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一生的恥辱

大秦之悍卒·蒙小虎·2,944·2026/3/26

第168章 一生的恥辱 第168章 一生的恥辱 樊噲真的能恢復到以前一樣嗎? 這個問題如果交給他自己回答的話,結果一定會讓呂雉分外的失望,在被俘的這段日子裡,樊噲從最初時的不甘、屈辱、反抗,到最後的無望、自棄和意志消沉,這一種複雜的變化不是當事人無法體會得到。 對於一直以來都心高氣傲的樊噲來說,戰敗、受傷或者戰死都沒有什麼?大丈夫徵戰沙場,哪有不流血不拼命的,讓他不能忍受的是被俘。 俘虜,代表著什麼? 代表你貪生怕死,你是一個懦夫,你將在眾人的面前永遠也抬不起頭來。 就算在之後你能立下大功勞,也一樣無法洗涮掉這一恥辱。 除了這些羞辱之外,讓樊噲失去信心的還因為臨被釋放時與蒙虎的那一場會面,現在會面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道眼神都依舊在樊噲的眼前晃動,讓他無法從中自拔,這使得他對於面前的這支秦軍產生了不一般的驚懼。 “你就是蒙虎?”在關押戰俘的特別牢間,樊噲見到了讓他蒙受羞辱的禍首,他的第一句問話就帶著不確信,雖然早有傳言說秦軍的統帥蒙虎相當的年輕,但樊噲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帶著一抹狡黠笑容的年輕人與自己心目中的對手劃上等號。 “怎麼,樊將軍不相信,要不要我喊幾個人進來指認一下?”蒙虎看了看樊噲一臉的驚訝神情,笑道。 時至今日,他已經完全的融入了這個時代,對於象樊噲這樣的歷史名人也不再象最初之時那麼懷有敬慕之情,樊噲名留青史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成了秦軍的俘虜,在這個已經變得不同的時代裡。 蒙虎的眼界已經不再侷限,他地心中,湧動著的是掌控天下的壯志與豪情。 憑什麼這天下要姓項,或姓劉?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既然陳勝、吳廣、項羽、劉邦這些人都可以風雲一時,那麼現在擁有強大秦軍為依託的蒙虎也一樣可以。 “哼,蒙狗,休要得意。 若不是爺爺我輕敵大意,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樊噲不甘的怒叫道。 輕敵,確實在葭萌關一戰時樊噲輕敵了。 他沒有想到蒙虎會舍了劍門關包抄他的後路,他沒有想到秦軍會趁著大霧從白水迂迴到他的背後,他也沒有想到秦軍選擇的時間會早他一步 如果不是有大霧,如果斥候能早早地發現秦軍的企圖,或者漢軍的出擊時間早上半個時辰,戰局或許會有很大的不同。 無數個設想在樊噲的心中迴旋。 讓他懊悔不已。 “樊將軍果然不服氣,也罷,我們還有會面的機會,到時候,我蒙虎保證。 既然是熟人了,在你再次享受戰俘的待遇時我會更優待一些。 ”蒙虎哈哈大笑道。 “你――!”樊噲氣悶於胸,虯臉更是漲得通紅,他一時無話可說。 不管怎麼樣,他敗了,而且還成了俘虜,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 “將軍回去之後,請代蒙某轉告漢王一句話:巴蜀是秦人地地方,誰若有窺伺之心,我數萬大秦將士絕不會輕饒客氣!”蒙虎聲色俱厲說道。 這一刻,他所表現出來的無畏氣勢與神態讓樊噲都感到了陣陣寒意。 一卷協議的簽訂讓秦、漢罷戰。 訊息傳出,巴蜀上下一片歡騰。 與漢軍的和談已經商定,漢使審食其也已經回了南鄭,蒙虎自然不用再在前線待著了,前番視察北線軍中,明著是避開審食其,暗裡實際上是安撫秦軍中的驍勇將領。 對於這一次停戰,秦軍中有相當一部分好戰地將領表示了不滿。 他們為眼前的暫時勝利所矇蔽。 甚至於喊出了要繼續進軍南鄭的口號。 這些將領中間,不乏蒙虎器重的一些年輕將領。 