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夏布朝的背景

大明娛樂指南·捲風·3,104·2026/3/24

第127章 夏布朝的背景 潘厚仁跟夏布朝見面的時候很有些尷尬,因為他右肩還纏著繃帶,無法向夏布朝抱拳行禮。 張曉讖當初在安排保護潘厚仁這個任務的時候,鎮撫司裡大多數大人們都認為這是個苦差事,所以張曉讖名正言順的給夏布朝提升到了副千戶,從五品的官職。對於夏布朝來說,這也算是個獎勵,畢竟到昆明這種由諸侯鎮守的地方,既讓錦衣衛喜歡,又讓錦衣衛討厭。作為皇帝的鷹犬,若是諸侯不夠強勢的,往往就會畏懼錦衣衛,讓錦衣衛很容易拿捏,這種諸侯就討錦衣衛喜歡,反之,像沐晟這種背靠大樹的諸侯,卻是錦衣衛最討厭的。 所以張曉讖臨時“提幹”,整個鎮撫司裡竟然沒有一個人反對,就連往日經常跟張曉讖對著幹的紀綱,這次都是毫無條件的通過。當然,紀綱這個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他明知道張曉讖提拔夏布朝有向夏老爺子討好賣乖的意思,然而他仍舊錶示對張曉讖的支持,卻完全是因為別的原因。 潘厚仁看到夏布朝,只能是苦笑著表示抱歉,身體有恙,無法全禮。那夏布朝本是帶著任務而來,自然也不會介意潘厚仁這種無心失禮,況且從場面上來說,潘厚仁如今乃是從三品的官銜,高了不止一籌,照理說也可以不用向夏布朝行禮的。 “夏大哥此次來昆明,有何公幹呢?” 等夏布朝將二十個跟來的錦衣衛安頓之後,潘厚仁才領著夏布朝徑直去了君再來的二樓,安排了一個包間,兩人坐下來細聊。 “潘大人既然叫下官一聲大哥,那下官就不矯情,就稱你一聲厚仁兄弟了!” 夏布朝爽朗一笑,英偉的面容頓時引得包間裡服務的小女生兩眼放光——將店小二從男人換成年輕女性,也是潘厚仁的一項“偉大創新”,如今在昆明已經引得不少酒家效仿,只不過效果始終不如君再來這麼好。 那小妹兒一笑,頓時讓夏布朝臉色有些乾乾的,低聲問潘厚仁:“咱兄弟兩人說話,這小姑娘。” “小妹兒你先出去,在外面候著,不能讓任何人接近大門或者是偷聽哈!”潘厚仁笑著揮揮手,打發那臉紅筋漲好似發春的小姑娘出去,同時心中也有些怨懟:難道少爺我就不帥了麼?怎麼往日裡來沒見你這樣子呢,活該被攆出去啊! 等到小姑娘關上門之後,夏布朝才低聲向潘厚仁道:“京師裡出了點事,兄弟你可知道?” “京師裡出了事?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潘厚仁緩緩搖頭,道:“倒是前些日子,小弟原本打算去大理,結果半道上被人埋伏,有個車伕中箭身亡了!” “啥?” 夏布朝一聽潘厚仁這話,本能的就將潘厚仁身上的傷勢與他所說的伏擊聯繫在一起,能夠讓潘厚仁受傷,那敵人絕非是泛泛之輩,夏布朝身為錦衣衛,對這種事情自然是敏感的緊。 “你這傷。對方是何來歷知道不?為兄一定幫你報仇雪恨!”夏布朝拳頭落在方桌上,嘭嘭作響,潘厚仁心疼自己的傢什,連忙擺手,“這傷沒關係,意外,是意外而已!” 等夏布朝的情緒稍微平復之後,潘厚仁才將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說了說,他也沒有告訴夏布朝已經查到對方就是巴蜀票號,雖說他相信張曉讖,可是在沒有弄清楚夏布朝的來歷之前,潘厚仁絕對不會輕易的信任他,所謂人心隔肚皮,再說過幾年就涉及到皇位更替了,到時候夏布朝站在哪一邊,現在還能難說呢。 “是這樣啊,行!我回頭就去給張大人寫信,一定要將暗害兄弟你的人給揪出來!不瞞兄弟你說,為兄我此番受張大人之命,同時也是我心甘情願調任昆明,所為的事情也跟兄弟你被襲擊有關!”夏布朝凝了凝神,將京師裡的事情一一說給潘厚仁聽。 潘厚仁怎麼也沒有想到,潘家的老底竟然被人揭起來暴曬在太陽之下,如今更是弄得全國皆知,還有人愣是將聚寶盆的信息硬生生往自己身上套,這讓潘厚仁好不鬱悶:本少爺自己都還沒有聞到腥味,可好了,竟然就已經一身騷,這日子,還真是沒法過了!誰尼瑪如此缺德啊,被少爺我抓住了,一定要揪斷你的小基基才解恨! 