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遊俠 第五十二章 拐人拐貨
商南在窗外心裡激動不已,她靠在牆上等著眼淚流完,過了好一會兒她掏出汗巾把臉擦乾淨,然後越過窗戶靠近了那張閨床。陳小姐正在熟睡,商南不忍心打擾她就靜靜的坐在床上看著,看了一會兒她悄悄躺在陳小姐身旁,湊近她的臉看著,聞著她溫馨的香氣。
陳小姐動了一下,她迷迷糊糊感到身旁有什麼東西便慢慢睜開眼,待看到自己身旁真的有人立刻張大了嘴,還沒有喊出聲音嘴巴卻被商南的嘴巴貼得緊緊,她的聲音在嗓子裡打了個轉,瞪大雙眼終於看清貼著自己的正是商南,她盼了許多時日的商南,她的腦海裡一陣甜蜜的眩暈便和商南纏綿在一起。
倆人親密過後陳小姐向商南問道:“紀公子是不是被你所害?”
商南吃了一驚,但馬上說道:“是的,我不想小姐被他娶走。”
陳小姐嘆了一口氣,對商南說:“紀公子與我們無冤無仇,你把他打得生不得也死不得,如何忍心下那般毒手。”
商南說道:“小姐真是菩薩心腸,當時我並沒有想要他的性命,如果手下留情只怕小姐的身子早就破了。”
“既然嫁給他就是他的人,身子就該給他。”
“小姐和我都是冰清玉潔的女子,豈能讓那些骯髒汙穢的男人玩弄。”商南說著把陳小姐緊緊抱住。
“我們現在像什麼話,知道的親戚朋友都在背後取笑與我,父親大人臉上無光整天唉聲嘆氣,實在讓我心酸。”
“以後我悄悄前來尋你,不讓別人發現。”
“此事你想的如此天真,紙裡包不住火,如果再被人發現家父還不要被氣死!若真是那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小姐不要著急,容我想個萬全之策。”商南看到天色不早,起身要走。
“你要早想辦法,家父已經託人又給我說了一門親。”
商南點了點頭,離開陳小姐回到自己的住處,雖然陳小姐又要嫁人,但商南心裡不慌不忙,她依然沉浸在倆人甜蜜纏綿的幸福之中,她準備在這持續的好感覺過後再想辦法。
商南第二天起床後便收拾停當可以隨時離開,她想的辦法就是一不做二不休把陳小姐帶走,其實就是要硬性地拐走。她的主意打定後便心安理得的在揚州城裡遊玩,購買了一些香粉、胭脂等,她像昨天一樣趁著月色潛入書社,正要推窗卻發現一個紙條,她在月光下看到:輕聲裡面有人。商南進去後看到閨房裡面又加了一張小床,上面睡著一個丫鬟,她躡手躡腳走到陳小姐床前,看到她沒有睡,正睜著眼睛看著自己,陳小姐拉過她的臉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家父今日見我心神不定讓丫鬟以後陪我,你走吧。”
商南搖了搖頭貼近陳小姐的耳朵說道:“小姐不要出聲,我帶小姐到外面一敘。”她說罷便伸手從被子里拉出脫得赤條條的陳小姐,不顧她的推脫硬是扛在在肩上,陳小姐不敢發出聲音又羞又惱,十個手指狠狠扣了商南後背一下。出了閨房剛走到暗處陳小姐便掙扎著溜下來,她驚恐的蹲在地上,看著天空明亮的月光說道:“你簡直要把我羞死,哎呀這身上的肉白花花的,可容易讓人看見了。”
商南懊悔的說道:“忘了拿一條單子,誰想到你今晚脫得這麼光。”
“我洗淨了專心等你,誰知家父忽然令一個丫鬟過來。”
商南脫下自己的上衣裹住陳小姐,陳小姐擺著手說:“不行,還露著屁股和大腿呢!”商南不管她推推脫脫伸手把她扛在肩上就跑,在月光下陳小姐的屁股雪白刺眼,她只有羞惱地狠狠的捶打著商南的後背。
途經一個僻靜的花園,商南忍耐不住想和陳小姐親熱,她把陳小姐放在地上倆人纏綿親吻了一回,然後商南立起上身把陳小姐的兩條白嫩的腿舉起來,開始玩弄那兩隻三寸金蓮。“啊!”陳小姐被擺弄的忘乎所以忍不住叫喊起來,嚇得商南急忙罷手說道:“不怕有人聽見!”
