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升官

大明首輔·諒言·3,110·2026/3/23

第四十章 升官 第四十章 升官 為什麼不讓錦衣衛去打探消息,因為錦衣衛是皇家的直屬,錦衣衛知道了,幾乎就等於皇上知道了,有些話在下面可以說,但是上邊得瞞一下。 所以有的事情不如私底下以商號的名義去打探的好,派了錦衣衛,未必效果就好。 ) “走了?”徐階看著直挺挺站在自己面前的馬森,神情顯得有些黯然。 “已是送走了。 ”馬森微嘆一口氣,默默的低下了頭。 “唉……”徐階竟是跺了跺腳,也不再管馬森,自己個徑直朝後房走去。 “馬大人,閣老說是乏了,請您先回去吧。 ”馬森見徐階離去,頓時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正在難堪,便見到徐家的老僕走了出來。 “那便代我向徐閣老道一聲安。 ”馬森心裡苦笑一聲,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本想是把自個和裕王府綁在一起,卻沒料到會落了這麼個結果。 後房裡頭,徐階卻是笑得更苦。 更讓自個鬱悶的是,這回袁煒一走,自個在內閣裡面卻是突然便就成了少數派。 雖說自個是內閣首輔,可是也不能總用威勢來壓制別人,若是高拱和郭樸一起鬧騰起來,只怕自己也是吃不消。 順便,還得提防著李春芳會不會使軟刀子。 李春芳此人,能夠在朝廷裡面穩坐釣魚臺這麼多年,絕不是隻會裝糊塗這麼簡單。 只看他時刻都盡心護著裕王,便可以看出個究竟。 不過自個若是想扳回這一局。 倒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只需要再尋一個人,填進內閣裡邊就行。 只是自個這回找的人,斷不能再和高拱,郭樸一個德行,再翻過臉來和自己幹,那才是真的要命。 叔大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雖然他眼下是在應天做著巡撫,可誰都知道。 他不過是去幫翁大立收拾一下攤子,只要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再調回京裡。 可問題是,高拱和他的私交,也是不錯。 放棄叔大,心裡只覺得確實可惜。 可若是加他進內閣,雖說他畢竟是自己的學生,不大可能和自己對著幹。 但是他如果也只和李春芳一樣賣個傻,那自己提拔他卻還有什麼用? 還有裕王和蕭家那裡,只怕早就被高拱煽動過了。 表面上看著平靜,其實內裡未必沒起了漣漪,也還得想個法子表示一下地才好。 內閣首輔徐階。 只覺得一陣陣頭皮發炸。 可惜在朝廷裡面經營了這麼多年,為了不被嚴嵩看的太明白,竟是沒攢下多少底子。 到了這個時候,才是知道“人到用時方恨少”。 寧波市舶提舉司。 在嘉靖初年還是在的。 之後到底為什麼關了,什麼時候關的,蕭墨軒也不大清楚。 只依稀著聽田義和譚綸提起,似乎和倭國人有些關係,還鬧出了什麼“爭貢之議”。 從那之後,朝廷便生了廢除寧波市舶司的心思。 眼下歷經多年之後,卻見在寧波的碼頭邊忽然湧來了一大群工匠。 造房子的造房子,修碼頭的修碼頭。 人群當中。 赫然便有著浙江地方上地幾大富商的身影。 “蕭大人是能人啊。 ”田義坐在遠處的涼亭裡,端起一杯西湖龍井小泯了一口。 原本來寧波前,還有些擔心。 現在看著眼前一片的繁忙景象,田義心裡已是一片心安理得。 寧波的幾個老碼頭,因為平日裡也有許多漁船停泊,所以並不荒廢,只需稍加修整即可。 朝廷派蕭墨軒和自個來江南的時候,可是一分銀子也沒劃出來。 只要到了年尾巴的時候。 給京城裡送上些銀子。 不管多少,也算是交了差。 還有宮裡的黃公公和馮公公那裡。 自個謀到這個差使,他們可是出了不少力,到時候總也得有些表示。 想到這裡,田義又是悠閒地伸了個懶腰。 這天氣熱的,雖是吹著海風也是溼了裡面的汗褡子。 只盼著市舶司的衙門趕快建好,自個也好搬進去,不用每日都縮在寧波里知府衙門裡頭。 田義倒是悠閒了,可杭州城裡,有的人卻是在頭疼了。 月頭地時候,杭州知府鄢盛衍便接到了由浙江巡撫衙門轉來的吏部關於科考的回批。 吏部的回批,相對杭州府送上去地那份也沒甚區別。 