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放人

大破滅時代·渡厄方舟·3,456·2026/3/27

更新時間:2013-11-21 三拳兩腳一刀,直接打死三個拿著軍用禁武的五級基因大師。 這三個人可不是什麼軟饅頭,而是身經百戰的僱傭兵,在地下世界生存這麼多年,刀頭舔血的角,就這麼不明不白死在一個毛頭小子手下。 “全部舉起手,趴在地上!誰敢再動,就地格殺!”陳小築見那幫人的領頭一掛,立刻大吼一聲。 還餘下不到十個四級基因師,大眼瞪小眼,把手上武器齊齊一扔,全部照做趴倒在地,屁股朝天不敢亂動。 “我閃了,下面交給你。”於幽看到躲在車後面的押送特警衝過來,摸出頭套一帶,化做流光消失。 陳小築不動聲色,裝作根本沒聽到於幽的話,指揮著人把餘下的那些匪徒全部收拾起來。 剛剛弄完,就聽到那輛押送罪犯的司機大吼一聲,然後再沒聲息。 陳小築愣了愣神,然後大喊一聲,往那車跑去。 他跑的很快,但是卻沒帶那些特警,就是一個人,他可不想於幽在辦事的時候,被人纏上。 “把我打暈,把我打暈,快把我打暈..”陳小築一路跑,一路在心裡狂喊著。 呯! 下一刻,他突然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得償所願。 昏迷的前一刻,他心裡對於幽的評價,提升到了極點,那一拳簡直就是神來之筆,他連看都看不見。 不過要是他知道,於幽其實是扔了塊板磚出來,不知道會怎麼想。 看到自己的頭倒下,那幫特警們嚇的面無血色,趕緊打通局裡電話,一邊衝過去支援。 只不過,那輛押解車後面大開,裡面已經沒了人,司機被打暈。 同一時間,於幽一手抓著一個暈迷不醒的人,早已從另一個方向鑽進了城北園林。 這裡是他的地盤,熟悉的一塌糊塗,再加上他現在神出鬼沒的速度,要躲過一幫警察的耳目,太簡單了。 等到警察局派來的飛車到達時,於幽早就已經上了山。 叭。 山頂上,於幽把暴怒和貪婪扔在地上,兩個人直接被震醒,看到脫掉頭套的於幽,貪婪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殺人是犯法的!”貪婪色厲內茬。 現在的他們,在於幽手裡,弱的跟小雞沒有什麼區別,伸伸手就能捏死。 “呵,法律,在你強勢的時候,有想過要遵守法律嗎?現在倒是用法律來維護自己,真是可笑。”於幽的聲音中充滿著輕蔑。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平時為非作歹,無助的時候就開始抓救命稻草的人。 “哼!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便!”暴怒鼻子裡出冷氣。 他知道自己現在比起於幽差十萬八千里,無論是在別墅還是在押解車裡都已經證實了這一點,所以他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你倒是挺光棍,比你這什麼師弟強多了。只要你們告訴我,抓王若蘭的真正原因,我或許會放你們回去。”於幽說道。 “我說我說!”貪婪眼中突然露出狂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五,你找互!”暴怒眼中卻是一片狂怒,狠狠訓斥著,沒有半點露口的打算:“要殺就殺,何必廢話,我什麼都不知道,師尊的事從來也不告訴我們!” “老大你自己要死,可不要拽上我啊,師尊雖然沒有告訴過我們,但是我以前卻偷偷聽到。”貪婪露出一片陰狠,像表功一樣喊道,“我曾聽師尊自言自語時說過,王若蘭是時空道標,一定要奪她肉身,不惜一切代價。” “閉嘴!”暴怒怒喝。 “讓他說完。”於幽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我說的千真萬確,這種體質一旦落到師尊手裡,我們七宗社立刻就會變成超級大勢力。想像一下,外星球那麼多的世界,任由我們奪取資源,還有什麼人才培養不出來?”貪婪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掏出來,只求於幽能饒他一命。 其實有些人,在平常聰明的很,但是隻要生命出現危機,腦袋裡面就變成了屎,再沒有一點那種聰明勁。 貪婪顯然就是這種人,他貪財貪命,所以他極端怕死。 更不想想,於幽如果能夠放他活著離開,幹嘛還要去劫警車。 甚至暴怒這個時候,想的都比他透徹。 “你師尊為什麼不親自來蘇城奪人?以他的實力,沒有人能夠擋得住他吧?”於幽追問著。 “師尊與三大家族的家主有很深的仇怨,他只要一出現,立刻就會引來三大家主聯手襲殺,雖然南宮奎已經肉身崩潰,但是另外兩個也不是好惹的主。”貪婪知無不言。 “放屁!那你師尊憑什麼知道王若蘭是什麼時空道標,他難道有千里眼、順風耳麼?”於幽猛地大喝,暴怒和貪婪兩人眼神同時出現了恐慌、迷惘。 他這一聲裡面,暗含[天龍心決]的威壓。 