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小衝突

大逆鋒·我們踢球吧·3,247·2026/3/24

第二章 小衝突 “哈哈哈哈!” “現在知道我耿大記者的好了吧?我可不是吹噓,不說整個中國,單單只是北京,我可是妥妥的地頭蛇。這座城市就沒有哪兒沒留下過我的足跡,我告訴你們,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你們想吃什麼,想喝什麼,想玩什麼,都交給我了。我都給你們籌備的妥妥的。賓至如歸懂不懂?哈,不懂沒關係,反正你們就只用跟著我吃喝玩樂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到故土的耿子羽顯然非常的興奮,聽到範畢莊兩人的誇獎,那得意的勁兒更是沒邊兒了,手舞足蹈的在機場出口大吼大叫。 範畢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感受這裡的空氣和伊比利亞半島有什麼不同。當然,什麼也沒感受出來,只是覺得這裡的空氣似乎不如國外的清新,其它的,也沒什麼差別了。 莫利納則是推了推還在興頭上的耿子羽,說道:“耿記者,別在這耽誤了。我們已經很累了,儘快安排車送我們去酒店休息。” “噢噢噢,好好好,哈,一回到北京,興奮得我都快忘記了這茬兒了。得嘞,我現在就打電話,報社派來接機的車應該就在附近,我先聯繫一下。” 說著,耿子羽便掏出了電話,按動號碼。 這個時候,一個帶著墨鏡的中年大漢突然走了上來。 “讓一讓!讓一讓!你們幹什麼呢,把路堵著是怎麼回事?沒看見別人還等著過麼?什麼素質啊?還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真當這裡是自己家了?” “快點滾犢子!還有,這誰的包裹,統統給我搬開!別擋路了!” 中年大漢一上來就是一通狂噴,語態桀驁。 範畢莊皺了皺眉,沒有說話。莫利納聽不懂中文,但看對方的語氣態度,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同樣眉頭緊皺,詢問的意思望向了範畢莊。 範畢莊並沒有回答的意思,就那麼站著,也不去扒拉包袱,繼續將路口堵著,仿若未聞。 “我說你這人,還裝聾作啞是吧?嘿,我這暴脾氣,就是看不慣你這種沒素質的人!呵,還沒發現,原來還有個老外。出門帶個老外,這派頭也不算是不俗了。不過老外算什麼?北京這地頭上,老外多如狗,現在可不比以前了,誰還怕個什麼國際糾紛啊!趕緊滾蛋,別堵著路,不然老外一起揍!” 範畢莊依然不說話,甚至都不拿正眼瞧眼前的墨鏡男,他拍了拍莫利納的肩膀,莫利納會意,直接就在包袱上坐了下來,範畢莊撇撇嘴,也跟著坐了下來。 這一坐,機場出口算是被徹底堵住了。 事實上,這個出口還算是不小,之前幾個包袱堆放在地上,再加上範畢莊三人站著,仍舊有不小的空間可以通過。往來的旅客們,並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但不管怎麼說,把公用的道路擋著了,這總歸不是什麼好事,這點來說,範畢莊等人算是不佔理。 要是對方好好說話,不那麼盛氣凌人,範畢莊肯定立即就給讓道。可現在墨鏡男的這副態度,範畢莊還真就不痛快了,語氣這麼衝,你特麼還真當這機場是你家的啊,老子就不讓,你能把我怎麼著? “嘿,小子,你還來勁了是不是?我看你是皮子癢了,需要人幫你鬆弛鬆弛!我……” 墨鏡男一看範畢莊兩人的動作,頓時不樂意了,擼了擼袖子,怒氣衝衝的就要伸手去撥拉。 “幹什麼?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耿子羽打完電話走過來,就看見了這樣一副畫面,頓時就怒了! 在北京,在他的地頭上,竟然還有人想對範爺動粗?這是什麼?這是打臉啊!不但打他的臉,也打整個《足球之家》的臉,這還不止,全中國喜歡支持範爺的球迷有多少,少說也得數以千萬計,這要是範爺第一次回國,就出了這樣的意外,他能原諒自己,數千萬球迷都不能原諒自己! “孫子!你丫的欠揍是不是?!” 耿子羽立即就是一聲暴吼,怒衝衝的奔了過來,因為身上的衣服裹得很多很厚,看起來就跟一個圓球一般,這氣勢倒是十足。 在國外,是老毛子的地盤,為了工作,為了拿到第一手的足球資訊,耿子羽是不得不裝孫子,但是從小生長在北京的他,骨子裡還是有著老北京人的作風,能侃能說還能打,不惹事,但從不怕事! 這是哪裡? 這裡是北京! 這裡是他的地盤! 在這塊地頭上,他耿大記者還怕過誰來?! 一道驚天動地的大吼聲響起,墨鏡男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打雷了,剛剛反應過來現在是深夜,那裡會憑空響起驚雷,詫異的轉過頭,就見到一個圓滾滾的“球”朝自己撞來。 待看清楚這個球其實是一個人的時候,再想反應已經是來不及了。 球,不是,人已經撞到了身上,將他直接就給掀翻在地。 看著被撞了一個狗吃屎的墨鏡男,耿子羽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大半夜的還戴個墨鏡,你丫的以為自己是未來戰士還是黑衣人啊?” 