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小金子

大涅槃之梟雄再起·十三她爸·3,913·2026/3/27

更新時間:2013-10-25 金一鳴雖然大難不死,但是畢竟身受重傷,被繃帶包紮著全身,只露出兩眼,跟木乃伊沒什麼兩樣。所以韓庚和張子健四周走動勘察地形的時候,他只能躺在床上養傷。等到他可以走動的時候,施工隊已經進村了。因為基本都是室內裝修的活,所以很少有大型機械,唯有幾輛挖土機停留在山下。 “直升機場就在這裡建造”,韓庚對金一鳴說道:“讓他們爬山上去。” 金一鳴抬頭望了望在山頂的村子,被朝陽的陽光晃花了眼,連忙伸出右手擋了一下,說道:“那豈不是累死他們,這山也蠻高的啊,山路又難走。按照你的想法,來這裡的都是些富豪,這樣搞法,我怕他們來一次就不來第二次了” 聽到金一鳴說出自己的看法,韓庚很是奇怪,調侃地說道:“沒想到你在懸崖邊一尿,把腦袋裡面的漿糊也尿出去了,現在也會想事了啊。” 金一鳴雙眼劃過一道寒光,隨即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懵懂眼神,附和著韓庚笑道:“呵呵,哥,我以前可是個老千啊,沒跟你之前,我一樣混得風生水起。不過自從做了你的跟班後,大哥英明神武,聰慧過人,我就不習慣用腦了。” 韓庚撿起一塊土坷垃丟了過去,笑罵道:“馬屁拍得挺溜的啊,看來山頂那迎風一尿,確實把你腦裡面的糨糊尿出不少去了,不過,沒用,糨糊早就在你的腦袋裡面生根了,你想聰明點啊,來世投生吧。不過”,韓庚站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兩根雪茄,扔了一根給張子健,然後自己叼了一根,點燃後遞給金一鳴,很土豪地說道:“你鞍前馬後地為我做事,我很感動,所以,這公司,交給你打理了。” 金一鳴愣愣地望著韓庚,有點不知所措。按照韓庚的想法,這裡的投資絕對是以億計數。如此規模的投資只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交付給了自己,金一鳴真的有點受寵若驚。 當自己還在那邊得知要來這邊的時候,金一鳴就心裡有了自己的算計,要趁來到這邊的機會,為以後撈多點利益。如今,自己還沒動腦子,這巨大的餡餅就掉下來了,那如果呆長點時間,那豈不是……金一鳴不如地臉上露出了笑容。 韓庚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張子健已經向金一鳴恭喜了。一個跟班轉眼間就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家資本過億的公司老總,張子健都有點羨慕了。 不過,金一鳴還沒有從驚喜中清醒過來就被韓庚踢去幹活了。韓庚拍了拍屁股,站起來走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邊走邊說道:“現在這是你的公司了,你公司的事情你自己處理,我就先走了。” 金一鳴在後面苦瓜著臉說道:“大哥,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 韓庚沒有回頭,而是把手伸過頭頂,向他豎起了中指,心裡暗喜:“終於還給他了。”不過,韓庚很快就失望了,因為當他回頭想看看金一鳴會有怎樣的反應的時候,卻發現金一鳴正背對著自己在接聽電話。 “怎麼回事?你在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把人間天堂剛剛給了我。” “見鬼,亂套了。我讓你過去是為了幫助他按照指示去做,而不是去分我的身家。聽著,馬上還回去,就說你無法勝任。” 金一鳴沉默了片刻,閉上了雙眼,輕輕地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睜眼說道:“我知道,我確實無法勝任,我已經跟他說了,但他不理,堅持要給我。” “混賬,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馬上還回去,聽著,是馬上,立刻。” “好的”,金一鳴說道。