元神小成,精神力量比以前不知道強多少倍,[天龍心決]對他來說,已經是小菜一碟,現在的於幽使用起來,比李狂這個李家的人還要純熟。 直接就震住兩人,讓他們有種如面青天的感覺,不敢說假話。 “師...師尊說過,他在很多年前,就住在蘇城...對對對,就是這座山上,那時候他就知道王家有這種體質,不過是隔代傳,所以他一直安排人監視王家。”貪婪戰戰兢兢,說出來的話,讓於幽心裡狂震。 七宗社的首領,居然在蘇城北的山上住過,突然間他想起小花呆的洞穴,那個留下[精神術]雜記的精神基因大師。 難道就是七宗社的首領? 一個巨大的疑問盤旋在於幽腦中,他不由追問:“你師尊什麼時候在這裡住過的?” “不……不知道,沒有聽他說過。”貪婪搖頭。 “那你已經沒有價值了。”於幽眼中寒光一閃,手裡威光輕輕一轉,貪婪就瞪大著眼晴,看著自己身體越來越遠。 “老五!”暴怒雙眼泛紅,狂吼著。 “不用喊了,你也會下去陪他。”於幽搖搖頭,一臉殺氣。 “你殺老子,快殺!只要老子投胎,生生世世都要找你報仇,來殺!”暴怒像一頭被縛住全身的犀牛,不要命。 “有種,你已經死了。”於幽手一抖,寒光閃過。 暴怒整個人一下愣住,頭上的頭髮完全被消掉,刻在腦後的暴怒兩個字,完全消失,只有一股冰涼的感覺。 嗆! 於幽手一甩,威光歸鞘,背過身體:“走吧,你這種人,世上不多,殺一個就少一個。不過七宗社你是回不去了,如果你師尊知道貪婪把訊息說出來,肯定會連你一起殺,洗心革面吧,你不適合當壞人。另外警察局也會追捕你,我給你指個地,去海城黑市待著,開個鋪子好好過日子吧。” 說完這些話,於幽拎起貪婪的屍體,用衣服把他頭一包,然後大步走向懸崖,扔了下去。 這裡可是法制社會,他剛剛才劫了警車,又要放走疑犯,簡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但是誰讓他欣賞暴怒的性格呢,難得遇到這麼個人。 見於幽就這麼自顧自走了,暴怒突然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傻愣在當場,一句話都沒有。 直到於幽扔了貪婪的屍體又走回來,他才清醒過來。 “你不殺我?”暴怒的臉上還是難以置信。 “廢話,上車我送你去海城。”於幽偏了偏頭,鑽進車裡。 他知道暴怒的性格,不殺他並不是心軟做怪,而是他深信暴怒是個知恩的人,不會做出什麼對他有害的事情,雖然於幽直接殺死他一個師弟,間接害死他另一個師弟。 但其實,那些事真的能怪於幽嗎?暴怒絕非粗暴易怒的人,他有智,大智若愚。 果然,暴怒沒有讓他失望,沉默了半響後,還是上了於幽的車。 兩人升空而去。 同一時刻,蘇城市區全部戒嚴,警察大批出動,搜捕劫人的於幽和兩名嫌犯。 陳小築也已經醒,揉著被砸腫的頭氣的要命。 “不清楚,沒看見,動作太快了,一直在我前面,我以為是路見不平幫我們的高手。”一邊揉頭,一邊含糊不清。 同時心裡已經把於幽罵的要死,他怎麼也沒想到,於幽這貨居然撿了塊磚頭把他砸暈了。 “哼!蘇城平靜了幾年,突然間就接二連三出事。陳小築,我給你一個星期,把人給我抓回來,否則你就等著撤職吧!”一個穿著黑色大衣,背對著陳小築的中年人重重哼了一聲,然後鑽進飛車內,徑直離開。 陳小築莫名其妙其妙:“這關我什麼事啊...” 然後很冤枉的升起一抹苦意,一個星期,他上鬼地方去找人啊,於幽八成已經把那兩貨給做掉了。 好不容易爬到隊長的位置,難道就要這麼折下去嗎。 滴滴滴... 就在這時,他電話響了,居然是於幽的。 “喂,你在什麼地方?”陳小築連忙躲進車內,低聲問道。 “去海城,貪婪已經死了,暴怒我沒殺,帶他去黑市。”於幽如實相告。 “我勒個擦,你害死了..局長限我七天內破案抓人,要不然撤職...你大爺啊!”陳小築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七天,不是留了那麼多劫車的人給你將功補過了麼。” “那些蝦兵蟹將一點價值都沒有,蘇城安寧這麼多年,突然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出事,先是王家大小姐,然後到追捕核磁源,亂七八糟一大堆,上面都已經快崩潰了...現在又出了這事,能不怒麼。”陳小築長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不是還有七天麼,等我回來再商量。”於幽掛了電話。 幸虧他是直接從城北山裡飛往海城,要不然現在整個城市連空中都封鎖了,走都走不掉。 半小時後,他把暴怒送進了黑市,直接找到白澤集團,交給錢經理接收。 在這裡,白澤集團就是法律,就連政府都不敢直接過來抓人,安全無比,只要暴怒自己不亂來,絕對不會有事。 “一碼歸一碼,你殺了我師弟,我要找你報仇。但你不殺我,我們抵了,以後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互不相欠!”暴怒盯著於幽很久說道。 “不欠。”於幽掉頭就走。 他放了暴怒,本身就是惺惺相惜,沒有別的任何企圖。