他們比高頌、西乞渠更晚一些從軍校畢業,他們經歷地戰事不多,這次與漢軍的交鋒對於年輕的軍校畢業生來說,是一次難得的寶貴經歷。 除了這些年輕人外,紀信也是主戰的一個,對於這位在葭萌關有著極其出色表現的將領,蒙虎讚譽的話從不會吝惜。 紀信不僅是員勇將、猛將,而且還是一員忠心耿耿的將領,蒙虎相信,寫史記地太史公不會騙他。 更何況,安撫紀信,也就是安撫了蜀中將士的軍心。 至於範目的巴族那邊,倒是不用太過擔心,範目對於眼下的形勢看得很真切,在百丈關一線,他的虎賁軍除了時不時的小股襲擾一下陽平關的漢軍之外,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軍中一切安好,蒙虎地注意力也隨之轉移到了內政上。 成都,大將軍府。 “虎侯,白乙文將軍回報,前線地漢軍已經回縮,我軍未發現有異常跡象。 ”書房門口,胡杞持著一封皂書,推門而進。 “白乙文來信了,這就好,你等一會給前方將領傳我將令,我軍除留一部預警兵力駐守隘口外,其他部隊回撤,各軍分路迴歸原先的佈防駐地,時間不等人,軍屯地事務必須要抓緊落實。 ”蒙虎稍一沉吟了下,吩咐道。 五月,雖然時間晚了些,但還來得及補種這第一季的稻穀,蜀郡的天氣比嶺南要冷一些,所以,從氣候上來說是無法種植雙季稻的,少了一季的稻穀,對於巴蜀的百姓來說,倒還沒有什麼,因為他們還可以用其他穀物來補充。 對於百姓來說,不打仗就是最好的訊息,雖然秦軍在北線打得不錯,但後勤上的壓力也是非常的大,支撐將近三萬大軍的糧秣要全部由後方徵運,成千上萬的青壯被徵調到了運輸糧秣輜重的隊伍裡。 糧秣,是國之根本。 持續了整個四月的這一場戰事雖然總計的時間並不長,但若是再不停戰的話,巴蜀的經濟就將會拖垮,另外,新一季的稻穀也會因為沒有足夠的人手播種而大面積的減種,這樣的局面無疑是蒙虎不願意看到的。 “屬下這就去擬令,另外,回稟虎侯,家兄剛剛來信了!”胡杞應和了一聲,神色忐忑的遞過手裡的皂書。 “胡林有信來了,嗯,他這一趟也辛苦了!”蒙虎點了點頭,接過信說道。 胡林現在是秦軍對外聯絡的關健人員,他是在秦、漢雙方大戰的間隙出巴蜀的,他走的是由江州直下的三峽道,這一條道雖然也有險灘,但比走漢中一路還是要安全得多。 出了三峽,即是英布這個臨江王所在的區域。 英布自從被封為王侯之後,已經隱隱的有了獨立一方諸侯的氣勢,臨江的郡治所在地在江陵,這裡位於長江的中游平原上,土地肥沃,氣候豐潤,加上有大量的北方流民湧入,這使得英布有了在短時間內迅速壯大實力的基礎。 最近一段時間,英布在內政外交政策上的微妙變化讓項羽很是惱火,對於項羽發來的徵調軍隊的命令,英布不是藉口境內不平要剿賊,就是說秦軍有出巴蜀的跡象,再不然就是派些沒有什麼戰力的郡兵應付了事。 惱火歸惱火,為了穩住這位麾下第一大將,項羽還是給足了英布面子,因為他還要對付來自齊地的田榮勢力的挑戰。 田榮是狄縣人,為戰國時齊王田氏的同族,在秦末亂起時與田瞻一道舉兵,田瞻戰死之後,田榮立田瞻的兒子田市為齊王,自薦為丞相,以田橫為大將,在齊地割據一方,在項羽兵伐秦國之時,田榮因為違抗項羽命令沒有出兵,於是在分封諸王之時項羽也是很當然的沒有讓田榮得到什麼好處。 齊王田市被改封為膠東王,治所換到了即墨。 齊國將領田都因跟隨項羽共同救援趙軍,接著又進軍關中,因此,項羽立田都為齊王,治所放到了臨淄。 另外,以前齊王田建的孫子田安,在項羽正渡河救趙的時候,接連攻下了濟北城池多座,然後帶兵投降了項羽,項羽因此立田安為濟北王,治所在博陽。 齊地三王並立,這樣的局面顯然無法維繫太長的時間,很明顯田都、田安皆是項羽用來制衡田榮一系的棋子,只是很不幸,這兩位的表現實在是不堪之極。 在田橫的攻擊下,田都軍首先潰敗,失敗後的田都逃亡到了楚國,之後,濟北王田安也被田榮殺死,田榮勢力一下子佔據了三齊之地。 田榮勢力的膨脹讓項羽盛怒無比,在彭城的北面出現這樣一股敵對異已勢力,無疑是項羽絕不會容忍的。 楚、齊之間,大戰一觸即發。

第168章 一生的恥辱

第168章 一生的恥辱

樊噲真的能恢復到以前一樣嗎?

