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優柔寡斷

大涅槃之梟雄再起·十三她爸·3,068·2026/3/27

石頭村的專案終於啟動了。作為曾經的汙染大戶——南水鎮經濟轉型的標誌性專案,啟動儀式搞得很是隆重,不但南華市有領導帶隊下來,連省、市的電視臺都派來了採訪車,市電視臺更是現場直播。 南華市帶隊的領導正是蘇求同。韓庚作為投資人,當然要跟蘇求同面見、合影和例行性的介紹一下專案的情況。不過韓庚很少跟官員打交道,尤其是在這樣正式的場合,表現不能說好,但過得去,所以也沒給蘇求同留下太深刻的映像。流程化的見面後,蘇求同便帶著市一級的官員先走了。 蘇求同一走,省、市電視臺派來的採訪車也就跟著撤退了。儀式現場只留下了南水鎮的官員和蝴蝶谷集團的高階職員以及一些請來湊熱鬧的人。在這樣的場合,韓庚感覺便好多了。南水鎮的官員要求著他,蝴蝶谷集團的職員就更不用說了,至於那些來湊熱鬧的賓客,大都數是南水鎮本地的一些陶瓷企業的老闆,更是看重了這個專案後期需要的瓷磚,一個比一個對韓庚敬重。 韓庚看著走馬換燈似的前來敬酒套近乎的人,終於搞明白了剛才在蘇求同面前為什麼會有手足無措的感覺,因為他沒辦法在氣勢上壓倒對方,所說的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蘇求同做陪襯,有一種不能隨心所欲的感覺,因此感到急促。 這只是開始而已,韓庚想到以後還會有更多這樣的場合,便感到有點心煩。“看來我得找個人來替我做這些事情”,韓庚提醒自己,同時在腦海裡挑選著最適合做這種事的人。挑來挑去,左右衡量,也只有肖燕最合適。 但問題是這種事情其實是替韓庚在官場鋪好紅地毯,所以這個人不但要會做人做事,而且還有忠心耿耿。肖燕,實在不能跟忠心二字拉上一毛錢的關係。 韓庚不知道肖燕到底有多愛她的老公,拿不準一旦肖燕的老公刑滿出獄,肖燕會不會釜底抽薪,把跟官員的關係全部帶走。韓庚忽然想到,如果飄飄也能像肖燕那樣長袖善舞,自己就不用這麼發愁了。 “你在想什麼?”忽然有人從背後拍了一下韓庚,把韓庚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蘇梅。韓庚拍著胸口有點誇張地說道:“哎呀,大小姐,難道你沒聽說過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光天化日的,你也怕鬼?你不會是心中有鬼吧?”蘇梅把腦袋湊過去,從韓庚的視角掃視著周圍,說道:“哼,讓我看看你剛才在看哪個靚女?” 韓庚頭一偏,頂開蘇梅的腦袋,說道:“我又不是寧採臣,怎麼會心中有鬼呢。” “哎呦”,蘇梅揉著被韓庚頂到的地方,委屈的說道:“你的頭怎麼那麼硬,頂得我頭好疼。” 韓庚沒有理會,而是問道:“你剛才不是跟你爸爸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跟他在一起,一點都不好玩,所以我就找了個藉口偷偷地溜出來了。至於為什麼又回來呢,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還有點趣,應該會好玩點。” “哎呀,大小姐,那可真的對不住你了,我可沒時間陪你玩啊。我還得做事呢。”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韓庚看著蘇梅,會有一種底氣不足的感覺,完全跟之前不同。所以聽到蘇梅要自己陪她玩,韓庚的第一反應就是開溜。韓庚說完,便站了起來,抬腳剛想走。被蘇梅攔住了去路,蘇梅不高興地說道:“我看你也沒什麼事做啊。” “我很忙的,大小姐,你含住金鑰匙出生,不用做也一樣可以錦衣玉食,我可沒你那麼好命,我是手停口停啊。” “你今天是怎麼拉?說話那麼衝的,我又沒得罪你。” 韓庚看著蘇梅,很想說:“如果不是因為你,過幾天就是我和飄飄的大好日子了。”只不過,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說出來,只好嘆了口氣說道:“哦,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你今天心情不好?不會吧?這麼大的一個專案都被你搞下來了,連我爸都親自來為你的專案啟動儀式剪綵,你還心情不好?”蘇梅奇怪地問道。 蘇梅不提她爸還好,一提起蘇求同,韓庚更是厭煩,但又不敢就此不顧一切的一走了之,神秘人的那番話終究還是對他產生了影響。只要拿下眼前這個妞,財富權勢就可垂手而得。 