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經營

大明首輔·諒言·3,134·2026/3/23

第二十二章 經營 第二十二章 經營 “這東西雖是貴重,可估算起來,也不過是白銀萬兩,只在人眼裡看得不同。 ”馮保笑眯眯的看著蕭墨軒,“若不是蕭兄弟,馮某倒還捨不得割愛呢。” 蕭墨軒善於丹青,京裡京外的人都知道,當年蕭墨軒在嚴府幫嚴嵩所作的一幅《朝罷歸來圖》,竟博得嚴嵩的青睞。 且不論嚴嵩名聲如何,也算得是大家。 查抄嚴家時,那幅《朝罷歸來圖》自然也流入了宮中。 嘉靖帝也不知道從哪知道,蕭墨軒居然還幫嚴嵩畫了這麼一幅畫去祝壽,專門讓人取來了看,看完之後不但沒有像往常一樣犯個疑心病,倒也還是嘖嘖稱奇,感慨了好一會兒。 這事兒傳到蕭墨軒耳裡之後,蕭墨軒卻也只微嘆一聲,接著又笑而不語。 倒是後來編撰的《世宗錄》洩露了蕭墨軒這番舉動的秘密。 “帝暮年數次觀《嚴嵩朝罷歸來圖》,謂左右形神惟妙也。 ” 蕭墨軒雖是畫得傳神,可其畫作並非只有一幅,為何嘉靖帝卻數次要看那幅嚴嵩的像。 可見,嘉靖帝對於這個陪伴了自個二十來年的老首輔,其實還是有著深厚感情的。 只是不好對左右明說出來,只能對人說是蕭墨軒畫得好罷了。 在嚴家和蕭家之間,嘉靖帝最終選擇了後者,也正是這一次選擇,歷史的車輪終於被扭轉了過來。 雖說有這麼一段故事在裡頭,可蕭墨軒的畫作水平,確實也是高人一等。 蕭墨軒所畫的那幅萬壽帝君圖,嘉靖帝也是大愛,後來又專門宣招蕭墨軒進宮,為自個和後宮嬪妃,公主多次作畫。 據史料所載。 故宮的南燻殿,乃保存大明曆代帝王皇后畫像之所。 其中嘉靖帝與隆慶帝之像,皆乃蕭墨軒所作。 蕭墨軒又特有“油畫”之術,所畫或人,或物,或山水樓閣,皆栩栩如生,比常見者。 更加形似,另有一番韻味。 王公貴族,京中百官大戶,皆以得蕭墨軒之畫為榮。 尤其在後來蕭墨軒執掌臺閣,位極人臣之後,更是奉若至寶。 後世有人專門提及蕭墨軒和《清明上河圖》之間的是非,也認為,蕭墨軒只在藝術成就上而言。 已經不下於《清明上河圖》的作者張擇端在北宋的藝術地位。 偏偏這位大畫家又是當朝首輔,求之一畫愈難,“若得之,莫不封存秘室,囑為傳家之寶”。 隆慶七年。 已經是當朝元輔地蕭墨軒經京杭大運河下江南巡視,路過揚州之時,故地重遊,又見江南之地。 比起自個當任直浙經略時更興盛十倍;當時從江南到京城的運輸已經以海運為主,可京杭大運河作為一條重要的內陸運輸河道,仍起著不可替代的作用,運河之上,千帆競流,蕭墨軒興致所及,作《大運河圖》一幅,後被南京博物院所錄。 被當為鎮院之寶,其名聲甚至遠遠超過了《清明上河圖》。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嘉靖四十二年正月初三的蕭墨軒,卻是看著眼前的這幅《清明上河圖》犯了難。 不可否認,馮保和自個私交確實很好。 可私交好,並不就代表能做到忍疼割愛,更何況……這幅畫還是從宮裡偷出來的。 馮保不但把這幅畫拿來送給自個,還明目張膽的告訴自個。 這幅畫是他從宮裡偷出來地。 這倒是有些令人費解。 “馮兄……”蕭墨軒舔了下嘴唇,抬起頭來。 朝著馮保看去。 見馮保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個,突然禁不住心裡頭“咯噔”響了一下。 “呵呵。 ”蕭墨軒適才還有些緊繃著的臉,幾乎是在突然之間,便就轉了過來。 “馮兄有這番好意,在下我若是推辭,反倒是不美。 ”蕭墨軒呵呵笑著,朝著馮保拱了拱手,“那兄弟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 “客氣,客氣。 ”見蕭墨軒答應收下了畫,馮保非常已經沒了半點割肉的感覺,倒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臉上掛滿著笑,回了一禮。 “馮兄。 ”蕭墨軒憑在長几前,觀賞了一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馮兄可知道那王世貞現在何處?” 