當潘厚仁心中如是想時,腦海裡自然而然就升起朱徵焲猥瑣的五官來,然而理智告訴潘厚仁,以如今岷王府的地位和實力,決計是無法在短短的時間裡做到這一切,畢竟現在不是後世那種網絡時代,一個消息半天功夫就能全國皆知,就算是皇位更替這種事情,沒有幾天的功夫,也無法傳播各地的。 必然是有一隻巨大的黑手在背後推動著這一切的發展,然而是誰呢? “張大人認為,樂安州的那位可能性很大呀,家父也是如此認為的。”見潘厚仁沉思,夏布朝也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哦?還沒請教伯父是。”潘厚仁給夏布朝倒上茶水,問道。 “家父元吉。” “元吉。夏元吉。”潘厚仁翻動腦子裡的記憶,頓時,在大明朝永樂年間堪稱重量級的一個人物湧了出來——夏元吉,五朝元老,如今的戶部尚書! “啊,失敬,失敬!沒想到哥哥竟然是尚書大人的公子,小弟我實在是惶恐啊!” 潘厚仁此時臉上的震驚之色卻是沒有半點的虛偽,他的確是震驚了!只因為夏元吉這個人算得上是中國歷史上不出名的一個好官,跟諸多歷史名臣相比,夏元吉可謂是聲名不顯,然而潘厚仁卻知道,若是論為官的品性,什麼紀曉嵐、劉羅鍋之類的,跟人家提鞋子都不配! “兄弟坐下,坐下!”夏布朝臉色有些尷尬,招呼潘厚仁坐下,同時道:“兄弟不要如此,只要不笑話哥哥,就好了!” “咦,我為何要笑話兄長呢?夏大人的所作所為,小弟向來欽佩,也只有夏大人這樣的人品,才能培養出哥哥這般豁達的人才來!” 潘厚仁說的倒是實話。在大明朝,特別是等到靖難之後,武將在朝堂上是越來越受人輕視,可以說在整個明朝時期,“重文輕武”是貫穿始終的一種觀念,這種觀念直到明朝終結也沒有動搖過。 照理說像夏元吉這樣的重量級官員,其子嗣怎麼也不會走武將的道路,至不濟動用一點關係,就能外放去地方當個小官兒,然後做點政績,也就一步步起來了。這就好比說在後世財政部或者是民政部部長的兒子,不是當個紈絝富二代,就是出國留學“身造”,啥時候見過去紀委糾風辦當個科長的? 更不用說在大明朝,戶部尚書就等於是集中了財政部、國稅總局、民政部等大權於一身,至少可以算是副總理級別的人物,偏生人家的兒子,就進了國安局當個普通工作人員,辛勤工作幾年之後,才得到一個外放去地方上當個公安局副局長的機會,這樣的事情,在後世基本上是不會發生的。 “唉,大哥啊,你這條路,不好走啊!”潘厚仁想了想之後禁不住搖頭。選擇武將這條路,在目前看來,基本上一輩子在文官面前都是抬不起頭來的,夏元吉能夠同意兒子當武將,需要何等的心胸,尤其是由著兒子自己的喜好,能做到這份上的父母,在古代也算是少見的。 “好了,是好兄弟咱們就別再誇我家老爺子了,哥哥我自己都臉紅,不就是一把窮骨頭麼!” 夏布朝口中說的“窮骨頭”這三個字還真是可圈可點啊,夏元吉這個人一輩子真就是用這三個字來總結:“窮骨頭”,窮,可是窮的有骨頭啊! 感慨了一番之後,夏布朝終於將話題重新扯了回來。當潘厚仁聽說皇上和太子以及皇太孫都很關係這事時,也免不了起身對著東方遙拜,以謝皇恩浩蕩。 “所以皇上就指派大哥來探望小弟了?” “那倒不是!”夏布朝搖了搖頭,道:“皇上的意識,是要錦衣衛徹查此事,務必將妖言惑眾的人都給抓出來,懲戒以儆效尤。只是哥哥我跟張大人分析,此事怕是有些難啊!” 看夏布朝愁眉不展的模樣,潘厚仁心中一動,將腦袋湊過去,壓低聲音道:“哥哥,此地沒有外人,小弟大概的問問,哥哥你認為究竟難在何處呢?” “兄弟啊,你說說,我朝如此廣袤,是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在短短旬月的功夫裡,就把事情傳遍天下呢?” 夏布朝眼睛裡閃過數道光芒,右手食指在茶碗裡沾了點茶水,隨後在桌面上畫起來,片刻功夫,一個錦衣衛腰牌的形狀就出現在潘厚仁眼底。 “哥哥的意思是。他?好呀,本少爺沒有找他算賬,他倒是處處算計本少爺,難道皇上的話,他都敢不聽了麼?” 潘厚仁眼底騰起一片怒火,他曾經也猜測過這種可能性,然而既然朱棣曾經說過要其收斂,潘厚仁總覺得他現在不會張狂到如此程度,然而今天,夏布朝帶來的消息,卻是讓潘厚仁恍然大悟:狗改不了吃屎!

