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韓庚及時轉賬,但是肖燕老公還是東窗事發,背叛了二十年有期徒刑,押赴新疆。肖燕知情不報,被判勞教一年,經韓庚多方奔走,
服刑期滿那天,韓庚藉口出差騙過了飄飄,開著加長林肯到勞教所門口去迎接。看著韓庚站在林肯車旁邊像個土豪一樣,肖燕忍不住笑了,啐道:“是不是還要再鋪個紅地毯啊。”
韓庚得意洋洋地說道:“我想啊,可是警察叔叔不給。”說完,指著不遠處地一輛貨車,說道:“你看,我帶都帶來了。”
肖燕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真有一輛貨車停在那裡,不禁又是感動又是吃驚,有點不可思議地說道:“你還真想這麼做啊。”
“那當然,你是誰啊?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是你的僕人,僕人就該為女神服務”,說著,韓庚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車內的豪華讓肖燕目瞪口呆,韓庚遞過一杯紅酒,說道:“人生得意須盡歡,我就是一個土豪,沒有浪漫的細胞,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我對你的仰慕。”
肖燕把長髮向後面攏了攏,微笑著問道:“我有什麼好讓你仰慕的啊。”此時的肖燕,已經沒有了剛走出勞教所大門時那種忐忑的心情,完全是一個美貌少婦在對著一個鐘情於自己的男人展示著自己的魅力。
“你的一切”,韓庚把酒杯送到了肖燕的嘴邊,手收回來的時候假裝不經意地在她的胸前掠過,雖然隔著內衣和外套,可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依然讓韓庚興奮莫名。
肖燕“啊”地一聲,低聲驚呼起來,兩頰潮紅,不知道是因為韓庚的話還是韓庚的動作。肖燕大口地喘起氣來,胸脯急劇抖動了幾下,最後長呼一口氣,黯然說道:“你還是讓我下車吧。”
“為什麼?”韓庚急切地問道。
肖燕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想幹什麼,我也知道從人情上來說,你這樣做無可厚非,但是你想過我的感受沒有,我老公剛進監獄不久,我就跟另外一個男人好上了,這樣做,不要說別人,即使是我,我也看起不起我自己。我也很想把我自己交給你,可是現在,可是現在我真的做不到,對不起,對不起,請讓我下車吧,我很難接受,我真的很難接受,對不起,你讓我下車吧。”
韓庚表情複雜地一口喝光了杯裡面的紅酒,車裡面有空調,根本不熱,可是韓庚卻感覺渾身燥得很,不覺解開了胸前的扣子,喟然說道:“對不起,我也過分了,本來我沒這個想法,可是看到你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對不起,今天的事請當作沒有發生過吧。”說完,韓庚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拿起掛在車壁上的電話,平靜地說道:“前面找個地方停下。”
涼風中,肖燕整理著被風吹凌亂了的頭髮,看著林肯加長車捲起一地的落葉向前駛去,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然後落寞地在人行道上慢慢地走著。街景如常,可是人的心情卻大不一樣。以家的名義拼命找錢,卻因為錢把家給毀了,世上最蠢的事情莫過於此啊。肖燕想明白了這一點,不禁喟然淚下。
家已經冷冷清清的了,肖燕實在不想回去,可是架不住疲累,最終還是回了家。
剛開啟家門,肖燕愣住了,一個女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那女人轉頭看了下,然後淡淡地說道:“回來拉。”
“我,你”,肖燕搞不清狀況了,難道我走錯門了?她連忙走出去看了樓層和房號,沒錯啊,這是我的家啊,可是,可是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啊?
“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你想幹什麼?”肖燕站在門口,厲聲質問,心中想的卻是萬一有什麼情況,立即後退,關門,然後從防火樓梯出去,大喊救命。
那女人關了電視,上下大量了一下肖燕,不以為然的表情隨即在臉上表露出來。只聽按女人說道:“別緊張,我不是壞人,不會害你的。我叫飄飄,是你老同學――那個大色鬼韓庚的女人。”
聽到是韓庚的女人,肖燕鬆了口氣,但很快又緊張起來,說道:“你來我這幹什麼,還有,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來幹什麼,你應該心知肚明啊。至於我是怎麼進來的,我想,等會你自己去問那個大色鬼好了。”
肖燕奇怪地問道:“韓庚也在這?他在哪?”