《清明上河圖》,《金瓶梅》,王世貞,這三者之間,千百年來,似乎都是在糾纏不清。 俗話說的好,讀書不讀《金瓶梅》,自稱風雅也宛然。 可偏偏蕭大公子就真的沒讀過《金瓶梅》,所以自然也自覺遜了幾分風雅。 王世貞,明代文學家、史學家。 字元美,江蘇太倉人。 乃嘉靖至萬曆年間名士,若只論文采言,名聲之大,當可排入當世前三。 有這麼一位高才在眼前,拋開內閣三大佬,徐階,高拱,張居正不言,這幾個人,蕭墨軒一時間倒也沒那本事去折騰。 可隨譚綸,海瑞,戚繼光,李時珍,徐渭等人的漸漸浮出水面,蕭墨軒已是禁不住也要給王世貞划起條條塊塊來,定要是做到了人盡其才才是。 況且,有關《金瓶梅》的種種傳說,也是不停地撩撥著蕭墨軒的心思。 興許……弄個原版來看看,學習一番,倒也不是不錯,蕭墨軒如是想。 “嘶……”聽蕭墨軒說起王世貞,馮保自然是知道,微吸一口氣,略皺了眉頭,“這……兄弟我倒也是不知。 ” “若是我記得不錯的話。 ”馮保又歪著腦袋略想了一會兒,“嘉靖三十八年,王世貞之父王予,以灤河失事為嚴嵩所構論死,世貞解官奔赴京師告免未成。 ” “此後此人便再沒了音訊。 ”馮保像是有些可惜似的嘖了下嘴,“想來此人倒也是可惜,先因楊繼盛事,交惡於嚴嵩。 又因為一幅贗品的《清明上河圖》,被折騰得家破人亡。 潦倒如此。 可惜吶……可惜。 ” “噢……”蕭墨軒聽說一時間沒有王世貞地消息,也略有些懊惱,輕輕的回了一聲,又淡笑了一下。 “這王世貞,其實倒也是當世才子,頗有幾分高名。 ”馮保何等聰明之人,蕭墨軒這麼一番顯而易見的舉動,豈又是能躲得過他的眼睛,“難道蕭兄弟……” “呵呵,馮兄說笑了。 ”蕭墨軒微微擺了擺手,“眼下兄弟我不過是一方經略,這王世貞既然有如此盛名,又豈能容得下他。 ” “哈哈,蕭兄弟倒是謙虛了。 ”馮保哈哈一笑,揮了下袖子,仍和蕭墨軒相對坐下。 “此人和嚴家素有大仇,當日其父犯事,兄弟我聽說此人長跪於嚴家門前,嚴嵩仍不得免,對嚴家著實是切齒。 ”馮保朝著蕭墨軒緩緩說倒,“眼下已是嘉靖四十二年,去年地時候,此人便當是三年喪期已滿。 依此看,蕭兄弟若想招攬其人,並不困難。 若馮保想得不錯,蕭兄弟若舉薦此人,此人日後定當是惟蕭兄弟馬首是瞻,蕭兄麾下,便又多了一個人才。 蕭兄弟想要做事兒,可少不得。 ” 王世貞和嚴家有仇,而倒嚴一事兒,蕭墨軒自然是功不可沒。 只依此一看,王世貞必然會對蕭墨軒有多幾分好感。 “馮兄慎言。 ”聽了馮保的話,蕭墨軒卻是突然臉色一變,“你我雖是至交,可兄弟卻也不敢去想著結黨之事。 ” 自己拉起一幫子人來,做事兒自然是方便,可做皇上的,最怕的就是做臣子的結黨,尤其是像嘉靖帝這樣疑心頗重的主子,當年嚴嵩倒臺,也和此未必沒有關係。 況且眼下真正掌權的是內閣裡的那幾位,只怕他們也未必能真正容得了自個去切他們地田地。 蕭墨軒即便是對於戚繼光這幾個算得上是心腹的,也不敢太過張揚。 至於譚綸,王崇古,一時間倒也算不得完全是自己人。 “蕭兄弟放心,一時間不掌握著利害,憑誰也不會計較太多。 若計較起來,內閣裡的那幾位,又如何說?”馮保又是嘿嘿一笑,“置於有無之地,看似無用。 可蕭兄弟又豈想過,這其中的好處?” “好處?”蕭墨軒有些不解的看著馮保,“還請馮兄賜教。 ” “有二。 ”馮保抖了下袖子,從中伸出兩隻手指來。 “當年嚴黨執權,二十年來,少不得被迫之人。 ”馮保略壓低了聲,“其中名聲大者,便如這王世貞。 ” “眼下嚴黨雖倒,可這京城裡頭新浮上來的,卻都是那幾位的人。 ”馮保又繼續說道,“如王世貞之流,不但未受了恩惠,大多便是連個罪名也未來削去。 ” “內閣裡頭那幾個,經營多年,都是根基深厚。 ”馮保把腦袋湊得離蕭墨軒更近一些,“蕭兄弟你入仕尚短,雖有些皇上和裕王爺的信任,可若想如他們一般,談何容易。 ” “兄弟我聽說,當年胡宗憲地師爺徐渭,便就在蕭兄弟地手下。 ”馮保略停一回,泯了口茶水,“那徐渭雖跟著胡宗憲,屬著嚴黨,其實倒也同屬落難之人。 這雪中送炭,更勝錦上添花。 這一幫子人,若是恢復了元氣,著實也是不可小窺吶。 ”