陳小姐星眼朦朧在地上滿足的**著說道:“剛才那麼害怕,現在那麼刺激!”她擺動手臂用手背遮住自己的臉笑了起來。
“再讓你害怕一回!”商南被陳小姐那一嗓子喊得擔心起來,於是重新把她扛在肩上,一溜煙地跑回自己的住處。
倆人在床上親熱忘記了一切,看到天色已亮,陳小姐明白過來自己已經無法回到書社,她沒有辦法交待自己這一晚上幹什麼去了,於是愁眉苦臉的望著商南。這是商南早已計劃好的事情,她帶著無可奈何、猶猶豫豫的陳小姐搭乘頭班客船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揚州。
她們倆人在船上打扮成公子、小姐的模樣,使眾人認為這是一對小夫妻。雲臺山已經不能再去,商南於是決定在杭州落腳,她們下船後便在城裡租下一個小院住下。
這一時期範、伍、李、高、索五家丐幫大都在繁華的運河流域活動,伍家丐幫主要積聚在杭州一帶,舵主伍文學就在杭州城裡。商南對丐幫的情況瞭如指掌,她和陳小姐卿卿我我幾日後便開始打探伍文學的行蹤,發現伍文學不僅掌管手下丐幫,從中抽取份子錢盈利,還經營一家綢緞店鋪,這店鋪客商來來往往,每天賺取不少銀子。
商南經過多日觀察發現伍文學在傍晚店鋪打烊關門前騎馬過來,他把櫃上一天賺取的銀子清點後就馬上離開,天天如此。商南經過在雲臺山的那一場打鬥已經知道伍文學功夫大長,三十六路打狗棍不是等閒的武功,自己一人要殺死伍文學還要奪了銀子勝算不大,於是給終南山道觀寫信,讓雷玄子帶上巫起雨速來杭州。
信已發走多日,商南估算日子覺得那倆個老怪應該來了,雖然陳小姐讓她開心但不見人來使她焦躁起來。商南依仗自己武功高強和頭腦機智所以非常膽大,她把自己的模樣重新化妝後儼然是一個富家子弟,來到伍文學的府第她大大方方的叫開了門。
商南走進院裡,她顯得文質彬彬、風流倜儻,她的腳步優雅堅定、神色坦然自信。伍文學看見了,伍家上下眾人都看見了,商南的翩翩風度讓伍家眾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商南向伍文學施禮後不等相讓便大大方方的坐在客座上,她走南闖北熟悉各地方言於是用臨清話詢問綢緞的品質和價格,又與伍文學討價還價定了一批綢緞,剛好裝滿一艘小船,商南要求馬上裝貨,待船到達臨清碼頭再給銀子。見伍文學猶豫商南說道:“伍舵主可以多派幾人押船,在下只是一人跟船前往,到達碼頭先付銀錢再卸貨。”
伍文學心想自己手下帶刀槍押船,他赤手空拳只是一人,再加上這筆生意利潤讓自己滿意便答應下來。商南看自己已經騙過他,便謊稱自己第一次來杭州想遊玩一會兒便與伍文學拱手告辭。她走到街上,看到身後沒有跟隨監視之人便走進了另外一家綢緞商號……
傍晚,商南與伍文學在碼頭上告別後登上貨船,她雖然手無寸鐵但面對船上的幾個帶刀漢子早已胸有成竹。果然到了深夜那幾個漢子因為睏倦放鬆了警惕,商南早已養精蓄銳,她先點了定、啞兩穴控制了船伕,然後趁機把那幾個漢子一一殺死,她解開船伕的定穴然後拴住他的一隻腿,船伕被逼無奈又駕船駛回杭州。眼看天亮,商南看見自己聯絡的買家已經在碼頭等候著。
雙方交易完畢,商南伸手點選,解開船伕的啞穴給了他一兩銀子說道:“拿上銀子十天以後再回來,如果不老實我必定要你的性命!”
船伕已經見過商南兇殘的手段,嚇得連連答應倉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