更新時間:2013-11-21

三拳兩腳一刀,直接打死三個拿著軍用禁武的五級基因大師。

這三個人可不是什麼軟饅頭,而是身經百戰的僱傭兵,在地下世界生存這麼多年,刀頭舔血的角,就這麼不明不白死在一個毛頭小子手下。

“全部舉起手,趴在地上!誰敢再動,就地格殺!”陳小築見那幫人的領頭一掛,立刻大吼一聲。

還餘下不到十個四級基因師,大眼瞪小眼,把手上武器齊齊一扔,全部照做趴倒在地,屁股朝天不敢亂動。

“我閃了,下面交給你。”於幽看到躲在車後面的押送特警衝過來,摸出頭套一帶,化做流光消失。

陳小築不動聲色,裝作根本沒聽到於幽的話,指揮著人把餘下的那些匪徒全部收拾起來。

剛剛弄完,就聽到那輛押送罪犯的司機大吼一聲,然後再沒聲息。

陳小築愣了愣神,然後大喊一聲,往那車跑去。

他跑的很快,但是卻沒帶那些特警,就是一個人,他可不想於幽在辦事的時候,被人纏上。

“把我打暈,把我打暈,快把我打暈..”陳小築一路跑,一路在心裡狂喊著。

呯!

下一刻,他突然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得償所願。

昏迷的前一刻,他心裡對於幽的評價,提升到了極點,那一拳簡直就是神來之筆,他連看都看不見。

不過要是他知道,於幽其實是扔了塊板磚出來,不知道會怎麼想。

看到自己的頭倒下,那幫特警們嚇的面無血色,趕緊打通局裡電話,一邊衝過去支援。

只不過,那輛押解車後面大開,裡面已經沒了人,司機被打暈。

同一時間,於幽一手抓著一個暈迷不醒的人,早已從另一個方向鑽進了城北園林。

這裡是他的地盤,熟悉的一塌糊塗,再加上他現在神出鬼沒的速度,要躲過一幫警察的耳目,太簡單了。

等到警察局派來的飛車到達時,於幽早就已經上了山。

叭。

山頂上,於幽把暴怒和貪婪扔在地上,兩個人直接被震醒,看到脫掉頭套的於幽,貪婪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

