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遊俠 第五十四章 戲班發威

商南和倆個老怪回到住處後都滿臉得意的神情，但是在陳小姐面前硬是憋著不敢說什麼。看到倆個老怪用期待的眼光看著自己，於是商南坐下說道：“因為有你們倆個的配合這一次事情辦得很乾脆利落。現在雷老怪馬上回終南道觀，看著尚見群快些養好傷，巫老怪先回雲臺山把那倆個丫鬟送來，然後你要招兵買馬，把你的那個天罡門搞起來。我們現在還要剷除三家丐幫，其中范家丐幫是我們的勁敵，那沙河普不可輕視，他手下的騎狼十分厲害，所以我們要增加我們的人手，先剷除高家和李家，最後一鼓作氣拿下范家。”

巫起雨說道：“那我們就先打探高家和李家的訊息。”

商南說道：“李家丐幫你們不要驚擾，我早已把那李舵主背景摸得清清楚楚，他已經在我的手心之中，到時會有人替我們殺他，讓他現在好好掙銀子，到時候你們會看到，他的家產到時候都是我們的。你們倆個以後看我的借刀殺人之計吧。”商南說罷取出三套新衣，都是上好綢緞縫製，鞋帽也是精美之物，價格不菲。其中有一套是尚見群的，商南吩咐雷玄子捎回去。見倆個老怪歡喜激動，商南說道：“這點東西算什麼，我商南雖然是個女子卻向來視錢財如糞土，將來有一日把丐幫徹底剷除，所有金銀我都和你們倆人均分，我從此離開江湖，我只帶小姐尋找一個安靜地方隱居。”

商南讓倆個老怪穿上新衣，帶上新帽，覺得自己給裁縫的尺寸很合適，老怪們歡喜異常，互相逗弄像是小小頑童。商南把奪回的那一袋銀錢分成三份，自己留下略小的部分，把那兩份給了倆個老怪。巫起雨和雷玄子見商南做事如同大丈夫，敬佩的五體投地，口裡不停的叫道：仙姑，仙姑！

商南說道：“你們倆個回去後一定要多找幾個幫手，不要找頭腦機靈的人，那些憨厚朴實、家境貧寒、生活飢寒的人只要捨得給銀子他們一定會死心塌地跟著我們。路上不要惹事，要記在我們現在主要的對手是丐幫。”

倆個老怪連連點頭與商南分手，過了十幾天巫起雨把那倆個丫鬟帶來，商南便給她們起了兩個名字：一個叫雨柔，一個叫依柔。然後讓她們換上新衣，頭髮梳成雙螺髻，打扮的花枝招展，又每人給了幾兩銀子讓平時零花。倆個丫鬟心中歡喜，於是盡心盡力的伺候商南和陳小姐。

商南住在杭州城裡，每天都是富家公子打扮，她怕引起一些想不到的麻煩，就要求陳小姐和丫鬟以後一律稱呼自己“相公”。陳小姐和倆個丫鬟起初把這稱呼當做兒戲，但是看到商南滿臉嚴肅便認真起來，日子一長，她們真的把商南當做公子，商南則飄飄然把自己真的當做男人。

一日，商南帶著陳小姐在杭州的熱鬧街道清河坊遊玩，這一對俊男美女引來了無數路人羨慕的眼光，她們知道自己光鮮時髦所以心裡洋洋得意，一路上倆人相公、娘子互相稱呼著顯得百般恩愛，購買了幾件髮簪和玉鈿後她們走到街上，商南忽然看到對面有一戲院，招牌上赫然寫著《女狀元》，她不禁來了極大的興致，拉著陳小姐進去後找了一個小包閣坐下。香茶果品端上後倆人一邊品嚐一邊觀看，商南發現一面牌子上居然寫著紅玉霜的名字，但戲臺上的演員卻不是她，那唱角扮相俊美、嗓音婉轉，商南覺得比原來紅玉霜的確略勝一籌。看罷戲商南和陳小姐回到住處，倆人興致不減，商南便在客廳演唱起來，陳小姐手拿戲文和倆個丫鬟當起了觀眾，並不時提醒商南唱錯的地方，幾個人一直娛樂到深夜方才休息。