所以鄢大知府只略看了幾眼,便轉給了杭州府知事杜維秋去操辦,自個卻是不知道又去搗鼓什麼東西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沒幾天之後,自個的案桌上,卻是突然堆滿了文書和信函。 而且這些文書和信函,幾乎都是關著這回的科考結果。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些文書和信函裡所說的,全都指向了同一個人,現任淳安知縣海瑞。 “孃的,這叫老子如何個科考法?”鄢大知府自上任之後,第一次發火了。 畢竟這是鄢知府第一次執行這擋子事情,以前在淳安的時候,雖然做過縣丞,可是縣丞以下地那些官員,又哪裡夠得上讓吏部來科考。 第一次執行科考,就折騰出這麼個結果來,對於鄢大知府來說,實在是一件非常傷害自尊的事情。 “本大人在海知縣在一起共事近一年,如何且沒聽說過海大人有過勾結百姓,脅迫上官的事兒?”鄢盛衍氣呼呼的把面前的一堆文書全都推倒在案桌上,“上回科考的時候,他們送上來的文書,件件都是幫海瑞歌功頌德,眼下又大半是這些人,卻是轉了話。 ” 孃的,這不是耍本老爺嘛?搞得不好,說不定還有人認為本老爺袒護海瑞,幫他造假。 “呵呵,鄢大人,其實海瑞這事兒,倒也是在預料之中。 ”杜維秋在一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地站了半天,忽然呵呵笑道。 “預料中事兒?”鄢盛衍有些詫異地轉過頭來,“難道其中卻是有什麼名堂,是本官不知道的?” 鄢盛衍雖是猴子坐堂,可畢竟也是世家出身,打起官腔來,卻也是有模有樣。 “大人請看。 ”杜維秋小心翼翼地展開吏部的回批,送到鄢盛衍的面前,“大人請看,這上有關海瑞的,卻是如何批的。 ” “不就是個杭州府通判嗎?”鄢盛衍毫不在乎的看了一眼。 以前海瑞他是縣太爺,自個是他手下的縣丞,凡事還得讓他三分。 眼下自個是四品的杭州知府,海瑞雖然要升官,卻只是升做個六品的通判,難道自個還怕他折騰不成。 “不錯,事兒就是出在這個通判上邊。 ”杜維秋微微一笑,將回批收起。 “通判雖不是什麼大官,卻是管著一府的糧運,家田,以及水利,訴訟這些事兒。 ”杜維秋恭敬的說道,“更要緊的是,通判一職,更有另外一番職責,喚作‘所部官有善否及職事修廢,得剌舉以聞。 ’。 所部官有善否及職事修廢,得剌舉以聞。 便是可以直接向朝廷通報一府屬內官員的優劣事蹟。 鄢盛衍雖是聽了這些文縐縐的話就要鬧腦袋疼,可杜維秋的這一句話,卻還是能聽得明白的。 “那又如何?”鄢盛衍鼻子裡哼出兩股粗氣,心裡卻漸漸的有些明白過來。 海瑞此人太過剛烈,換句話說,便是眼裡摻不得沙子。 可賴得洪武太祖聖明,大明官員的俸祿,又實在太低。 除去家裡日用,幾乎便沒得剩餘。 此外想要迎來送往,便是要另外想辦法。 海瑞在淳安的時候,便就把下面的那幫官員管得死死的,徵收賦稅的時候,不許加火耗,份糧,衙門裡的例子錢也不許拿。 鄢盛衍原本就有些馬大哈,不拿就不拿吧,反正少的那些錢,自個也不在乎。 沒錢用的時候便讓人帶信回京城裡要些便是。 可淳安的其他官員,哪裡會有鄢大公子的這個底氣。 沒了火耗和例子錢,一個個過的苦哈哈的。 初次科考的時候,淳安縣裡的那幫子傢伙頓時便以為終於來了翻身的機會。 科考優等,那可是要升官的。 如果海大人升官了,就不會再呆在淳安了。 管他又去哪裡禍害,反正只要不在淳安就好。 於是一個個使出了全身解數,拼了命的要幫著海知縣謀一個優等。 海知縣雖是狠人,可也不是聖人。 既然不是聖人,那麼也是會犯錯的。 不過沒關係,錯誤全是我們下頭人的,光榮屬於海大人。 當獲知海知縣終於評上優等的時候,淳安縣裡的各個大小衙門裡,幾乎人人激昂。 若不是顧忌著海知縣還呆在淳安縣裡,估計要一擁而出,上街放鞭炮去了。 事實上,也確實是有人去放了幾個二踢腳,頂著幫海知縣賀喜的名頭,也不怕海知縣還真的會追究下來。 即使你要追究,只怕也是沒機會了,您老就要高升了。 只是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海知縣確實是高升了,但是升的卻是杭州府通判。 不但沒有挪地方,還擴大了勢力範圍,幾天前還滿懷著希望的一群人,頓時臉就綠了。

