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懷柔(三)

大清怡夢·伊山靜兒·1,813·2026/3/27

我只能嘆氣,“是,臣妾遵旨!” 表演就表演,誰怕誰,可你千萬別後悔。 我走到場子中央,面對姐姐,“不知廉親王妃能借琴臣妾一用?” 姐姐立馬點頭,“稍等!”她親自去準備了。 趁著琴還沒拿來,我就先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發表一下宣告吧,我轉身,義正言辭地看著大家,“或許在場諸位還不知道,我和廉親王府,淵源深厚,我的阿瑪和八福晉的阿瑪相交甚好,所以我從小就經常跑這裡來玩。在我心中,八爺和八福晉就像我的親人一般。我永遠感謝他們。今天,能夠再次來到這裡,我心裡很激動,就像遠方的遊子終於回到了家的感覺。” 我轉身,看著雍正的眼睛,“我愛這裡的一草一木,我愛這裡的所有人和事,我不允許任何人動這裡的一分一毫,若是誰敢破壞我的家園,我就敢和他拼到底。” 看到雍正眼裡的波濤洶湧,我平靜地轉身,“我相信我的丈夫怡親王也會和我一樣的立場,他也會永遠熱愛並守護著這片熱土,我說對嗎,王爺?”我轉身看著胤祥。 他若這個時候說不,我晚上肯定回去饒不了他。 他臉色有些沉重,又有些好笑,輕輕點點頭,“當然!” 我也一笑,轉身,見琴已經來了,我走到琴旁坐下,“現在,我就把這首《家鄉美》送給這座我曾經深深愛過的廉親王府,以及這裡的一花一草,一人一物。祝願這片熱土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祝願這土地的主人,平安吉祥。” 撥動琴絃開始唱: 家鄉美,最美是那家鄉的水 清晨太陽照蓮花水中睡 金珠銀珠一串串哎 月兒向湖墜 …… 想著小時候的情景,想著那時八阿哥和姐姐對我的種種,種種的寵愛,又想著他們最後的結局,忍不住悲從中來,眼淚一滴一滴落了下來,我忘情地一遍又一遍地唱著,想把心中的所有鬱結都用歌聲表達出來,不知重複了幾遍,突然雍正拍案而起。 四座一驚,鴉雀無聲。 他那麼深深地而又恨恨地看我幾眼,“擺駕回宮!”他甩袖而去!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周圍所有人都跪了下去。我卻還是坐著,自憐自哀,我好像又惹禍了。 看向姐姐和八阿哥,見她們抬頭看著我,神情不明。 我嘆口氣,從琴旁站起來,走回允祥身邊,把他扶起來,無比心虛,“允祥,我好像又給你添亂了。” 我把他拖下了一道深深的水,不知道會不會害了他。 他嘆口氣,“我早習慣了!走吧,我們回府。” “嗯!” 向八阿哥和姐姐告辭。 沒見到九阿哥和十阿哥,據說他們已經被雍正不知道弄到哪個角落待著等死呢。 雍正的其他兄弟,也沒幾個在場的。 坐在馬車上,胤祥笑著看著我,“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何你每次見著四哥,都要惹點兒事出來才甘心?” “這又不能完全怪我,是他先來招惹我,我只不過以牙還牙罷了!” “以牙還牙?虧你敢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個道理你不懂?” “我就是不懂,他要我死,我肯定不死。” 他用手指戳戳我額頭,“你呀!” 我撒嬌地靠近他懷裡,“胤祥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抱著我,“我是沒生氣,可四哥肯定是氣得壞了。” “那是他活該!” 誰讓他利用我使用懷柔政策的?那我就乘此機會讓他好看。我向所有人表明怡親王府的立場,告訴他,也告訴所有人,怡親王府是和廉親王府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他若敢動廉親王府,怡親王府肯定跟他翻臉。 廉親王和怡親王身為四位總理事務大臣之二,地位舉足輕重。加上廉親王在朝中勢力龐大,根深蒂固,而允祥,現在又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最為信賴和倚靠的人。他動廉親王府試試看! 哼! 他好笑笑笑,低頭吻了下來。 可一回到府上,他又立馬埋頭公務了,我頓時鬱悶了。 青海的戰事越來越棘手,允祥也全身心投入各路兵馬糧草以及各類軍需用度的轉輸調劑,更無暇回家,常常留宿宮中,等待前方八百里加急。 府中不斷有新的人手增加進來,不斷加緊大炮的研製,地方不夠,不能不停地擴府,一擴再擴。 我雖懷著身孕,卻還得掌管府中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財務支出,預算結算,什麼都得管,還得照顧三歲大的弘曉,偶爾還得幫胤祥核查戶部賬冊。 雖然戶部絕大部分工作胤祥都已交給下屬去完成,可最後的核算部分,也就是最重要的部分,他還是不放心,即使下屬查了一遍,他還要親自過目一遍,做到滴水不漏。 有時他實在分身乏術,只能交給我。 或許是勞累過度,導致孩子難產。 分娩危難之際,派人去叫他,他卻留在了宮裡。 我獨自堅持了四個時辰,實在堅持不了了,產婆太醫們個個都不敢動刀子破腹,生怕有個什麼閃失他們承擔不起。 最後,我實在精疲力竭,正準備放棄,貌似幾個女人進來了,有洛溪,有薔薇,貌似還有姐姐,在徹底斯里地打氣吶喊聲中,我只能拼了最後一口氣,終於,身體一輕鬆,彷彿聽到有人大喊,“出來了出來了!”我再也堅持不住,昏了過去。

我只能嘆氣,“是,臣妾遵旨!”

