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通關

大破滅時代·渡厄方舟·3,429·2026/3/27

聯邦政府高層,這兩天天天在開會。 討論的就一件事,於幽到了約定之期,為什麼還不回來。 總統坐在首席,輕輕撓著頭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總統的心裡,肯定是無比焦急的。 “聽說上次燕京談判的時候,他就遲到了,有本事的人嘛,通常都會自傲,不把別人放在眼裡。這個於幽年紀輕輕,肯定自恃天資,跟那些紈絝們沒什麼不同,不過讓全世界的人等他一個,這太過份了!”一個議員忿忿不滿。 議長擺擺手,示意他住嘴:“不要把於幽想成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他與紈絝不同,我跟事務卿這條命,就是他救回來的。” “議長說的不錯,我相信他肯定是因為什麼事情延誤,不至於讓全世界等他,就連他的親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聯邦事務卿跟著點頭。 兩人都是燕京談判時的主要人物,被於幽所救,心存感激。 “好了,我給他三天期限,三天之後再不出現,以反人類罪名對他進行抓捕,發電通告全球,馬上。”總統放下撓頭的手掌,一錘定音。 正在李家待著的李樾,突然抬起頭,望向堪多拉方向,眉毛皺了皺。 “怎麼了舅舅?”炎歌從屋內走出來問道。 他從於幽去了花山謎窟不久後,被李樾帶到李家,帶領他修煉。 一年工夫,炎歌的氣勢再與以往不同,顯然已經突破到了六級基因大師境界,身體周圍,散發著淡淡的橙色光暈,這是精神力滿而自溢造成的現像,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徵兆,因為精神力這種東西,要麼不滿,滿了就有可能讓大腦無法容納,產生巨大的傷害。 但是有李樾輔助,炎歌卻毫無這方面的顧慮。 “看來於幽要在三天之內回來了,否則的話麻煩大了,你在這裡等著,我去一個地方,不出意外很快就回來。”李樾在自己侄子頭上輕拍兩下,手一揮把無形的空氣撕開一道裂口,鑽了進去。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花山謎窟的化龍池旁。 然後踏著無形的空氣,節節攀上,觸動壁畫上那顆小太陽。 咻! 一道光芒閃過,把他捲入了秘境當中。 轟隆! 剛一進去,李樾就看到滿世界都是大水,鋪天蓋地,像是陷入了大海中央一樣,絕望而又無助。 於幽背生雙翅,飄浮在水面上方,懸空而坐。 他的身邊有一個人形的虛影,身上散發出來恐怖到極點的精神波動,手微微扇動著,每扇一次,大海中的水就會被蒸發一點,但是這一點相對整個大海來說,微乎其微,這樣下去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讓水消失。 “於幽!”李樾喊了一聲。 “舅舅?你怎麼來了?”於幽睜開眼晴,意外問道。 他一分神,原本還算平靜的大海,突然又變的波濤洶湧,浪爆起三丈多高,直接把他淹沒。 “議會傳話出來,三天之內你再不出現就等於違反約定,要把你定為反人類罪,全球通緝。”李樾一邊說著,一邊踏浪朝他走去。 同時手裡出現一卷長長的畫軸,往空中一拋。 畫軸展開,正是那幅山河圖。 “收!” 李樾輕喝一聲,山河圖的畫面,突然變幻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剛剛把於幽淹沒的大浪,立刻就被強大的引力,拽向山河圖,然後從漩渦流淌進去。 “好寶貝,不過要是老夫恢復到全盛狀態,神庭空間可以瞬間把這些水全部收了。”凌煙的虛影哈哈大笑,然後手揮的更勤,跟李樾一起,用神庭空間收取無邊的水幕。 很快,水幕退卻。 其實本來他並沒有這麼吃力,但是奈何闖了二十多天,每次都要把水收進去,神庭空間都已經被灌滿。 幸好李樾來援,這一關輕鬆渡過。 “這是什麼?”李樾見水消失,露出中間的巨蛋,感受到上面傳來的強大生命氣息,不由一驚。 這時,世界再渡變幻,天空整個暗淡下來。 巨蛋再消失,好像被夜幕掩蓋。 於幽臉上露出一絲慎得:“那個蛋是玄武之靈,我要得到它,和那些玉骨琉璃,就必須打破這最後一層禁制。不過我已經打了二十多天,每次都在兩儀大輪迴陣敗退回去,這次是最後一次衝擊。” “李樾小子,正好你用山河圖,試著收取這永夜,只要能打破黑暗,這一關就算過了。”凌煙懸浮在於幽身邊,不客氣地吩咐著。 “這位是?”李樾這時才發現,那道虛影並不是於幽的化身或精神顯化。 而是一個人,一個氣息恐怖卻沒有身體的老者。 這種情況,李樾見識過一次,南宮家主南宮奎,在十八年前顯化過一次,那時候是李家老祖宗的一百一十歲大壽,沒有肉體,只有精神,卻能維持不散。 