“他在你床上躺著呢。”
聽到韓庚在自己的床上躺著,肖燕沒來由地紅了臉。飄飄則是滿臉不屑地撇了撇嘴,輕輕地說道:“狐狸精。”
這一聲“狐狸精”不輕不重,剛好讓肖燕聽了個明白。肖燕連忙說道:“你別亂說話,我和他沒什麼。”
飄飄忽然“噗哧”一聲笑了,說道:“我知道你和他沒什麼,而且你還拒絕了他。現在的問題是,他很想和你有什麼。這不,你下了車後,他一路狂喝酒,還沒到家就醉了,現在還睡得跟死豬一樣。要不是司機打電話給我,我還不知道他在哪呢。”
“那,那你來找我幹什麼?”
“幹什麼?除了幹你還能幹什麼啊。”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肖燕有點不敢相信一個看起來那麼高貴大方的女人既然會說出那麼粗俗下流的話來。
“我來找你,就是想跟你說,你就讓他幹一次吧,不然,他整天對你念唸叨叨,顛顛倒倒的。”
肖燕怒了,大聲質問道:“你,你把我當什麼拉!你怎麼能這樣說話。”
“你讓他幹一次怎麼拉?女人的那個洞,不就是天生給男人插的嗎?你老公插得,他就插不得,難道他和你老公不一樣,不是男人?”
“你,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胡說八道,你個瘋婆子,你給我出去,出去!”肖燕被氣得語無倫次,連句話都說不成樣了。
“別那麼激動,不就是幹一次嘛,你又能少得了什麼?再說了,他幫了你那麼大忙,你怎麼的也該表示一下謝意吧!”飄飄不以為然地說道:“我都不明白你到底哪裡吸引他,讓他整天唸叨著你。”
肖燕徹底無語,唯有挺起了胸脯示威。飄飄“車”地一聲表達了自己的不屑,說道:“看你的尺碼跟我的差不多,不過你的被人揸得少,比我的堅挺點倒是真的。算了,不說那麼多了,都已經九點多了,我還得趕回去看金銀滿屋的大結局呢。我就直接說了吧,我來找你呢,開始我還真的以為你有漂亮,身材有多好,現在看來,不過如此,但是他對你念念不忘,我也沒辦法,所以,我想著,就不如遂他心願好了。如果你確實比我厲害,我留也留不住他,如果你不行,我不用說他自己也會回家。而你呢,又可以借這個機會,情債肉償,從此和他無拖無欠,多好啊。”說完,飄飄起身走了出去,邊走邊說:“他人就在裡面,到底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走了。”
飄飄說走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留下一臉驚愕的肖燕呆立原地,不知所措。一陣風從門縫中吹進來,吹起了地上的一個信封。肖燕撿起信封,拆開一看,連忙有一張十萬元的現金支票和一封信。信上寫著:“我比你愛他,就這一點,你不如我。但是他對你念念不忘,我不忍讓他受苦,所以,我願意成全他這一次。那十萬元是給你當生活費的,沒什麼其他的意思,就是想讓你在他的面前更有底氣,他雖然不在乎給女人花錢,但是也不喜歡等著他的錢來話的女人。你是他心目中的女神,女神就該有女神的高貴和尊嚴。原諒我的唐突,我真的很愛他,離不開他。如果你也愛他,離不開他,我不介意和你共享他。”
韓庚睡到半夜,突然覺得口渴,可是卻困得睜不開眼睛,身子也疲累得不肯動彈,只好不停地喊道:“渴,好渴。”和衣在一旁半坐半躺的肖燕連忙想起身去倒水,卻被韓庚伸出亂抓的手給拽住了。
“哎呀,放手,放手啊”,雖然是在自己家裡,而且也沒有第三個人,但是肖燕卻不知為何不敢大聲說話。
不敢大聲說話,又不敢過分用力,到底怕什麼,肖燕也不知道。她只想快點擺脫韓庚的糾纏,然而,就在這時候,忽然“嗤”地一聲,上衣既然被撕爛了。肖燕大吃一驚,雙手很自然地交叉護住胸脯,但是身體沒了支撐,倒進了韓庚的懷抱。韓庚順手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撫摸起來。
“啊――”自從工廠出事後,肖燕因為和老公冷戰,一直都沒有過夫妻生活,算起來,到現在已經快大半年了。如今被男人粗糙的手掌撫摸,溫暖有力,手掌所過之處,皮膚如同有生命一般顫動。肖燕不如軟了身子,躺在韓庚的懷抱裡喘著粗氣,想避開卻忍不住湊上去。
“啊――,別這樣,住,住手啊,別”,當韓庚的手推開她的文胸的時候,肖燕徹底投降了。
大而柔軟的床“吱呀“作響,奏出肉體交織,靈魂飛舞的歡快樂章,空氣中瀰漫著酒氣、情慾和放縱的味道。樂章在韓庚的一聲怒吼中嘎然而止,除了喘氣聲,再無其他雜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