“你要幹什麼?我告訴你,殺人是犯法的!”貪婪色厲內茬。

現在的他們,在於幽手裡,弱的跟小雞沒有什麼區別,伸伸手就能捏死。

“呵,法律,在你強勢的時候,有想過要遵守法律嗎?現在倒是用法律來維護自己,真是可笑。”於幽的聲音中充滿著輕蔑。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平時為非作歹,無助的時候就開始抓救命稻草的人。

“哼!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便!”暴怒鼻子裡出冷氣。

他知道自己現在比起於幽差十萬八千里,無論是在別墅還是在押解車裡都已經證實了這一點,所以他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你倒是挺光棍,比你這什麼師弟強多了。只要你們告訴我,抓王若蘭的真正原因,我或許會放你們回去。”於幽說道。

“我說我說!”貪婪眼中突然露出狂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五,你找互!”暴怒眼中卻是一片狂怒,狠狠訓斥著,沒有半點露口的打算:“要殺就殺,何必廢話,我什麼都不知道,師尊的事從來也不告訴我們!”

“老大你自己要死,可不要拽上我啊,師尊雖然沒有告訴過我們,但是我以前卻偷偷聽到。”貪婪露出一片陰狠,像表功一樣喊道,“我曾聽師尊自言自語時說過,王若蘭是時空道標,一定要奪她肉身,不惜一切代價。”

“閉嘴!”暴怒怒喝。

“讓他說完。”於幽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我說的千真萬確,這種體質一旦落到師尊手裡,我們七宗社立刻就會變成超級大勢力。想像一下,外星球那麼多的世界,任由我們奪取資源,還有什麼人才培養不出來?”貪婪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掏出來,只求於幽能饒他一命。

其實有些人,在平常聰明的很,但是隻要生命出現危機,腦袋裡面就變成了屎,再沒有一點那種聰明勁。

貪婪顯然就是這種人,他貪財貪命,所以他極端怕死。

更不想想,於幽如果能夠放他活著離開,幹嘛還要去劫警車。

甚至暴怒這個時候,想的都比他透徹。

“你師尊為什麼不親自來蘇城奪人?以他的實力,沒有人能夠擋得住他吧?”於幽追問著。

“師尊與三大家族的家主有很深的仇怨,他只要一出現,立刻就會引來三大家主聯手襲殺,雖然南宮奎已經肉身崩潰,但是另外兩個也不是好惹的主。”貪婪知無不言。

“放屁!那你師尊憑什麼知道王若蘭是什麼時空道標,他難道有千里眼、順風耳麼?”於幽猛地大喝,暴怒和貪婪兩人眼神同時出現了恐慌、迷惘。

他這一聲裡面,暗含[天龍心決]的威壓。

元神小成,精神力量比以前不知道強多少倍,[天龍心決]對他來說,已經是小菜一碟,現在的於幽使用起來,比李狂這個李家的人還要純熟。

直接就震住兩人,讓他們有種如面青天的感覺,不敢說假話。

“師...師尊說過,他在很多年前,就住在蘇城...對對對,就是這座山上,那時候他就知道王家有這種體質,不過是隔代傳,所以他一直安排人監視王家。”貪婪戰戰兢兢,說出來的話,讓於幽心裡狂震。

七宗社的首領,居然在蘇城北的山上住過,突然間他想起小花呆的洞穴,那個留下[精神術]雜記的精神基因大師。

難道就是七宗社的首領?

一個巨大的疑問盤旋在於幽腦中,他不由追問:“你師尊什麼時候在這裡住過的?”

“不……不知道,沒有聽他說過。”貪婪搖頭。

“那你已經沒有價值了。”於幽眼中寒光一閃,手裡威光輕輕一轉,貪婪就瞪大著眼晴,看著自己身體越來越遠。

“老五!”暴怒雙眼泛紅,狂吼著。

“不用喊了,你也會下去陪他。”於幽搖搖頭,一臉殺氣。

“你殺老子,快殺!只要老子投胎,生生世世都要找你報仇,來殺!”暴怒像一頭被縛住全身的犀牛,不要命。

“有種,你已經死了。”於幽手一抖,寒光閃過。

暴怒整個人一下愣住,頭上的頭髮完全被消掉,刻在腦後的暴怒兩個字,完全消失,只有一股冰涼的感覺。

嗆!

