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你會感謝我嗎

大涅槃之梟雄再起·十三她爸·3,181·2026/3/27

在普通人看來,豪門子弟簡直就是上帝的寵兒,世界的主人。他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這個世界,只有他們不想要的,沒有他們得不到的。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世界的關注,議論的焦點。 可是沒有人知道,在閃光燈照不到的地方,卻是隱藏著超乎人倫的醜惡。在那裡,沒有親情,只有鬥爭;沒有悽慘,只有更慘;沒有眼淚,只有鮮血。在那裡,你不能示弱,你只能比人更強才能活著,不然你就只能含著眼淚笑,餓著肚子說飽。你不能與人為善,你得時時刻刻張牙舞爪。你不能有憐憫,你得把一切的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你得先下手為強,得有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的想法,不然,遲早有一天,你會被人踩在腳底下。 “那就是一個戰場,一個時刻不得安息的戰場,你要是想休息,要麼你倒下,要麼你退出”,蘇梅對江鶴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面恨不得殺了我,可是我不在乎,因為你沒有把握,可是當你有把握了,我還是不在乎,因為我無所謂了。反正在我的世界了,不是我踩人,就是人踩我。” 蘇梅坐在沙發上,江鶴蹲在她的旁邊。蘇梅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刀一樣,把江鶴砍的遍體鱗傷。“我剛才對你做的事情,其實在你的心裡面,你已經對我做了無數次了。現在不過是我做了,你只能想。而且,即使是想,你也不能讓我知道你在想。你現在跟我說說,你想對我做剛才我對你做的事嗎?想不想?想不想?”蘇梅問一次,便搧他一巴掌。 江鶴跪在她面前,想反抗,卻從心裡面不敢動,只能跪在那裡,承受著蘇梅一次比一次大力的耳光,直到蘇梅覺得手累不想打了。 “把這件事辦好,或許我會給你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不要試圖反抗,不然我會把那段影片發出去。到時候,會有很多人願意再往你身上踩下一腳的。” 於是,在蘇梅的威逼下,江鶴打了個電話給韓庚,讓韓庚準備三千萬來交換蘇梅,不然就把蘇梅撕票。 可惜的是,韓庚似乎把這個電話給忘了。第二天晚上,江鶴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既然發現韓庚的手機關機了。這下,不但江鶴傻眼了,就連蘇梅也不知所措。 “看來,不來點實際的東西,他以為是有人在搞惡作劇呢。”蘇梅上下打量著江鶴,談淡地說道。 雖然別墅內開著暖氣,可是江鶴還是感覺到了陣陣涼氣。 “就腳指頭吧”,江鶴最後把眼光停在了江鶴的腳指頭上,說道:“畢竟你以後還是要出去見人的,少個耳朵少個手指頭什麼的,不太好,影響太壞。腳指頭無所謂,穿上鞋,誰也看不見。可以見到你脫鞋的人,想必你也不會在乎對方的感覺。” 蘇梅說到做到,馬上起身去找工具。江鶴被她的一通話說得腳都軟了,跌坐在地上哭喪著臉說道:“別,別這樣,求你了,我有辦法,我有辦法啊。” “你有辦法?”蘇梅皺眉問道:“有效嗎?我可不想浪費時間,而且我也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有效,有效,保證有效”,江鶴小雞啄米般猛點頭,深怕蘇梅不肯聽。 “說來聽聽。” 其實江鶴並沒有什麼辦法,只是不想被蘇梅切下腳指頭然後寄給韓庚而胡言亂語,就是抱著能拖一時算一時的想法,切沒有想到謊言被揭穿後會遭受到的懲罰。 蘇梅等了幾分鐘後,終於失去了耐心,順手拿起旁邊的紅酒瓶就砸在了江鶴的頭上。江鶴躲閃不及,被砸暈了過去。然而暈了沒多久,一陣鑽心般的劇疼又把江鶴給弄醒了。江鶴向疼痛的地方看去,左腳的小指沒了,鮮紅的血液就像泉水一樣不斷地往外冒。蘇梅有些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儘想著拿腳指頭,沒準備好止血的東西。你再忍耐一下,我馬上就能給你止住了。” 江鶴大叫一聲,再次昏迷了過去。 韓庚早上醒來,開啟手機,發現小秘書既然提醒有十幾個未接電話。看了看號碼,都很陌生。於是試著撥了回去,打通了,但是沒人接。 “搞什麼啊?”韓庚看著電話號碼,努力回想著誰會在三更半夜打電話給自己的人,直到不經意翻到前一晚的通話記錄,才忽然想起前晚接到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蘇梅被綁架了,我艹”,韓庚忍不住罵了出來,想起神秘人的交代,連忙打電話給何剛。