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三個夢

大涅槃之梟雄再起·十三她爸·3,285·2026/3/27

陰暗的天空,淫雨綿綿,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讓韓庚不禁打了個寒顫,情不自禁地裹緊了身上的襯衣。韓庚打量著四周,沒錯,眼前的確是自己的別墅,但怎麼會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呢? 韓庚試著推了退大門,大門緊縮,推不開,剛要按門鈴。一輛汽車從道路的拐彎處急速開來,“嘎——”地一聲在別墅門口急剎,飄飄從車上走了下來,滿臉怒容,徑直向別墅走去。韓庚尷尬地打了聲招呼:“呀,你來拉。”可飄飄卻似乎視而不見,怒容沒有改變,腳步沒有停止。 韓庚忽然想起肖燕在裡面,連忙站在門口試圖攔住飄飄,卻看著飄飄穿過自己的身體,一把推開了別墅的大門。韓庚打量著自己的身體,簡直不敢相信。 別墅的大門在肖燕的身後再次關閉。不久之後,韓庚便聽到別墅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打鬧聲以及東西被摔在地上的聲音。韓庚連忙去推門,卻推了個空,踉踉蹌蹌地向前走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子。再看看四周,竟然已經是在別墅裡面了。 飄飄果然跟肖燕幹了起來,平時就養尊處優的肖燕根本不是粗野強悍的飄飄的對手。飄飄拽住肖燕的頭髮,飄飄一邊搧耳光一邊破口大罵。韓庚想上去阻攔,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了。肖燕拼命掙扎,奈何頭髮被人拽住,頭皮快要被扯下來的疼痛讓她有心無力,只能徒勞地阻擋著飄飄的攻擊。 兩人只顧著扭打,渾然不覺已經來到了露臺上。終於,肖燕在付出一紮頭髮被硬生生扯開頭皮的代價後,掙脫了飄飄的拖拽,並趁著飄飄跌坐在地上的機會,順手從露臺上的沙灘桌上拿起酒瓶砸了過去。酒瓶雖然沒有砸中飄飄,但是爆裂的酒瓶碎片卻擊傷了她。 飄飄雖然強悍,但終歸是女人,剛才是拼著一腔怒火又佔了先機,才把肖燕打得還不了手,現在見到肖燕佔了上風,也開始害怕起來,四處尋找著地方躲避,不知不覺便跑到了露臺的邊緣。 肖燕砸光了可以拿到的酒瓶和酒杯,便拿起沙灘椅砸了過去。飄飄忙著躲閃,卻不料踩著了不易碎的酒瓶底,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一倒,竟然翻過了露臺的欄杆,驚叫著掉下了懸崖…… 這一切發生得是如此地迅速,韓庚甚至來不及出聲警告,只能徒勞地、象徵性地伸出手。 ……,…… “醫生,醫生,他有反應了”,聲音是如此的熟悉,韓庚勉強睜開眼,依稀看見幾個模模糊糊地人影,還來不及辨認便又昏迷了過去。 ……,…… 又是一個冷風細雨的天氣,天色依然晦暗。韓庚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長滿雜草的破敗院子裡,院子的圍牆已經有多處坍塌,沙石面的小路長滿了苔蘚,踩上去又溼又滑。小路的盡頭是一棟六層高的居民樓,外牆早已斑駁不堪。韓庚看看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可是整棟居民樓只有四層的一個窗戶透出少許暗黃色的燈光。 韓庚推開鏽跡斑斑的防盜鐵門,鐵門的把手上吊著一根鐵鏈,眼前的樓道一片黑暗。韓庚在樓梯口站了好一會,兩眼才勉強適應了黑暗。看著依稀可見的樓梯輪廓,韓庚左手向前,右手扶著樓梯一步一絆地踏上樓梯。 樓梯顯然已經很少有人走動,右手落手的地方盡是灰塵,不用看,只憑感覺便可以知道此時右手肯定是汙濁不堪。 好不容易來到四樓,看著一梯六戶的格局,韓庚不知道剛才那有燈光透露的窗戶倒底是哪一戶,只好到每一戶的門口去推一推大門。當來到第三戶的時候,鐵門一推而開,“吱呀吱呀”地發出難聽刺耳的聲音,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下,讓人聽得感覺更是心咎。 鐵門的後面是一條十幾米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有一扇吊著半截布簾的門,從門裡面散發出來的暗黃色的燈光僅能照到離門口大約半步的距離。 “嗨,有人嗎?”韓庚站在門口向裡面打著招呼。沒人回應,韓庚正準備再次喊話,忽然裡面“哐當”一聲,好像有東西掉了下來,把韓庚嚇了一跳,若不是緊隨而來的幾聲老鼠叫,韓庚差點轉身就逃。 韓庚又向裡面打了聲招呼,依然沒人回應。韓庚覺得自己的呼吸正在加重,心跳也快了不少,站在門口考慮再三,終於鼓起勇氣向前邁開了步子。走沒多遠,韓庚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蹲下用手一摸,既然是一直只剩下三分之二身體的死老鼠。韓庚頓時覺得寒毛聳立,身體發抖。 