,“天地君親師。 除去當年教導。 這十多年來,老師時時不忘記提攜學生。 若沒有老師,也不會有學生的今天,今個這個罪,就由學生來擔吧。 ” “懋中……”徐階的心裡,猛得抽了一下。 “眼下朝廷裡邊,少不得老師。 ”袁煒狠狠地咬了一下牙齒,“學生惟一恨的。 卻是高拱那匹夫。 ” “高拱。 呵呵。 ”徐階輕笑幾聲,把袁煒扶起身來。 “這首輔的位子,未必他就能做得到。 ” 懋中啊懋中,徐階的心裡,有些隱隱的發酸。 眼下朝廷的大局,千萬是亂不得,也只能委屈你了。 杭州,錢江客棧。 “那你倒是想要什麼?”蕭墨軒呵呵笑道。 這個小妮子,比起以前來,倒是更識得大體了。 上一回隨著自己來杭州,可是沒這麼乖巧。 “整日隨著相公,耳濡目染,又怎能不想著朝廷。 ”蘇兒壞壞的笑了一下,“朝廷眼下正是缺錢的時候,能幫朝廷省著便是省了,我可是一分利也不想圖。 ” 聽著蘇兒說這段話,蕭墨軒卻是覺得一陣陣頭皮發毛。 倒不是蕭墨軒把自個娘子想地不好,只是一個商人,卻口口聲聲要幫朝廷節約銀子,又不想貪利的,未免讓人心裡有些不解。 即便是皇上和裕王,也未必拿得出這般氣度來。 “京城的鋪子裡,到四十一年的七月,除去幫著裕王建長生殿外,尚有利銀十一萬一千兩。 ”蘇兒小手一翻,從枕頭底下摸出本小冊子來。 就連蕭墨軒也不得不承認,蘇兒在商業上的天賦,確實斐然。 只靠著一間鋪子和並不算太多地本銀,頭一年就能掙到十多萬兩銀子,在京城裡,即使算不上是神話,也算是個傳奇了。 “不過倒是比不上你在京郊那一千畝農田的收入。 ”蘇兒看了看冊子,又有些不服氣似的望了望蕭墨軒,“還差了甚多。 ” 蕭墨軒在田裡種番薯,玉米和馬鈴薯,到上個月底,已是收了三季。 上個月收的那季,價格比起去年地第一季,已是低了一大半,這也是因為京城周邊種這些東西的人越來越多了。 好在大家都認準了蕭家的這一千畝地是原產地,品質有保證,買去做種的,大多還是來蕭家購買。 可即使是這樣,三季加在一起,蕭墨軒也足足入帳二十多萬兩白銀。 “開春的時候,你又在京郊買地,用去了十萬兩白銀。 再除去日用,眼下尚餘十六萬二千兩。 ”,蕭墨軒自個的這本帳,按蕭天馭的意思是由他自個去管。 只是在京城的時候,仍是由蕭夫人代管地為多。 前些時候成親之後。 蕭夫人便立刻把這份帳目轉到了蘇兒這裡來。 “也就是說,我們眼下能拿出二十七萬兩白銀。 ”蘇兒笑眯眯的看著蕭墨軒。 二十七萬白銀,不但不能和嚴嵩,徐階地家產,就是拿去和地方上的大戶比,也不算太驚人。 可若是知道,這二十多萬兩,都是兩個年輕人在一年之間掙下的。 就令人有些瞠目結舌了。 “你想全買了貨物,讓船隻帶了去代賣?”蕭墨軒一時間弄不明白,自家娘子要做什麼,要一下子動用二十七萬兩白銀。 “我且說過了,你們那份子事兒,我可不想摻和進去。 ”蘇兒連連搖著頭。 “南京的長江邊,據說當年三寶太監下西洋的福船便是在那裡造的。 ”蘇兒咯咯笑道,“若是皇上肯把那裡賞給我們家。 才是最好不過。 ” 南京地龍江船塢,蕭墨軒在南京地時候,也曾經抽空去看過。 曾經浩大地一座船塢,眼下不但是長滿了荒草,便是圍堰也倒了好幾處。 在朝廷眼裡,根本已是一文不值。 “你要那裡做什麼?”蕭墨軒心裡微微一動,把蘇兒地心思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當然是要造船了。 ”蘇兒扶著蕭墨軒的胳膊,款款站起身來。 “若是朝廷願意,咱們家也不能白要朝廷的。 龍江船塢裡,五年之內,朝廷若是要造海上的大船,只需有了料材,咱們家一分工錢也不收。 五年之後,也只收工人的工錢。 ” “海上的福船,眼下最大的便是四百料地。 即便是工部去造,起碼也得要六萬兩白銀。 由我們來幫朝廷造,我已經請人略算過,若是除去工錢,只需五萬兩便足。 ” “海上的船隻,這麼些年來,朝廷每年不過造上兩三條。 ”蘇兒繼續算著帳,“即便是開了海貿。 五年內。 一年也頂多造上十條八條,再多起來我們在南京的人手也是跟不上了。 粗算一下。 每年須得虧上十萬兩左右的白銀。 ” “難道娘子就不怕朝廷啥時候又把這海貿的門給關上?”蕭墨軒呵呵笑了一聲,“若是關了海貿,只怕想虧也是沒地方去虧了。 ” “若是我對自家相公這般心也沒有,卻還怎做相公地娘子。 ”蘇兒似乎對蕭墨軒說的並不擔心。 好算計啊,好算計。 即便是蕭墨軒,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每年十萬兩白銀的虧空,對於蕭寧兩家來說,卻還頂得住。 況且,最多也不過是虧上個四年半,因為休整船塢,起碼還得用上半年。 可這每年十萬兩的白銀虧下去,五年裡只怕能培養出一大批造船地好手。 在大明朝造船業的名聲,也將是無與倫比。 這般看似是送銀子給朝廷的舉動,即使看起來有幾分怪異,也絕不會在朝野引起非議。 人家都虧本幫朝廷造船了,你還能說什麼?要不你來好了。 而且人家都說了,即使是五年之後,也只收工人工錢,自己一分錢不掙。 但仔細想想,那後一句話,倒是說的耐人尋味。 龍江船塢,若是朝廷肯給,朝廷要在那裡造船,永遠不掙錢,還可以先倒貼幾年。 可誰說造船只能在龍江船塢裡呢,在蕭墨軒的記憶裡,只後世的南京一處,似乎光港口就不止一個吧。 還有沿江,沿海這麼多地方。 龍江船塢,倒是可以變成一個研究和培訓的基地了。 再說要造船的,也未必只有朝廷吧。 若是日後海貿完全放開,只怕朝廷要造地船,卻只成了小份,更大的份子,卻來自民間。 如果願意,到時候甚至可以自己家也造上一支浩大的貿易船隊。 蕭墨軒幾乎肯定,蘇兒肯定也有這個心思。 東方女船王?蕭墨軒看著老婆的眼神,也變得有幾分朦朧起來。 若不是蘇兒有些東西說的還不周全,蕭墨軒真懷疑自己這個老婆是不是也是穿越來的。