而在這時候,蘇梅才把裝著江鶴的腳指頭的精美小包裹交給了上門來收件的快遞員。 “同城的,保證當天能到”,快遞員看了看地址,對蘇梅說道,然後兩眼不經意地往蘇梅裸露的大半胸脯掃了幾眼。 蘇梅遞錢給他的時候,問道:“好看嗎?想摸不?” 快遞員頓時面臉通紅,接過錢也沒看就跑了。 “哎,找我錢啊。”蘇梅在後面大喊。她可是給了一張百元大鈔啊。不過,那快遞員顯然是被嚇著了,跑得比兔子都快。蘇梅看著他的背影,無來由地嘆了口氣,依在門上,望著門外的草地、湖面發呆。 溫暖的陽光,青青的草地,波光粼粼的水面,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多麼想有個人陪在身邊,可以無憂無慮地享受這些大自然的饋贈啊。如果,如果有來生,真的,真的不想再投胎到這樣的家庭了。沒有親情,沒有溫暖,只有假惺惺的關心,只有別有用心的問候,奢侈的後面是冷淡,愛的基礎竟然是利益。為了居住在山頂的那個男人的愛,蘇梅已經付出了很多。從小到大,蘇梅就沒見過他笑。他看著蘇梅,就像看鄰居家的小孩一樣。他對她只有命令,只有要求,“我希望你能做得更好”,只是他經常對她說的一句話。於是,為了能做得更好,蘇梅經常逼迫自己,咬緊牙關就為了得到他的一個讚賞。然而,蘇梅一直沒有得到,因為儘管她很努力,但是,家族裡有其他人更加努力,她不是最好的那個。 長大後,蘇梅以為自己可以擺脫這種做得更好的詛咒了,但是出去轉了一圈,卻發現自己其實已經習慣了要做到更好,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離不開他了。因為,離開了他,蘇梅發現自己就什麼都不是。離開了他,別墅,豪車,名牌,周遊世界,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隨他而去。沒有了這一切,蘇梅覺得活著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何剛正在為綁架蘇梅做著準備,沒想到韓庚打電話過來說蘇梅被綁架了,大驚之下突然不會說話了。 “喂,在不?說話啊。”韓庚看了看手機,沒掛機啊,於是又對著手機吼道:“你說話啊。怎麼拉?” “誰幹的?你怎麼知道?”何剛清醒過來後連忙問道。 “媽的,要錢的電話都打到我手機上來了,我怎麼會不知道。” “怎麼會打給你?你跟她什麼關係啊?”何剛奇怪地問道。 “我他媽的也奇怪啊。怎麼就打給我了。前天晚上打的電話,我以為是哪個王八蛋晚上睡不著覺來玩我呢,所以昨天晚上我就關機睡覺了。哪知道今天早上醒來,看到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同一個號碼,這才想起這回事。” “見面聊!”何剛果斷地說道。 “不,不用了,你現在就去查下江副書記的兒子江鶴這幾天的行蹤。” “查他?為什麼?你不會以為是他乾的吧?沒道理啊。” “沒有為什麼,去查就是了。為了你的升官和我的發財,行動起來,我的哥哥。” “好。馬上去。”何剛遲疑了一會,答應道。 偵查進行得很順利。當何剛帶人來到環湖花園27號別墅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任何綁架的痕跡。“我們就是搞了個惡作劇”,蘇梅笑著對何剛說道。 “我們的治安有那麼好了嗎?一個惡作劇警察也有空來管?”江鶴躺在沙發上譏諷道。 何剛有些惱羞成怒,但他知道眼前這兩個人不是他可以得罪的。但他也不能就這樣走了,因為那會給人留下攻擊的藉口。很多事情,在當時看來好像很無所謂,但是,一旦時機成熟了,這些無所謂的事情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有人報警,我們就得處理”,何剛強壓著怒氣,平靜地說道:“你們都來自幹部家庭,有些話我就不多說了,跟我們走一趟吧。對你們,對我,對所有關心這件事情的人都會有好處的。雖然這件事情可能真的就是一件你們所說的惡作劇,但我們還得這樣做。” 蘇梅走到江鶴的旁邊,歪著頭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也許你對他們的到來很高興吧。” 江鶴心中一凜,連忙坐了起來,說道:“你想多了,我更喜歡留在這裡。” 蘇梅冷笑了幾聲,說道:“我聽說過你的故事,只要你肯,你會得到更多。而現在,你已經沒有什麼心理障礙了吧。我想,當你可以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你會不會從內心裡面感謝我?感謝我解決了你生命中的一道難題。” 江鶴盯著蘇梅,伸出舌頭做了個舔的動作,微笑著說道:“你放心,我會感謝你的。會用你最喜歡的方式來感謝你的。”