就在此時,那間有燈光的房間裡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嘶啞的詢問:“誰啊?”緊接著,又從裡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是“篤,篤”的聲音已經好像是鞋底在地面上拖著行走的聲音。 隨著這些聲音的逐漸接近,那間房門口的黑暗也在逐漸擴大,終於,一個人影輪廓出現在了韓庚的眼前。 “啪”地一聲,走廊變得可見了,適應了黑暗的韓庚連忙用手遮住了眼鏡,把頭別向一旁。過了一會,韓庚才慢慢放下手向前看去,眼前是一個弓著背,雙手扶著一張塑膠四方凳,一頭亂髮,鬍子拉渣的老頭。老頭兩眼空洞無聲地看著,韓庚藉著燈光迅速看了一下四周,不遠處既然有幾隻老鼠正圍在一起撕咬著一隻死老鼠,想到自己剛才摸到的那隻只有三分之二身體的死老鼠,韓庚頓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差點嘔了出來。這裡的老鼠竟然餓得要吃同類來充飢。 看著老頭,韓庚忽然覺得怎麼那麼眼熟,而且,而且越看越像自己。老頭忽然咧嘴一笑,發出像爛風箱一樣難聽的笑聲。嚇得韓庚兩腳一軟,跌倒在地上,僅靠著兩手用力倒退著向鐵門爬去。 爬沒多遠,後背忽然撞到了什麼。韓庚回頭一看,是個神龕,再抬頭一看,神龕上供著的竟然是圍著黑紗的、飄飄的相片。韓庚“啊”地一聲驚叫,兩眼一黑。 ……,…… 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有人在旁邊說著:“200V,準備,起”,接著胸口像是被什麼猛擊了一下。想睜開眼,卻覺得有心無力。心裡面在吶喊著“起來,快起來!”可身體卻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根本動彈不了。努力了一陣,依然如此,只好放棄了。大腦逐漸迷糊,眼皮變得更加沉重,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 還是那樣的陰雨天氣,還是在自己的別墅門口,韓庚看到飄飄渾身溼漉,雙手緊緊地交叉在胸前,蜷縮著上身,不停地發抖,卻依然站在別墅門口,不時地向道路的拐彎處張望。 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韓庚看到飄飄急切地走到道路旁,一邊看著一輛黑色的林肯加長車像幽靈一樣在綿綿細雨中穿梭而來,一邊抹著臉上和頭髮上是淚水和雨水。 黑色林肯加長車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飄飄連忙走了上去,卻被突然向外開啟的車門給推倒在草地上。一個身材爆好,穿得又少的高挑女人下了車,撐開雨傘,狐媚地向車裡面喊道:“韓哥,到了,你快點,我好冷啊。” 隨著喊聲,從林肯車上又陸續下來兩個美女,一樣好的身材,一樣少的衣服,一樣修長的大腿。最後,才是一個穿著大紅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跟著他一起下車的還有一個女的。那女的不知為什麼向韓庚站立的方向看來,韓庚心神一顫,這女人竟然是蘇梅。 此時的蘇梅頭髮有些凌亂,穿著低胸的吊帶開叉長裙,凸起的兩點顯示裡面是真空。忽然一陣風吹來,長裙隨風飄起,露出了又白又圓的臀部,既然沒有穿內褲。 四女一男好像當飄飄不存在似的,從下車到走至別墅門口都沒看她一眼。那男的甚至還一邊走一邊在蘇梅的下體摸索著,弄得其他三個女的嬌笑連連。飄飄想追過去,卻被保鏢和司機再次推倒在草地上。 這時,又一輛小車從道路的拐彎處衝了過來,撞到了林肯車上,保鏢和司機們頓時叫罵起來,卻沒有上前。從小車上下來的是金一鳴和金花,還有江鶴、光頭。金一鳴和金花兩人扶起飄飄,指著別墅門口的四女一男罵道:“韓庚,你這樣對待飄飄姐,你還是不是人。” 那男的站在別墅門口冷冷地說道:“金一鳴,別給臉不要臉,識相的話就馬上給我滾。老子怎麼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你別忘了,沒有我,你就是一坨狗屎。別他媽的人五人六地在我面前吆喝,給我滾。老子放你一馬,已經是念及舊情了,你別逼我對你動手,看看你身邊的那兩個可憐蟲的下場你就應該知道,我弄死你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至於那個女人,你要是可憐她,你就收了她好了,反正她以前就是個野雞,給錢就可以上的,哈哈。” “韓庚,你這混蛋”,光頭衝了過去,但很快就被保鏢和司機給圍毆。江鶴看著被韓庚摟著的蘇梅,雖然是滿眼通紅,但看到光頭被打得不成人形,也不敢再衝上去蠻幹,只好大聲對蘇梅喊道:“蘇梅,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哈哈,江公子,你放心,我說到做到,玩厭了她我就會還給你的,不過就怕到時候你這偽娘滿足不了她啊,哈哈。” “混蛋——”韓庚怒吼一聲,想衝過去對金一鳴等人說那不是我,卻發現自己好像被人拉扯著,動彈不了。 ……,…… “快,快,鎮定劑”。 韓庚感到脖子上被什麼叮了一下,突然好像睡覺。