第三十八章 東方女船王?

第三十八章 東方女船王?

京城,內閣大學士徐階府。

“高肅卿他這分明是不把閣老您放在眼裡。 ”幾個同黨,挽起了袖子,群情激昂的嚷著。

“對,大不了和他們來個魚死網破。 拼了我們頭上這頂烏紗帽,把他們也一水兒的拉下來。 ”

魚死網破,徐階心裡暗暗冷笑幾聲,若是真這麼容易,自己也就不犯這個愁了。

眼下自己對付高拱,倒還是足足有餘。 可此時間的朝廷,還經得起這般的折騰嗎?

我徐階是首輔,但我是大明的首輔。 天塌下來,難道是你們去幫我頂不成?

“諸位大人,都回去歇息吧。 只留懋中一人在這裡便是好了。 ”擺了擺手,徐階緩緩抬起頭來。 你們都早點回去洗洗睡了吧,少給我添亂了。

“屬下告推。 ”那幫子官員們,決心也表過了,嚷也嚷夠了,見徐大首輔開了口,一個接一個的作揖退了出去。

“老師……”袁煒聽徐階只把自個一個人留下來,雖說並不奇怪,可不知道為何,心裡卻隱隱的有幾分不安生起來。

不知不覺的,閣老也無意中改成了老師。

“懋中。 ”徐階頓了一頓,才開口說道,“我平日裡對你如何?”

