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奇貨

大明首輔·諒言·3,053·2026/3/23

第二十二章 奇貨 第二十二章 奇貨 “一定是魔鬼和他們在一起。 ”勞爾心底一陣發涼。 兩艘被撞上的封舟上正打著旗號向經略大人報告,各損失了兩個水密艙,但是戰力並未受到太大損失。 剛才還在被葡萄牙戰艦追著打的幾十艘海滄舟又從內港裡冒了出來,只不過這一次被追著打的換了一方,正面突擊的十多艘葡萄牙戰艦一艘接一艘的中彈,被撕成了碎片。 “蕭大人,留點殘羹給弟兄們。 ”九澳島和蠔鏡半島的方向,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了又近百艘三板船和漁船,吳島主威風凜凜的站在一艘船首,穿過封舟的間距的時候不住的朝著蕭墨軒招著手。 “本帥這回要活的,還指望他們換回被他們扣在呂宋的貨船。 ”蕭墨軒笑吟吟的招手回意。 “弟兄們,大人說了,要活的。 ”吳平這一回倒是露出了海盜的本質,腳下一艘三板船,劃的飛快,朝著最近的一艘葡萄牙戰艦貼了上去。 葡軍甲板上的火力已經被水師完全壓制,吳平安然無恙的靠近之後,手中一條繩鉤飛出,搭住了船舷,幾個起落便攀了上去,不禁讓蕭墨軒想起索馬里海盜,不對……他不就是海盜嘛。 “在遠東的海岸線上,開來幾艘船,架起幾尊大炮就可以征服一個國家的時代永遠不會出現了。 ”看著一艘又一艘的三板船貼近了葡萄牙戰艦,蕭墨軒這才大鬆了一口氣,隱隱間,心裡像是觸動到了些什麼。 “蕭大人,遠東是為何意?”聽見外面的炮聲稍緩,王世貞王大才子也迫不及待的爬上甲板,剛過來就聽見了蕭大人這一番感慨。 “架起幾尊大炮就可以征服的,約莫說的是南洋小國吧。 ” “嗯,算是吧。 ”蕭墨軒自然不好和他解釋,只是在心裡暗暗又感慨一番王大才子的敬業精神,比起後世的狗仔隊也不多讓。 隨著吳平等人地加入,蠔鏡附近海面上的戰局已經無可逆轉,還在開火頑抗的火炮船一艘接著一艘的騰起了大火,船上的葡萄牙士兵就和鴨子下水一樣往海里跳。 下面的近百艘三板船和漁船正等著正巧。 鉤竿,漁網都派上了用場。 大部分水師士卒並不認得葡萄牙海軍的服裝,只聽得說是蕭大人吩咐要活捉敵酋,看見穿的看上去不一樣地就上一頓老拳,然後單獨分了開來。 結果不但是做軍官的被單獨隔離,就連隨軍的廚師和侍者也一同享受了回“特殊待遇”。 原本被扣在蕭墨軒身邊的韓老五,也被蕭墨軒放了回來,和平日裡的老弟兄呆在一起心裡格外的舒暢。 又聽說在蠔鏡島上得了許多財物,未免有些眼紅,又不好去找蕭大人吵架,只能把氣全發在了佛朗機人的身上。 別人抓的是鉤竿,漁網。 他抓地卻是魚叉,本來人長的就稱得上“雄壯”,只往水裡一比劃,被點到的佛朗機水手就乖乖的爬上船來。 任其盤剝一頓,笑眯眯的把一些閃亮地東西偷偷揣進了懷裡。 “往那邊去些,靠近些。 ”一個轉眼,瞅見水裡一個碩大的屁股,頓時又來了精神,“那個腦滿腸肥的,當是身上有貨。 ” 等劃近了,魚叉在水裡劃了幾下。 沒見上來,馬上就拉下了臉,狠狠的刺了下去。 一陣殺豬一樣地嚎叫,水裡冒出個肥大的腦袋來。 “叫你上來偏不上來,就該是吃些苦頭。 ”韓老五嘿嘿的笑著,一雙手在俘虜身上游走了幾個來回。 此時的天氣已經算不得冷了,蠔鏡又處南方,可被韓老五這麼來回一摸。 俘虜仍是禁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東西倒是稀罕。 ”韓老五從俘虜的懷裡摸出一個純銀的鼻菸壺。 又摸出一條鏈子來,左右看了幾下。 卻是不認識是什麼東西,拿到眼前看,卻聽見墜飾裡頭似乎有動靜,想又揣進懷裡,可又不放心,抓在手裡來回擺弄著。 “五哥,這貨送到哪去?”旁邊有弟兄過來問,按照上頭的吩咐,不同的俘虜是要分別關押地。 “看著樣子,倒像是個當官的。 ”韓老五上下打量著俘虜,手裡卻在繼續擺弄著小玩意兒。 “叮!”手上忽得一動,隨著一聲脆響,墜飾上的一個小蓋彈了開來。 “嗯?”