這麼說著,耿子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坐在包袱上看好戲的範畢莊說道:“不是說你啊,範爺。” 範畢莊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想了想,還是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 “滾吧,孫子!在北京這塊地頭,還輪不到你撒野!明著告訴你,爺爺我就是老四九城的人,在這裡還從未怕過誰!” 耿子羽一臉的豪情萬丈。他也不是沒腦子的蠢貨,得罪了人立即就亮明瞭身份。 可別小看老北京人這一層身份,在北京這塊地頭上,京爺們可是很團結的,尤其是生活在四九城裡的人,大家祖祖輩輩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幾十年,上百年,甚至是幾百年,方方面面都是打著骨頭連著筋,這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你惹了一個人,說不定就牽連出幾百上千個京爺來。 一個人你扛得住,上千人你怎麼扛?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你淹死! “你……你……四九城的人了不起啊!” 墨鏡男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身的狼狽,氣急敗壞的叫嚷了一句,不過“老北京人”這層身份多少還讓他有點顧忌,只是指著耿子羽,卻說不出個三四五六來。 “小李。” 這個時候,又是一行人接近了這裡。 範畢莊扭頭望去,乖乖,好大的陣仗,至少也得有七八個人,幾乎都是和眼前的墨鏡男一樣的打扮,西裝風衣墨鏡,一看就是保鏢的標準配備。 而在人群中的中心,一名精神熠鑠的老者,被緊緊簇擁著。 “怎麼回事?” 老者看了一眼坐在出場口處的範畢莊和莫利納,對這少年和老外的組合多少有點詫異,再看看狼狽不堪的墨鏡男,也就是被稱作小李的中年大漢,眉頭輕輕的皺了皺。 “老闆,這群人堵在門口不讓我們過去,我……” “喂,孫子,瞎說什麼呢?還惡人先告狀起來了?嘿,別說道路這樣寬敞,怎麼可能將你堵著了,就算將路給堵了,你能怎麼著?看什麼看,不服氣?不服氣咱們再練練?我可先說好了,我要是少了一根毫毛,保管讓你們走不出這京城。” 乍一看到這麼多人走過來,要說耿子羽心裡不發虛,那肯定是吹牛的。但京城的爺們什麼都能認,就是不能認慫,京城侃爺的威風那可是不能丟,脖子一梗,耿子羽又咋呼開了。 他也算是精靈,又扯起了“京爺”的大旗,反正特就是老北京人,也不算吹牛了。真要是受了欺負,到時候三大姑八大姨什麼的,保管這群“娘娘們”會滿城的找人給他找場子。 “是這樣一回事麼?” 老者只是略微一想,便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對於自己的貼身保鏢,他自然是瞭解是怎樣的一個性子。 頓了頓,老者將目光看向了小李,略帶責備的口氣:“說了很多次,在外面不要招搖,不要自覺高人一等。小李,如果你還是這樣的性格,那麼你就回天津老家吧。” “老闆……我……” 一箇中年大漢,臉上卻是露出了委屈欲哭的表情,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讓人滲得慌。但由此可見,這老者對他的保鏢們威勢是有多麼強盛。 “年輕人,說話不要那麼衝。京爺確實了不起,但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了不起。在中國這塊土地,很有很多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老者沒有再看小李,而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耿子羽,輕描淡寫的丟下一句話,擺擺手,帶著自己的數名保鏢,便繞過包袱,準備離去。 “老頭子,算你識相,我……算了!” 老者沒有計較的心思,耿子羽心裡鬆了一口氣,但嘴上還是不饒人,還想再說點什麼,數名墨鏡大漢的目光一起望向了他,生生的將他的話給憋了回去。 老者輕輕一笑,像是最平常最慈祥的老頭一般,看了他一眼,擺擺手,一行人便是繼續抬腳離開。 只是在轉身的一剎那,不經意的一瞥,卻是讓老者如同雷擊一般的呆立原地。 一張熟悉的面容出現在他的眼中,一張深藏在記憶中的臉頰,悄然浮現。 “森兒。” 老者情不自禁的低聲喃喃自語。 一群保鏢頓時變了顏色,老者不正常的舉動駭了他們一跳,還以為老闆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立即就有人翻著隨身包去找藥,而小李更是深受饞住了老者。 “我沒事。” 老者再深深的看了範畢莊的正面一眼,眼神中有著不敢置信,有著疑惑,最終,擺擺手,轉過了身子。 “走吧。”