並且舉手投足,跟真正的人沒有什麼兩樣。 “是我師父,叫凌煙。”於幽介紹著。 於幽雖然後來對凌煙改變稱呼,但其實兩人之間,一直很隨意,說是師徒,更像朋友。 “見過凌煙前輩,一切聽前輩吩咐。”李樾躬身。 就在剛才,凌煙看他一眼,他就感覺渾身差點被扒光一樣,這樣的修為,他稱一聲前輩絕不為過,此人的精神力,恐怕還要遠超七級基因王這個層次。 李樾心驚,不知道於幽什麼時候認識一位如此強悍的人物。 “好,一齊動手,於幽你運《洗魂決》吞噬黑幕,我主持神庭空間,李樾小子用山河圖,一起收!”李樾在場,凌煙不提魔決兩字,一聲令下,開動起來。 神庭空間中收的水,被他引渡到另一個空間,然後空間裂口大開,大片大片的黑光,衝進裡面。 黑光,黑色的光,黑色原本是沒有任何光明的,這是一個極端的對立現像,那被收取的黑幕,就像綢子一樣,明明沒有任何反射,但是卻給人一種綿緞一般的柔順感。 李樾的山河圖也高懸於頭頂,輕輕旋轉著,同樣收取。 只是他的臉色,要比剛才收取大水的時候沉重的多,一股股巨大的抵抗力從山河圖上傳來,讓他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的精神去維持山河圖運轉。 於幽是最特殊的一個,他沒有運使法器。 整個人懸坐在空中,身體彷彿變成了一個無底的黑洞,周圍泛著霞光一樣的黑幕。 不過這是假像,是因為黑幕被他吸入體內,用魔決進行煉化,源源不斷,才會顯得像是魔王周身散發著魔氣一樣,氣勢沖天。 這兩儀輪迴大陣,光暗交替。 單這暗界,其實是由一股無邊浩大的精神力構成,所以這黑幕並不像自然界那樣是天色,而是精神力轉化而成的現像。 所以他的魔決可以吞噬。 但是這股精神力又不像玉骨琉璃中的純淨精神力,以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能轉化,只能吞噬之後壓縮存放在神庭穴中,留待以後用。 嗡! 終於,半天之後,突然空間一震,黑暗如冰般消融,暗界被破了。 隨之而來的,是耀眼奪目的金光,充滿著神聖的氣息,性質居然跟議長曾經施展的神光類似,撒在三人身上,立刻就想是要照耀出他們心底的慾望,魔性,然後加以消滅。 讓人產生一種極深的負罪感,甚至產生想要自殺以謝罪的幻覺。 於幽眼神一愣,陷入了對自己罪惡的沉思中。 “穩住心神,這是最後一關,這一關我無法幫你,沒有肉身這神光正好剋制我的元神,只有靠你自己。”凌煙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顯得有些疲憊。 李樾一個跨步,來到他身邊:“我這一生,不知道殺過多少人,不知道做過多少天理不容的事情,但是那是以前的事,這十六年我已經贖完了罪,這漫天的神光,能奈我何!” 他一聲頓喝,包裹他的神光頓消。 沒有人是至善的,聖人也不能,只要是人,心底就有慾望,就有惡念。 但是李樾卻是個例外。 十六年之前,他號稱煞神,無惡不作,可以說是整個燕京的霸王,華夏的惡棍,更是因此被深愛他的老祖宗李幕,逐出李家。 自那以後,他一串佛珠,細數自己的罪惡,十六年未曾與人動手,心底惡念盡除。 甚至最後為了完成老祖宗的囑託,不惜犧牲自己。 這就是人性的昇華,心底完全沒有一絲私慾雜唸的人才能做得出來,以往的一切罪惡,都隨著那十三顆枷藍珠而滅。 心靈澄淨,其實正是他能夠成為地球第一個七級基因王的最大原因。 所以在此刻,他甚至比凌煙還要強,一個頓喝,直接喝退漫天的神光,讓於幽心底浮起一股巨大的自信。 “不錯,我這一生,為善為惡,不由別人來判斷,我的身體我要自主,我的靈魂我更不會任由別人審判。我說善,則善,我指惡,則惡,所謂善惡,只不過在一念之間,角度不同而已,容不得別人多言!”於幽心中豪氣頓生,想起那送核磁源給他的虎翼大叔說過的話,再結合自己這修煉一途。 哪一件事,是對是錯?站在不同的角度,對的也是錯的,錯的也是對的。 執著於對錯,那才是罪惡,是對自己的罪惡。 嘩啦! 就在他通明內心的剎那,漫天的神光消失無蹤,整個世界再次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巨蛋已經近在咫尺。 滿地的玉骨琉璃,等著他隨手拾取。 “居然這麼容易?沒想到啊實在沒想到,連我都被剋制的神光,到了你們兩個變態面前,簡直弱的跟小兒無異。”凌煙連連跺腳,也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在為於幽激動。 “好了,目的達到了,這些玉骨琉璃,足夠你恢復元神,融合神庭空間,我可不想當反人類的通緝犯,真到那時候,全世界都說我錯,我就是錯了,所以師父你趕緊。”於幽手一掃,幾百枚玉骨琉璃落入手中,開始瘋狂汲取其中的純淨精神力。 不過他並沒有閒下來,而是走近玄武之靈,輕輕另一隻空著的手貼了上去。 “吼!昂!” 就在這時,於幽的腦中,猶如雷震,爆發出雷爆般的怒吼,是玄武的聲音。

