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二章 費爾南德斯掉坑裡了!

大逆鋒·我們踢球吧·3,369·2026/3/24

第兩百九十二章 費爾南德斯掉坑裡了! 佩萊格里尼沒打算放棄這場比賽,哪怕對手是強大的巴塞羅那,他也確實想要贏。 作為一名雄心壯志的優秀主教練,未戰先怯這樣的“陋習”,並沒有出現在他的身上,儘管有些時候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適當的有所保留,但那也只是戰略上的需要罷了,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不想放棄任何一場比賽,無論對手是誰,他都想自己,還有他的球隊,堅持到底。 他也確實有和任何對手打擂臺的底氣,經過本賽季和皇家馬德里的兩場比賽,他充分的認識到了球隊的潛力,或許在硬實力上,比利亞雷亞爾是不如皇馬這樣的頂級豪門的,但足球是圓的這句話,並不是一句空談,只要戰術得當,只要意志堅定,總歸是有搶分的希望的――和皇馬的兩場比賽,一勝一平就是明證。 他們能夠與皇馬的交鋒中佔據上風,那麼為什麼不能在與巴塞羅那的比賽中,同樣佔據上風呢? 如果僅僅是從目前的聯賽積分榜的情況來看,皇家馬德里比巴塞羅那還高出一個名次呢,排名第一的他們都能硬抗,沒道理還怕了排名第二的球隊。 當然,怎麼硬抗,怎麼打,這是需要細細研究的。 巴塞羅那很強,非常強,而他們這種強大,則是建立在其幾十年如一日堅持其傳遞風格的基礎上,這就給他的對手們製造了很大的難題。 如果打防守反擊的話,那麼巴塞羅那的短傳滲透剛好就是大巴戰術的剋星,他們總是有辦法通過快速且精準的連續傳遞,撕裂對手的防線。 但如果是以攻止攻的話,這同樣是巴塞羅那所喜聞樂見的,加泰羅尼亞球隊的進攻火力在整個歐洲足壇都是一絕,能夠和他們打對攻並且不落敗的球隊,可謂是寥寥無幾,就連西甲聯賽現在的領頭羊皇家馬德里,和巴薩打對攻也是勝少負多。比利亞雷亞爾的進攻火力雖然也很不錯,但估計連皇馬都搞不過,更遑論是巴塞羅那了。 進攻也不是,防守反擊也不是,想來想去,正統的路子是走不通了,佩萊格里尼只能從其它方面下功夫。 至於是從哪些方面下功夫,佩萊格里尼的腦中也只是暫時有了一個雛形,還未完全確定下來,這也是為何在早上,就讓球隊進行分組對抗賽的緣故。 他想要試驗一下他為下輪比賽而精心佈置的戰術打法。 ……………………………………………………………………………………………………… “儘管很少在早上進行分組對抗賽,但大傢伙的興致還是很高的,看著這些潮氣蓬勃的年輕人,我真是感覺,我們都老了啊。” 說話的是助理教練魯本先生,他拿著一個記錄本,站在佩萊格里尼的身邊。這場對抗賽是由一名叫做尼特的助教擔當臨時裁判,魯本先生則是負責傳遞主教練的指令,並且將比賽中球員們的表現記錄在案。 他有些感慨的發了一句牢騷,引得佩萊格里尼失聲輕笑:“如果是作為球員的話,你這個年紀確實很老了,但如果作為教練的話,你還很年輕。魯本,別看我一頭的銀髮,但我始終覺得,我還是一名精力充沛年富力強的少帥。你的年紀比我小吧,如果你都算老,我算什麼?” 佩萊格里尼很少有這樣幽默風趣的時候,至少在訓練中的時候不常有,所以魯本先生很是錯愕的發了一會兒愣,隨即苦笑著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好吧,先生,我承認我說錯話了,您很年輕,非常的年輕……” “或許是和範那個臭小子呆的久了,臉皮自然而然的也變得有些不同尋常了。”佩萊格里尼又是呵呵一笑,“不過,聽別人恭維確實感覺不錯……魯本,以後多說說這樣的話。” “……”魯本先生眨了眨眼,滿面呆滯,頗為無語。 佩萊格里尼則是暢快的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開個玩笑罷了,別分心了,認真觀察比賽。” 魯本先生下意識的點點頭,這個時候,足球滾到了兩人的面前,原來是界外球,綠隊在後場大腳解圍,足球滾出了邊界。 塞納跑了過來,撿起了足球,做好了架勢,就準備將足球扔出去。 “等一下,馬科斯。” 因為不是正式比賽,所以這樣隨時的打斷是經常在場邊發生的,主教練一旦有了新的想法,便會立即做出調整。 這就是隊內賽的目的,說白了,仍舊是為訓練服務。 塞納看向主教練,佩萊格里尼對身邊的魯本先生低語兩句,後者示意他放下足球,而後向著遠處招了招手。 “範!” 範畢莊疑惑的從禁區前沿跑了過來。 “這個球你來扔。” 魯本先生吩咐道,同時又將弗蘭、托馬森,包括中衛戈丁、岡薩洛等人都叫到了近前,耳語交談幾句,幾個人分散著跑向了禁區。 “我記得你有一手擲界外球的絕活,用你最大的力氣,將球扔到禁區裡。就像是踢角球一樣,又高又快又……遠!” 範畢莊明白過來,敢情教練是讓自己施展“大力手榴彈”的功夫,而讓弗蘭等人跑進禁區,就是為了伺機而動。 “達爾的特點就是善於尋找機會和把握機會,難怪先生會讓他穿上紅色馬甲,他的體能可能不足以堅持全場,但一旦出現了機會,他就很可能能夠抓住!” 仔細想想,這也不失為一個在比賽中得分的利器。和巴塞羅那這樣的超級強隊進行放對,破門的機會肯定不會太多,甚至能夠創造出的得分機會都不會太多,所以這個時候,就得想想其它的法子。 定位球是一個得分的好手段,但“飯卡組合”近端時間風頭正勁,巴塞羅那肯定會盡力防備。而大力投擲界外球,將之變成角球,多少都有點出其不意的意思,用的好了,未必不能建立奇功。 “沒問題,先生。您就瞧好吧!” 完全明白主教練意圖的範畢莊,信心滿滿的拍了拍胸脯。 幾個人在場邊快速的交流,看在其他綠隊球員的眼裡,就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主教練為何叫停比賽?不過是一次界外球罷了,難不成還能玩出花來不成?” 費爾南德斯的表情有些憤憤不平,他一直都想要爭取主力位置,結果到現在仍舊是穿著綠色的馬甲。再加上和範畢莊有了賭約,最近幾場比賽,每次都是他對著鏡頭大喊“我是蠢貨” ,臉皮再厚也有些尷尬,所以在日常訓練中,他表現得格外賣力,希望藉以打動主教練,給他更多的出場時間――只要自己的出場時間多了,難不成還怕沒有表現的機會麼? 哼哼,只要自己表現好了,那麼,站在鏡頭前指著蛋蛋大叫“我是蠢貨”的傢伙,嘿嘿,就得換人了。一想到自家國王這麼丟臉的做這樣的尷尬事,他整個人都有些發樂。 當然,這大部分都是他的YY,現實卻是,他穿著綠色馬甲,他仍舊是板凳上的一員。 主教練將範畢莊叫到身前悉心叮囑,費爾南德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教練太偏心了,所以心裡才略有些不滿。 同樣穿著綠色馬甲的羅西瞥了他一眼,回應道:“叫停比賽的情況在訓練場很常見,先生如此做,就一定是有他的理由。馬蒂亞斯,我覺得你需要更理智的去看待你的隊友,看待範。” “或許吧。”費爾南德斯兀自堅持自己的看點,“反正我就是覺得,界外球沒什麼好主意的,就那麼一扔,萬事大吉。” “哈,你真是這麼認為嗎?可是我和你有不一樣的看法呢。”尼哈特突然笑吟吟的插話進來,臉上的嘲諷和挑釁毫不掩飾,“要不咱們打個賭,如果界外球真的玩出花來了,就算你輸。放心,我可沒範那傢伙這麼噁心,你輸了的話,請我們吃大餐就行了。怎麼樣,馬蒂亞斯,敢賭麼?” 尼哈特譏諷和挑釁的表情自然被費爾南德斯看在眼中,受不得刺激的他脖子一耿:“賭就賭,誰怕誰啊!我說玩不出花來,就是玩不出,我贏定了!” 尼哈特心中得意的竊喜,故意刺激對方一下,這小子還真就上鉤了,這還真是圖樣圖森破啊。 老隊員誰不知道,範畢莊有一手大力手拋球的絕活啊,那傢伙的臂力,直接都能將界外球當做角球來扔! “我說的請大餐,是一個月,不是一天哦!”尼哈特依舊笑嘻嘻的說道,那樣子,像極了哄騙小紅帽上當的狼外婆。 “一個月就一個月,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不會輸的!”費爾南德斯的回應斬釘截鐵。 “哈,我就欣賞你這暴脾氣。小子,你就瞧好吧!” 尼哈特哈哈大笑,周圍一些老球員也是滿臉同情的望著他,羅西想要出聲阻止,卻是來不及了,只能隨大流,送給費爾南德斯一記同情的眼神。 費爾南德斯心裡有一種上當了預感,但實在想不出問題出在那裡,也就只當大傢伙強撐臉面了。 然後……費爾南德斯就傻眼了。 他看見一道白光以拋物線的姿態,徑直飛進了禁區,速度又快又急。 “怎……怎麼可能扔得這樣遠,這……這不科學啊!你尼瑪是角球吧?” 費爾南德斯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巴,但足球可不會因為他的驚歎而停緩下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足球便落到了禁區點球點附近。 而弗蘭彷彿早有預料一般,幽靈般的出現在那裡,腳下迎球一磕,足球便滑向了後點,跟進的托馬森一個貼地剷射,直接就將足球鏟進了球門。 這個進球僅是在眨眼之間完成,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費爾南德斯彷彿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他知道,他貌似又掉進了隊友們給他挖好的坑中,呃,不能說是掉,因為這是他自己心甘情願跳進去的。

