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藉口進宮

大明王侯·賊眉鼠眼·3,965·2026/3/23

第一百四十二章 藉口進宮 蕭凡領著錦衣衛大搖大擺離開燕王別院還不到一個時辰,一行馬車車隊便從燕王別院的後門駛出,車上裝滿了一個一個的大木箱子。由一群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燕王侍衛押送著,垂頭喪氣的直接開赴蕭府。 將馬車上的箱子一個個的卸下來後,侍衛們畢恭畢敬的退了回去,久經沙場的燕王侍衛們,此刻看著蕭凡的眼神竟充滿了懼色。燕王在北平的權威是無比高上的,向來是說一不二的狠角色,如今在京師竟幾次三番被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同知整得這麼慘,而且這些侍衛們也跟著受了不少皮肉之苦。現在燕王侍衛們突然發覺,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實在是很有道理。 當然蕭凡的立場來說小鬼怕惡人這句話也很有道理,這句話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人都是犯賤的。好言好語還不如劈頭扇他一耳光,雖然簡單粗暴,可是很有效果。 看著堆滿了院子的一個個大木箱,蕭凡露出了微笑。 能賺錢不算什麼,懂得敲詐勒索也不算什麼,從世間梟雄朱悚那裡敲詐出銀子,還讓他有苦難言,這才叫真正的牛逼。 想到這裡,被人刺殺謀害的鬱憤之情終於稍有所緩。 徒然多了這麼多銀子,蕭卉裡最高興的莫過於蕭再眉了。 她兩眼放著金光,託著小下巴死死的盯著院子裡的那堆箱子,目光中的痴情和迷戀,簡直如同望著熱戀中的情人一般,那麼的深情,專注。迷離 “相公,這又是誰送的?”畫眉抬起頭,杏眼水汪汪的看著蕭凡。 蕭凡看了她一眼小心地道:“呃”還是以前那位大善人。” 畫眉眼睛睜得更大了:“燕王?又是他?” 雖然朱豬是她的生父,可在她嘴裡,彷彿朱豬隻是一個很陌生的王爺,連稱呼都那麼的生疏。 “對。” 畫眉託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終於像個大人般嘆氣,抬眼瞧著蕭凡:“相公,你是不是把燕王的兒子綁了票呀?” 蕭凡滿頭黑線:只” “無緣無故的,他為什麼要送你這麼多銀子?而且送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多,莫非你上輩子是他的債主?” “總之你就收著吧,這銀子絕對是合法收入,我早說過,燕王是個大善人吶,”蕭凡無限喘噓。 畫鼻撇撇嘴:“我可從不知道他竟然是個善人” 棄凡笑了笑。 朱豬指使人刺殺他的事,蕭凡沒敢讓畫眉知道,他怕畫眉激怒之下會獨自衝進燕王別院找她的親生父親拼命,不管她願不願認朱豬為父,事實上,她的父親和她的夫君已成了一對生死仇敵,互相交手已經好幾個回合了。 看著滿院的銀子。蕭畫眉發愁的嘆了口氣。精緻的小臉蛋皺成可愛的一團。 “相公,這麼多銀子,咱們往哪兒藏呀?” 這真是個幸福的煩惱…… “埋起來?”蕭凡也是愁意滿面。 “那得挖多大的坑呀 四萬兩銀子,木箱堆起來跟一座小山似的,挖坑確實是個問題。 “算了,把它們搬進廂房,先封起來吧,想用就自己取,唉。咱們這可真是守著金山銀山過日子了 畫眉一臉幸福的依偎在蕭凡身旁,小身子高興得亂扭。 第二天開始,京師的大街小巷悄悄流傳著江都郡主和錦衣衛同知蕭凡的種種緋聞。 