第二天下午商南恢復女子打扮，上穿一件蘇繡月華錦衫，下穿一件百褶如意月裙，腳蹬一雙繡花皮靴，外罩一件織錦鑲毛斗篷，頭髮梳成了非常時尚的朝雲近香髻，插一隻金絲八寶攢珠步搖，戴一對紅瑪瑙耳墜，雖然不施粉黛但清雅脫俗如深谷之幽蘭，惹得陳小姐和倆個丫鬟讚歎不已。她獨自一人出門，先到昨天那家店鋪買了一件翠玉鈿花髮簪，然後徑直奔向戲院後臺找到了紅玉霜。

紅玉霜一眼便認出了商南，她上下打量著商南嘴裡說的：“妹妹真是風采迷人，有玉樹臨風的氣質。”

商南聽到她說的是吳儂軟語便隨著她的口音說到：“姐姐誇獎了，小妹自己知道不如姐姐許多。”

倆人落座後商南拿出剛買的髮簪說道：“姐姐，小妹不成敬意。”

紅玉霜客氣一番高興的收下禮物，關心的問道：“妹妹當時在客船上究竟是咋個事情，七嘴八舌傳的嚇死人了。”

商南說道：“姐姐莫要聽旁人道聽途說，小妹有一個本家兄弟痴迷於我，後來得了相思病變成瘋子，如果看到小妹他便犯起病來，不過無需擔心，小妹自有降服他的手段。這幾日為何不見姐姐登臺？”

紅玉霜傷感的說道：“妹妹不知，姐姐現在已經不比往昔，只能頂替戲班幾個名角。”

商南說道：“姐姐莫要傷心，豈不聞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只要身體安好便是有福。”

“話是這樣說的，可是姐姐委實心裡不甘。”

商南笑著說：“小妹看姐姐心中憋屈，可是那幾個角在姐姐面前飛揚跋扈？”

紅玉霜狠狠地說道：“臺上人五人六，臺下還不是一樣幹著下流的勾當。”

“哦。姐姐，小妹很有重新登臺之心，不知怎樣？”

紅玉霜聽罷立刻站起身來，拉開架勢便唱，商南心領神會起身便與她對唱了起來，於是紅玉霜便盡心點撥商南唱、念、做、打，以及身段、行走、鼓點。如此商南日夜苦練，十幾天後紅玉霜和商南臉上塗抹化妝，穿上戲服，邀請幾個梨園弟子鑼鼓伴奏，在戲院後院演唱開了。商南星目朗朗、身姿優美，唱腔、唸白均清脆婉轉，很快被梨園弟子團團圍住，隨著人越來越多商南演唱愈加傾情，如泣如訴。一曲唱罷，老闆和班頭一起向前拉住商南讚不絕口，紅玉霜在一旁說了商南的想法，老闆聽罷當即答應，於是他的手下立刻安排商南明天登臺，藝名仍然叫做小玉霜。

商南迴到住處興高采烈，她像在戲臺上一樣對陳小姐說道：“娘子，明日請你與雨柔、依柔倆位姑娘到戲院裡去，看你的相公如何在戲臺之上唱唸做打，博取鼓掌之聲。”

商南再次登上戲臺，她深知觀眾之心和舞臺表演真諦，她的文戲、武戲俱佳，武戲更是出類拔萃，更兼俊美扮相和動聽嗓音立刻被眾人認可，十幾場戲下來，小玉霜已經在杭州城裡大紅大紫。

杭州城裡官宦子弟以及富商巨賈大都仰慕商南色藝雙絕，競相邀請一起飲酒作樂，商南每次都帶上紅玉霜，自己一次索要銀子一千兩，所以很快積累了一大筆財富。戲班原來幾個名角因此斷了一些財路，所以非常嫉恨，她們哪裡瞭解商南底細，有時竟然在面前惡語相加，商南怎能和紅玉霜一般一味忍讓，一次，商南遭到冒犯，她杏眼圓睜、柳眉倒豎一把把那名角揪住，然後摁在自己腿上，揮手便打，忽然看到紅玉霜在跟前看著便更加來了興致，於是扯下她們的羅裙露出了雪白的屁股，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那屁股拍打的又紅又腫，戲班上下都懼怕商南英武而且常常得到她的小恩小惠，所以沒有人敢說什麼，只是在一旁哭笑不得。商南就是這樣脫她們裙子扇屁股收拾，幾次下來那幾個驕橫的名角被治地服服帖帖、低眉順眼。她們和眾人無奈，便給商南取了個綽號叫白雌虎，背地裡偷偷叫叫好順一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