第二章 小衝突

“哈哈哈哈!”

“現在知道我耿大記者的好了吧?我可不是吹噓,不說整個中國,單單只是北京,我可是妥妥的地頭蛇。這座城市就沒有哪兒沒留下過我的足跡,我告訴你們,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裡,你們想吃什麼,想喝什麼,想玩什麼,都交給我了。我都給你們籌備的妥妥的。賓至如歸懂不懂?哈,不懂沒關係,反正你們就只用跟著我吃喝玩樂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到故土的耿子羽顯然非常的興奮,聽到範畢莊兩人的誇獎,那得意的勁兒更是沒邊兒了,手舞足蹈的在機場出口大吼大叫。

範畢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感受這裡的空氣和伊比利亞半島有什麼不同。當然,什麼也沒感受出來,只是覺得這裡的空氣似乎不如國外的清新,其它的,也沒什麼差別了。

莫利納則是推了推還在興頭上的耿子羽,說道:“耿記者,別在這耽誤了。我們已經很累了,儘快安排車送我們去酒店休息。”

“噢噢噢,好好好,哈,一回到北京,興奮得我都快忘記了這茬兒了。得嘞,我現在就打電話,報社派來接機的車應該就在附近,我先聯繫一下。”

說著,耿子羽便掏出了電話,按動號碼。

這個時候,一個帶著墨鏡的中年大漢突然走了上來。

“讓一讓!讓一讓!你們幹什麼呢,把路堵著是怎麼回事?沒看見別人還等著過麼?什麼素質啊?還手舞足蹈的大喊大叫,真當這裡是自己家了?”

“快點滾犢子!還有,這誰的包裹,統統給我搬開!別擋路了!”

