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又見肖燕
更新時間：2013-11-08
豪華的水晶吊燈散發出璀璨的燈光，韓庚含著一根雪茄，把肖燕遞過來的名片翻過來又翻過去的看，足足十幾分鍾一句話也沒說。
肖燕也是自顧自地擺弄著手裡的紅酒杯，一會兒用手指摩挲著酒杯口，一會兒又隔著紅酒杯看水晶吊燈，玩得不亦樂乎。
兩人隔著一張直徑有五米的大圓桌相對而坐，偌大的總統套間裡寂靜無聲。
終於，還是肖燕先開了口，糯軟地說道：“你還要看多久啊，我都餓了。”
韓庚放下名片，衝著外面喊道：“來兩盤幹炒牛河，一瓶啤酒，快點。”
一直站在門外的服務員以為自己聽錯了，推開門走進來，微微地一鞠躬，臉上帶著職業性的笑容，問道：“先生要點菜了嗎？”
“嗯，兩盤幹炒牛河，一瓶啤酒，快點。”服務員求助地看著肖燕，肖燕橫了他一眼，對服務員說道：“別理他，把餐牌給我。”
肖燕翻著餐牌報了五個菜，然後又開了瓶82年的拉菲。韓庚冷冷地問道：“你買單還是我買單啊？如果是你買單，就叫她們原樣來兩份，一份打包我帶走。”
肖燕笑著對服務員說道：“別理他，他有毛病，你叫廚房快點起菜吧。”
“你才有毛病呢”，韓庚食指和中指夾著肖燕的名片說道：“你做什麼不好，偏要去做這個？你不是讓我難做嘛。”
“有什麼難做的？你要是不肯籤，就像打發他們那樣打發我好了。反正我能過來，也是有這方面的心理準備的了。”
“你，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韓庚有些氣苦。
“我怎麼啦？我老公在監獄裡，我自己又沒有收入。沒收入我怎麼活下去啊？我總得工作吧！”
“那你不會來找我啊？我隨便在我公司裡面找個職位給你，福利待遇都好過你去做這個爛鬼主任拉。”
“哼，我可不想有人三更半夜地跑到我家裡來，再給我張支票啊。”肖燕說到這裡，忽然“噗哧”一聲笑了，說道：“也就她才能做這樣的事。”
韓庚皺了皺眉頭，有點不樂意了，說道：“好了，好了，我們說我們的事，你說她幹什麼啊!”
“怎麼，我說不得她啊。我說了她，你心疼啊？”肖燕挑釁似地看著韓庚，眼角含春。看得韓庚情不自禁地心神盪漾，喉嚨連吞了好幾口口水。上次雖然是酒後駕馭，觸感不靈敏，但有些感覺卻是至今難忘。若能再來一次，就是簽了那合同也是值得啊。
看著韓庚眼神飄離，肖燕猜到他在想什麼，故意挺了挺胸，媚聲說道：“韓總，在想什麼呢？口水都流出來了。”
韓庚一驚，連忙抬手在嘴角一擦，卻是什麼都沒有，心知受騙，也知道肖燕看透了自己的齷蹉想法。於是破罐子破摔，換了個嬉皮笑臉的表情說道：“肖主任，你心知肚明啊。”
肖燕臉一紅，沒想到韓庚會大言不慚地說了出來，於是拿起筷子作勢要扔過去。韓庚連忙作求饒狀。
趁著服務員還沒有上菜，肖燕坐正了身姿，正經地說道：“不跟你開玩笑了，說真的，你簽了這份合同吧，對你有利的。”
見肖燕正經起來，韓庚也正經地說道：“我看不出哪裡對我有利。按照意向書的條件，我就是把二期的都賣完了，才勉強收回本錢。只有到了第三期，才有利潤可賺。可是第三期的地方被那個糧庫佔了幾乎一半的面積，我拆又拆不得，建也建不起來，你讓我怎麼搞？”
“如果我跟你說糧庫那塊地其實早就已經被抵押出去了，不再屬於省糧食局的了，你會怎麼想？”
“抵押出去了？不會吧？你怎麼知道？”韓庚瞪大眼睛問道。
“當年這個案子還是我做的，我當然知道”，肖燕說道：“當年省糧食局為了籌劃建立糧油公司，把那塊地抵押給了農行。”
“我艹，省糧食局是想空手套白狼啊，用人家的地換自己的錢，進自己的口袋啊。”
“人家也沒說那地就是他的啊，是你在想當然地認為。”
韓庚撇了撇嘴，沒說什麼。糧庫門口那麼大的一塊招牌，而且又還有人在那裡值守，是人都會以為是省糧食局的地方。誰會想到那是個空殼子。不過，即使抵押給了農行，那也不代表韓庚就可以隨便拆，隨意圈佔。
“你這不是等於沒說嘛”，韓庚只是高興了一下，很快又冷談地說道：“就是抵押給銀行了，我也沒轍啊。”
肖燕搖搖頭，有點懷疑說道：“我都不知道你這份身家是怎麼掙下來的？按說你有這麼大的一份產業，你對跟銀行方面的合作即使不精通也起碼應該懂點吧。”
韓庚做了個確實不明白的表情。其實韓庚是想說，國外的我懂，但是國內，確實不懂啊。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沒必要顯擺自己，乾脆說不懂。
肖燕無奈，只好臨時給韓庚補課，又怕說得太專業，韓庚聽不懂，便挑了些簡單的內容來說。