他一邊說一邊轉過身來,發現韓庚正站在他的背後,連忙又對著已經“嘟嘟”作響的手機說道:“我遲點再給你電話,大哥好像找我有事。” “金花打來的?”韓庚問道。 金一鳴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道:“是的。” “催你結婚?”韓庚壞笑著低聲問道:“你小子是不是想著反正都上了船,買不買票都無所謂了是吧。你就不怕老村長打斷你的腿?” 金一鳴皺了皺眉頭,小聲重複道:“金花?老村長?” 韓庚看了看金一鳴,關心地問道:“你怎麼拉?不舒服嗎?我看你說話做事好像老走神一樣。”看到韓庚展露出疑惑的表情,金一鳴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哦,不,那個,這個,大哥,那公司我不能要。” “不能要是什麼意思?嫌重了還是嫌輕了?” “都沒嫌,反正就是不能要。” “他是說不能要,而不是不想要,那就是說他有苦衷,所以不能要”,張子健在一旁提醒韓庚。張子健對於金一鳴從一個跟班突然變成一個公司老總,感覺總是有點不爽,而且這公司還和自己的鄉親有關聯,所以說話,不免有點陰陽怪氣。 韓庚皺了皺眉頭,不明白張子健怎麼會突然說出那麼誅心的話來,於是問他:“苦衷?什麼苦衷?” 張子健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示意不知道,然後又努了努嘴,說道:“你應該問他。” “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韓庚皺緊了眉頭。金一鳴心中一凜,這個形象太熟悉了,是怒火爆發之前的寧靜,於是脫口而出:“你遲早會把它收回去的,我現在要來又有什麼用? “遲早把它收回去?你在說什麼?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韓庚徹底生氣了,吼道:“一鳴,你今天是怎麼拉?發什麼神經啊? 金一鳴心中暗道要遭,主要是在那邊,韓庚在他心裡面的積威太深,一看到他特有的表情動作,就情不自禁地慫了。偷眼看了看韓庚憤怒的表情,金一鳴心一橫,暗道:“拼了。” “啊――我,我剛才說什麼拉?”金一鳴忽然打了個冷顫,似乎剛回過神來,緊張地問道。 張子健的前額凝成了“川”字,死死地盯著金一鳴,後者則是一臉茫然無知的表情。沉吟了一會,張子健小聲對韓庚說道:“他會不會因為上次的驚嚇傷了腦子啊?我看,還是早點帶他去醫院裡面做做檢查才好,以免有什麼後遺症,他還沒有生小孩吧?” 韓庚看看金一鳴,又看看張子健,然後點點頭,說道:“也好,這裡你看著,我馬上帶他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金一鳴苦笑著說道:“我沒事,我真的沒什麼事。這個公司我之所以不能要,是因為我知道我自己的事,除了騙人,我什麼都不懂,你卻讓我去打理一家資本過億的公司,有你這樣做大哥的嗎?盡逼我跳火坑。” “一家資本過億的公司既然被你說成是火坑?”韓庚有點哭笑不得,問道:“你確定你沒事?” 金一鳴翻了翻白眼,說道“我不懂怎麼打理,你偏要讓我來做,那就是把我往火坑裡推。” “算了,韓哥,喝醉的人通常都會說自己沒喝醉的。”張子健在一旁插了一句。 “建哥,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沒事。”金一鳴有點無奈地對張子健說道。 韓庚上下左右打量著金一鳴,說道:“建哥說得對,還是去檢查一下好點,安全第一,走,出山。” 醫院檢查的結果自然是一切正常,毫無問題。不過,檢驗單上面有幾項內容引起了韓庚的注意。 “說你的生理機能年齡比你的相貌年齡要老,我靠,你慘了,未老先衰。”韓庚大呼小叫起來,然後定定看著金一鳴的下半身,久久不說話。 “你看什麼?我的褲子有問題還是鞋子有問題啊?” 韓庚忽然抱住金一鳴,在他後背上輕輕地拍著,說道:“趕緊和金花結婚吧,早點生個小孩出來,就不怕了。” 金一鳴一把推開韓庚,說道:“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跟金花結婚,你聽不懂嗎?”韓庚盯著金一鳴看,忽然說道:“你小子不會是在外面做了什麼壞事,不敢跟金花結婚吧?” “那個,金花不是死了嗎?” “我靠”,這次是韓庚推開了金一鳴,罵道:“這什麼爛醫院啊。腦子明顯有問題啊,還說正常。” “怎麼拉?大吵大鬧的,有點公德心好不好?土豪哥。”張子健聽到韓庚的吵鬧聲,連忙走過來說道。 “這小子”,韓庚指著金一鳴說道:“這小子剛才說金花是不是死了。” “這麼嚴重,還出現臆想了,問題是他怎麼會想到金花死了,而不是你死了?”張子健對韓庚說道。 “我倒,聽你的意思,如果他問的是我有沒有死就正常了?” “你是個天生的壞人,死一萬次都不足惜,金花可是個好孩子,怎麼能死。” “得了,別扯這些沒用的,小金子,你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張子健一陣惡寒,小金子,小精子,這麼猥瑣的叫法都能叫出來,什麼人啊。 “哎呀”,金一鳴忽然捂著腦袋叫道:“頭痛。” “我草,堅持住,轉院,速度轉院。”韓庚著急上火地喊道。 韓庚帶著金一鳴轉戰各大醫院,可結果都是一樣,正常,無異樣。“媽的,我就不信了,去國外。”韓庚把一大疊寫著正常的檢驗報告隨手一扔,吼道。 金一鳴看著辦公室裡漫天飛舞的檢驗報告,苦笑著說道:“哥,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腦子有問題了,你才心安。” “什麼啊,瞎說。你腦子沒問題我才高興呢,你腦子有問題我高興什麼啊。” “可現在不都是寫著沒問題嗎。可你卻還要我去檢查,所以我覺得是不是我的腦子有問題了,你就能高興了。” “這,這……可你那天不是說頭痛嗎?” “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剛做完腦部檢查,有時有些人是會有點痛的,這是正常現象。” 韓庚遲疑了一會,問道:“真的?沒騙我?” 金一鳴有點哭笑不得,只好說道:“哥,腦袋是我的,難道有問題了,我不想弄好啊。” 韓庚笑道:“問題就在這裡啊,因為腦子有了問題,很多事情就不能從常理來判斷了,我怎麼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是屬於腦子正常時候說的,還是腦子有問題的時候說的。” 金一鳴朝他豎起了中指,起身走出了辦公室,一邊走一邊罵道:“無聊,死土豪,玩到沒什麼玩,就拿我和醫院來開刷。” “呀,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關心你嘛。”韓庚在後面叫道。金一鳴沒理,反而走快了幾步,剛走出辦公室,兩行眼淚便湧了出來。 金一鳴連忙擦乾了眼淚,迅速看了看四周,沒人,連忙做了幾次深呼吸,心中默默地重複唸叨:“假象,假象,一切都是假象。不能上當,一定不能上當。” “你站在門口嘀嘀咕咕的幹嘛啊?”一個突然而來的聲音把金一鳴嚇了一跳,抬頭看去,只見飄飄提著一個保溫盒正站在電梯門口像看見一個傻一樣看著自己。 “那個,呃”金一鳴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表情很是尷尬。 “他在裡面做壞事?糟蹋黃花大閨女?所以把你趕出來了?”飄飄神神秘秘地問道。 金一鳴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然後忽然就跑了。飄飄慢了一步,沒有抓住他,只好在後面惡狠狠地威脅道:“你要是敢打電話報信,我就讓金花扒了你的皮。” 又是金花。難道金花真的沒事?事情真的改變了嗎?如果改變了,那為什麼自己在那邊就沒見過她?