第二十二章 經營

第二十二章 經營

“這東西雖是貴重,可估算起來,也不過是白銀萬兩,只在人眼裡看得不同。 ”馮保笑眯眯的看著蕭墨軒,“若不是蕭兄弟,馮某倒還捨不得割愛呢。”

蕭墨軒善於丹青,京裡京外的人都知道,當年蕭墨軒在嚴府幫嚴嵩所作的一幅《朝罷歸來圖》,竟博得嚴嵩的青睞。 且不論嚴嵩名聲如何,也算得是大家。

查抄嚴家時,那幅《朝罷歸來圖》自然也流入了宮中。

嘉靖帝也不知道從哪知道,蕭墨軒居然還幫嚴嵩畫了這麼一幅畫去祝壽,專門讓人取來了看,看完之後不但沒有像往常一樣犯個疑心病,倒也還是嘖嘖稱奇,感慨了好一會兒。

這事兒傳到蕭墨軒耳裡之後,蕭墨軒卻也只微嘆一聲,接著又笑而不語。 倒是後來編撰的《世宗錄》洩露了蕭墨軒這番舉動的秘密。

“帝暮年數次觀《嚴嵩朝罷歸來圖》,謂左右形神惟妙也。 ”

蕭墨軒雖是畫得傳神,可其畫作並非只有一幅,為何嘉靖帝卻數次要看那幅嚴嵩的像。 可見,嘉靖帝對於這個陪伴了自個二十來年的老首輔,其實還是有著深厚感情的。

只是不好對左右明說出來,只能對人說是蕭墨軒畫得好罷了。

在嚴家和蕭家之間,嘉靖帝最終選擇了後者,也正是這一次選擇,歷史的車輪終於被扭轉了過來。

雖說有這麼一段故事在裡頭,可蕭墨軒的畫作水平,確實也是高人一等。

蕭墨軒所畫的那幅萬壽帝君圖,嘉靖帝也是大愛,後來又專門宣招蕭墨軒進宮,為自個和後宮嬪妃,公主多次作畫。

據史料所載。 故宮的南燻殿,乃保存大明曆代帝王皇后畫像之所。 其中嘉靖帝與隆慶帝之像,皆乃蕭墨軒所作。

蕭墨軒又特有“油畫”之術,所畫或人,或物,或山水樓閣,皆栩栩如生,比常見者。 更加形似,另有一番韻味。

王公貴族,京中百官大戶,皆以得蕭墨軒之畫為榮。 尤其在後來蕭墨軒執掌臺閣,位極人臣之後,更是奉若至寶。

後世有人專門提及蕭墨軒和《清明上河圖》之間的是非,也認為,蕭墨軒只在藝術成就上而言。 已經不下於《清明上河圖》的作者張擇端在北宋的藝術地位。

偏偏這位大畫家又是當朝首輔,求之一畫愈難,“若得之,莫不封存秘室,囑為傳家之寶”。

隆慶七年。 已經是當朝元輔地蕭墨軒經京杭大運河下江南巡視,路過揚州之時,故地重遊,又見江南之地。

比起自個當任直浙經略時更興盛十倍;當時從江南到京城的運輸已經以海運為主,可京杭大運河作為一條重要的內陸運輸河道,仍起著不可替代的作用,運河之上,千帆競流,蕭墨軒興致所及,作《大運河圖》一幅,後被南京博物院所錄。