聯邦政府高層,這兩天天天在開會。

討論的就一件事,於幽到了約定之期,為什麼還不回來。

總統坐在首席,輕輕撓著頭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做這個動作的時候,總統的心裡,肯定是無比焦急的。

“聽說上次燕京談判的時候,他就遲到了,有本事的人嘛,通常都會自傲,不把別人放在眼裡。這個於幽年紀輕輕,肯定自恃天資,跟那些紈絝們沒什麼不同,不過讓全世界的人等他一個,這太過份了!”一個議員忿忿不滿。

議長擺擺手,示意他住嘴:“不要把於幽想成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東西,他與紈絝不同,我跟事務卿這條命,就是他救回來的。”

“議長說的不錯,我相信他肯定是因為什麼事情延誤,不至於讓全世界等他,就連他的親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聯邦事務卿跟著點頭。

兩人都是燕京談判時的主要人物,被於幽所救,心存感激。

“好了,我給他三天期限,三天之後再不出現,以反人類罪名對他進行抓捕,發電通告全球,馬上。”總統放下撓頭的手掌,一錘定音。

正在李家待著的李樾,突然抬起頭,望向堪多拉方向,眉毛皺了皺。

“怎麼了舅舅?”炎歌從屋內走出來問道。

他從於幽去了花山謎窟不久後,被李樾帶到李家,帶領他修煉。

一年工夫,炎歌的氣勢再與以往不同,顯然已經突破到了六級基因大師境界,身體周圍,散發著淡淡的橙色光暈,這是精神力滿而自溢造成的現像,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徵兆,因為精神力這種東西,要麼不滿,滿了就有可能讓大腦無法容納,產生巨大的傷害。

但是有李樾輔助,炎歌卻毫無這方面的顧慮。

“看來於幽要在三天之內回來了,否則的話麻煩大了,你在這裡等著,我去一個地方,不出意外很快就回來。”李樾在自己侄子頭上輕拍兩下,手一揮把無形的空氣撕開一道裂口,鑽了進去。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花山謎窟的化龍池旁。

然後踏著無形的空氣,節節攀上,觸動壁畫上那顆小太陽。

咻!