韓老五好奇的低頭去看,卻看見手上的墜飾已經分成了兩半,露出一個羅盤樣的東西來。 “羅盤?”韓老五左右看著,沒看出個究竟,卻見上頭的指針並不直朝著南北,晃了幾下,只聽裡頭還在響。 “這貨也送到蕭大人的船上去。 ”韓老五真把手上地這東西當成了羅盤,雖然指針不動,興許是被水浸壞了,“還有這個。 ” 韓老五消了想吞沒地心,把手上的“羅盤”也遞了出去。 “大人吩咐過,若見了什麼稀罕東西,定要送去,興許能派上用場。 ”韓老五還不忘吩咐旁邊地弟兄,“莫要動了私吞的念頭。 ” 封舟上頭,蕭墨軒看著眼前一群廚師和侍者正有些哭笑不得。 忽得看見盧勳領著人遞過來一樣東西,頓時心頭一喜。 “帶這東西的人在何處?”蕭墨軒急切的問著。 “一起送來了。 ”盧勳讓人從一邊推過一個人來。 雖然一頭一身的水,原本狼狽無比,可陡然見了蕭墨軒,卻突然又顯得又幾分高傲起來。 “說吧,你是什麼人?”蕭墨軒早上在蠔鏡島上尋了幾個通曉西洋話的明人,眼下說話倒是沒了問題。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海軍士兵。 ”俘虜似乎並不想多說話。 “這是什麼東西?”蕭墨軒把韓老五送來的項鍊樣的東西貼在耳邊,聽著裡頭的響動。 “那只是一個羅盤。 ”俘虜雖然聽不懂漢語,可是模糊的從韓老五他們幾個的對話裡聽見,他們約莫把這東西當成了羅盤。 “羅盤?”蕭墨軒哈哈大笑,“正宗日內瓦所產,鑲嵌琺琅雕花,應該是仿照上個世紀‘紐倫堡蛋’的外形,只有王室和一流的貴族才能獲得,一個普通的海軍士兵能用得上這東西?” “我且是看看。 ”蕭墨軒把項鍊湊到眼前,“盧經歷,眼下是幾時了?” “剛過了未時,眼下是申時初。 ”盧勳忙不迭的回道。 “嗯,下午四點,雖然在海水裡浸泡過,仍是走的很準,把這些話說給他聽。 ”蕭墨軒吩咐身邊的翻譯。 翻譯按照蕭墨軒的吩咐,照實的把蕭墨軒的話翻譯了過去,帶來的俘虜頓時臉色一變,漲的通紅。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現在吃驚的是眼前的俘虜了,他像看著一個魔鬼一樣看著眼前的這位東方貴族,他看起來是這麼的年輕,卻又是這麼的可怕。 這麼一個小東西,即使在葡萄牙也是價值不菲,足足可以買下一幢里斯本城內的小莊園。 一般的小貴族也很難接觸到懷錶這樣的高檔計時器,更別說能準確的說出這麼多講究來。 “葡萄牙皇家海軍少將,遠征艦隊司令官,馬丁.塞萬普斯。 ”俘虜的目光和蕭墨軒對視了片刻之後,腦袋終於耷拉了下去。 “把衣服全脫了。 ”蕭墨軒淡然一笑,瞥去眼去,不再直視著塞萬普斯。 “大人……”不但是塞萬普斯自己想不明白,就連旁邊的徐渭和王世貞都跟著有些難堪起來。 “大人讓你把衣服全脫了。 ”好在還有一個盧勳在堅定的執行著蕭大人的路線。 塞萬普斯聽了翻譯的話,臉漲的更紅,卻只是站著一動不動。 “把他帶下去,告訴他,不想死的話,就趕快把身上的衣服全換了。 ”蕭墨軒似乎也反應過來,覺得讓塞萬普斯在甲板上就把衣服脫個精光有些不合適,“再帶他去用膳,就不必收押了。 ” “雖然我戰敗了,可我仍然是一個高貴的貴族。 ”塞萬普斯臉上現出了憤怒,“這位大人,你不能這樣侮辱我。 ” “大人是看你衣服全浸溼了,準你換一身乾淨的。 ”盧勳倒是聽明白了蕭墨軒的意思。 翻譯又把蕭墨軒和盧勳的話翻譯了過去,塞萬普斯的情緒才平復了下來,收起臉上的憤怒,感激的看了蕭墨軒一眼。 “等回了京城,皇上和內閣的那幫老傢伙定是要找我索要敵酋。 這麼大的戰勢,午門獻俘定也是少不得。 ”蕭墨軒喃喃的嘀咕著,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徐渭和王世貞聽,“我還得留著這傢伙去換些便宜了來,嗯……留著這傢伙興許也會再有些好處,想來吃了這麼大的敗仗,他定然也是難以翻身了。 到時候隨便找個替死鬼,把衣服給他套上,難不成皇上他們還會親自去問不成,即使問了,相互也聽不明白都說些什麼。 ”