在普通人看來,豪門子弟簡直就是上帝的寵兒,世界的主人。他們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在這個世界,只有他們不想要的,沒有他們得不到的。他們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世界的關注,議論的焦點。

可是沒有人知道,在閃光燈照不到的地方,卻是隱藏著超乎人倫的醜惡。在那裡,沒有親情,只有鬥爭;沒有悽慘,只有更慘;沒有眼淚,只有鮮血。在那裡,你不能示弱,你只能比人更強才能活著,不然你就只能含著眼淚笑,餓著肚子說飽。你不能與人為善,你得時時刻刻張牙舞爪。你不能有憐憫,你得把一切的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你得先下手為強,得有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的想法,不然,遲早有一天,你會被人踩在腳底下。

“那就是一個戰場,一個時刻不得安息的戰場,你要是想休息,要麼你倒下,要麼你退出”,蘇梅對江鶴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面恨不得殺了我,可是我不在乎,因為你沒有把握,可是當你有把握了,我還是不在乎,因為我無所謂了。反正在我的世界了,不是我踩人,就是人踩我。”

蘇梅坐在沙發上,江鶴蹲在她的旁邊。蘇梅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刀一樣,把江鶴砍的遍體鱗傷。“我剛才對你做的事情,其實在你的心裡面,你已經對我做了無數次了。現在不過是我做了,你只能想。而且,即使是想,你也不能讓我知道你在想。你現在跟我說說,你想對我做剛才我對你做的事嗎?想不想?想不想?”蘇梅問一次,便搧他一巴掌。

江鶴跪在她面前,想反抗,卻從心裡面不敢動,只能跪在那裡,承受著蘇梅一次比一次大力的耳光,直到蘇梅覺得手累不想打了。

“把這件事辦好,或許我會給你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不要試圖反抗,不然我會把那段影片發出去。到時候,會有很多人願意再往你身上踩下一腳的。”

於是,在蘇梅的威逼下,江鶴打了個電話給韓庚,讓韓庚準備三千萬來交換蘇梅,不然就把蘇梅撕票。

可惜的是,韓庚似乎把這個電話給忘了。第二天晚上,江鶴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既然發現韓庚的手機關機了。這下,不但江鶴傻眼了,就連蘇梅也不知所措。

“看來,不來點實際的東西,他以為是有人在搞惡作劇呢。”蘇梅上下打量著江鶴,談淡地說道。

雖然別墅內開著暖氣,可是江鶴還是感覺到了陣陣涼氣。

“就腳指頭吧”,江鶴最後把眼光停在了江鶴的腳指頭上,說道:“畢竟你以後還是要出去見人的,少個耳朵少個手指頭什麼的,不太好,影響太壞。腳指頭無所謂,穿上鞋,誰也看不見。可以見到你脫鞋的人,想必你也不會在乎對方的感覺。”

蘇梅說到做到,馬上起身去找工具。江鶴被她的一通話說得腳都軟了,跌坐在地上哭喪著臉說道:“別,別這樣,求你了,我有辦法,我有辦法啊。”

“你有辦法?”蘇梅皺眉問道:“有效嗎?我可不想浪費時間,而且我也沒有時間可以浪費。”

“有效,有效,保證有效”,江鶴小雞啄米般猛點頭,深怕蘇梅不肯聽。

“說來聽聽。”

其實江鶴並沒有什麼辦法,只是不想被蘇梅切下腳指頭然後寄給韓庚而胡言亂語,就是抱著能拖一時算一時的想法,切沒有想到謊言被揭穿後會遭受到的懲罰。

蘇梅等了幾分鐘後,終於失去了耐心,順手拿起旁邊的紅酒瓶就砸在了江鶴的頭上。江鶴躲閃不及,被砸暈了過去。然而暈了沒多久,一陣鑽心般的劇疼又把江鶴給弄醒了。江鶴向疼痛的地方看去,左腳的小指沒了,鮮紅的血液就像泉水一樣不斷地往外冒。蘇梅有些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儘想著拿腳指頭,沒準備好止血的東西。你再忍耐一下,我馬上就能給你止住了。”

江鶴大叫一聲,再次昏迷了過去。

韓庚早上醒來,開啟手機,發現小秘書既然提醒有十幾個未接電話。看了看號碼,都很陌生。於是試著撥了回去,打通了,但是沒人接。

“搞什麼啊?”韓庚看著電話號碼,努力回想著誰會在三更半夜打電話給自己的人,直到不經意翻到前一晚的通話記錄,才忽然想起前晚接到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

“蘇梅被綁架了,我艹”,韓庚忍不住罵了出來,想起神秘人的交代,連忙打電話給何剛。而在這時候,蘇梅才把裝著江鶴的腳指頭的精美小包裹交給了上門來收件的快遞員。

“同城的,保證當天能到”,快遞員看了看地址,對蘇梅說道,然後兩眼不經意地往蘇梅裸露的大半胸脯掃了幾眼。

蘇梅遞錢給他的時候,問道:“好看嗎?想摸不?”