更新時間:2013-10-25

金一鳴雖然大難不死,但是畢竟身受重傷,被繃帶包紮著全身,只露出兩眼,跟木乃伊沒什麼兩樣。所以韓庚和張子健四周走動勘察地形的時候,他只能躺在床上養傷。等到他可以走動的時候,施工隊已經進村了。因為基本都是室內裝修的活,所以很少有大型機械,唯有幾輛挖土機停留在山下。

“直升機場就在這裡建造”,韓庚對金一鳴說道:“讓他們爬山上去。”

金一鳴抬頭望了望在山頂的村子,被朝陽的陽光晃花了眼,連忙伸出右手擋了一下,說道:“那豈不是累死他們,這山也蠻高的啊,山路又難走。按照你的想法,來這裡的都是些富豪,這樣搞法,我怕他們來一次就不來第二次了”

聽到金一鳴說出自己的看法,韓庚很是奇怪,調侃地說道:“沒想到你在懸崖邊一尿,把腦袋裡面的漿糊也尿出去了,現在也會想事了啊。”

金一鳴雙眼劃過一道寒光,隨即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懵懂眼神,附和著韓庚笑道:“呵呵,哥,我以前可是個老千啊,沒跟你之前,我一樣混得風生水起。不過自從做了你的跟班後,大哥英明神武,聰慧過人,我就不習慣用腦了。”

韓庚撿起一塊土坷垃丟了過去,笑罵道:“馬屁拍得挺溜的啊,看來山頂那迎風一尿,確實把你腦裡面的糨糊尿出不少去了,不過,沒用,糨糊早就在你的腦袋裡面生根了,你想聰明點啊,來世投生吧。不過”,韓庚站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兩根雪茄,扔了一根給張子健,然後自己叼了一根,點燃後遞給金一鳴,很土豪地說道:“你鞍前馬後地為我做事,我很感動,所以,這公司,交給你打理了。”

金一鳴愣愣地望著韓庚,有點不知所措。按照韓庚的想法,這裡的投資絕對是以億計數。如此規模的投資只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交付給了自己,金一鳴真的有點受寵若驚。

當自己還在那邊得知要來這邊的時候,金一鳴就心裡有了自己的算計,要趁來到這邊的機會,為以後撈多點利益。如今,自己還沒動腦子,這巨大的餡餅就掉下來了,那如果呆長點時間,那豈不是……金一鳴不如地臉上露出了笑容。

韓庚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張子健已經向金一鳴恭喜了。一個跟班轉眼間就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家資本過億的公司老總,張子健都有點羨慕了。

不過,金一鳴還沒有從驚喜中清醒過來就被韓庚踢去幹活了。韓庚拍了拍屁股,站起來走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邊走邊說道:“現在這是你的公司了,你公司的事情你自己處理,我就先走了。”

金一鳴在後面苦瓜著臉說道:“大哥,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

韓庚沒有回頭,而是把手伸過頭頂,向他豎起了中指,心裡暗喜:“終於還給他了。”不過,韓庚很快就失望了,因為當他回頭想看看金一鳴會有怎樣的反應的時候,卻發現金一鳴正背對著自己在接聽電話。

“怎麼回事?你在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把人間天堂剛剛給了我。”

“見鬼,亂套了。我讓你過去是為了幫助他按照指示去做,而不是去分我的身家。聽著,馬上還回去,就說你無法勝任。”

金一鳴沉默了片刻,閉上了雙眼,輕輕地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睜眼說道:“我知道,我確實無法勝任,我已經跟他說了,但他不理,堅持要給我。”

“混賬,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馬上還回去,聽著,是馬上,立刻。”

“好的”,金一鳴說道。他一邊說一邊轉過身來,發現韓庚正站在他的背後,連忙又對著已經“嘟嘟”作響的手機說道:“我遲點再給你電話,大哥好像找我有事。”

“金花打來的?”韓庚問道。

金一鳴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道:“是的。”

“催你結婚?”韓庚壞笑著低聲問道:“你小子是不是想著反正都上了船,買不買票都無所謂了是吧。你就不怕老村長打斷你的腿?”