第二十二章 奇貨

第二十二章 奇貨

“一定是魔鬼和他們在一起。 ”勞爾心底一陣發涼。

兩艘被撞上的封舟上正打著旗號向經略大人報告,各損失了兩個水密艙,但是戰力並未受到太大損失。

剛才還在被葡萄牙戰艦追著打的幾十艘海滄舟又從內港裡冒了出來,只不過這一次被追著打的換了一方,正面突擊的十多艘葡萄牙戰艦一艘接一艘的中彈,被撕成了碎片。

“蕭大人,留點殘羹給弟兄們。

”九澳島和蠔鏡半島的方向,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了又近百艘三板船和漁船,吳島主威風凜凜的站在一艘船首,穿過封舟的間距的時候不住的朝著蕭墨軒招著手。

“本帥這回要活的,還指望他們換回被他們扣在呂宋的貨船。 ”蕭墨軒笑吟吟的招手回意。

“弟兄們,大人說了,要活的。 ”吳平這一回倒是露出了海盜的本質,腳下一艘三板船,劃的飛快,朝著最近的一艘葡萄牙戰艦貼了上去。

葡軍甲板上的火力已經被水師完全壓制,吳平安然無恙的靠近之後,手中一條繩鉤飛出,搭住了船舷,幾個起落便攀了上去,不禁讓蕭墨軒想起索馬里海盜,不對……他不就是海盜嘛。

“在遠東的海岸線上,開來幾艘船,架起幾尊大炮就可以征服一個國家的時代永遠不會出現了。

”看著一艘又一艘的三板船貼近了葡萄牙戰艦,蕭墨軒這才大鬆了一口氣,隱隱間,心裡像是觸動到了些什麼。

“蕭大人,遠東是為何意?”聽見外面的炮聲稍緩,王世貞王大才子也迫不及待的爬上甲板,剛過來就聽見了蕭大人這一番感慨。

“架起幾尊大炮就可以征服的,約莫說的是南洋小國吧。 ”