第兩百九十二章 費爾南德斯掉坑裡了!

佩萊格里尼沒打算放棄這場比賽,哪怕對手是強大的巴塞羅那,他也確實想要贏。

作為一名雄心壯志的優秀主教練,未戰先怯這樣的“陋習”,並沒有出現在他的身上,儘管有些時候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而適當的有所保留,但那也只是戰略上的需要罷了,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不想放棄任何一場比賽,無論對手是誰,他都想自己,還有他的球隊,堅持到底。

他也確實有和任何對手打擂臺的底氣,經過本賽季和皇家馬德里的兩場比賽,他充分的認識到了球隊的潛力,或許在硬實力上,比利亞雷亞爾是不如皇馬這樣的頂級豪門的,但足球是圓的這句話,並不是一句空談,只要戰術得當,只要意志堅定,總歸是有搶分的希望的――和皇馬的兩場比賽,一勝一平就是明證。

他們能夠與皇馬的交鋒中佔據上風,那麼為什麼不能在與巴塞羅那的比賽中,同樣佔據上風呢?

如果僅僅是從目前的聯賽積分榜的情況來看,皇家馬德里比巴塞羅那還高出一個名次呢,排名第一的他們都能硬抗,沒道理還怕了排名第二的球隊。

當然,怎麼硬抗,怎麼打,這是需要細細研究的。

巴塞羅那很強,非常強,而他們這種強大,則是建立在其幾十年如一日堅持其傳遞風格的基礎上,這就給他的對手們製造了很大的難題。

如果打防守反擊的話,那麼巴塞羅那的短傳滲透剛好就是大巴戰術的剋星,他們總是有辦法通過快速且精準的連續傳遞,撕裂對手的防線。

但如果是以攻止攻的話,這同樣是巴塞羅那所喜聞樂見的,加泰羅尼亞球隊的進攻火力在整個歐洲足壇都是一絕,能夠和他們打對攻並且不落敗的球隊,可謂是寥寥無幾,就連西甲聯賽現在的領頭羊皇家馬德里,和巴薩打對攻也是勝少負多。比利亞雷亞爾的進攻火力雖然也很不錯,但估計連皇馬都搞不過,更遑論是巴塞羅那了。