金一鳴皺了皺眉頭,小聲重複道:“金花?老村長?”

韓庚看了看金一鳴,關心地問道:“你怎麼拉?不舒服嗎?我看你說話做事好像老走神一樣。”看到韓庚展露出疑惑的表情,金一鳴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哦,不,那個,這個,大哥,那公司我不能要。”

“不能要是什麼意思?嫌重了還是嫌輕了?”

“都沒嫌,反正就是不能要。”

“他是說不能要,而不是不想要,那就是說他有苦衷,所以不能要”,張子健在一旁提醒韓庚。張子健對於金一鳴從一個跟班突然變成一個公司老總,感覺總是有點不爽,而且這公司還和自己的鄉親有關聯,所以說話,不免有點陰陽怪氣。

韓庚皺了皺眉頭,不明白張子健怎麼會突然說出那麼誅心的話來,於是問他:“苦衷?什麼苦衷?”

張子健兩手一攤,聳了聳肩膀,示意不知道,然後又努了努嘴,說道:“你應該問他。”

“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韓庚皺緊了眉頭。金一鳴心中一凜,這個形象太熟悉了,是怒火爆發之前的寧靜,於是脫口而出:“你遲早會把它收回去的,我現在要來又有什麼用?

“遲早把它收回去?你在說什麼?我是那樣的人嗎?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韓庚徹底生氣了,吼道:“一鳴,你今天是怎麼拉?發什麼神經啊?

金一鳴心中暗道要遭,主要是在那邊,韓庚在他心裡面的積威太深,一看到他特有的表情動作,就情不自禁地慫了。偷眼看了看韓庚憤怒的表情,金一鳴心一橫,暗道:“拼了。”

“啊――我,我剛才說什麼拉?”金一鳴忽然打了個冷顫,似乎剛回過神來,緊張地問道。

張子健的前額凝成了“川”字,死死地盯著金一鳴,後者則是一臉茫然無知的表情。沉吟了一會,張子健小聲對韓庚說道:“他會不會因為上次的驚嚇傷了腦子啊?我看,還是早點帶他去醫院裡面做做檢查才好,以免有什麼後遺症,他還沒有生小孩吧?”

韓庚看看金一鳴,又看看張子健,然後點點頭,說道:“也好,這裡你看著,我馬上帶他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金一鳴苦笑著說道:“我沒事,我真的沒什麼事。這個公司我之所以不能要,是因為我知道我自己的事,除了騙人,我什麼都不懂,你卻讓我去打理一家資本過億的公司,有你這樣做大哥的嗎?盡逼我跳火坑。”

“一家資本過億的公司既然被你說成是火坑?”韓庚有點哭笑不得,問道:“你確定你沒事?”

金一鳴翻了翻白眼,說道“我不懂怎麼打理,你偏要讓我來做,那就是把我往火坑裡推。”

“算了,韓哥,喝醉的人通常都會說自己沒喝醉的。”張子健在一旁插了一句。

“建哥,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沒事。”金一鳴有點無奈地對張子健說道。

韓庚上下左右打量著金一鳴,說道:“建哥說得對,還是去檢查一下好點,安全第一,走,出山。”

醫院檢查的結果自然是一切正常,毫無問題。不過,檢驗單上面有幾項內容引起了韓庚的注意。

“說你的生理機能年齡比你的相貌年齡要老,我靠,你慘了,未老先衰。”韓庚大呼小叫起來,然後定定看著金一鳴的下半身,久久不說話。

“你看什麼?我的褲子有問題還是鞋子有問題啊?”