能仁寺的大火,錦衣衛和應天府衙門有上千人參與滅火,蕭凡和江都郡主共處一間禪房,渾身溼漉漉的被救出來,上千人都看在眼裡,不可能隱瞞下去。 蕭凡當然也聽說了,他的心裡越來越沉,傳言喧囂塵上,勢必會傳到朱元樟的耳裡,那個時候朱元璋會怎樣對他?而且,江都郡主區區女流,她能經受住流言的壓力?在古代,一個女人的名聲可比生命更重要。她身上還揹負著與長興侯之子耿暮的婚約,這樣的流言,一個弱女子怎麼承受得住? 下午的時候,蕭凡便決定尋個由頭主動進宮一趟老朱有沒有龍顏大怒,如果他臉色發青,那就趕緊收拾收拾,從此亡命天涯吧。 找個什麼由頭進宮呢? 蕭凡想了很久,想到了一個人。 三豐師伯。 張三丰住進了蕭府之後,便去禮部衙門走了一趟,按規矩,覲見皇帝必須先去禮部衙門報備,他自稱是天子相召多次的張三丰,可惜禮部衙門的那些官員見老頭兒六十多歲的年紀。雖說長得仙風道骨,飄飄欲仙,可怎麼也不像傳說中一百多歲高齡的張真人,張神仙,於是禮部的官員們把他當成了騙子,命衙役一頓亂棍趕了出去。 張真人不屈不撓,第二次,第三次” 蕭凡實在想不通,一個半仙之體的老道,為何對覲見皇帝有著如此偏執的愛… 後來張真人如同悟道一般想通了,有個近在咫尺的天子寵臣師侄在身邊,何必舍近而求遠? 張真人悟得了這個道理,於是很嚴肅的吩咐蕭凡,讓蕭凡把他帶進宮,覲見天子。 蕭凡覺得這是個見朱元樟的好理由,哪怕老朱翻臉要殺他,憑著三豐師伯的高絕武功,帶自己飛出皇宮想必不會很難” 於是蕭凡決定帶張三丰進宮。 這個決定無疑是正確的。只不過出現了一點點波折蕭府上下居然遍尋不著張三丰的身影。 “我師伯呢?”蕭凡問太虛。 太虛氣得鬍鬚直翹:“小王八蛋!眼裡只有師伯,你別忘了,道爺才是你師父!有什麼事情不能跟道爺說。非得找那老雜毛?” 蕭凡眨眨眼,笑道:“師父吃醋了?” 太虛勃然大怒:“放屁!道爺這是在教育你尊師重道,什麼人該擺在第一位,什麼人擺在第二位,別搞錯了順序!” 蕭凡點點頭。一臉嚴肅道:“徒弟明白了,好吧,既然找不到師伯。找你也一樣 太虛得意的笑了,欣然嘉許道:“這才對嘛,那老雜毛無非比道爺大幾十;,公也只比道爺高那點,除此以外沒什麼分別…鞏。找我幹嘛?算卦測字批流年敲悶棍,道爺樣樣精通” 蕭凡擦汗:“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就是想請師父陪我進宮一趟 “你進宮進了那麼多次,這次幹嘛要道爺陪你去?” 蕭凡慢吞吞道:“哦,沒什麼,就是徒弟我最近幾天也許”可能”或許”得罪了天子陛下,也許”可能”或許天子陛下會殺我的頭,所以想請師父陪我進宮一趟,如果天子要殺我,師父就護著我從萬千錦衣禁軍的圍攻之下殺出一條血路” 話音剛落,太虛嗖的一下,身影化作一道黑煙,跑得遠遠的了。 “師父,您怎麼了?” “我師兄就在府門外右側大街上招搖撞騙,你趕緊找他陪你去,貧道還有事。恕不奉陪!” “師父你有件麼事兒鄲” “貧道去收拾一下行李。徒兒你保重兄” 聲音漸行漸過” 有這麼一位不懂義氣為何物的師父,確實是徒弟的悲哀。 蕭凡只好悻悻的出了府。在離府門右側不遠的一條大街上,蕭凡看到了三豐師伯。 不得不承認,張三丰的賣相確實屬於上品,一身瘦骨橫響,仙風道骨的模樣。再擺出一副虛無縹緲,高深莫測的表情,哪怕他當街賣耗子藥,別人都會把它當仙丹吃了。 正如太虛所說,張三丰果然在街上招搖撞騙。由此可以看出,任何一個影響後世千年的名門正派,它的發跡都是辛酸艱難的,大名鼎鼎的武當派也不例外。開派祖師爺也得親自下山跑業務,拉贊助,辛酸得一塌糊塗” 蕭凡遠遠的站定,只見張三丰被一群不明真相的群眾慘無人道的圍觀著,三豐師伯捋著修長花白的鬍鬚,正神情肅穆的吹噓他的修仙史。 “話說貧道下了終南山,再入渾濁紅塵,正所謂出世便須入世,貧道如今已修得半仙之體,離位列仙班僅只一步之遙” 圍觀群眾出自內心的發出一陣譁然之聲,人人表情充滿了豔羨。 張三丰神情無限慨嘆:“雖只一步之遙,可是要跨出這一步,談何容易呀!所以貧道終日在紅塵中打滾。以慈悲心體察天意,終於有一日,貧道忽然心中有感,靈臺有一道氣機牽引” 緩緩環視眾人,張三丰表情充滿了急待與眾人分享的欣喜:“貧道”頓悟了!” “譁”再觀群眾再次發出讚歎般的譁聲。 “貧道終於發覺,原來要位列仙班,修得全仙之體”必須先度天劫,只有度了天劫,貧道才能修成正果”。 張三丰捋著鬍鬚環視眾人,沉聲道:“知道貧道為何一直遲遲沒有度天劫麼?” 圍觀群眾非常配合的一齊搖頭。 張三丰神情一變,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塊木盤子,端著它笑呵呵的道:“欲知貧道修仙下文,為何遲遲不度天劫,各位施主不妨打賞幾文。隨個心意,多了貧道不嫌多,少了少了嘛,你再多加點 棄凡站得遠遠的。滿腦門淋漓的冷汗: 這老傢伙怎麼跟太虛一個德性? 一不過憑良心說,三豐師伯的吃相比太虛還是強上許多,哪怕是招搖撞騙,老傢伙的表情也正義得跟稅務局的稅官收稅似的,一臉理所當然。 而且他的業務成績也比太虛強上許多。眨眼的功夫,張三丰手裡的木盤裡已經堆滿了各種小銅錢,散碎銀子。甚至還有幾張大明寶鈔” 蕭凡感到很羞愧,羞愧得簡直無地自容” 張三丰絲毫不覺得丟人,一臉仙風道骨的笑,一圈下來,木盤子滿了,張三丰的笑容更深了。 老實不客氣的將各種銅錢,碎銀,寶鈔塞進了他寬大的袍袖內,張三丰兩手一抖,那隻討錢用的木盤又神奇般的消失了” 於是張三丰恢復了飄飄欲仙,敦煌飛天的表情,開始捋著鬍鬚某起了深沉” 良久,給了錢的圍觀百姓們不樂意了。紛紛叫嚷著要張三丰繼續剛才的話題,為什麼留在人間,遲遲不度天劫,上天成仙。 張三丰收了錢,又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這才捋著鬍鬚慢悠悠的道:”咳咳”,貧道為何遲遲不度天劫呢?” 眾人一臉急迫的齊聲追問:“是呀,為什麼呢?” 張三丰神情頓時變得肅然端莊,緩緩環視眾人,沉聲道:“因為,欲度天劫,先遭雷劈,最近老不下雨,貧道想被雷劈都劈不了,很是傷感呀” 蕭凡實在聽不下去了,分開圍觀百姓。把張三丰從人堆里拉了出來。 “師伯,遭雷劈之前,先幫我度度天劫吧 張三丰呵呵一笑,很隨和的道:“沒問題,貧道對度天劫這個話題頗有興趣,咱們不妨討論一下,共同提高” 蕭凡擦汗,二話不說拉著張三丰就往回走。 張三丰一臉飄逸的被蕭凡拉著走了老遠,接著神情一楞,回過味兒來了,扯著蕭凡茫然問道:“哎哎哎,等會兒!”你誰呀?” 蕭凡淚如雨下:”我是您的師侄啊,師伯!” 張三丰哈哈大笑:“胡說八道,貧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師侄?你小子莫非想騙錢?” 完了,三豐師伯的老年痴呆症又犯了。 蕭凡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師伯,您再好好好好看看我,您還記得蕭府的主人蕭凡嗎?你目前住在我家,師侄我每日好吃好喝的供著您” 張三丰神情茫然了一會兒,終於有些恍然,指著蕭凡呵呵笑道:“你這麼貧道倒是有了點兒印象”。 蕭凡默默拭淚 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合著到最後我就落個。“有點兒印象。? 當道士的人都挺混蛋的。 bk