陰暗的天空,淫雨綿綿,冷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幾片落葉,讓韓庚不禁打了個寒顫,情不自禁地裹緊了身上的襯衣。韓庚打量著四周,沒錯,眼前的確是自己的別墅,但怎麼會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呢?

韓庚試著推了退大門,大門緊縮,推不開,剛要按門鈴。一輛汽車從道路的拐彎處急速開來,“嘎——”地一聲在別墅門口急剎,飄飄從車上走了下來,滿臉怒容,徑直向別墅走去。韓庚尷尬地打了聲招呼:“呀,你來拉。”可飄飄卻似乎視而不見,怒容沒有改變,腳步沒有停止。

韓庚忽然想起肖燕在裡面,連忙站在門口試圖攔住飄飄,卻看著飄飄穿過自己的身體,一把推開了別墅的大門。韓庚打量著自己的身體,簡直不敢相信。

別墅的大門在肖燕的身後再次關閉。不久之後,韓庚便聽到別墅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打鬧聲以及東西被摔在地上的聲音。韓庚連忙去推門,卻推了個空,踉踉蹌蹌地向前走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子。再看看四周,竟然已經是在別墅裡面了。

飄飄果然跟肖燕幹了起來,平時就養尊處優的肖燕根本不是粗野強悍的飄飄的對手。飄飄拽住肖燕的頭髮,飄飄一邊搧耳光一邊破口大罵。韓庚想上去阻攔,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了。肖燕拼命掙扎,奈何頭髮被人拽住,頭皮快要被扯下來的疼痛讓她有心無力,只能徒勞地阻擋著飄飄的攻擊。

兩人只顧著扭打,渾然不覺已經來到了露臺上。終於,肖燕在付出一紮頭髮被硬生生扯開頭皮的代價後,掙脫了飄飄的拖拽,並趁著飄飄跌坐在地上的機會,順手從露臺上的沙灘桌上拿起酒瓶砸了過去。酒瓶雖然沒有砸中飄飄,但是爆裂的酒瓶碎片卻擊傷了她。