韓庚忽然抱住金一鳴,在他後背上輕輕地拍著,說道:“趕緊和金花結婚吧,早點生個小孩出來,就不怕了。”

金一鳴一把推開韓庚,說道:“什麼跟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跟金花結婚,你聽不懂嗎?”韓庚盯著金一鳴看,忽然說道:“你小子不會是在外面做了什麼壞事,不敢跟金花結婚吧?”

“那個,金花不是死了嗎?”

“我靠”,這次是韓庚推開了金一鳴,罵道:“這什麼爛醫院啊。腦子明顯有問題啊,還說正常。”

“怎麼拉?大吵大鬧的,有點公德心好不好?土豪哥。”張子健聽到韓庚的吵鬧聲,連忙走過來說道。

“這小子”,韓庚指著金一鳴說道:“這小子剛才說金花是不是死了。”

“這麼嚴重,還出現臆想了,問題是他怎麼會想到金花死了,而不是你死了?”張子健對韓庚說道。

“我倒,聽你的意思,如果他問的是我有沒有死就正常了?”

“你是個天生的壞人,死一萬次都不足惜,金花可是個好孩子,怎麼能死。”

“得了,別扯這些沒用的,小金子,你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張子健一陣惡寒,小金子,小精子,這麼猥瑣的叫法都能叫出來,什麼人啊。

“哎呀”,金一鳴忽然捂著腦袋叫道:“頭痛。”

“我草,堅持住,轉院,速度轉院。”韓庚著急上火地喊道。

韓庚帶著金一鳴轉戰各大醫院,可結果都是一樣,正常,無異樣。“媽的,我就不信了,去國外。”韓庚把一大疊寫著正常的檢驗報告隨手一扔,吼道。

金一鳴看著辦公室裡漫天飛舞的檢驗報告,苦笑著說道:“哥,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腦子有問題了,你才心安。”

“什麼啊,瞎說。你腦子沒問題我才高興呢,你腦子有問題我高興什麼啊。”

“可現在不都是寫著沒問題嗎。可你卻還要我去檢查,所以我覺得是不是我的腦子有問題了,你就能高興了。”

“這,這……可你那天不是說頭痛嗎?”

“我問過醫生了,醫生說剛做完腦部檢查,有時有些人是會有點痛的,這是正常現象。”

韓庚遲疑了一會,問道:“真的?沒騙我?”

金一鳴有點哭笑不得,只好說道:“哥,腦袋是我的,難道有問題了,我不想弄好啊。”

韓庚笑道:“問題就在這裡啊,因為腦子有了問題,很多事情就不能從常理來判斷了,我怎麼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是屬於腦子正常時候說的,還是腦子有問題的時候說的。”

金一鳴朝他豎起了中指,起身走出了辦公室,一邊走一邊罵道:“無聊,死土豪,玩到沒什麼玩,就拿我和醫院來開刷。”

“呀,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是關心你嘛。”韓庚在後面叫道。金一鳴沒理,反而走快了幾步,剛走出辦公室,兩行眼淚便湧了出來。

金一鳴連忙擦乾了眼淚,迅速看了看四周,沒人,連忙做了幾次深呼吸,心中默默地重複唸叨:“假象,假象,一切都是假象。不能上當,一定不能上當。”

“你站在門口嘀嘀咕咕的幹嘛啊?”一個突然而來的聲音把金一鳴嚇了一跳,抬頭看去,只見飄飄提著一個保溫盒正站在電梯門口像看見一個傻一樣看著自己。

“那個,呃”金一鳴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表情很是尷尬。

“他在裡面做壞事?糟蹋黃花大閨女?所以把你趕出來了?”飄飄神神秘秘地問道。

金一鳴尷尬地笑了笑,沒有說話,然後忽然就跑了。飄飄慢了一步,沒有抓住他,只好在後面惡狠狠地威脅道:“你要是敢打電話報信,我就讓金花扒了你的皮。”

又是金花。難道金花真的沒事?事情真的改變了嗎?如果改變了,那為什麼自己在那邊就沒見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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