這個問題如果交給他自己回答的話,結果一定會讓呂雉分外的失望,在被俘的這段日子裡,樊噲從最初時的不甘、屈辱、反抗,到最後的無望、自棄和意志消沉,這一種複雜的變化不是當事人無法體會得到。

對於一直以來都心高氣傲的樊噲來說,戰敗、受傷或者戰死都沒有什麼?大丈夫徵戰沙場,哪有不流血不拼命的,讓他不能忍受的是被俘。

俘虜,代表著什麼?

代表你貪生怕死,你是一個懦夫,你將在眾人的面前永遠也抬不起頭來。 就算在之後你能立下大功勞,也一樣無法洗涮掉這一恥辱。

除了這些羞辱之外,讓樊噲失去信心的還因為臨被釋放時與蒙虎的那一場會面,現在會面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道眼神都依舊在樊噲的眼前晃動,讓他無法從中自拔,這使得他對於面前的這支秦軍產生了不一般的驚懼。

“你就是蒙虎?”在關押戰俘的特別牢間,樊噲見到了讓他蒙受羞辱的禍首,他的第一句問話就帶著不確信,雖然早有傳言說秦軍的統帥蒙虎相當的年輕,但樊噲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帶著一抹狡黠笑容的年輕人與自己心目中的對手劃上等號。

“怎麼,樊將軍不相信,要不要我喊幾個人進來指認一下?”蒙虎看了看樊噲一臉的驚訝神情,笑道。

時至今日,他已經完全的融入了這個時代,對於象樊噲這樣的歷史名人也不再象最初之時那麼懷有敬慕之情,樊噲名留青史又怎麼樣,還不是照樣成了秦軍的俘虜,在這個已經變得不同的時代裡。 蒙虎的眼界已經不再侷限,他地心中,湧動著的是掌控天下的壯志與豪情。

憑什麼這天下要姓項,或姓劉?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既然陳勝、吳廣、項羽、劉邦這些人都可以風雲一時,那麼現在擁有強大秦軍為依託的蒙虎也一樣可以。

“哼,蒙狗,休要得意。 若不是爺爺我輕敵大意,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樊噲不甘的怒叫道。

輕敵,確實在葭萌關一戰時樊噲輕敵了。 他沒有想到蒙虎會舍了劍門關包抄他的後路,他沒有想到秦軍會趁著大霧從白水迂迴到他的背後,他也沒有想到秦軍選擇的時間會早他一步

如果不是有大霧,如果斥候能早早地發現秦軍的企圖,或者漢軍的出擊時間早上半個時辰,戰局或許會有很大的不同。 無數個設想在樊噲的心中迴旋。 讓他懊悔不已。

“樊將軍果然不服氣,也罷,我們還有會面的機會,到時候,我蒙虎保證。 既然是熟人了,在你再次享受戰俘的待遇時我會更優待一些。 ”蒙虎哈哈大笑道。

“你――!”樊噲氣悶於胸,虯臉更是漲得通紅,他一時無話可說。 不管怎麼樣,他敗了,而且還成了俘虜,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

“將軍回去之後,請代蒙某轉告漢王一句話:巴蜀是秦人地地方,誰若有窺伺之心,我數萬大秦將士絕不會輕饒客氣!”蒙虎聲色俱厲說道。 這一刻,他所表現出來的無畏氣勢與神態讓樊噲都感到了陣陣寒意。

一卷協議的簽訂讓秦、漢罷戰。 訊息傳出,巴蜀上下一片歡騰。

與漢軍的和談已經商定,漢使審食其也已經回了南鄭,蒙虎自然不用再在前線待著了,前番視察北線軍中,明著是避開審食其,暗裡實際上是安撫秦軍中的驍勇將領。 對於這一次停戰,秦軍中有相當一部分好戰地將領表示了不滿。 他們為眼前的暫時勝利所矇蔽。 甚至於喊出了要繼續進軍南鄭的口號。

這些將領中間,不乏蒙虎器重的一些年輕將領。 他們比高頌、西乞渠更晚一些從軍校畢業,他們經歷地戰事不多,這次與漢軍的交鋒對於年輕的軍校畢業生來說,是一次難得的寶貴經歷。

除了這些年輕人外,紀信也是主戰的一個,對於這位在葭萌關有著極其出色表現的將領,蒙虎讚譽的話從不會吝惜。 紀信不僅是員勇將、猛將,而且還是一員忠心耿耿的將領,蒙虎相信,寫史記地太史公不會騙他。