表演就表演,誰怕誰,可你千萬別後悔。

我走到場子中央,面對姐姐,“不知廉親王妃能借琴臣妾一用?”

姐姐立馬點頭,“稍等!”她親自去準備了。

趁著琴還沒拿來,我就先利用這段時間好好發表一下宣告吧,我轉身,義正言辭地看著大家,“或許在場諸位還不知道,我和廉親王府,淵源深厚,我的阿瑪和八福晉的阿瑪相交甚好,所以我從小就經常跑這裡來玩。在我心中,八爺和八福晉就像我的親人一般。我永遠感謝他們。今天,能夠再次來到這裡,我心裡很激動,就像遠方的遊子終於回到了家的感覺。”

我轉身,看著雍正的眼睛,“我愛這裡的一草一木,我愛這裡的所有人和事,我不允許任何人動這裡的一分一毫,若是誰敢破壞我的家園,我就敢和他拼到底。”

看到雍正眼裡的波濤洶湧,我平靜地轉身,“我相信我的丈夫怡親王也會和我一樣的立場,他也會永遠熱愛並守護著這片熱土,我說對嗎,王爺?”我轉身看著胤祥。

他若這個時候說不,我晚上肯定回去饒不了他。

他臉色有些沉重,又有些好笑,輕輕點點頭,“當然!”

我也一笑,轉身,見琴已經來了,我走到琴旁坐下,“現在,我就把這首《家鄉美》送給這座我曾經深深愛過的廉親王府,以及這裡的一花一草,一人一物。祝願這片熱土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祝願這土地的主人,平安吉祥。”

撥動琴絃開始唱:

家鄉美,最美是那家鄉的水

清晨太陽照蓮花水中睡

金珠銀珠一串串哎

月兒向湖墜

……

想著小時候的情景,想著那時八阿哥和姐姐對我的種種,種種的寵愛,又想著他們最後的結局,忍不住悲從中來,眼淚一滴一滴落了下來,我忘情地一遍又一遍地唱著,想把心中的所有鬱結都用歌聲表達出來,不知重複了幾遍,突然雍正拍案而起。

四座一驚,鴉雀無聲。

他那麼深深地而又恨恨地看我幾眼,“擺駕回宮!”他甩袖而去!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周圍所有人都跪了下去。我卻還是坐著,自憐自哀,我好像又惹禍了。

看向姐姐和八阿哥,見她們抬頭看著我,神情不明。

我嘆口氣,從琴旁站起來,走回允祥身邊,把他扶起來,無比心虛,“允祥,我好像又給你添亂了。”

我把他拖下了一道深深的水,不知道會不會害了他。

他嘆口氣,“我早習慣了!走吧,我們回府。”

“嗯!”

向八阿哥和姐姐告辭。

沒見到九阿哥和十阿哥,據說他們已經被雍正不知道弄到哪個角落待著等死呢。

雍正的其他兄弟,也沒幾個在場的。

坐在馬車上,胤祥笑著看著我,“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何你每次見著四哥,都要惹點兒事出來才甘心?”

“這又不能完全怪我,是他先來招惹我,我只不過以牙還牙罷了!”

“以牙還牙?虧你敢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個道理你不懂?”

“我就是不懂,他要我死,我肯定不死。”

他用手指戳戳我額頭,“你呀!”

我撒嬌地靠近他懷裡,“胤祥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抱著我,“我是沒生氣,可四哥肯定是氣得壞了。”

“那是他活該!”

誰讓他利用我使用懷柔政策的?那我就乘此機會讓他好看。我向所有人表明怡親王府的立場,告訴他,也告訴所有人,怡親王府是和廉親王府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他若敢動廉親王府,怡親王府肯定跟他翻臉。

廉親王和怡親王身為四位總理事務大臣之二,地位舉足輕重。加上廉親王在朝中勢力龐大,根深蒂固,而允祥,現在又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最為信賴和倚靠的人。他動廉親王府試試看!

哼!

他好笑笑笑,低頭吻了下來。

可一回到府上,他又立馬埋頭公務了,我頓時鬱悶了。

青海的戰事越來越棘手,允祥也全身心投入各路兵馬糧草以及各類軍需用度的轉輸調劑,更無暇回家,常常留宿宮中,等待前方八百里加急。

府中不斷有新的人手增加進來,不斷加緊大炮的研製,地方不夠,不能不停地擴府,一擴再擴。

我雖懷著身孕,卻還得掌管府中各種大大小小的事情,財務支出,預算結算,什麼都得管,還得照顧三歲大的弘曉,偶爾還得幫胤祥核查戶部賬冊。

雖然戶部絕大部分工作胤祥都已交給下屬去完成,可最後的核算部分,也就是最重要的部分,他還是不放心,即使下屬查了一遍,他還要親自過目一遍,做到滴水不漏。

有時他實在分身乏術,只能交給我。

或許是勞累過度,導致孩子難產。

分娩危難之際,派人去叫他,他卻留在了宮裡。

我獨自堅持了四個時辰,實在堅持不了了,產婆太醫們個個都不敢動刀子破腹,生怕有個什麼閃失他們承擔不起。

最後,我實在精疲力竭,正準備放棄,貌似幾個女人進來了,有洛溪,有薔薇,貌似還有姐姐,在徹底斯里地打氣吶喊聲中,我只能拼了最後一口氣,終於,身體一輕鬆,彷彿聽到有人大喊,“出來了出來了!”我再也堅持不住,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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