飄飄雖然強悍,但終歸是女人,剛才是拼著一腔怒火又佔了先機,才把肖燕打得還不了手,現在見到肖燕佔了上風,也開始害怕起來,四處尋找著地方躲避,不知不覺便跑到了露臺的邊緣。

肖燕砸光了可以拿到的酒瓶和酒杯,便拿起沙灘椅砸了過去。飄飄忙著躲閃,卻不料踩著了不易碎的酒瓶底,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一倒,竟然翻過了露臺的欄杆,驚叫著掉下了懸崖……

這一切發生得是如此地迅速,韓庚甚至來不及出聲警告,只能徒勞地、象徵性地伸出手。

……,……

“醫生,醫生,他有反應了”,聲音是如此的熟悉,韓庚勉強睜開眼,依稀看見幾個模模糊糊地人影,還來不及辨認便又昏迷了過去。

……,……

又是一個冷風細雨的天氣,天色依然晦暗。韓庚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長滿雜草的破敗院子裡,院子的圍牆已經有多處坍塌,沙石面的小路長滿了苔蘚,踩上去又溼又滑。小路的盡頭是一棟六層高的居民樓,外牆早已斑駁不堪。韓庚看看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多了,可是整棟居民樓只有四層的一個窗戶透出少許暗黃色的燈光。

韓庚推開鏽跡斑斑的防盜鐵門,鐵門的把手上吊著一根鐵鏈,眼前的樓道一片黑暗。韓庚在樓梯口站了好一會,兩眼才勉強適應了黑暗。看著依稀可見的樓梯輪廓,韓庚左手向前,右手扶著樓梯一步一絆地踏上樓梯。

樓梯顯然已經很少有人走動,右手落手的地方盡是灰塵,不用看,只憑感覺便可以知道此時右手肯定是汙濁不堪。

好不容易來到四樓,看著一梯六戶的格局,韓庚不知道剛才那有燈光透露的窗戶倒底是哪一戶,只好到每一戶的門口去推一推大門。當來到第三戶的時候,鐵門一推而開,“吱呀吱呀”地發出難聽刺耳的聲音,尤其是在這種環境下,讓人聽得感覺更是心咎。

鐵門的後面是一條十幾米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有一扇吊著半截布簾的門,從門裡面散發出來的暗黃色的燈光僅能照到離門口大約半步的距離。

“嗨,有人嗎?”韓庚站在門口向裡面打著招呼。沒人回應,韓庚正準備再次喊話,忽然裡面“哐當”一聲,好像有東西掉了下來,把韓庚嚇了一跳,若不是緊隨而來的幾聲老鼠叫,韓庚差點轉身就逃。

韓庚又向裡面打了聲招呼,依然沒人回應。韓庚覺得自己的呼吸正在加重,心跳也快了不少,站在門口考慮再三,終於鼓起勇氣向前邁開了步子。走沒多遠,韓庚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蹲下用手一摸,既然是一直只剩下三分之二身體的死老鼠。韓庚頓時覺得寒毛聳立,身體發抖。

就在此時,那間有燈光的房間裡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嘶啞的詢問:“誰啊?”緊接著,又從裡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是“篤,篤”的聲音已經好像是鞋底在地面上拖著行走的聲音。

隨著這些聲音的逐漸接近,那間房門口的黑暗也在逐漸擴大,終於,一個人影輪廓出現在了韓庚的眼前。

“啪”地一聲,走廊變得可見了,適應了黑暗的韓庚連忙用手遮住了眼鏡,把頭別向一旁。過了一會,韓庚才慢慢放下手向前看去,眼前是一個弓著背,雙手扶著一張塑膠四方凳,一頭亂髮,鬍子拉渣的老頭。老頭兩眼空洞無聲地看著,韓庚藉著燈光迅速看了一下四周,不遠處既然有幾隻老鼠正圍在一起撕咬著一隻死老鼠,想到自己剛才摸到的那隻只有三分之二身體的死老鼠,韓庚頓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差點嘔了出來。這裡的老鼠竟然餓得要吃同類來充飢。

看著老頭,韓庚忽然覺得怎麼那麼眼熟,而且,而且越看越像自己。老頭忽然咧嘴一笑,發出像爛風箱一樣難聽的笑聲。嚇得韓庚兩腳一軟,跌倒在地上,僅靠著兩手用力倒退著向鐵門爬去。