“嗯,算是吧。 ”蕭墨軒自然不好和他解釋,只是在心裡暗暗又感慨一番王大才子的敬業精神,比起後世的狗仔隊也不多讓。

隨著吳平等人地加入,蠔鏡附近海面上的戰局已經無可逆轉,還在開火頑抗的火炮船一艘接著一艘的騰起了大火,船上的葡萄牙士兵就和鴨子下水一樣往海里跳。

下面的近百艘三板船和漁船正等著正巧。 鉤竿,漁網都派上了用場。

大部分水師士卒並不認得葡萄牙海軍的服裝,只聽得說是蕭大人吩咐要活捉敵酋,看見穿的看上去不一樣地就上一頓老拳,然後單獨分了開來。

結果不但是做軍官的被單獨隔離,就連隨軍的廚師和侍者也一同享受了回“特殊待遇”。

原本被扣在蕭墨軒身邊的韓老五,也被蕭墨軒放了回來,和平日裡的老弟兄呆在一起心裡格外的舒暢。

又聽說在蠔鏡島上得了許多財物,未免有些眼紅,又不好去找蕭大人吵架,只能把氣全發在了佛朗機人的身上。

別人抓的是鉤竿,漁網。 他抓地卻是魚叉,本來人長的就稱得上“雄壯”,只往水裡一比劃,被點到的佛朗機水手就乖乖的爬上船來。

任其盤剝一頓,笑眯眯的把一些閃亮地東西偷偷揣進了懷裡。

“往那邊去些,靠近些。 ”一個轉眼,瞅見水裡一個碩大的屁股,頓時又來了精神,“那個腦滿腸肥的,當是身上有貨。 ”

等劃近了,魚叉在水裡劃了幾下。 沒見上來,馬上就拉下了臉,狠狠的刺了下去。 一陣殺豬一樣地嚎叫,水裡冒出個肥大的腦袋來。

“叫你上來偏不上來,就該是吃些苦頭。 ”韓老五嘿嘿的笑著,一雙手在俘虜身上游走了幾個來回。

此時的天氣已經算不得冷了,蠔鏡又處南方,可被韓老五這麼來回一摸。 俘虜仍是禁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東西倒是稀罕。 ”韓老五從俘虜的懷裡摸出一個純銀的鼻菸壺。 又摸出一條鏈子來,左右看了幾下。

卻是不認識是什麼東西,拿到眼前看,卻聽見墜飾裡頭似乎有動靜,想又揣進懷裡,可又不放心,抓在手裡來回擺弄著。

“五哥,這貨送到哪去?”旁邊有弟兄過來問,按照上頭的吩咐,不同的俘虜是要分別關押地。

“看著樣子,倒像是個當官的。 ”韓老五上下打量著俘虜,手裡卻在繼續擺弄著小玩意兒。

“叮!”手上忽得一動,隨著一聲脆響,墜飾上的一個小蓋彈了開來。

“嗯?”韓老五好奇的低頭去看,卻看見手上的墜飾已經分成了兩半,露出一個羅盤樣的東西來。

“羅盤?”韓老五左右看著,沒看出個究竟,卻見上頭的指針並不直朝著南北,晃了幾下,只聽裡頭還在響。

“這貨也送到蕭大人的船上去。 ”韓老五真把手上地這東西當成了羅盤,雖然指針不動,興許是被水浸壞了,“還有這個。 ”

韓老五消了想吞沒地心,把手上的“羅盤”也遞了出去。

“大人吩咐過,若見了什麼稀罕東西,定要送去,興許能派上用場。 ”韓老五還不忘吩咐旁邊地弟兄,“莫要動了私吞的念頭。 ”