第一百四十二章 藉口進宮

蕭凡領著錦衣衛大搖大擺離開燕王別院還不到一個時辰,一行馬車車隊便從燕王別院的後門駛出,車上裝滿了一個一個的大木箱子。由一群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燕王侍衛押送著,垂頭喪氣的直接開赴蕭府。

將馬車上的箱子一個個的卸下來後,侍衛們畢恭畢敬的退了回去,久經沙場的燕王侍衛們,此刻看著蕭凡的眼神竟充滿了懼色。燕王在北平的權威是無比高上的,向來是說一不二的狠角色,如今在京師竟幾次三番被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同知整得這麼慘,而且這些侍衛們也跟著受了不少皮肉之苦。現在燕王侍衛們突然發覺,強龍不壓地頭蛇這句話。實在是很有道理。

當然蕭凡的立場來說小鬼怕惡人這句話也很有道理,這句話還有另外一層意思,人都是犯賤的。好言好語還不如劈頭扇他一耳光,雖然簡單粗暴,可是很有效果。

看著堆滿了院子的一個個大木箱,蕭凡露出了微笑。

能賺錢不算什麼,懂得敲詐勒索也不算什麼,從世間梟雄朱悚那裡敲詐出銀子,還讓他有苦難言,這才叫真正的牛逼。

想到這裡,被人刺殺謀害的鬱憤之情終於稍有所緩。

徒然多了這麼多銀子,蕭卉裡最高興的莫過於蕭再眉了。

她兩眼放著金光,託著小下巴死死的盯著院子裡的那堆箱子,目光中的痴情和迷戀,簡直如同望著熱戀中的情人一般,那麼的深情,專注。迷離

“相公,這又是誰送的?”畫眉抬起頭,杏眼水汪汪的看著蕭凡。

蕭凡看了她一眼小心地道:“呃”還是以前那位大善人。”

畫眉眼睛睜得更大了:“燕王?又是他?”

雖然朱豬是她的生父,可在她嘴裡,彷彿朱豬隻是一個很陌生的王爺,連稱呼都那麼的生疏。

“對。”

畫眉託著下巴想了一會兒,終於像個大人般嘆氣,抬眼瞧著蕭凡:“相公,你是不是把燕王的兒子綁了票呀?”

蕭凡滿頭黑線:只”

“無緣無故的,他為什麼要送你這麼多銀子?而且送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多,莫非你上輩子是他的債主?”

“總之你就收著吧,這銀子絕對是合法收入,我早說過,燕王是個大善人吶,”蕭凡無限喘噓。

畫鼻撇撇嘴:“我可從不知道他竟然是個善人”

棄凡笑了笑。

朱豬指使人刺殺他的事,蕭凡沒敢讓畫眉知道,他怕畫眉激怒之下會獨自衝進燕王別院找她的親生父親拼命,不管她願不願認朱豬為父,事實上,她的父親和她的夫君已成了一對生死仇敵,互相交手已經好幾個回合了。

看著滿院的銀子。蕭畫眉發愁的嘆了口氣。精緻的小臉蛋皺成可愛的一團。

“相公,這麼多銀子,咱們往哪兒藏呀?”

這真是個幸福的煩惱……

“埋起來?”蕭凡也是愁意滿面。

“那得挖多大的坑呀

四萬兩銀子,木箱堆起來跟一座小山似的,挖坑確實是個問題。

“算了,把它們搬進廂房,先封起來吧,想用就自己取,唉。咱們這可真是守著金山銀山過日子了

畫眉一臉幸福的依偎在蕭凡身旁,小身子高興得亂扭。

第二天開始,京師的大街小巷悄悄流傳著江都郡主和錦衣衛同知蕭凡的種種緋聞。

能仁寺的大火,錦衣衛和應天府衙門有上千人參與滅火,蕭凡和江都郡主共處一間禪房,渾身溼漉漉的被救出來,上千人都看在眼裡,不可能隱瞞下去。

蕭凡當然也聽說了,他的心裡越來越沉,傳言喧囂塵上,勢必會傳到朱元樟的耳裡,那個時候朱元璋會怎樣對他?而且,江都郡主區區女流,她能經受住流言的壓力?在古代,一個女人的名聲可比生命更重要。她身上還揹負著與長興侯之子耿暮的婚約,這樣的流言,一個弱女子怎麼承受得住?