中年大漢一上來就是一通狂噴,語態桀驁。

範畢莊皺了皺眉,沒有說話。莫利納聽不懂中文,但看對方的語氣態度,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同樣眉頭緊皺,詢問的意思望向了範畢莊。

範畢莊並沒有回答的意思,就那麼站著,也不去扒拉包袱,繼續將路口堵著,仿若未聞。

“我說你這人,還裝聾作啞是吧?嘿,我這暴脾氣,就是看不慣你這種沒素質的人!呵,還沒發現,原來還有個老外。出門帶個老外,這派頭也不算是不俗了。不過老外算什麼?北京這地頭上,老外多如狗,現在可不比以前了,誰還怕個什麼國際糾紛啊!趕緊滾蛋,別堵著路,不然老外一起揍!”

範畢莊依然不說話,甚至都不拿正眼瞧眼前的墨鏡男,他拍了拍莫利納的肩膀,莫利納會意,直接就在包袱上坐了下來,範畢莊撇撇嘴,也跟著坐了下來。

這一坐,機場出口算是被徹底堵住了。

事實上,這個出口還算是不小,之前幾個包袱堆放在地上,再加上範畢莊三人站著,仍舊有不小的空間可以通過。往來的旅客們,並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但不管怎麼說,把公用的道路擋著了,這總歸不是什麼好事,這點來說,範畢莊等人算是不佔理。

要是對方好好說話,不那麼盛氣凌人,範畢莊肯定立即就給讓道。可現在墨鏡男的這副態度,範畢莊還真就不痛快了,語氣這麼衝,你特麼還真當這機場是你家的啊,老子就不讓,你能把我怎麼著?

“嘿,小子,你還來勁了是不是?我看你是皮子癢了,需要人幫你鬆弛鬆弛!我……”

墨鏡男一看範畢莊兩人的動作,頓時不樂意了,擼了擼袖子,怒氣衝衝的就要伸手去撥拉。

“幹什麼?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耿子羽打完電話走過來,就看見了這樣一副畫面,頓時就怒了!

在北京,在他的地頭上,竟然還有人想對範爺動粗?這是什麼?這是打臉啊!不但打他的臉,也打整個《足球之家》的臉,這還不止,全中國喜歡支持範爺的球迷有多少,少說也得數以千萬計,這要是範爺第一次回國,就出了這樣的意外,他能原諒自己,數千萬球迷都不能原諒自己!

“孫子!你丫的欠揍是不是?!”

耿子羽立即就是一聲暴吼,怒衝衝的奔了過來,因為身上的衣服裹得很多很厚,看起來就跟一個圓球一般,這氣勢倒是十足。

在國外,是老毛子的地盤,為了工作,為了拿到第一手的足球資訊,耿子羽是不得不裝孫子,但是從小生長在北京的他,骨子裡還是有著老北京人的作風,能侃能說還能打,不惹事,但從不怕事!

這是哪裡?

這裡是北京!

這裡是他的地盤!

在這塊地頭上,他耿大記者還怕過誰來?!

一道驚天動地的大吼聲響起,墨鏡男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打雷了,剛剛反應過來現在是深夜,那裡會憑空響起驚雷,詫異的轉過頭,就見到一個圓滾滾的“球”朝自己撞來。

待看清楚這個球其實是一個人的時候,再想反應已經是來不及了。

球,不是,人已經撞到了身上,將他直接就給掀翻在地。

看著被撞了一個狗吃屎的墨鏡男,耿子羽得意的揚起了下巴。

“大半夜的還戴個墨鏡,你丫的以為自己是未來戰士還是黑衣人啊?”

這麼說著,耿子羽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對坐在包袱上看好戲的範畢莊說道:“不是說你啊,範爺。”

範畢莊的嘴角抽搐了兩下,想了想,還是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

“滾吧,孫子!在北京這塊地頭,還輪不到你撒野!明著告訴你,爺爺我就是老四九城的人,在這裡還從未怕過誰!”