被當為鎮院之寶,其名聲甚至遠遠超過了《清明上河圖》。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嘉靖四十二年正月初三的蕭墨軒,卻是看著眼前的這幅《清明上河圖》犯了難。

不可否認,馮保和自個私交確實很好。 可私交好,並不就代表能做到忍疼割愛,更何況……這幅畫還是從宮裡偷出來的。

馮保不但把這幅畫拿來送給自個,還明目張膽的告訴自個。 這幅畫是他從宮裡偷出來地。 這倒是有些令人費解。

“馮兄……”蕭墨軒舔了下嘴唇,抬起頭來。 朝著馮保看去。 見馮保只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個,突然禁不住心裡頭“咯噔”響了一下。

“呵呵。 ”蕭墨軒適才還有些緊繃著的臉,幾乎是在突然之間,便就轉了過來。

“馮兄有這番好意,在下我若是推辭,反倒是不美。 ”蕭墨軒呵呵笑著,朝著馮保拱了拱手,“那兄弟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

“客氣,客氣。 ”見蕭墨軒答應收下了畫,馮保非常已經沒了半點割肉的感覺,倒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臉上掛滿著笑,回了一禮。

“馮兄。 ”蕭墨軒憑在長几前,觀賞了一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馮兄可知道那王世貞現在何處?”

《清明上河圖》,《金瓶梅》,王世貞,這三者之間,千百年來,似乎都是在糾纏不清。

俗話說的好,讀書不讀《金瓶梅》,自稱風雅也宛然。

可偏偏蕭大公子就真的沒讀過《金瓶梅》,所以自然也自覺遜了幾分風雅。

王世貞,明代文學家、史學家。 字元美,江蘇太倉人。 乃嘉靖至萬曆年間名士,若只論文采言,名聲之大,當可排入當世前三。

有這麼一位高才在眼前,拋開內閣三大佬,徐階,高拱,張居正不言,這幾個人,蕭墨軒一時間倒也沒那本事去折騰。

可隨譚綸,海瑞,戚繼光,李時珍,徐渭等人的漸漸浮出水面,蕭墨軒已是禁不住也要給王世貞划起條條塊塊來,定要是做到了人盡其才才是。

況且,有關《金瓶梅》的種種傳說,也是不停地撩撥著蕭墨軒的心思。

興許……弄個原版來看看,學習一番,倒也不是不錯,蕭墨軒如是想。

“嘶……”聽蕭墨軒說起王世貞,馮保自然是知道,微吸一口氣,略皺了眉頭,“這……兄弟我倒也是不知。 ”

“若是我記得不錯的話。 ”馮保又歪著腦袋略想了一會兒,“嘉靖三十八年,王世貞之父王予,以灤河失事為嚴嵩所構論死,世貞解官奔赴京師告免未成。 ”