第四十章 升官

第四十章 升官

為什麼不讓錦衣衛去打探消息,因為錦衣衛是皇家的直屬,錦衣衛知道了,幾乎就等於皇上知道了,有些話在下面可以說,但是上邊得瞞一下。

所以有的事情不如私底下以商號的名義去打探的好,派了錦衣衛,未必效果就好。 )

“走了?”徐階看著直挺挺站在自己面前的馬森,神情顯得有些黯然。

“已是送走了。 ”馬森微嘆一口氣,默默的低下了頭。

“唉……”徐階竟是跺了跺腳,也不再管馬森,自己個徑直朝後房走去。

“馬大人,閣老說是乏了,請您先回去吧。 ”馬森見徐階離去,頓時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正在難堪,便見到徐家的老僕走了出來。

“那便代我向徐閣老道一聲安。 ”馬森心裡苦笑一聲,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本想是把自個和裕王府綁在一起,卻沒料到會落了這麼個結果。 後房裡頭,徐階卻是笑得更苦。

更讓自個鬱悶的是,這回袁煒一走,自個在內閣裡面卻是突然便就成了少數派。

雖說自個是內閣首輔,可是也不能總用威勢來壓制別人,若是高拱和郭樸一起鬧騰起來,只怕自己也是吃不消。 順便,還得提防著李春芳會不會使軟刀子。

李春芳此人,能夠在朝廷裡面穩坐釣魚臺這麼多年,絕不是隻會裝糊塗這麼簡單。 只看他時刻都盡心護著裕王,便可以看出個究竟。

不過自個若是想扳回這一局。 倒也不是什麼太難的事情。 只需要再尋一個人,填進內閣裡邊就行。

只是自個這回找的人,斷不能再和高拱,郭樸一個德行,再翻過臉來和自己幹,那才是真的要命。

叔大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雖然他眼下是在應天做著巡撫,可誰都知道。

他不過是去幫翁大立收拾一下攤子,只要收拾好了,隨時可以再調回京裡。

可問題是,高拱和他的私交,也是不錯。 放棄叔大,心裡只覺得確實可惜。 可若是加他進內閣,雖說他畢竟是自己的學生,不大可能和自己對著幹。

但是他如果也只和李春芳一樣賣個傻,那自己提拔他卻還有什麼用?

還有裕王和蕭家那裡,只怕早就被高拱煽動過了。 表面上看著平靜,其實內裡未必沒起了漣漪,也還得想個法子表示一下地才好。

內閣首輔徐階。 只覺得一陣陣頭皮發炸。 可惜在朝廷裡面經營了這麼多年,為了不被嚴嵩看的太明白,竟是沒攢下多少底子。

到了這個時候,才是知道“人到用時方恨少”。

寧波市舶提舉司。 在嘉靖初年還是在的。 之後到底為什麼關了,什麼時候關的,蕭墨軒也不大清楚。

只依稀著聽田義和譚綸提起,似乎和倭國人有些關係,還鬧出了什麼“爭貢之議”。 從那之後,朝廷便生了廢除寧波市舶司的心思。

眼下歷經多年之後,卻見在寧波的碼頭邊忽然湧來了一大群工匠。 造房子的造房子,修碼頭的修碼頭。

人群當中。 赫然便有著浙江地方上地幾大富商的身影。

“蕭大人是能人啊。 ”田義坐在遠處的涼亭裡,端起一杯西湖龍井小泯了一口。

原本來寧波前,還有些擔心。 現在看著眼前一片的繁忙景象,田義心裡已是一片心安理得。

寧波的幾個老碼頭,因為平日裡也有許多漁船停泊,所以並不荒廢,只需稍加修整即可。

朝廷派蕭墨軒和自個來江南的時候,可是一分銀子也沒劃出來。 只要到了年尾巴的時候。 給京城裡送上些銀子。 不管多少,也算是交了差。

還有宮裡的黃公公和馮公公那裡。

自個謀到這個差使,他們可是出了不少力,到時候總也得有些表示。

想到這裡,田義又是悠閒地伸了個懶腰。 這天氣熱的,雖是吹著海風也是溼了裡面的汗褡子。

只盼著市舶司的衙門趕快建好,自個也好搬進去,不用每日都縮在寧波里知府衙門裡頭。

田義倒是悠閒了,可杭州城裡,有的人卻是在頭疼了。

月頭地時候,杭州知府鄢盛衍便接到了由浙江巡撫衙門轉來的吏部關於科考的回批。

吏部的回批,相對杭州府送上去地那份也沒甚區別。 所以鄢大知府只略看了幾眼,便轉給了杭州府知事杜維秋去操辦,自個卻是不知道又去搗鼓什麼東西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沒幾天之後,自個的案桌上,卻是突然堆滿了文書和信函。