第127章 夏布朝的背景

潘厚仁跟夏布朝見面的時候很有些尷尬,因為他右肩還纏著繃帶,無法向夏布朝抱拳行禮。

張曉讖當初在安排保護潘厚仁這個任務的時候,鎮撫司裡大多數大人們都認為這是個苦差事,所以張曉讖名正言順的給夏布朝提升到了副千戶,從五品的官職。對於夏布朝來說,這也算是個獎勵,畢竟到昆明這種由諸侯鎮守的地方,既讓錦衣衛喜歡,又讓錦衣衛討厭。作為皇帝的鷹犬,若是諸侯不夠強勢的,往往就會畏懼錦衣衛,讓錦衣衛很容易拿捏,這種諸侯就討錦衣衛喜歡,反之,像沐晟這種背靠大樹的諸侯,卻是錦衣衛最討厭的。

所以張曉讖臨時“提幹”,整個鎮撫司裡竟然沒有一個人反對,就連往日經常跟張曉讖對著幹的紀綱,這次都是毫無條件的通過。當然,紀綱這個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他明知道張曉讖提拔夏布朝有向夏老爺子討好賣乖的意思,然而他仍舊錶示對張曉讖的支持,卻完全是因為別的原因。

潘厚仁看到夏布朝,只能是苦笑著表示抱歉,身體有恙,無法全禮。那夏布朝本是帶著任務而來,自然也不會介意潘厚仁這種無心失禮,況且從場面上來說,潘厚仁如今乃是從三品的官銜,高了不止一籌,照理說也可以不用向夏布朝行禮的。

“夏大哥此次來昆明,有何公幹呢?”

等夏布朝將二十個跟來的錦衣衛安頓之後,潘厚仁才領著夏布朝徑直去了君再來的二樓,安排了一個包間,兩人坐下來細聊。

“潘大人既然叫下官一聲大哥,那下官就不矯情,就稱你一聲厚仁兄弟了!”