下午的時候,蕭凡便決定尋個由頭主動進宮一趟老朱有沒有龍顏大怒,如果他臉色發青,那就趕緊收拾收拾,從此亡命天涯吧。

找個什麼由頭進宮呢?

蕭凡想了很久,想到了一個人。

三豐師伯。

張三丰住進了蕭府之後,便去禮部衙門走了一趟,按規矩,覲見皇帝必須先去禮部衙門報備,他自稱是天子相召多次的張三丰,可惜禮部衙門的那些官員見老頭兒六十多歲的年紀。雖說長得仙風道骨,飄飄欲仙,可怎麼也不像傳說中一百多歲高齡的張真人,張神仙,於是禮部的官員們把他當成了騙子,命衙役一頓亂棍趕了出去。

張真人不屈不撓,第二次,第三次”

蕭凡實在想不通,一個半仙之體的老道,為何對覲見皇帝有著如此偏執的愛…

後來張真人如同悟道一般想通了,有個近在咫尺的天子寵臣師侄在身邊,何必舍近而求遠?

張真人悟得了這個道理,於是很嚴肅的吩咐蕭凡,讓蕭凡把他帶進宮,覲見天子。

蕭凡覺得這是個見朱元樟的好理由,哪怕老朱翻臉要殺他,憑著三豐師伯的高絕武功,帶自己飛出皇宮想必不會很難”

於是蕭凡決定帶張三丰進宮。

這個決定無疑是正確的。只不過出現了一點點波折蕭府上下居然遍尋不著張三丰的身影。

“我師伯呢?”蕭凡問太虛。

太虛氣得鬍鬚直翹:“小王八蛋!眼裡只有師伯,你別忘了,道爺才是你師父!有什麼事情不能跟道爺說。非得找那老雜毛?”

蕭凡眨眨眼,笑道:“師父吃醋了?”

太虛勃然大怒:“放屁!道爺這是在教育你尊師重道,什麼人該擺在第一位,什麼人擺在第二位,別搞錯了順序!”

蕭凡點點頭。一臉嚴肅道:“徒弟明白了,好吧,既然找不到師伯。找你也一樣

太虛得意的笑了,欣然嘉許道:“這才對嘛,那老雜毛無非比道爺大幾十;,公也只比道爺高那點,除此以外沒什麼分別…鞏。找我幹嘛?算卦測字批流年敲悶棍,道爺樣樣精通”

蕭凡擦汗:“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兒,就是想請師父陪我進宮一趟

“你進宮進了那麼多次,這次幹嘛要道爺陪你去?”

蕭凡慢吞吞道:“哦,沒什麼,就是徒弟我最近幾天也許”可能”或許”得罪了天子陛下,也許”可能”或許天子陛下會殺我的頭,所以想請師父陪我進宮一趟,如果天子要殺我,師父就護著我從萬千錦衣禁軍的圍攻之下殺出一條血路”

話音剛落,太虛嗖的一下,身影化作一道黑煙,跑得遠遠的了。

“師父,您怎麼了?”

“我師兄就在府門外右側大街上招搖撞騙,你趕緊找他陪你去,貧道還有事。恕不奉陪!”

“師父你有件麼事兒鄲”

“貧道去收拾一下行李。徒兒你保重兄”

聲音漸行漸過”

有這麼一位不懂義氣為何物的師父,確實是徒弟的悲哀。

蕭凡只好悻悻的出了府。在離府門右側不遠的一條大街上,蕭凡看到了三豐師伯。

不得不承認,張三丰的賣相確實屬於上品,一身瘦骨橫響,仙風道骨的模樣。再擺出一副虛無縹緲,高深莫測的表情,哪怕他當街賣耗子藥,別人都會把它當仙丹吃了。

正如太虛所說,張三丰果然在街上招搖撞騙。由此可以看出,任何一個影響後世千年的名門正派,它的發跡都是辛酸艱難的,大名鼎鼎的武當派也不例外。開派祖師爺也得親自下山跑業務,拉贊助,辛酸得一塌糊塗”