進攻也不是,防守反擊也不是,想來想去,正統的路子是走不通了,佩萊格里尼只能從其它方面下功夫。

至於是從哪些方面下功夫,佩萊格里尼的腦中也只是暫時有了一個雛形,還未完全確定下來,這也是為何在早上,就讓球隊進行分組對抗賽的緣故。

他想要試驗一下他為下輪比賽而精心佈置的戰術打法。

………………………………………………………………………………………………………

“儘管很少在早上進行分組對抗賽,但大傢伙的興致還是很高的,看著這些潮氣蓬勃的年輕人,我真是感覺,我們都老了啊。”

說話的是助理教練魯本先生,他拿著一個記錄本,站在佩萊格里尼的身邊。這場對抗賽是由一名叫做尼特的助教擔當臨時裁判,魯本先生則是負責傳遞主教練的指令,並且將比賽中球員們的表現記錄在案。

他有些感慨的發了一句牢騷,引得佩萊格里尼失聲輕笑:“如果是作為球員的話,你這個年紀確實很老了,但如果作為教練的話,你還很年輕。魯本,別看我一頭的銀髮,但我始終覺得,我還是一名精力充沛年富力強的少帥。你的年紀比我小吧,如果你都算老,我算什麼?”

佩萊格里尼很少有這樣幽默風趣的時候,至少在訓練中的時候不常有,所以魯本先生很是錯愕的發了一會兒愣,隨即苦笑著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好吧,先生,我承認我說錯話了,您很年輕,非常的年輕……”

“或許是和範那個臭小子呆的久了,臉皮自然而然的也變得有些不同尋常了。”佩萊格里尼又是呵呵一笑,“不過,聽別人恭維確實感覺不錯……魯本,以後多說說這樣的話。”

“……”魯本先生眨了眨眼,滿面呆滯,頗為無語。

佩萊格里尼則是暢快的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開個玩笑罷了,別分心了,認真觀察比賽。”

魯本先生下意識的點點頭,這個時候,足球滾到了兩人的面前,原來是界外球,綠隊在後場大腳解圍,足球滾出了邊界。

塞納跑了過來,撿起了足球,做好了架勢,就準備將足球扔出去。

“等一下,馬科斯。”

因為不是正式比賽,所以這樣隨時的打斷是經常在場邊發生的,主教練一旦有了新的想法,便會立即做出調整。

這就是隊內賽的目的,說白了,仍舊是為訓練服務。

塞納看向主教練,佩萊格里尼對身邊的魯本先生低語兩句,後者示意他放下足球,而後向著遠處招了招手。

“範!”

範畢莊疑惑的從禁區前沿跑了過來。

“這個球你來扔。”

魯本先生吩咐道,同時又將弗蘭、托馬森,包括中衛戈丁、岡薩洛等人都叫到了近前,耳語交談幾句,幾個人分散著跑向了禁區。

“我記得你有一手擲界外球的絕活,用你最大的力氣,將球扔到禁區裡。就像是踢角球一樣,又高又快又……遠!”

範畢莊明白過來,敢情教練是讓自己施展“大力手榴彈”的功夫,而讓弗蘭等人跑進禁區,就是為了伺機而動。

“達爾的特點就是善於尋找機會和把握機會,難怪先生會讓他穿上紅色馬甲,他的體能可能不足以堅持全場,但一旦出現了機會,他就很可能能夠抓住!”

仔細想想,這也不失為一個在比賽中得分的利器。和巴塞羅那這樣的超級強隊進行放對,破門的機會肯定不會太多,甚至能夠創造出的得分機會都不會太多,所以這個時候,就得想想其它的法子。

定位球是一個得分的好手段,但“飯卡組合”近端時間風頭正勁,巴塞羅那肯定會盡力防備。而大力投擲界外球,將之變成角球,多少都有點出其不意的意思,用的好了,未必不能建立奇功。

“沒問題,先生。您就瞧好吧!”