袁煒心裡,不由得“咯噔”響了一下。 向來,問這種話的人,都是有幾分別的意思。

“若是我有一日不在內閣裡頭,只怕你也再進不去那門檻。 ”徐階輕輕拍了拍袁煒的肩膀,讓他和自個對面坐了下來。

“老師……”袁煒的口裡,有些乾澀,“懋中是您一手提拔起來的,老師若是有什麼事兒,只管直說就是。 ”

“嗯。 ”徐階點了點頭。 嘆一口氣,“眼下朝廷裡的局勢,你也是知道了。 ”

“學生明白。 ”袁煒心裡愈加的不安生起來。

“眼下宗藩地勢力,卻是和我們卯上了。 ”徐階又輕嘆一口氣,“只怕不給他們一個交代,是過不了這一關。 ”

“我也向皇上上奏過了,再等上些時候,我便告老還鄉去罷。 ”徐階搖了搖頭。 起身轉過身去,“日後這朝廷裡的大局,就得靠懋中你了。 ”

“老師。 ”袁煒心裡猛得一震,“眼下朝廷裡頭,可少不得老師。 ”

“回了江南老家,含飴弄孫,未免也不是件樂事。 ”徐階背對著袁煒擺了擺手,“經過這一回。

那些宗藩心裡也該是明白了,朝廷艱難,他們想不割肉也是不行了。

眼下鬧鬧,也不過是面子上的事兒。 ”

“我這一去,你便就是首輔。 這重議宗藩米祿的事兒,還是得繼續下去才是。 這……也是皇上的意思。 ”

“呵呵。 ”徐階把話說到這份上,袁煒若再不明白,便真就是傻子了。

“這事兒。 雖是被高拱那廝壞的,可算起來,也是出在我禮部。 ”袁煒苦笑一聲,“要交代,也該是學生交代。 ”

“也罷,也罷。 ”袁煒深吸一口氣,在高拱面前跪了下來,“天地君親師。 除去當年教導。 這十多年來,老師時時不忘記提攜學生。

若沒有老師,也不會有學生的今天,今個這個罪,就由學生來擔吧。 ”

“懋中……”徐階的心裡,猛得抽了一下。

“眼下朝廷裡邊,少不得老師。 ”袁煒狠狠地咬了一下牙齒,“學生惟一恨的。 卻是高拱那匹夫。 ”

“高拱。 呵呵。 ”徐階輕笑幾聲,把袁煒扶起身來。 “這首輔的位子,未必他就能做得到。 ”

懋中啊懋中,徐階的心裡,有些隱隱的發酸。 眼下朝廷的大局,千萬是亂不得,也只能委屈你了。

杭州,錢江客棧。

“那你倒是想要什麼?”蕭墨軒呵呵笑道。 這個小妮子,比起以前來,倒是更識得大體了。 上一回隨著自己來杭州,可是沒這麼乖巧。

“整日隨著相公,耳濡目染,又怎能不想著朝廷。 ”蘇兒壞壞的笑了一下,“朝廷眼下正是缺錢的時候,能幫朝廷省著便是省了,我可是一分利也不想圖。 ”

聽著蘇兒說這段話,蕭墨軒卻是覺得一陣陣頭皮發毛。

倒不是蕭墨軒把自個娘子想地不好,只是一個商人,卻口口聲聲要幫朝廷節約銀子,又不想貪利的,未免讓人心裡有些不解。

即便是皇上和裕王,也未必拿得出這般氣度來。

“京城的鋪子裡,到四十一年的七月,除去幫著裕王建長生殿外,尚有利銀十一萬一千兩。 ”蘇兒小手一翻,從枕頭底下摸出本小冊子來。

就連蕭墨軒也不得不承認,蘇兒在商業上的天賦,確實斐然。

只靠著一間鋪子和並不算太多地本銀,頭一年就能掙到十多萬兩銀子,在京城裡,即使算不上是神話,也算是個傳奇了。

“不過倒是比不上你在京郊那一千畝農田的收入。 ”蘇兒看了看冊子,又有些不服氣似的望了望蕭墨軒,“還差了甚多。 ”