夏布朝爽朗一笑,英偉的面容頓時引得包間裡服務的小女生兩眼放光——將店小二從男人換成年輕女性,也是潘厚仁的一項“偉大創新”,如今在昆明已經引得不少酒家效仿,只不過效果始終不如君再來這麼好。

那小妹兒一笑,頓時讓夏布朝臉色有些乾乾的,低聲問潘厚仁:“咱兄弟兩人說話,這小姑娘。”

“小妹兒你先出去,在外面候著,不能讓任何人接近大門或者是偷聽哈!”潘厚仁笑著揮揮手,打發那臉紅筋漲好似發春的小姑娘出去,同時心中也有些怨懟:難道少爺我就不帥了麼?怎麼往日裡來沒見你這樣子呢,活該被攆出去啊!

等到小姑娘關上門之後,夏布朝才低聲向潘厚仁道:“京師裡出了點事,兄弟你可知道?”

“京師裡出了事?這個我倒是不知道!”潘厚仁緩緩搖頭,道:“倒是前些日子,小弟原本打算去大理,結果半道上被人埋伏,有個車伕中箭身亡了!”

“啥?”

夏布朝一聽潘厚仁這話,本能的就將潘厚仁身上的傷勢與他所說的伏擊聯繫在一起,能夠讓潘厚仁受傷,那敵人絕非是泛泛之輩,夏布朝身為錦衣衛,對這種事情自然是敏感的緊。

“你這傷。對方是何來歷知道不?為兄一定幫你報仇雪恨!”夏布朝拳頭落在方桌上,嘭嘭作響,潘厚仁心疼自己的傢什,連忙擺手,“這傷沒關係,意外,是意外而已!”

等夏布朝的情緒稍微平復之後,潘厚仁才將發生的事情大概的說了說,他也沒有告訴夏布朝已經查到對方就是巴蜀票號,雖說他相信張曉讖,可是在沒有弄清楚夏布朝的來歷之前,潘厚仁絕對不會輕易的信任他,所謂人心隔肚皮,再說過幾年就涉及到皇位更替了,到時候夏布朝站在哪一邊,現在還能難說呢。

“是這樣啊,行!我回頭就去給張大人寫信,一定要將暗害兄弟你的人給揪出來!不瞞兄弟你說,為兄我此番受張大人之命,同時也是我心甘情願調任昆明,所為的事情也跟兄弟你被襲擊有關!”夏布朝凝了凝神,將京師裡的事情一一說給潘厚仁聽。

潘厚仁怎麼也沒有想到,潘家的老底竟然被人揭起來暴曬在太陽之下,如今更是弄得全國皆知,還有人愣是將聚寶盆的信息硬生生往自己身上套,這讓潘厚仁好不鬱悶:本少爺自己都還沒有聞到腥味,可好了,竟然就已經一身騷,這日子,還真是沒法過了!誰尼瑪如此缺德啊,被少爺我抓住了,一定要揪斷你的小基基才解恨!

當潘厚仁心中如是想時,腦海裡自然而然就升起朱徵焲猥瑣的五官來,然而理智告訴潘厚仁,以如今岷王府的地位和實力,決計是無法在短短的時間裡做到這一切,畢竟現在不是後世那種網絡時代,一個消息半天功夫就能全國皆知,就算是皇位更替這種事情,沒有幾天的功夫,也無法傳播各地的。

必然是有一隻巨大的黑手在背後推動著這一切的發展,然而是誰呢?

“張大人認為,樂安州的那位可能性很大呀,家父也是如此認為的。”見潘厚仁沉思,夏布朝也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哦?還沒請教伯父是。”潘厚仁給夏布朝倒上茶水,問道。

“家父元吉。”

“元吉。夏元吉。”潘厚仁翻動腦子裡的記憶,頓時,在大明朝永樂年間堪稱重量級的一個人物湧了出來——夏元吉,五朝元老,如今的戶部尚書!

“啊,失敬,失敬!沒想到哥哥竟然是尚書大人的公子,小弟我實在是惶恐啊!”