韓庚強忍住心中的厭煩,絞盡腦汁編了個自認為還過得去的理由,儘量平和地說道:“就是因為你爸來了,還帶來了省、市兩級的電視臺,把一個本來我純粹就是為了來搞錢的專案變成了好像關係國計民生的大事一樣,讓我準備不足,所以煩。” “暈,本來就是你準備不足吧,怎麼怪起我爸來了。你這個人,一點責任心都沒有,有功勞就想著撈,出問題了,就想著推給別人。既然你煩我爸爸,想必現在也煩我,那我就不在你面前出現了,免得招你煩。”蘇梅不高興地說道。 韓庚連忙伸手拉住她,苦笑著說道:“哎呀,我的大小姐,不會在你面前,我連發牢騷的權利都沒有了嗎?”其實,韓庚此時心中也在奇怪自己的行為,明明是想蘇梅越早離開越好,可怎麼對方說要走了,自己反而攔著。難道自己從根本上來說也是一個傾炎赴勢之徒?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後,韓庚反而鬆開了拉著蘇梅的手,他不想讓蘇梅覺察到自己其實現在很希望她能留下來。他必須保持住之前給蘇梅的那種感覺,就是這個專案因為蘇求同的出現,讓他有很大的壓力。這樣才能維持住自己在蘇梅心目中一貫的形象。 而真實的原因就是當韓庚拉住蘇梅的時候,突然很心虛地朝飄飄的方向瞥了一眼。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飄飄望著這邊。雖然隔著幾張臺看不清飄飄此時的表情,但韓庚覺得自己可以想象得出飄飄此時會有怎樣的表情。 對於飄飄,韓庚的感覺很複雜,一會覺得飄飄很好,一會又覺得飄飄是個累贅。但不管怎樣,韓庚還是很感激飄飄的,如果說神秘人是他生命中的指明燈,那麼飄飄就是他手中的柺杖。是飄飄的盲目相信讓他重新煥發了鬥志,是飄飄的依賴讓他恢復了男人的尊楊,是飄飄的小女人心態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個正常人。所以,無論神秘人怎麼說,韓庚都覺得讓飄飄過得比以前好是他不該逃避也無法逃避的責任。 因此,儘管他很想讓蘇梅留下來,但在飄飄的注視中,他還是鬆開了拉著蘇梅的手,然後用一種類似於精神勝利法的方式來安慰自己。蘇梅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會明白自己的,會明白如果一個男人可以因為眼前的女人拋棄過去的女人,那麼這個男人終究有一天也會因為另外一個女人而拋棄眼前的女人。 看著蘇梅逐漸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韓庚忽然又想起了神秘人對他的評價“你的性格是你獲得成功的最大障礙,你如果改變不了這種患得患失,唯恐不是大眾情人的心態,你永遠都不能成功”。 韓庚冷笑了一下,心裡面說道:“哼,成功,成功有標準嗎?我有沒有成功,不是你一個人就可以評判的。” 就在韓庚胡思亂想的時候,飄飄已經來到了他是身邊,順著他的眼光向前望去,蘇梅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切好消失在一群人的後面。飄飄輕輕地問道:“你會跟她結婚嗎?” 韓庚嘆了口氣,伸手摟住飄飄,說道:“不,我會跟你結婚。” 飄飄輕輕地打了他一下,臉上洋溢著笑容依偎在他的懷裡,沒有說話,心裡面卻是嘆息了一聲。剛才韓庚在臺上的時候,她在臺下就聽到蝴蝶谷集團的幾個職員在悄聲地討論著韓庚在蘇求同市長的面前表現不好就是因為韓庚沒有一個拿得上臺面的太太,導致韓庚不得不經常被一些原本可以由太太去處理的問題打擾,不能全心全意跟副市長周旋,失去了這個絕好的露臉機會。 “不明白大老闆為什麼一定要跟那誰在一起,那人更不上不得檯面嘛。” “這叫感恩。說明大老闆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哪像你們,一朝得勢便看人低了。” “哼,自古以來就有慈不掌兵,義不帶財的說法。他要是一個普通的人,這樣做,那的確是值得我們稱讚,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如果過份地重視感情,就會影響他對一些事情的判斷,導致讓我們受累。” “是啊,蝴蝶谷集團的福利待遇那麼好,我們都已經很習慣了。我甚至都不敢去想象如果沒有了這些福利待遇後我的生活會變成怎樣。” “切,無聊,人家大老闆要怎樣的女人還輪得到你們來指指點點啊,難不成你們要舉牌情願,去董事會遞交請願信?” 幾個背後說人是非的蝴蝶谷職員根本沒有留意到他們的私下議論被不遠處的飄飄聽得清清楚楚。

