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新婚(三)

大清怡夢·伊山靜兒·1,849·2026/3/27

終於把那把鎖給砍開,他命令下人退下,牽著我的手,一起推開了薰園的大門。 一川青色青嫋嫋,和風吹來,青綠的薰衣草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表達自己無盡的喜悅之情。 沒想到五年不見,這些植株居然沒死,雖然是四月,薰衣草還沒來得及開花,四周只有綠葉,可是這些綠色,卻也構成了一塊綠毯,那樣美麗,生機勃勃。 當然,美麗之中難免偶爾出現一些雜草,可是在五年無人打理的條件下,這些薰衣草居然還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所以我的好心情並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我的薰衣草還沒死耶,真是奇蹟吶。你知道嗎?我在翁牛特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我的薰衣草死了。”我驚歎,彎腰伸手去觸控這些生命。 他微笑不語。 不過,說到薰衣草,我突然想到了,我的薰衣草珠花,我趕緊拿出來戴在頭上,他笑了,低下頭,又要吻了下來,我挑眉,“你還吻?”今天都吻了多少次了。 “我要把這幾年的帳一併討回來。這是你欠我的!”說完真吻了下來,我的世界又開始天旋地轉。 吻著吻著,我一個不小心睜開了眼睛,再一不小心瞄到某一樣東西,我嚇得立馬推開他,一臉駭然,指著遠處,“這裡怎麼會有墳墓?” 他聳聳肩,“你現在才看到?會不會太遲鈍了。” “……誰的?” “你的啊!” “我的?”不會吧?! 他微笑。 有沒有搞錯,我甩袖大步往墓碑走去。 愛妻薰齊兒之墓! 我頓時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以前殷雅說,我還不在意呢,現在親眼所見,氣憤是少不了的,可心裡那股幸福的喜悅又不斷地從心底暗暗漾開來,那因為他那簡單“愛妻”兩個字。 “愛新覺羅胤祥,你詛咒我死!” “那你死了嗎?” 是沒死,可是差點兒就死了。 想必我會跳崖,就是被他詛咒導致的。回憶著我從那麼高懸崖上跳下去的情景,我有些後怕,伸腳想踹他,卻被他抱進懷裡,緊緊攬著,“薰齊兒,答應我,再別離開好嗎?” 我點點頭。 他抱得更緊。 瞄著那墳墓就不舒服,“胤祥,這墳應該是空墳吧,能不能讓人給拆了?” “裡面就是一些你的畫像,衣物之類的,你若不喜歡,我現在就讓人來挖了。” “好!” 花匠僕役挖墳墓,我們除雜草。胤祥從來沒有幹過農活,可是拔草這麼簡單的活兒,他一看就會,做得可比我起勁多了,樂此不疲。 人手不夠,又叫了一些下人來幫忙,終於在日落之前把薰園的雜草除了一個乾淨。 我笑了,我的薰園又恢復了原本的樣貌了,等到六月,薰衣草花開了,一定很美。 我們決定把綺春園也修葺一下,親手把它變得鳥語花香。 我們回了挽景軒,因為挽景軒有胤祥好多東西,免得他搬。 我坐在他懷中,他為我研磨,我畫設計圖。 “胤祥,我喜歡鞦韆,要不我們在前院牆這個位置搭一個鞦韆。” “好啊。” “在後院左邊這個角落裡多建幾個茅房,免得用馬桶,麻煩。” “可以。” “在茅房旁邊多種一些竹子,進化空氣。” 他挑眉,“你就這麼討厭竹子嗎?非把它種在茅房附近,你忘記我們的愛情還是在竹子下面誕生的呢。” 那好吧,“那不種竹子,種什麼?” “……種兩顆合 ̄歡樹吧。” 合 ̄歡樹?一群烏鴉又飛過頭頂,“胤祥,多美的名字多美的樹,你偏偏要種在茅廁旁邊,會不會太暴殄天物了?” “不會呀,你想,茅房多重要,上茅房的時候可以順便欣賞一下美景,緩和一下心情,不好嗎?” 那好吧!“那竹子種在哪兒?” “隨便你,要不種在牆邊上,種一簇就好。” “好啊,那就種在右邊這堵牆邊上。” 我研究了一下紙面,“胤祥,要不我們在前院的鞦韆旁邊再搭一個高高的架子,架子下種上幾株葡萄,等到明年……”突然想到了我和八阿哥在寧夏暫住時的那個院子,貌似院子裡也有秋千和葡萄架,想到這裡,我閉口不說了。 胤祥奇怪地看著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勉強笑笑,“沒怎麼,只是突然發現你府上好像並沒有葡萄樹,我們沒有材料可以繁殖。” “沒關係,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讓洛溪從府外帶一些葡萄進來,吃完葡萄我們就可以把他的種子種下,或者裁剪一些葡萄枝幹帶進來插在土裡也行。反正葡萄這麼小的東西,那些看守的侍衛也不會管的。” 我搖搖頭,“不行,搭建葡萄架子太麻煩了,耗時耗力耗錢財,我們一時之間去哪兒找那麼多木頭。”又出不去。 胤祥抱著我身體的手緊了緊,低低地說,“看來是我還是讓你受委屈了。” 我搖搖頭,“就算有木頭,我也不想搭建,因為太麻煩了,我們何必辛苦下人呢,我希望靠我們兩個的雙手來完成這件事,這樣,你走進綺春園的時候就會有一種特別的幸福感,會倍加珍惜的。” “謬論!” “反正我不管,我要種其他東西。” “好吧,都依你。” 我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你真好!” “終於發現我的好了?” “早就發現了,否則又怎麼會對你戀戀不捨呢。” “算你識相!” 我看著他得意的笑容,感覺一切幸福又回到了自己身邊。