“簡單來說，如果你想要那塊地，你可以直接找農行買下，或者讓農行成為你在這個專案上的合作伙伴。從投資角度來說，我想農行會更傾向於跟你合作。”
“這樣，農行就可以要求我把這個專案的投資款都透過他們，提高他們的存貸額度是吧？”
“那是肯定的。”
“你能幫我牽線？”
“那你以為我憑什麼去做這個爛鬼主任啊。”
“你就那麼確定解決了這地的問題，我就肯籤？”
肖燕剛想說，服務員推門進來詢問是不是可以上菜。“上吧，快點”，肖燕對服務員說道，然後又對韓庚說：“吃完飯再跟你說，現在餓死了。”
接下來肖燕的表現讓韓庚有點瞠目結舌。看著桌面上放著的三個空碗和還在埋頭吃飯的肖燕，韓庚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很久沒吃飯了嗎？”
肖燕扒完碗裡最後一口飯，有舀了碗湯，喝下去後，這才滿足地用紙巾斯文地擦著嘴，慢條斯理地對韓庚說道：“昨天下午到剛才，都沒吃飯了。”
“減肥？”
“減你個頭，沒錢開飯了。”肖燕動作嫻熟地搖晃著紅酒杯，然後又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包煙，抽了一支叼在嘴上，示意韓庚點菸。
韓庚連忙掏出銀質的zip火機，走過去恭恭敬敬地為她點上了，然後乘勢坐在了肖燕的旁邊，說道：“好歹你也曾經是我的領導啊，怎麼成這樣了？”
肖燕瞥了他一眼，媚笑著問道：“我成什麼樣拉？看不慣我抽菸嗎？”
“那倒不是，肖班長抽菸，更具風韻啊。”韓庚陪著笑臉說道。
“得了吧，你現在什麼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肖燕托起韓庚的下巴，左右端詳了一會，說道：“你要是還當我是老同學呢，就少往哪方面想。”
韓庚喉嚨動了幾下，湊臉上去低聲問道：“少想的意思是不是偶爾也可以想啊？”說著，韓庚的手放到了肖燕的大腿上。肖燕穿的是短裙，又沒有穿褲襪，這一放，可是實打實的摸到肉了。嫩滑的皮膚稍微有些涼意，觸感非常地好。韓庚忍不住就開始摩挲起來，食指在裙的邊緣處徘徊著。肖燕沒有閃避，但是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往裙裡面去。
肖燕一口煙噴在韓庚的臉上，似笑非笑地盯著韓庚說道：“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我可管不著，也不歸我管啊。”
“你要是願意，你可以管的。”韓庚腆著臉說道，同時，放在肖燕大腿上的手稍微用力，向短裙裡面摸進了一點，進去了幾節手指。
肖燕在韓庚的手背上用指甲用力一掐，韓庚吃疼，呲牙咧嘴的，但就是堅守著不肯退後，同時乘著肖燕改按為掐的一剎那，用伸進去了一點，已經可以摸到內褲的邊緣了。憑著手指的觸感，韓庚猜想裡面的內褲應該是蕾絲邊，中間鏤空的那種。
肖燕漲紅了臉，看著韓庚充滿渴望的雙眼，暗自嘆惜了一聲，鬆開了掐著韓庚手背的手，側身對韓庚分開了雙腿，談談地說道：“你很想是吧，那就來吧。完事了，你就把合同給簽了，我等著交差呢。”
韓庚嚇了一跳，連忙抽出了手，悻悻然地看著肖燕，半響說不出話來。
“怎麼不想了嗎？還是不夠刺激啊？”肖燕說著，解開胸前的一個口子，露出半邊雪白的奶子。韓庚吞了幾口口水，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艱難地說道：“想，但是不敢。你現在這樣的態度，我怕出事。”
肖燕氣憤地拿起裝著各種資料的檔案袋向韓庚打去。韓庚“哎呦”一聲，連忙後退，嘴上說道：“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別動手啊。”
肖燕又追著過去打了他好幾下才罷手，然後把檔案袋往沙發上一扔，趴在沙發上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道：“還以為跟老同學做生意會好點，原來男人都一樣，看到女人就想著佔便宜。韓庚，你這王八蛋，我當你是老同學，你就這樣對我啊。”
韓庚正想施加各種安慰和內心剖白，飄飄在門口出現了，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韓庚和肖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