一道光芒閃過,把他捲入了秘境當中。

轟隆!

剛一進去,李樾就看到滿世界都是大水,鋪天蓋地,像是陷入了大海中央一樣,絕望而又無助。

於幽背生雙翅,飄浮在水面上方,懸空而坐。

他的身邊有一個人形的虛影,身上散發出來恐怖到極點的精神波動,手微微扇動著,每扇一次,大海中的水就會被蒸發一點,但是這一點相對整個大海來說,微乎其微,這樣下去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讓水消失。

“於幽!”李樾喊了一聲。

“舅舅?你怎麼來了?”於幽睜開眼晴,意外問道。

他一分神,原本還算平靜的大海,突然又變的波濤洶湧,浪爆起三丈多高,直接把他淹沒。

“議會傳話出來,三天之內你再不出現就等於違反約定,要把你定為反人類罪,全球通緝。”李樾一邊說著,一邊踏浪朝他走去。

同時手裡出現一卷長長的畫軸,往空中一拋。

畫軸展開,正是那幅山河圖。

“收!”

李樾輕喝一聲,山河圖的畫面,突然變幻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剛剛把於幽淹沒的大浪,立刻就被強大的引力,拽向山河圖,然後從漩渦流淌進去。

“好寶貝,不過要是老夫恢復到全盛狀態,神庭空間可以瞬間把這些水全部收了。”凌煙的虛影哈哈大笑,然後手揮的更勤,跟李樾一起,用神庭空間收取無邊的水幕。

很快,水幕退卻。

其實本來他並沒有這麼吃力,但是奈何闖了二十多天,每次都要把水收進去,神庭空間都已經被灌滿。

幸好李樾來援,這一關輕鬆渡過。

“這是什麼?”李樾見水消失,露出中間的巨蛋,感受到上面傳來的強大生命氣息,不由一驚。

這時,世界再渡變幻,天空整個暗淡下來。

巨蛋再消失,好像被夜幕掩蓋。

於幽臉上露出一絲慎得:“那個蛋是玄武之靈,我要得到它,和那些玉骨琉璃,就必須打破這最後一層禁制。不過我已經打了二十多天,每次都在兩儀大輪迴陣敗退回去,這次是最後一次衝擊。”