爬沒多遠,後背忽然撞到了什麼。韓庚回頭一看,是個神龕,再抬頭一看,神龕上供著的竟然是圍著黑紗的、飄飄的相片。韓庚“啊”地一聲驚叫,兩眼一黑。

……,……

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有人在旁邊說著:“200V,準備,起”,接著胸口像是被什麼猛擊了一下。想睜開眼,卻覺得有心無力。心裡面在吶喊著“起來,快起來!”可身體卻好像不受自己的控制,根本動彈不了。努力了一陣,依然如此,只好放棄了。大腦逐漸迷糊,眼皮變得更加沉重,再一次,昏迷了過去。

……,……

還是那樣的陰雨天氣,還是在自己的別墅門口,韓庚看到飄飄渾身溼漉,雙手緊緊地交叉在胸前,蜷縮著上身,不停地發抖,卻依然站在別墅門口,不時地向道路的拐彎處張望。

遠處傳來汽車的轟鳴聲,韓庚看到飄飄急切地走到道路旁,一邊看著一輛黑色的林肯加長車像幽靈一樣在綿綿細雨中穿梭而來,一邊抹著臉上和頭髮上是淚水和雨水。

黑色林肯加長車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飄飄連忙走了上去,卻被突然向外開啟的車門給推倒在草地上。一個身材爆好,穿得又少的高挑女人下了車,撐開雨傘,狐媚地向車裡面喊道:“韓哥,到了,你快點,我好冷啊。”

隨著喊聲,從林肯車上又陸續下來兩個美女,一樣好的身材,一樣少的衣服,一樣修長的大腿。最後,才是一個穿著大紅西裝的男人走了下來,跟著他一起下車的還有一個女的。那女的不知為什麼向韓庚站立的方向看來,韓庚心神一顫,這女人竟然是蘇梅。

此時的蘇梅頭髮有些凌亂,穿著低胸的吊帶開叉長裙,凸起的兩點顯示裡面是真空。忽然一陣風吹來,長裙隨風飄起,露出了又白又圓的臀部,既然沒有穿內褲。

四女一男好像當飄飄不存在似的,從下車到走至別墅門口都沒看她一眼。那男的甚至還一邊走一邊在蘇梅的下體摸索著,弄得其他三個女的嬌笑連連。飄飄想追過去,卻被保鏢和司機再次推倒在草地上。

這時,又一輛小車從道路的拐彎處衝了過來,撞到了林肯車上,保鏢和司機們頓時叫罵起來,卻沒有上前。從小車上下來的是金一鳴和金花,還有江鶴、光頭。金一鳴和金花兩人扶起飄飄,指著別墅門口的四女一男罵道:“韓庚,你這樣對待飄飄姐,你還是不是人。”

那男的站在別墅門口冷冷地說道:“金一鳴,別給臉不要臉,識相的話就馬上給我滾。老子怎麼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教,你別忘了,沒有我,你就是一坨狗屎。別他媽的人五人六地在我面前吆喝,給我滾。老子放你一馬,已經是念及舊情了,你別逼我對你動手,看看你身邊的那兩個可憐蟲的下場你就應該知道,我弄死你就跟捏死只螞蟻一樣。至於那個女人,你要是可憐她,你就收了她好了,反正她以前就是個野雞,給錢就可以上的,哈哈。”

“韓庚,你這混蛋”,光頭衝了過去,但很快就被保鏢和司機給圍毆。江鶴看著被韓庚摟著的蘇梅,雖然是滿眼通紅,但看到光頭被打得不成人形,也不敢再衝上去蠻幹,只好大聲對蘇梅喊道:“蘇梅,我一定會來救你的。”

“哈哈,江公子,你放心,我說到做到,玩厭了她我就會還給你的,不過就怕到時候你這偽娘滿足不了她啊,哈哈。”

“混蛋——”韓庚怒吼一聲,想衝過去對金一鳴等人說那不是我,卻發現自己好像被人拉扯著,動彈不了。

……,……

“快,快,鎮定劑”。

韓庚感到脖子上被什麼叮了一下,突然好像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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