耿子羽一臉的豪情萬丈。他也不是沒腦子的蠢貨,得罪了人立即就亮明瞭身份。

可別小看老北京人這一層身份,在北京這塊地頭上,京爺們可是很團結的,尤其是生活在四九城裡的人,大家祖祖輩輩在這座城市生活了幾十年,上百年,甚至是幾百年,方方面面都是打著骨頭連著筋,這就像是一個大家庭,你惹了一個人,說不定就牽連出幾百上千個京爺來。

一個人你扛得住,上千人你怎麼扛?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你淹死!

“你……你……四九城的人了不起啊!”

墨鏡男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身的狼狽,氣急敗壞的叫嚷了一句,不過“老北京人”這層身份多少還讓他有點顧忌,只是指著耿子羽,卻說不出個三四五六來。

“小李。”

這個時候,又是一行人接近了這裡。

範畢莊扭頭望去,乖乖,好大的陣仗,至少也得有七八個人,幾乎都是和眼前的墨鏡男一樣的打扮,西裝風衣墨鏡,一看就是保鏢的標準配備。

而在人群中的中心,一名精神熠鑠的老者,被緊緊簇擁著。

“怎麼回事?”

老者看了一眼坐在出場口處的範畢莊和莫利納,對這少年和老外的組合多少有點詫異,再看看狼狽不堪的墨鏡男,也就是被稱作小李的中年大漢,眉頭輕輕的皺了皺。

“老闆,這群人堵在門口不讓我們過去,我……”

“喂,孫子,瞎說什麼呢?還惡人先告狀起來了?嘿,別說道路這樣寬敞,怎麼可能將你堵著了,就算將路給堵了,你能怎麼著?看什麼看,不服氣?不服氣咱們再練練?我可先說好了,我要是少了一根毫毛,保管讓你們走不出這京城。”

乍一看到這麼多人走過來,要說耿子羽心裡不發虛,那肯定是吹牛的。但京城的爺們什麼都能認,就是不能認慫,京城侃爺的威風那可是不能丟,脖子一梗,耿子羽又咋呼開了。

他也算是精靈,又扯起了“京爺”的大旗,反正特就是老北京人,也不算吹牛了。真要是受了欺負,到時候三大姑八大姨什麼的,保管這群“娘娘們”會滿城的找人給他找場子。

“是這樣一回事麼?”

老者只是略微一想,便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對於自己的貼身保鏢,他自然是瞭解是怎樣的一個性子。

頓了頓,老者將目光看向了小李,略帶責備的口氣:“說了很多次,在外面不要招搖,不要自覺高人一等。小李,如果你還是這樣的性格,那麼你就回天津老家吧。”

“老闆……我……”

一箇中年大漢,臉上卻是露出了委屈欲哭的表情,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讓人滲得慌。但由此可見,這老者對他的保鏢們威勢是有多麼強盛。

“年輕人,說話不要那麼衝。京爺確實了不起,但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了不起。在中國這塊土地,很有很多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老者沒有再看小李,而是淡淡的掃了一眼耿子羽,輕描淡寫的丟下一句話,擺擺手,帶著自己的數名保鏢,便繞過包袱,準備離去。

“老頭子,算你識相,我……算了!”

老者沒有計較的心思,耿子羽心裡鬆了一口氣,但嘴上還是不饒人,還想再說點什麼,數名墨鏡大漢的目光一起望向了他,生生的將他的話給憋了回去。

老者輕輕一笑,像是最平常最慈祥的老頭一般,看了他一眼,擺擺手,一行人便是繼續抬腳離開。

只是在轉身的一剎那,不經意的一瞥,卻是讓老者如同雷擊一般的呆立原地。

一張熟悉的面容出現在他的眼中,一張深藏在記憶中的臉頰,悄然浮現。

“森兒。”

老者情不自禁的低聲喃喃自語。

一群保鏢頓時變了顏色,老者不正常的舉動駭了他們一跳,還以為老闆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立即就有人翻著隨身包去找藥,而小李更是深受饞住了老者。

“我沒事。”

老者再深深的看了範畢莊的正面一眼,眼神中有著不敢置信,有著疑惑,最終,擺擺手,轉過了身子。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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