蕭凡遠遠的站定,只見張三丰被一群不明真相的群眾慘無人道的圍觀著,三豐師伯捋著修長花白的鬍鬚,正神情肅穆的吹噓他的修仙史。

“話說貧道下了終南山,再入渾濁紅塵,正所謂出世便須入世,貧道如今已修得半仙之體,離位列仙班僅只一步之遙”

圍觀群眾出自內心的發出一陣譁然之聲,人人表情充滿了豔羨。

張三丰神情無限慨嘆:“雖只一步之遙,可是要跨出這一步,談何容易呀!所以貧道終日在紅塵中打滾。以慈悲心體察天意,終於有一日,貧道忽然心中有感,靈臺有一道氣機牽引”

緩緩環視眾人,張三丰表情充滿了急待與眾人分享的欣喜:“貧道”頓悟了!”

“譁”再觀群眾再次發出讚歎般的譁聲。

“貧道終於發覺,原來要位列仙班,修得全仙之體”必須先度天劫,只有度了天劫,貧道才能修成正果”。

張三丰捋著鬍鬚環視眾人,沉聲道:“知道貧道為何一直遲遲沒有度天劫麼?”

圍觀群眾非常配合的一齊搖頭。

張三丰神情一變,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塊木盤子,端著它笑呵呵的道:“欲知貧道修仙下文,為何遲遲不度天劫,各位施主不妨打賞幾文。隨個心意,多了貧道不嫌多,少了少了嘛,你再多加點

棄凡站得遠遠的。滿腦門淋漓的冷汗:

這老傢伙怎麼跟太虛一個德性?

一不過憑良心說,三豐師伯的吃相比太虛還是強上許多,哪怕是招搖撞騙,老傢伙的表情也正義得跟稅務局的稅官收稅似的,一臉理所當然。

而且他的業務成績也比太虛強上許多。眨眼的功夫,張三丰手裡的木盤裡已經堆滿了各種小銅錢,散碎銀子。甚至還有幾張大明寶鈔”

蕭凡感到很羞愧,羞愧得簡直無地自容”

張三丰絲毫不覺得丟人,一臉仙風道骨的笑,一圈下來,木盤子滿了,張三丰的笑容更深了。

老實不客氣的將各種銅錢,碎銀,寶鈔塞進了他寬大的袍袖內,張三丰兩手一抖,那隻討錢用的木盤又神奇般的消失了”

於是張三丰恢復了飄飄欲仙,敦煌飛天的表情,開始捋著鬍鬚某起了深沉”

良久,給了錢的圍觀百姓們不樂意了。紛紛叫嚷著要張三丰繼續剛才的話題,為什麼留在人間,遲遲不度天劫,上天成仙。

張三丰收了錢,又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這才捋著鬍鬚慢悠悠的道:”咳咳”,貧道為何遲遲不度天劫呢?”

眾人一臉急迫的齊聲追問:“是呀,為什麼呢?”

張三丰神情頓時變得肅然端莊,緩緩環視眾人,沉聲道:“因為,欲度天劫,先遭雷劈,最近老不下雨,貧道想被雷劈都劈不了,很是傷感呀”

蕭凡實在聽不下去了,分開圍觀百姓。把張三丰從人堆里拉了出來。

“師伯,遭雷劈之前,先幫我度度天劫吧

張三丰呵呵一笑,很隨和的道:“沒問題,貧道對度天劫這個話題頗有興趣,咱們不妨討論一下,共同提高”

蕭凡擦汗,二話不說拉著張三丰就往回走。

張三丰一臉飄逸的被蕭凡拉著走了老遠,接著神情一楞,回過味兒來了,扯著蕭凡茫然問道:“哎哎哎,等會兒!”你誰呀?”

蕭凡淚如雨下:”我是您的師侄啊,師伯!”

張三丰哈哈大笑:“胡說八道,貧道什麼時候多了個師侄?你小子莫非想騙錢?”

完了,三豐師伯的老年痴呆症又犯了。

蕭凡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師伯,您再好好好好看看我,您還記得蕭府的主人蕭凡嗎?你目前住在我家,師侄我每日好吃好喝的供著您”

張三丰神情茫然了一會兒,終於有些恍然,指著蕭凡呵呵笑道:“你這麼貧道倒是有了點兒印象”。

蕭凡默默拭淚

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合著到最後我就落個。“有點兒印象。?

當道士的人都挺混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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