完全明白主教練意圖的範畢莊,信心滿滿的拍了拍胸脯。

幾個人在場邊快速的交流,看在其他綠隊球員的眼裡,就顯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主教練為何叫停比賽?不過是一次界外球罷了,難不成還能玩出花來不成?”

費爾南德斯的表情有些憤憤不平,他一直都想要爭取主力位置,結果到現在仍舊是穿著綠色的馬甲。再加上和範畢莊有了賭約,最近幾場比賽,每次都是他對著鏡頭大喊“我是蠢貨”

,臉皮再厚也有些尷尬,所以在日常訓練中,他表現得格外賣力,希望藉以打動主教練,給他更多的出場時間――只要自己的出場時間多了,難不成還怕沒有表現的機會麼?

哼哼,只要自己表現好了,那麼,站在鏡頭前指著蛋蛋大叫“我是蠢貨”的傢伙,嘿嘿,就得換人了。一想到自家國王這麼丟臉的做這樣的尷尬事,他整個人都有些發樂。

當然,這大部分都是他的YY,現實卻是,他穿著綠色馬甲,他仍舊是板凳上的一員。

主教練將範畢莊叫到身前悉心叮囑,費爾南德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教練太偏心了,所以心裡才略有些不滿。

同樣穿著綠色馬甲的羅西瞥了他一眼,回應道:“叫停比賽的情況在訓練場很常見,先生如此做,就一定是有他的理由。馬蒂亞斯,我覺得你需要更理智的去看待你的隊友,看待範。”

“或許吧。”費爾南德斯兀自堅持自己的看點,“反正我就是覺得,界外球沒什麼好主意的,就那麼一扔,萬事大吉。”

“哈,你真是這麼認為嗎?可是我和你有不一樣的看法呢。”尼哈特突然笑吟吟的插話進來,臉上的嘲諷和挑釁毫不掩飾,“要不咱們打個賭,如果界外球真的玩出花來了,就算你輸。放心,我可沒範那傢伙這麼噁心,你輸了的話,請我們吃大餐就行了。怎麼樣,馬蒂亞斯,敢賭麼?”

尼哈特譏諷和挑釁的表情自然被費爾南德斯看在眼中,受不得刺激的他脖子一耿:“賭就賭,誰怕誰啊!我說玩不出花來,就是玩不出,我贏定了!”

尼哈特心中得意的竊喜,故意刺激對方一下,這小子還真就上鉤了,這還真是圖樣圖森破啊。

老隊員誰不知道,範畢莊有一手大力手拋球的絕活啊,那傢伙的臂力,直接都能將界外球當做角球來扔!

“我說的請大餐,是一個月,不是一天哦!”尼哈特依舊笑嘻嘻的說道,那樣子,像極了哄騙小紅帽上當的狼外婆。

“一個月就一個月,我還是那句話,我是不會輸的!”費爾南德斯的回應斬釘截鐵。

“哈,我就欣賞你這暴脾氣。小子,你就瞧好吧!”

尼哈特哈哈大笑,周圍一些老球員也是滿臉同情的望著他,羅西想要出聲阻止,卻是來不及了,只能隨大流,送給費爾南德斯一記同情的眼神。

費爾南德斯心裡有一種上當了預感,但實在想不出問題出在那裡,也就只當大傢伙強撐臉面了。

然後……費爾南德斯就傻眼了。

他看見一道白光以拋物線的姿態,徑直飛進了禁區,速度又快又急。

“怎……怎麼可能扔得這樣遠,這……這不科學啊!你尼瑪是角球吧?”

費爾南德斯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巴,但足球可不會因為他的驚歎而停緩下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足球便落到了禁區點球點附近。

而弗蘭彷彿早有預料一般,幽靈般的出現在那裡,腳下迎球一磕,足球便滑向了後點,跟進的托馬森一個貼地剷射,直接就將足球鏟進了球門。

這個進球僅是在眨眼之間完成,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費爾南德斯彷彿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他知道,他貌似又掉進了隊友們給他挖好的坑中,呃,不能說是掉,因為這是他自己心甘情願跳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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