潘厚仁此時臉上的震驚之色卻是沒有半點的虛偽,他的確是震驚了!只因為夏元吉這個人算得上是中國歷史上不出名的一個好官,跟諸多歷史名臣相比,夏元吉可謂是聲名不顯,然而潘厚仁卻知道,若是論為官的品性,什麼紀曉嵐、劉羅鍋之類的,跟人家提鞋子都不配!

“兄弟坐下,坐下!”夏布朝臉色有些尷尬,招呼潘厚仁坐下,同時道:“兄弟不要如此,只要不笑話哥哥,就好了!”

“咦,我為何要笑話兄長呢?夏大人的所作所為,小弟向來欽佩,也只有夏大人這樣的人品,才能培養出哥哥這般豁達的人才來!”

潘厚仁說的倒是實話。在大明朝,特別是等到靖難之後,武將在朝堂上是越來越受人輕視,可以說在整個明朝時期,“重文輕武”是貫穿始終的一種觀念,這種觀念直到明朝終結也沒有動搖過。

照理說像夏元吉這樣的重量級官員,其子嗣怎麼也不會走武將的道路,至不濟動用一點關係,就能外放去地方當個小官兒,然後做點政績,也就一步步起來了。這就好比說在後世財政部或者是民政部部長的兒子,不是當個紈絝富二代,就是出國留學“身造”,啥時候見過去紀委糾風辦當個科長的?

更不用說在大明朝,戶部尚書就等於是集中了財政部、國稅總局、民政部等大權於一身,至少可以算是副總理級別的人物,偏生人家的兒子,就進了國安局當個普通工作人員,辛勤工作幾年之後,才得到一個外放去地方上當個公安局副局長的機會,這樣的事情,在後世基本上是不會發生的。

“唉,大哥啊,你這條路,不好走啊!”潘厚仁想了想之後禁不住搖頭。選擇武將這條路,在目前看來,基本上一輩子在文官面前都是抬不起頭來的,夏元吉能夠同意兒子當武將,需要何等的心胸,尤其是由著兒子自己的喜好,能做到這份上的父母,在古代也算是少見的。

“好了,是好兄弟咱們就別再誇我家老爺子了,哥哥我自己都臉紅,不就是一把窮骨頭麼!”

夏布朝口中說的“窮骨頭”這三個字還真是可圈可點啊,夏元吉這個人一輩子真就是用這三個字來總結:“窮骨頭”,窮,可是窮的有骨頭啊!

感慨了一番之後,夏布朝終於將話題重新扯了回來。當潘厚仁聽說皇上和太子以及皇太孫都很關係這事時,也免不了起身對著東方遙拜,以謝皇恩浩蕩。

“所以皇上就指派大哥來探望小弟了?”

“那倒不是!”夏布朝搖了搖頭,道:“皇上的意識,是要錦衣衛徹查此事,務必將妖言惑眾的人都給抓出來,懲戒以儆效尤。只是哥哥我跟張大人分析,此事怕是有些難啊!”

看夏布朝愁眉不展的模樣,潘厚仁心中一動,將腦袋湊過去,壓低聲音道:“哥哥,此地沒有外人,小弟大概的問問,哥哥你認為究竟難在何處呢?”

“兄弟啊,你說說,我朝如此廣袤,是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在短短旬月的功夫裡,就把事情傳遍天下呢?”

夏布朝眼睛裡閃過數道光芒,右手食指在茶碗裡沾了點茶水,隨後在桌面上畫起來,片刻功夫,一個錦衣衛腰牌的形狀就出現在潘厚仁眼底。

“哥哥的意思是。他?好呀,本少爺沒有找他算賬,他倒是處處算計本少爺,難道皇上的話,他都敢不聽了麼?”

潘厚仁眼底騰起一片怒火,他曾經也猜測過這種可能性,然而既然朱棣曾經說過要其收斂,潘厚仁總覺得他現在不會張狂到如此程度,然而今天,夏布朝帶來的消息,卻是讓潘厚仁恍然大悟: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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