終於把那把鎖給砍開,他命令下人退下,牽著我的手,一起推開了薰園的大門。

一川青色青嫋嫋,和風吹來,青綠的薰衣草葉子在風中輕輕搖曳,彷彿在表達自己無盡的喜悅之情。

沒想到五年不見,這些植株居然沒死,雖然是四月,薰衣草還沒來得及開花,四周只有綠葉,可是這些綠色,卻也構成了一塊綠毯,那樣美麗,生機勃勃。

當然,美麗之中難免偶爾出現一些雜草,可是在五年無人打理的條件下,這些薰衣草居然還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所以我的好心情並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我的薰衣草還沒死耶,真是奇蹟吶。你知道嗎?我在翁牛特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我的薰衣草死了。”我驚歎,彎腰伸手去觸控這些生命。

他微笑不語。

不過,說到薰衣草,我突然想到了,我的薰衣草珠花,我趕緊拿出來戴在頭上,他笑了,低下頭,又要吻了下來,我挑眉,“你還吻?”今天都吻了多少次了。

“我要把這幾年的帳一併討回來。這是你欠我的!”說完真吻了下來,我的世界又開始天旋地轉。

吻著吻著,我一個不小心睜開了眼睛,再一不小心瞄到某一樣東西,我嚇得立馬推開他,一臉駭然,指著遠處,“這裡怎麼會有墳墓?”

他聳聳肩,“你現在才看到?會不會太遲鈍了。”

“……誰的?”

“你的啊!”

“我的?”不會吧?!

他微笑。

有沒有搞錯,我甩袖大步往墓碑走去。

愛妻薰齊兒之墓!

我頓時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以前殷雅說,我還不在意呢,現在親眼所見,氣憤是少不了的,可心裡那股幸福的喜悅又不斷地從心底暗暗漾開來,那因為他那簡單“愛妻”兩個字。

“愛新覺羅胤祥,你詛咒我死!”

“那你死了嗎?”

是沒死,可是差點兒就死了。

想必我會跳崖,就是被他詛咒導致的。回憶著我從那麼高懸崖上跳下去的情景,我有些後怕,伸腳想踹他,卻被他抱進懷裡,緊緊攬著,“薰齊兒,答應我,再別離開好嗎?”

我點點頭。

他抱得更緊。

瞄著那墳墓就不舒服,“胤祥,這墳應該是空墳吧,能不能讓人給拆了?”

“裡面就是一些你的畫像,衣物之類的,你若不喜歡,我現在就讓人來挖了。”

“好!”

花匠僕役挖墳墓,我們除雜草。胤祥從來沒有幹過農活,可是拔草這麼簡單的活兒,他一看就會,做得可比我起勁多了,樂此不疲。

人手不夠,又叫了一些下人來幫忙,終於在日落之前把薰園的雜草除了一個乾淨。

我笑了,我的薰園又恢復了原本的樣貌了,等到六月,薰衣草花開了,一定很美。

我們決定把綺春園也修葺一下,親手把它變得鳥語花香。

我們回了挽景軒,因為挽景軒有胤祥好多東西,免得他搬。

我坐在他懷中,他為我研磨,我畫設計圖。

“胤祥,我喜歡鞦韆,要不我們在前院牆這個位置搭一個鞦韆。”

“好啊。”

“在後院左邊這個角落裡多建幾個茅房,免得用馬桶,麻煩。”

“可以。”

“在茅房旁邊多種一些竹子,進化空氣。”

他挑眉,“你就這麼討厭竹子嗎?非把它種在茅房附近,你忘記我們的愛情還是在竹子下面誕生的呢。”

那好吧,“那不種竹子,種什麼?”

“……種兩顆合 ̄歡樹吧。”

合 ̄歡樹?一群烏鴉又飛過頭頂,“胤祥,多美的名字多美的樹,你偏偏要種在茅廁旁邊,會不會太暴殄天物了?”

“不會呀,你想,茅房多重要,上茅房的時候可以順便欣賞一下美景,緩和一下心情,不好嗎?”

那好吧!“那竹子種在哪兒?”

“隨便你,要不種在牆邊上,種一簇就好。”

“好啊,那就種在右邊這堵牆邊上。”

我研究了一下紙面,“胤祥,要不我們在前院的鞦韆旁邊再搭一個高高的架子,架子下種上幾株葡萄,等到明年……”突然想到了我和八阿哥在寧夏暫住時的那個院子,貌似院子裡也有秋千和葡萄架,想到這裡,我閉口不說了。

胤祥奇怪地看著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勉強笑笑,“沒怎麼,只是突然發現你府上好像並沒有葡萄樹,我們沒有材料可以繁殖。”

“沒關係,如果你喜歡,我可以讓洛溪從府外帶一些葡萄進來,吃完葡萄我們就可以把他的種子種下,或者裁剪一些葡萄枝幹帶進來插在土裡也行。反正葡萄這麼小的東西,那些看守的侍衛也不會管的。”

我搖搖頭,“不行,搭建葡萄架子太麻煩了,耗時耗力耗錢財,我們一時之間去哪兒找那麼多木頭。”又出不去。

胤祥抱著我身體的手緊了緊,低低地說,“看來是我還是讓你受委屈了。”

我搖搖頭,“就算有木頭,我也不想搭建,因為太麻煩了,我們何必辛苦下人呢,我希望靠我們兩個的雙手來完成這件事,這樣,你走進綺春園的時候就會有一種特別的幸福感,會倍加珍惜的。”

“謬論!”

“反正我不管,我要種其他東西。”

“好吧,都依你。”

我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你真好!”

“終於發現我的好了?”

“早就發現了,否則又怎麼會對你戀戀不捨呢。”

“算你識相!”

我看著他得意的笑容,感覺一切幸福又回到了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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