而且這些文書和信函,幾乎都是關著這回的科考結果。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些文書和信函裡所說的,全都指向了同一個人,現任淳安知縣海瑞。

“孃的,這叫老子如何個科考法?”鄢大知府自上任之後,第一次發火了。

畢竟這是鄢知府第一次執行這擋子事情,以前在淳安的時候,雖然做過縣丞,可是縣丞以下地那些官員,又哪裡夠得上讓吏部來科考。

第一次執行科考,就折騰出這麼個結果來,對於鄢大知府來說,實在是一件非常傷害自尊的事情。

“本大人在海知縣在一起共事近一年,如何且沒聽說過海大人有過勾結百姓,脅迫上官的事兒?”鄢盛衍氣呼呼的把面前的一堆文書全都推倒在案桌上,“上回科考的時候,他們送上來的文書,件件都是幫海瑞歌功頌德,眼下又大半是這些人,卻是轉了話。

孃的,這不是耍本老爺嘛?搞得不好,說不定還有人認為本老爺袒護海瑞,幫他造假。

“呵呵,鄢大人,其實海瑞這事兒,倒也是在預料之中。 ”杜維秋在一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地站了半天,忽然呵呵笑道。

“預料中事兒?”鄢盛衍有些詫異地轉過頭來,“難道其中卻是有什麼名堂,是本官不知道的?”

鄢盛衍雖是猴子坐堂,可畢竟也是世家出身,打起官腔來,卻也是有模有樣。

“大人請看。 ”杜維秋小心翼翼地展開吏部的回批,送到鄢盛衍的面前,“大人請看,這上有關海瑞的,卻是如何批的。 ”

“不就是個杭州府通判嗎?”鄢盛衍毫不在乎的看了一眼。

以前海瑞他是縣太爺,自個是他手下的縣丞,凡事還得讓他三分。

眼下自個是四品的杭州知府,海瑞雖然要升官,卻只是升做個六品的通判,難道自個還怕他折騰不成。

“不錯,事兒就是出在這個通判上邊。 ”杜維秋微微一笑,將回批收起。

“通判雖不是什麼大官,卻是管著一府的糧運,家田,以及水利,訴訟這些事兒。

”杜維秋恭敬的說道,“更要緊的是,通判一職,更有另外一番職責,喚作‘所部官有善否及職事修廢,得剌舉以聞。 ’。

所部官有善否及職事修廢,得剌舉以聞。 便是可以直接向朝廷通報一府屬內官員的優劣事蹟。

鄢盛衍雖是聽了這些文縐縐的話就要鬧腦袋疼,可杜維秋的這一句話,卻還是能聽得明白的。

“那又如何?”鄢盛衍鼻子裡哼出兩股粗氣,心裡卻漸漸的有些明白過來。

海瑞此人太過剛烈,換句話說,便是眼裡摻不得沙子。

可賴得洪武太祖聖明,大明官員的俸祿,又實在太低。 除去家裡日用,幾乎便沒得剩餘。 此外想要迎來送往,便是要另外想辦法。

海瑞在淳安的時候,便就把下面的那幫官員管得死死的,徵收賦稅的時候,不許加火耗,份糧,衙門裡的例子錢也不許拿。

鄢盛衍原本就有些馬大哈,不拿就不拿吧,反正少的那些錢,自個也不在乎。 沒錢用的時候便讓人帶信回京城裡要些便是。

可淳安的其他官員,哪裡會有鄢大公子的這個底氣。 沒了火耗和例子錢,一個個過的苦哈哈的。

初次科考的時候,淳安縣裡的那幫子傢伙頓時便以為終於來了翻身的機會。

科考優等,那可是要升官的。 如果海大人升官了,就不會再呆在淳安了。 管他又去哪裡禍害,反正只要不在淳安就好。

於是一個個使出了全身解數,拼了命的要幫著海知縣謀一個優等。

海知縣雖是狠人,可也不是聖人。 既然不是聖人,那麼也是會犯錯的。 不過沒關係,錯誤全是我們下頭人的,光榮屬於海大人。

當獲知海知縣終於評上優等的時候,淳安縣裡的各個大小衙門裡,幾乎人人激昂。 若不是顧忌著海知縣還呆在淳安縣裡,估計要一擁而出,上街放鞭炮去了。

事實上,也確實是有人去放了幾個二踢腳,頂著幫海知縣賀喜的名頭,也不怕海知縣還真的會追究下來。 即使你要追究,只怕也是沒機會了,您老就要高升了。

只是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海知縣確實是高升了,但是升的卻是杭州府通判。

不但沒有挪地方,還擴大了勢力範圍,幾天前還滿懷著希望的一群人,頓時臉就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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