蕭墨軒在田裡種番薯,玉米和馬鈴薯,到上個月底,已是收了三季。

上個月收的那季,價格比起去年地第一季,已是低了一大半,這也是因為京城周邊種這些東西的人越來越多了。

好在大家都認準了蕭家的這一千畝地是原產地,品質有保證,買去做種的,大多還是來蕭家購買。

可即使是這樣,三季加在一起,蕭墨軒也足足入帳二十多萬兩白銀。

“開春的時候,你又在京郊買地,用去了十萬兩白銀。 再除去日用,眼下尚餘十六萬二千兩。 ”,蕭墨軒自個的這本帳,按蕭天馭的意思是由他自個去管。

只是在京城的時候,仍是由蕭夫人代管地為多。

前些時候成親之後。 蕭夫人便立刻把這份帳目轉到了蘇兒這裡來。

“也就是說,我們眼下能拿出二十七萬兩白銀。 ”蘇兒笑眯眯的看著蕭墨軒。

二十七萬白銀,不但不能和嚴嵩,徐階地家產,就是拿去和地方上的大戶比,也不算太驚人。 可若是知道,這二十多萬兩,都是兩個年輕人在一年之間掙下的。

就令人有些瞠目結舌了。

“你想全買了貨物,讓船隻帶了去代賣?”蕭墨軒一時間弄不明白,自家娘子要做什麼,要一下子動用二十七萬兩白銀。

“我且說過了,你們那份子事兒,我可不想摻和進去。 ”蘇兒連連搖著頭。

“南京的長江邊,據說當年三寶太監下西洋的福船便是在那裡造的。 ”蘇兒咯咯笑道,“若是皇上肯把那裡賞給我們家。 才是最好不過。 ”

南京地龍江船塢,蕭墨軒在南京地時候,也曾經抽空去看過。

曾經浩大地一座船塢,眼下不但是長滿了荒草,便是圍堰也倒了好幾處。 在朝廷眼裡,根本已是一文不值。

“你要那裡做什麼?”蕭墨軒心裡微微一動,把蘇兒地心思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當然是要造船了。 ”蘇兒扶著蕭墨軒的胳膊,款款站起身來。 “若是朝廷願意,咱們家也不能白要朝廷的。

龍江船塢裡,五年之內,朝廷若是要造海上的大船,只需有了料材,咱們家一分工錢也不收。 五年之後,也只收工人的工錢。 ”

“海上的福船,眼下最大的便是四百料地。 即便是工部去造,起碼也得要六萬兩白銀。 由我們來幫朝廷造,我已經請人略算過,若是除去工錢,只需五萬兩便足。

“海上的船隻,這麼些年來,朝廷每年不過造上兩三條。 ”蘇兒繼續算著帳,“即便是開了海貿。 五年內。

一年也頂多造上十條八條,再多起來我們在南京的人手也是跟不上了。 粗算一下。 每年須得虧上十萬兩左右的白銀。 ”

“難道娘子就不怕朝廷啥時候又把這海貿的門給關上?”蕭墨軒呵呵笑了一聲,“若是關了海貿,只怕想虧也是沒地方去虧了。 ”

“若是我對自家相公這般心也沒有,卻還怎做相公地娘子。 ”蘇兒似乎對蕭墨軒說的並不擔心。

好算計啊,好算計。 即便是蕭墨軒,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每年十萬兩白銀的虧空,對於蕭寧兩家來說,卻還頂得住。 況且,最多也不過是虧上個四年半,因為休整船塢,起碼還得用上半年。

可這每年十萬兩的白銀虧下去,五年裡只怕能培養出一大批造船地好手。 在大明朝造船業的名聲,也將是無與倫比。

這般看似是送銀子給朝廷的舉動,即使看起來有幾分怪異,也絕不會在朝野引起非議。

人家都虧本幫朝廷造船了,你還能說什麼?要不你來好了。 而且人家都說了,即使是五年之後,也只收工人工錢,自己一分錢不掙。

但仔細想想,那後一句話,倒是說的耐人尋味。

龍江船塢,若是朝廷肯給,朝廷要在那裡造船,永遠不掙錢,還可以先倒貼幾年。

可誰說造船只能在龍江船塢裡呢,在蕭墨軒的記憶裡,只後世的南京一處,似乎光港口就不止一個吧。 還有沿江,沿海這麼多地方。

龍江船塢,倒是可以變成一個研究和培訓的基地了。

再說要造船的,也未必只有朝廷吧。 若是日後海貿完全放開,只怕朝廷要造地船,卻只成了小份,更大的份子,卻來自民間。

如果願意,到時候甚至可以自己家也造上一支浩大的貿易船隊。 蕭墨軒幾乎肯定,蘇兒肯定也有這個心思。

東方女船王?蕭墨軒看著老婆的眼神,也變得有幾分朦朧起來。

若不是蘇兒有些東西說的還不周全,蕭墨軒真懷疑自己這個老婆是不是也是穿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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