“李樾小子,正好你用山河圖,試著收取這永夜,只要能打破黑暗,這一關就算過了。”凌煙懸浮在於幽身邊,不客氣地吩咐著。

“這位是?”李樾這時才發現,那道虛影並不是於幽的化身或精神顯化。

而是一個人,一個氣息恐怖卻沒有身體的老者。

這種情況,李樾見識過一次,南宮家主南宮奎,在十八年前顯化過一次,那時候是李家老祖宗的一百一十歲大壽,沒有肉體,只有精神,卻能維持不散。

並且舉手投足,跟真正的人沒有什麼兩樣。

“是我師父,叫凌煙。”於幽介紹著。

於幽雖然後來對凌煙改變稱呼,但其實兩人之間,一直很隨意,說是師徒,更像朋友。

“見過凌煙前輩,一切聽前輩吩咐。”李樾躬身。

就在剛才,凌煙看他一眼,他就感覺渾身差點被扒光一樣,這樣的修為,他稱一聲前輩絕不為過,此人的精神力,恐怕還要遠超七級基因王這個層次。

李樾心驚,不知道於幽什麼時候認識一位如此強悍的人物。

“好,一齊動手,於幽你運《洗魂決》吞噬黑幕,我主持神庭空間,李樾小子用山河圖,一起收!”李樾在場,凌煙不提魔決兩字,一聲令下,開動起來。

神庭空間中收的水,被他引渡到另一個空間,然後空間裂口大開,大片大片的黑光,衝進裡面。

黑光,黑色的光,黑色原本是沒有任何光明的,這是一個極端的對立現像,那被收取的黑幕,就像綢子一樣,明明沒有任何反射,但是卻給人一種綿緞一般的柔順感。

李樾的山河圖也高懸於頭頂,輕輕旋轉著,同樣收取。

只是他的臉色,要比剛才收取大水的時候沉重的多,一股股巨大的抵抗力從山河圖上傳來,讓他不得不分出大部分的精神去維持山河圖運轉。

於幽是最特殊的一個,他沒有運使法器。

整個人懸坐在空中,身體彷彿變成了一個無底的黑洞,周圍泛著霞光一樣的黑幕。

不過這是假像,是因為黑幕被他吸入體內,用魔決進行煉化,源源不斷,才會顯得像是魔王周身散發著魔氣一樣,氣勢沖天。

這兩儀輪迴大陣,光暗交替。

單這暗界,其實是由一股無邊浩大的精神力構成,所以這黑幕並不像自然界那樣是天色,而是精神力轉化而成的現像。

所以他的魔決可以吞噬。

但是這股精神力又不像玉骨琉璃中的純淨精神力,以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能轉化,只能吞噬之後壓縮存放在神庭穴中,留待以後用。

嗡!

終於,半天之後,突然空間一震,黑暗如冰般消融,暗界被破了。

隨之而來的,是耀眼奪目的金光,充滿著神聖的氣息,性質居然跟議長曾經施展的神光類似,撒在三人身上,立刻就想是要照耀出他們心底的慾望,魔性,然後加以消滅。

讓人產生一種極深的負罪感,甚至產生想要自殺以謝罪的幻覺。

於幽眼神一愣,陷入了對自己罪惡的沉思中。

“穩住心神,這是最後一關,這一關我無法幫你,沒有肉身這神光正好剋制我的元神,只有靠你自己。”凌煙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顯得有些疲憊。

李樾一個跨步,來到他身邊:“我這一生,不知道殺過多少人,不知道做過多少天理不容的事情,但是那是以前的事,這十六年我已經贖完了罪,這漫天的神光,能奈我何!”

他一聲頓喝,包裹他的神光頓消。

沒有人是至善的,聖人也不能,只要是人,心底就有慾望,就有惡念。

但是李樾卻是個例外。

十六年之前,他號稱煞神,無惡不作,可以說是整個燕京的霸王,華夏的惡棍,更是因此被深愛他的老祖宗李幕,逐出李家。

自那以後,他一串佛珠,細數自己的罪惡,十六年未曾與人動手,心底惡念盡除。

甚至最後為了完成老祖宗的囑託,不惜犧牲自己。

這就是人性的昇華,心底完全沒有一絲私慾雜唸的人才能做得出來,以往的一切罪惡,都隨著那十三顆枷藍珠而滅。

心靈澄淨,其實正是他能夠成為地球第一個七級基因王的最大原因。

所以在此刻,他甚至比凌煙還要強,一個頓喝,直接喝退漫天的神光,讓於幽心底浮起一股巨大的自信。

“不錯,我這一生,為善為惡,不由別人來判斷,我的身體我要自主,我的靈魂我更不會任由別人審判。我說善,則善,我指惡,則惡,所謂善惡,只不過在一念之間,角度不同而已,容不得別人多言!”於幽心中豪氣頓生,想起那送核磁源給他的虎翼大叔說過的話,再結合自己這修煉一途。

哪一件事,是對是錯?站在不同的角度,對的也是錯的,錯的也是對的。

執著於對錯,那才是罪惡,是對自己的罪惡。

嘩啦!

就在他通明內心的剎那,漫天的神光消失無蹤,整個世界再次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巨蛋已經近在咫尺。

滿地的玉骨琉璃,等著他隨手拾取。

“居然這麼容易?沒想到啊實在沒想到,連我都被剋制的神光,到了你們兩個變態面前,簡直弱的跟小兒無異。”凌煙連連跺腳,也不知道是嫉妒還是在為於幽激動。

“好了,目的達到了,這些玉骨琉璃,足夠你恢復元神,融合神庭空間,我可不想當反人類的通緝犯,真到那時候,全世界都說我錯,我就是錯了,所以師父你趕緊。”於幽手一掃,幾百枚玉骨琉璃落入手中,開始瘋狂汲取其中的純淨精神力。

不過他並沒有閒下來,而是走近玄武之靈,輕輕另一隻空著的手貼了上去。

“吼!昂!”

就在這時,於幽的腦中,猶如雷震,爆發出雷爆般的怒吼,是玄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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