於幽手一甩,威光歸鞘,背過身體:“走吧,你這種人,世上不多,殺一個就少一個。不過七宗社你是回不去了,如果你師尊知道貪婪把訊息說出來,肯定會連你一起殺,洗心革面吧,你不適合當壞人。另外警察局也會追捕你,我給你指個地,去海城黑市待著,開個鋪子好好過日子吧。”

說完這些話,於幽拎起貪婪的屍體,用衣服把他頭一包,然後大步走向懸崖,扔了下去。

這裡可是法制社會,他剛剛才劫了警車,又要放走疑犯,簡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但是誰讓他欣賞暴怒的性格呢,難得遇到這麼個人。

見於幽就這麼自顧自走了,暴怒突然間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傻愣在當場,一句話都沒有。

直到於幽扔了貪婪的屍體又走回來,他才清醒過來。

“你不殺我?”暴怒的臉上還是難以置信。

“廢話,上車我送你去海城。”於幽偏了偏頭,鑽進車裡。

他知道暴怒的性格,不殺他並不是心軟做怪,而是他深信暴怒是個知恩的人,不會做出什麼對他有害的事情,雖然於幽直接殺死他一個師弟,間接害死他另一個師弟。

但其實,那些事真的能怪於幽嗎?暴怒絕非粗暴易怒的人,他有智,大智若愚。

果然,暴怒沒有讓他失望,沉默了半響後,還是上了於幽的車。

兩人升空而去。

同一時刻,蘇城市區全部戒嚴,警察大批出動,搜捕劫人的於幽和兩名嫌犯。

陳小築也已經醒,揉著被砸腫的頭氣的要命。

“不清楚,沒看見,動作太快了,一直在我前面,我以為是路見不平幫我們的高手。”一邊揉頭,一邊含糊不清。

同時心裡已經把於幽罵的要死,他怎麼也沒想到,於幽這貨居然撿了塊磚頭把他砸暈了。

“哼!蘇城平靜了幾年,突然間就接二連三出事。陳小築,我給你一個星期,把人給我抓回來,否則你就等著撤職吧!”一個穿著黑色大衣,背對著陳小築的中年人重重哼了一聲,然後鑽進飛車內,徑直離開。

陳小築莫名其妙其妙:“這關我什麼事啊...”

然後很冤枉的升起一抹苦意,一個星期,他上鬼地方去找人啊,於幽八成已經把那兩貨給做掉了。

好不容易爬到隊長的位置,難道就要這麼折下去嗎。

滴滴滴...

就在這時,他電話響了,居然是於幽的。

“喂,你在什麼地方?”陳小築連忙躲進車內,低聲問道。

“去海城,貪婪已經死了,暴怒我沒殺,帶他去黑市。”於幽如實相告。

“我勒個擦,你害死了..局長限我七天內破案抓人,要不然撤職...你大爺啊!”陳小築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七天,不是留了那麼多劫車的人給你將功補過了麼。”

“那些蝦兵蟹將一點價值都沒有,蘇城安寧這麼多年,突然從去年開始就一直出事,先是王家大小姐,然後到追捕核磁源,亂七八糟一大堆,上面都已經快崩潰了...現在又出了這事,能不怒麼。”陳小築長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不是還有七天麼,等我回來再商量。”於幽掛了電話。

幸虧他是直接從城北山裡飛往海城,要不然現在整個城市連空中都封鎖了,走都走不掉。

半小時後,他把暴怒送進了黑市,直接找到白澤集團,交給錢經理接收。

在這裡,白澤集團就是法律,就連政府都不敢直接過來抓人,安全無比,只要暴怒自己不亂來,絕對不會有事。

“一碼歸一碼,你殺了我師弟,我要找你報仇。但你不殺我,我們抵了,以後你走你的路,我過我的橋,互不相欠!”暴怒盯著於幽很久說道。

“不欠。”於幽掉頭就走。

他放了暴怒,本身就是惺惺相惜,沒有別的任何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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