石頭村的專案終於啟動了。作為曾經的汙染大戶——南水鎮經濟轉型的標誌性專案,啟動儀式搞得很是隆重,不但南華市有領導帶隊下來,連省、市的電視臺都派來了採訪車,市電視臺更是現場直播。

南華市帶隊的領導正是蘇求同。韓庚作為投資人,當然要跟蘇求同面見、合影和例行性的介紹一下專案的情況。不過韓庚很少跟官員打交道,尤其是在這樣正式的場合,表現不能說好,但過得去,所以也沒給蘇求同留下太深刻的映像。流程化的見面後,蘇求同便帶著市一級的官員先走了。

蘇求同一走,省、市電視臺派來的採訪車也就跟著撤退了。儀式現場只留下了南水鎮的官員和蝴蝶谷集團的高階職員以及一些請來湊熱鬧的人。在這樣的場合,韓庚感覺便好多了。南水鎮的官員要求著他,蝴蝶谷集團的職員就更不用說了,至於那些來湊熱鬧的賓客,大都數是南水鎮本地的一些陶瓷企業的老闆,更是看重了這個專案後期需要的瓷磚,一個比一個對韓庚敬重。

韓庚看著走馬換燈似的前來敬酒套近乎的人,終於搞明白了剛才在蘇求同面前為什麼會有手足無措的感覺,因為他沒辦法在氣勢上壓倒對方,所說的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蘇求同做陪襯,有一種不能隨心所欲的感覺,因此感到急促。

這只是開始而已,韓庚想到以後還會有更多這樣的場合,便感到有點心煩。“看來我得找個人來替我做這些事情”,韓庚提醒自己,同時在腦海裡挑選著最適合做這種事的人。挑來挑去,左右衡量,也只有肖燕最合適。

但問題是這種事情其實是替韓庚在官場鋪好紅地毯,所以這個人不但要會做人做事,而且還有忠心耿耿。肖燕,實在不能跟忠心二字拉上一毛錢的關係。

韓庚不知道肖燕到底有多愛她的老公,拿不準一旦肖燕的老公刑滿出獄,肖燕會不會釜底抽薪,把跟官員的關係全部帶走。韓庚忽然想到,如果飄飄也能像肖燕那樣長袖善舞,自己就不用這麼發愁了。

“你在想什麼?”忽然有人從背後拍了一下韓庚,把韓庚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原來是蘇梅。韓庚拍著胸口有點誇張地說道:“哎呀,大小姐,難道你沒聽說過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光天化日的,你也怕鬼?你不會是心中有鬼吧?”蘇梅把腦袋湊過去,從韓庚的視角掃視著周圍,說道:“哼,讓我看看你剛才在看哪個靚女?”

韓庚頭一偏,頂開蘇梅的腦袋,說道:“我又不是寧採臣,怎麼會心中有鬼呢。”

“哎呦”,蘇梅揉著被韓庚頂到的地方,委屈的說道:“你的頭怎麼那麼硬,頂得我頭好疼。”

韓庚沒有理會,而是問道:“你剛才不是跟你爸爸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跟他在一起,一點都不好玩,所以我就找了個藉口偷偷地溜出來了。至於為什麼又回來呢,因為我覺得你這個人還有點趣,應該會好玩點。”

“哎呀,大小姐,那可真的對不住你了,我可沒時間陪你玩啊。我還得做事呢。”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韓庚看著蘇梅,會有一種底氣不足的感覺,完全跟之前不同。所以聽到蘇梅要自己陪她玩,韓庚的第一反應就是開溜。韓庚說完,便站了起來,抬腳剛想走。被蘇梅攔住了去路,蘇梅不高興地說道:“我看你也沒什麼事做啊。”

“我很忙的,大小姐,你含住金鑰匙出生,不用做也一樣可以錦衣玉食,我可沒你那麼好命,我是手停口停啊。”

“你今天是怎麼拉?說話那麼衝的,我又沒得罪你。”

韓庚看著蘇梅,很想說:“如果不是因為你,過幾天就是我和飄飄的大好日子了。”只不過,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說出來,只好嘆了口氣說道:“哦,不好意思,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你今天心情不好?不會吧?這麼大的一個專案都被你搞下來了,連我爸都親自來為你的專案啟動儀式剪綵,你還心情不好?”蘇梅奇怪地問道。

蘇梅不提她爸還好,一提起蘇求同,韓庚更是厭煩,但又不敢就此不顧一切的一走了之,神秘人的那番話終究還是對他產生了影響。只要拿下眼前這個妞,財富權勢就可垂手而得。

韓庚強忍住心中的厭煩,絞盡腦汁編了個自認為還過得去的理由,儘量平和地說道:“就是因為你爸來了,還帶來了省、市兩級的電視臺,把一個本來我純粹就是為了來搞錢的專案變成了好像關係國計民生的大事一樣,讓我準備不足,所以煩。”