更何況,安撫紀信,也就是安撫了蜀中將士的軍心。 至於範目的巴族那邊,倒是不用太過擔心,範目對於眼下的形勢看得很真切,在百丈關一線,他的虎賁軍除了時不時的小股襲擾一下陽平關的漢軍之外,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軍中一切安好,蒙虎地注意力也隨之轉移到了內政上。

成都,大將軍府。

“虎侯,白乙文將軍回報,前線地漢軍已經回縮,我軍未發現有異常跡象。 ”書房門口,胡杞持著一封皂書,推門而進。

“白乙文來信了,這就好,你等一會給前方將領傳我將令,我軍除留一部預警兵力駐守隘口外,其他部隊回撤,各軍分路迴歸原先的佈防駐地,時間不等人,軍屯地事務必須要抓緊落實。 ”蒙虎稍一沉吟了下,吩咐道。

五月,雖然時間晚了些,但還來得及補種這第一季的稻穀,蜀郡的天氣比嶺南要冷一些,所以,從氣候上來說是無法種植雙季稻的,少了一季的稻穀,對於巴蜀的百姓來說,倒還沒有什麼,因為他們還可以用其他穀物來補充。

對於百姓來說,不打仗就是最好的訊息,雖然秦軍在北線打得不錯,但後勤上的壓力也是非常的大,支撐將近三萬大軍的糧秣要全部由後方徵運,成千上萬的青壯被徵調到了運輸糧秣輜重的隊伍裡。

糧秣,是國之根本。

持續了整個四月的這一場戰事雖然總計的時間並不長,但若是再不停戰的話,巴蜀的經濟就將會拖垮,另外,新一季的稻穀也會因為沒有足夠的人手播種而大面積的減種,這樣的局面無疑是蒙虎不願意看到的。

“屬下這就去擬令,另外,回稟虎侯,家兄剛剛來信了!”胡杞應和了一聲,神色忐忑的遞過手裡的皂書。

“胡林有信來了,嗯,他這一趟也辛苦了!”蒙虎點了點頭,接過信說道。

胡林現在是秦軍對外聯絡的關健人員,他是在秦、漢雙方大戰的間隙出巴蜀的,他走的是由江州直下的三峽道,這一條道雖然也有險灘,但比走漢中一路還是要安全得多。 出了三峽,即是英布這個臨江王所在的區域。

英布自從被封為王侯之後,已經隱隱的有了獨立一方諸侯的氣勢,臨江的郡治所在地在江陵,這裡位於長江的中游平原上,土地肥沃,氣候豐潤,加上有大量的北方流民湧入,這使得英布有了在短時間內迅速壯大實力的基礎。

最近一段時間,英布在內政外交政策上的微妙變化讓項羽很是惱火,對於項羽發來的徵調軍隊的命令,英布不是藉口境內不平要剿賊,就是說秦軍有出巴蜀的跡象,再不然就是派些沒有什麼戰力的郡兵應付了事。

惱火歸惱火,為了穩住這位麾下第一大將,項羽還是給足了英布面子,因為他還要對付來自齊地的田榮勢力的挑戰。

田榮是狄縣人,為戰國時齊王田氏的同族,在秦末亂起時與田瞻一道舉兵,田瞻戰死之後,田榮立田瞻的兒子田市為齊王,自薦為丞相,以田橫為大將,在齊地割據一方,在項羽兵伐秦國之時,田榮因為違抗項羽命令沒有出兵,於是在分封諸王之時項羽也是很當然的沒有讓田榮得到什麼好處。

齊王田市被改封為膠東王,治所換到了即墨。 齊國將領田都因跟隨項羽共同救援趙軍,接著又進軍關中,因此,項羽立田都為齊王,治所放到了臨淄。 另外,以前齊王田建的孫子田安,在項羽正渡河救趙的時候,接連攻下了濟北城池多座,然後帶兵投降了項羽,項羽因此立田安為濟北王,治所在博陽。

齊地三王並立,這樣的局面顯然無法維繫太長的時間,很明顯田都、田安皆是項羽用來制衡田榮一系的棋子,只是很不幸,這兩位的表現實在是不堪之極。

在田橫的攻擊下,田都軍首先潰敗,失敗後的田都逃亡到了楚國,之後,濟北王田安也被田榮殺死,田榮勢力一下子佔據了三齊之地。

田榮勢力的膨脹讓項羽盛怒無比,在彭城的北面出現這樣一股敵對異已勢力,無疑是項羽絕不會容忍的。

楚、齊之間,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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