“此後此人便再沒了音訊。 ”馮保像是有些可惜似的嘖了下嘴,“想來此人倒也是可惜,先因楊繼盛事,交惡於嚴嵩。 又因為一幅贗品的《清明上河圖》,被折騰得家破人亡。

潦倒如此。 可惜吶……可惜。 ”

“噢……”蕭墨軒聽說一時間沒有王世貞地消息,也略有些懊惱,輕輕的回了一聲,又淡笑了一下。

“這王世貞,其實倒也是當世才子,頗有幾分高名。 ”馮保何等聰明之人,蕭墨軒這麼一番顯而易見的舉動,豈又是能躲得過他的眼睛,“難道蕭兄弟……”

“呵呵,馮兄說笑了。 ”蕭墨軒微微擺了擺手,“眼下兄弟我不過是一方經略,這王世貞既然有如此盛名,又豈能容得下他。 ”

“哈哈,蕭兄弟倒是謙虛了。 ”馮保哈哈一笑,揮了下袖子,仍和蕭墨軒相對坐下。

“此人和嚴家素有大仇,當日其父犯事,兄弟我聽說此人長跪於嚴家門前,嚴嵩仍不得免,對嚴家著實是切齒。

”馮保朝著蕭墨軒緩緩說倒,“眼下已是嘉靖四十二年,去年地時候,此人便當是三年喪期已滿。 依此看,蕭兄弟若想招攬其人,並不困難。

若馮保想得不錯,蕭兄弟若舉薦此人,此人日後定當是惟蕭兄弟馬首是瞻,蕭兄麾下,便又多了一個人才。 蕭兄弟想要做事兒,可少不得。 ”

王世貞和嚴家有仇,而倒嚴一事兒,蕭墨軒自然是功不可沒。 只依此一看,王世貞必然會對蕭墨軒有多幾分好感。

“馮兄慎言。 ”聽了馮保的話,蕭墨軒卻是突然臉色一變,“你我雖是至交,可兄弟卻也不敢去想著結黨之事。 ”

自己拉起一幫子人來,做事兒自然是方便,可做皇上的,最怕的就是做臣子的結黨,尤其是像嘉靖帝這樣疑心頗重的主子,當年嚴嵩倒臺,也和此未必沒有關係。

況且眼下真正掌權的是內閣裡的那幾位,只怕他們也未必能真正容得了自個去切他們地田地。

蕭墨軒即便是對於戚繼光這幾個算得上是心腹的,也不敢太過張揚。 至於譚綸,王崇古,一時間倒也算不得完全是自己人。

“蕭兄弟放心,一時間不掌握著利害,憑誰也不會計較太多。 若計較起來,內閣裡的那幾位,又如何說?”馮保又是嘿嘿一笑,“置於有無之地,看似無用。

可蕭兄弟又豈想過,這其中的好處?”

“好處?”蕭墨軒有些不解的看著馮保,“還請馮兄賜教。 ”

“有二。 ”馮保抖了下袖子,從中伸出兩隻手指來。

“當年嚴黨執權,二十年來,少不得被迫之人。 ”馮保略壓低了聲,“其中名聲大者,便如這王世貞。 ”

“眼下嚴黨雖倒,可這京城裡頭新浮上來的,卻都是那幾位的人。 ”馮保又繼續說道,“如王世貞之流,不但未受了恩惠,大多便是連個罪名也未來削去。 ”

“內閣裡頭那幾個,經營多年,都是根基深厚。 ”馮保把腦袋湊得離蕭墨軒更近一些,“蕭兄弟你入仕尚短,雖有些皇上和裕王爺的信任,可若想如他們一般,談何容易。 ”

“兄弟我聽說,當年胡宗憲地師爺徐渭,便就在蕭兄弟地手下。 ”馮保略停一回,泯了口茶水,“那徐渭雖跟著胡宗憲,屬著嚴黨,其實倒也同屬落難之人。

這雪中送炭,更勝錦上添花。 這一幫子人,若是恢復了元氣,著實也是不可小窺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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