“暈,本來就是你準備不足吧,怎麼怪起我爸來了。你這個人,一點責任心都沒有,有功勞就想著撈,出問題了,就想著推給別人。既然你煩我爸爸,想必現在也煩我,那我就不在你面前出現了,免得招你煩。”蘇梅不高興地說道。

韓庚連忙伸手拉住她,苦笑著說道:“哎呀,我的大小姐,不會在你面前,我連發牢騷的權利都沒有了嗎?”其實,韓庚此時心中也在奇怪自己的行為,明明是想蘇梅越早離開越好,可怎麼對方說要走了,自己反而攔著。難道自己從根本上來說也是一個傾炎赴勢之徒?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後,韓庚反而鬆開了拉著蘇梅的手,他不想讓蘇梅覺察到自己其實現在很希望她能留下來。他必須保持住之前給蘇梅的那種感覺,就是這個專案因為蘇求同的出現,讓他有很大的壓力。這樣才能維持住自己在蘇梅心目中一貫的形象。

而真實的原因就是當韓庚拉住蘇梅的時候,突然很心虛地朝飄飄的方向瞥了一眼。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飄飄望著這邊。雖然隔著幾張臺看不清飄飄此時的表情,但韓庚覺得自己可以想象得出飄飄此時會有怎樣的表情。

對於飄飄,韓庚的感覺很複雜,一會覺得飄飄很好,一會又覺得飄飄是個累贅。但不管怎樣,韓庚還是很感激飄飄的,如果說神秘人是他生命中的指明燈,那麼飄飄就是他手中的柺杖。是飄飄的盲目相信讓他重新煥發了鬥志,是飄飄的依賴讓他恢復了男人的尊楊,是飄飄的小女人心態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個正常人。所以,無論神秘人怎麼說,韓庚都覺得讓飄飄過得比以前好是他不該逃避也無法逃避的責任。

因此,儘管他很想讓蘇梅留下來,但在飄飄的注視中,他還是鬆開了拉著蘇梅的手,然後用一種類似於精神勝利法的方式來安慰自己。蘇梅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會明白自己的,會明白如果一個男人可以因為眼前的女人拋棄過去的女人,那麼這個男人終究有一天也會因為另外一個女人而拋棄眼前的女人。

看著蘇梅逐漸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韓庚忽然又想起了神秘人對他的評價“你的性格是你獲得成功的最大障礙,你如果改變不了這種患得患失,唯恐不是大眾情人的心態,你永遠都不能成功”。

韓庚冷笑了一下,心裡面說道:“哼,成功,成功有標準嗎?我有沒有成功,不是你一個人就可以評判的。”

就在韓庚胡思亂想的時候,飄飄已經來到了他是身邊,順著他的眼光向前望去,蘇梅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切好消失在一群人的後面。飄飄輕輕地問道:“你會跟她結婚嗎?”

韓庚嘆了口氣,伸手摟住飄飄,說道:“不,我會跟你結婚。”

飄飄輕輕地打了他一下,臉上洋溢著笑容依偎在他的懷裡,沒有說話,心裡面卻是嘆息了一聲。剛才韓庚在臺上的時候,她在臺下就聽到蝴蝶谷集團的幾個職員在悄聲地討論著韓庚在蘇求同市長的面前表現不好就是因為韓庚沒有一個拿得上臺面的太太,導致韓庚不得不經常被一些原本可以由太太去處理的問題打擾,不能全心全意跟副市長周旋,失去了這個絕好的露臉機會。

“不明白大老闆為什麼一定要跟那誰在一起,那人更不上不得檯面嘛。”

“這叫感恩。說明大老闆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哪像你們,一朝得勢便看人低了。”

“哼,自古以來就有慈不掌兵,義不帶財的說法。他要是一個普通的人,這樣做,那的確是值得我們稱讚,但現在的問題是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他如果過份地重視感情,就會影響他對一些事情的判斷,導致讓我們受累。”

“是啊,蝴蝶谷集團的福利待遇那麼好,我們都已經很習慣了。我甚至都不敢去想象如果沒有了這些福利待遇後我的生活會變成怎樣。”

“切,無聊,人家大老闆要怎樣的女人還輪得到你們來指指點點啊,難不成你們要舉牌情願,去董事會遞交請願信?”

幾個背後說人是非的蝴蝶谷職員根本沒有留意到他們的私下議論被不遠處的飄飄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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