封舟上頭,蕭墨軒看著眼前一群廚師和侍者正有些哭笑不得。 忽得看見盧勳領著人遞過來一樣東西,頓時心頭一喜。

“帶這東西的人在何處?”蕭墨軒急切的問著。

“一起送來了。 ”盧勳讓人從一邊推過一個人來。 雖然一頭一身的水,原本狼狽無比,可陡然見了蕭墨軒,卻突然又顯得又幾分高傲起來。

“說吧,你是什麼人?”蕭墨軒早上在蠔鏡島上尋了幾個通曉西洋話的明人,眼下說話倒是沒了問題。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海軍士兵。 ”俘虜似乎並不想多說話。

“這是什麼東西?”蕭墨軒把韓老五送來的項鍊樣的東西貼在耳邊,聽著裡頭的響動。

“那只是一個羅盤。 ”俘虜雖然聽不懂漢語,可是模糊的從韓老五他們幾個的對話裡聽見,他們約莫把這東西當成了羅盤。

“羅盤?”蕭墨軒哈哈大笑,“正宗日內瓦所產,鑲嵌琺琅雕花,應該是仿照上個世紀‘紐倫堡蛋’的外形,只有王室和一流的貴族才能獲得,一個普通的海軍士兵能用得上這東西?”

“我且是看看。 ”蕭墨軒把項鍊湊到眼前,“盧經歷,眼下是幾時了?”

“剛過了未時,眼下是申時初。 ”盧勳忙不迭的回道。

“嗯,下午四點,雖然在海水裡浸泡過,仍是走的很準,把這些話說給他聽。 ”蕭墨軒吩咐身邊的翻譯。

翻譯按照蕭墨軒的吩咐,照實的把蕭墨軒的話翻譯了過去,帶來的俘虜頓時臉色一變,漲的通紅。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現在吃驚的是眼前的俘虜了,他像看著一個魔鬼一樣看著眼前的這位東方貴族,他看起來是這麼的年輕,卻又是這麼的可怕。

這麼一個小東西,即使在葡萄牙也是價值不菲,足足可以買下一幢里斯本城內的小莊園。

一般的小貴族也很難接觸到懷錶這樣的高檔計時器,更別說能準確的說出這麼多講究來。

“葡萄牙皇家海軍少將,遠征艦隊司令官,馬丁.塞萬普斯。 ”俘虜的目光和蕭墨軒對視了片刻之後,腦袋終於耷拉了下去。

“把衣服全脫了。 ”蕭墨軒淡然一笑,瞥去眼去,不再直視著塞萬普斯。

“大人……”不但是塞萬普斯自己想不明白,就連旁邊的徐渭和王世貞都跟著有些難堪起來。

“大人讓你把衣服全脫了。 ”好在還有一個盧勳在堅定的執行著蕭大人的路線。

塞萬普斯聽了翻譯的話,臉漲的更紅,卻只是站著一動不動。

“把他帶下去,告訴他,不想死的話,就趕快把身上的衣服全換了。

”蕭墨軒似乎也反應過來,覺得讓塞萬普斯在甲板上就把衣服脫個精光有些不合適,“再帶他去用膳,就不必收押了。 ”

“雖然我戰敗了,可我仍然是一個高貴的貴族。 ”塞萬普斯臉上現出了憤怒,“這位大人,你不能這樣侮辱我。 ”

“大人是看你衣服全浸溼了,準你換一身乾淨的。 ”盧勳倒是聽明白了蕭墨軒的意思。

翻譯又把蕭墨軒和盧勳的話翻譯了過去,塞萬普斯的情緒才平復了下來,收起臉上的憤怒,感激的看了蕭墨軒一眼。

“等回了京城,皇上和內閣的那幫老傢伙定是要找我索要敵酋。 這麼大的戰勢,午門獻俘定也是少不得。

”蕭墨軒喃喃的嘀咕著,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徐渭和王世貞聽,“我還得留著這傢伙去換些便宜了來,嗯……留著這傢伙興許也會再有些好處,想來吃了這麼大的敗仗,他定然也是難以翻身了。

到時候隨便找個替死鬼,把衣服給他套上,難不成皇上他們還會親自去問不成,即使問了,相互也聽不明白都說些什麼。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