快遞員頓時面臉通紅,接過錢也沒看就跑了。

“哎,找我錢啊。”蘇梅在後面大喊。她可是給了一張百元大鈔啊。不過,那快遞員顯然是被嚇著了,跑得比兔子都快。蘇梅看著他的背影,無來由地嘆了口氣,依在門上,望著門外的草地、湖面發呆。

溫暖的陽光,青青的草地,波光粼粼的水面,一切都是那麼美好,多麼想有個人陪在身邊,可以無憂無慮地享受這些大自然的饋贈啊。如果,如果有來生,真的,真的不想再投胎到這樣的家庭了。沒有親情,沒有溫暖,只有假惺惺的關心,只有別有用心的問候,奢侈的後面是冷淡,愛的基礎竟然是利益。為了居住在山頂的那個男人的愛,蘇梅已經付出了很多。從小到大,蘇梅就沒見過他笑。他看著蘇梅,就像看鄰居家的小孩一樣。他對她只有命令,只有要求,“我希望你能做得更好”,只是他經常對她說的一句話。於是,為了能做得更好,蘇梅經常逼迫自己,咬緊牙關就為了得到他的一個讚賞。然而,蘇梅一直沒有得到,因為儘管她很努力,但是,家族裡有其他人更加努力,她不是最好的那個。

長大後,蘇梅以為自己可以擺脫這種做得更好的詛咒了,但是出去轉了一圈,卻發現自己其實已經習慣了要做到更好,而且,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離不開他了。因為,離開了他,蘇梅發現自己就什麼都不是。離開了他,別墅,豪車,名牌,周遊世界,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會隨他而去。沒有了這一切,蘇梅覺得活著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何剛正在為綁架蘇梅做著準備,沒想到韓庚打電話過來說蘇梅被綁架了,大驚之下突然不會說話了。

“喂,在不?說話啊。”韓庚看了看手機,沒掛機啊,於是又對著手機吼道:“你說話啊。怎麼拉?”

“誰幹的?你怎麼知道?”何剛清醒過來後連忙問道。

“媽的,要錢的電話都打到我手機上來了,我怎麼會不知道。”

“怎麼會打給你?你跟她什麼關係啊?”何剛奇怪地問道。

“我他媽的也奇怪啊。怎麼就打給我了。前天晚上打的電話,我以為是哪個王八蛋晚上睡不著覺來玩我呢,所以昨天晚上我就關機睡覺了。哪知道今天早上醒來,看到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同一個號碼,這才想起這回事。”

“見面聊!”何剛果斷地說道。

“不,不用了,你現在就去查下江副書記的兒子江鶴這幾天的行蹤。”

“查他?為什麼?你不會以為是他乾的吧?沒道理啊。”

“沒有為什麼,去查就是了。為了你的升官和我的發財,行動起來,我的哥哥。”

“好。馬上去。”何剛遲疑了一會,答應道。

偵查進行得很順利。當何剛帶人來到環湖花園27號別墅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任何綁架的痕跡。“我們就是搞了個惡作劇”,蘇梅笑著對何剛說道。

“我們的治安有那麼好了嗎?一個惡作劇警察也有空來管?”江鶴躺在沙發上譏諷道。

何剛有些惱羞成怒,但他知道眼前這兩個人不是他可以得罪的。但他也不能就這樣走了,因為那會給人留下攻擊的藉口。很多事情,在當時看來好像很無所謂,但是,一旦時機成熟了,這些無所謂的事情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有人報警,我們就得處理”,何剛強壓著怒氣,平靜地說道:“你們都來自幹部家庭,有些話我就不多說了,跟我們走一趟吧。對你們,對我,對所有關心這件事情的人都會有好處的。雖然這件事情可能真的就是一件你們所說的惡作劇,但我們還得這樣做。”

蘇梅走到江鶴的旁邊,歪著頭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也許你對他們的到來很高興吧。”

江鶴心中一凜,連忙坐了起來,說道:“你想多了,我更喜歡留在這裡。”

蘇梅冷笑了幾聲,說道:“我聽說過你的故事,只要你肯,你會得到更多。而現在,你已經沒有什麼心理障礙了吧。我想,當你可以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你會不會從內心裡面感謝我?感謝我解決了你生命中的一道難題。”

江鶴盯著蘇梅,伸出舌頭做了個舔的動作,微笑著說道:“你放心,我會感謝你的。會用你最喜歡的方式來感謝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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