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代替

大清怡夢·伊山靜兒·1,894·2026/3/27

胤祥開始總理水利營田事務,他不避風寒地想去直隸實地勘查,我不是不讓他去,而是天越來越寒冷,聽他的意思,這一去還要去挺久的,雖然也不遠,可我還是擔心他的腿傷,他就不能開春再去嗎? 勸他,他不理會,勸多了,他便氣呼呼的,“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麼一點小疾,早不犯了。” 婦道人家?! 他的死活,我再也不管。 他去了沒多久,年妃便薨了,雍正晉封年妃為皇貴妃,諡號,敦肅皇貴妃。我拖著虛弱的身子進宮拜祭了一天。 年妃死後才一個月後,雍正便以作威作福、結黨營私之名,把撫遠大將軍年羹堯抓起來了,我從不關心朝政,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年羹堯的屬下和家眷幾次三番地到門口來求見我,聽她們的意思,貌似在允祥那裡吃了閉門羹,所以急亂投醫,來求我。 我可不敢找允祥為她們說情,允祥也不會聽我的,他還罵我婦道人家呢。 我把禮退了出去,允祥是不允祥府中任何人收禮的,更不允許我們接見外臣及其家眷,就怕惹麻煩和禍端。就連他自己,也從來沒有在家中接見過任何大臣和官員,有任何事情,都是到衙門或者朝堂上去說。 後來忍不住打聽了一下,聽說沒幾天雍正便責令年羹堯自盡了,同時也削了隆科多太保頭銜,圈禁了起來。 四位最有權勢的大臣終於被雍正去除其二,就只剩下允祥和允禩了,不知道下一位,又是誰?我不禁擔心起來。 年關的時候,允許終於要回來了,我原本是萬分欣喜,這天氣已經這麼冷了,凍得厲害,他是該回來了,卻沒想成,人未到,家書卻先到了。 要我為他先準備一個小型的簡單婚禮,他要娶庶福晉? 有沒有搞錯! 出去一次就變心了。 還要我務必做到? 這個王八蛋。 好,行,我就給你準備婚禮,我不僅要準備,我還要準備得風風光光,熱熱鬧鬧的,我要讓整個京城所有人都來觀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怡親王有多風流。 三媒九聘,八抬大轎,黃道吉日,該準備的我全都給他準備了,檔次完全不像娶庶福晉,完全像是娶正王妃,甚至還高出正王妃的規格呢。 這麼多年他好不容易才娶,我能不給他好好辦嗎? 或許是不敢面對我的緣故,他遲遲未歸。 這天下午,所有的賓客全都倒了,就連雍正都來捧場了。 八阿哥看到我,表情有些怪異,我想他是想安慰我,可雍正在旁邊,他也多說什麼。 終於新娘子的八抬大轎到了,可新郎人卻還沒回來,我笑得有些僵硬,讓大家一等再等,等得雍正都有些不耐煩了,剛想找人代替。他就騎著馬快馬加鞭地趕回來了。 我舒了口氣,恨恨地瞪著他,他渾身風塵僕僕的,很勞累的樣子。 “臣弟參見皇上。” 雍正笑呵呵的,把他拉了起來,“老十三呀,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迎娶,朕都想要找一個人來幫你迎娶了。” 他不好意思笑笑,“是臣弟的錯,路上耽擱了。” “好了,別說了。趕緊去踢轎門。” 於是,這位新郎官,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都把新娘子迎娶進家門了。 忙乎了一天,終於忙完了,送走了賓客,我累得趕緊回房,趕緊洗漱,正準備歇息,丫鬟就說他來了。 我走到門口,見他真到了,連忙恭謹地行禮下去,“王爺吉祥。” 他跨進門來,彎腰看了我一陣子,隨即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呦,什麼時候如此知禮數了?” 我頓時沒了耐心,揮開他的手站了起來,不知禮數就不知禮數,他能把我怎麼樣。我背對著他,“王爺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你的洞房在那邊,不在這裡。” 他笑呵呵的,“我不過是讓你給我準備一個小型簡單的婚禮,結果,你弄這麼大一個排場,想氣死我嗎?” “王爺是在責怪妾身辦事不利嗎?那不如就將妾身的當家主母頭銜給去了,讓新福晉接任怎麼樣?” “……好好好,我不跟你說,要說我們也關起門來說。” 他關了門,走都我跟前,伸手握著我的肩膀。 “你別碰我,要碰也去碰你的新福晉去。” “我是想碰呀,可是也要敢碰,能碰才行。我若碰了她,你那位姐夫還不得跟我拼命呀。” 八阿哥?“這關他什麼事兒?” 他悻悻然的,放開我,到桌子邊上坐了下來,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她是八哥的女人,現在已經懷有兩個月身孕。八哥把她們暗中交給我,只為掩人耳目,保她們母子周全。” 我驚愕萬分,她是八阿哥的女人?不對呀,我走到胤祥旁邊坐下,“八阿哥他又娶了別的女人?”那姐姐不是傷心死了。 他看著我,表情有些怪異,“是呀,而且,那個女人跟你長得像極了,簡直一模一樣。” “……” 他突然伸手猛然把我拉到他懷裡坐下,笑眯眯道,“你為我舉辦瞭如此隆重的婚禮,可是我現在卻沒有新娘子,怎麼辦?” 這還不好辦,我假裝沒看懂他的暗示,笑眯眯的,“這好辦,你現在就立馬到外面給你重找一個。不是都說男人喜歡日日當新郎,夜夜換新娘嗎?” 我要跳下他的腿,他卻不讓,蠱惑地說,“燻齊兒,我不是一般男人,所以你不能用一般男人的眼光來看我,我只希望一輩子夜夜當你的新郎,日日有你這個新娘!” 油嘴滑舌!我瞪著他。 他低下頭來,一邊吻著我一邊抱著我走向床榻。

胤祥開始總理水利營田事務,他不避風寒地想去直隸實地勘查,我不是不讓他去,而是天越來越寒冷,聽他的意思,這一去還要去挺久的,雖然也不遠,可我還是擔心他的腿傷,他就不能開春再去嗎?

勸他,他不理會,勸多了,他便氣呼呼的,“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麼一點小疾,早不犯了。”

婦道人家?!

他的死活,我再也不管。

他去了沒多久,年妃便薨了,雍正晉封年妃為皇貴妃,諡號,敦肅皇貴妃。我拖著虛弱的身子進宮拜祭了一天。

年妃死後才一個月後,雍正便以作威作福、結黨營私之名,把撫遠大將軍年羹堯抓起來了,我從不關心朝政,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年羹堯的屬下和家眷幾次三番地到門口來求見我,聽她們的意思,貌似在允祥那裡吃了閉門羹,所以急亂投醫,來求我。

我可不敢找允祥為她們說情,允祥也不會聽我的,他還罵我婦道人家呢。

我把禮退了出去,允祥是不允祥府中任何人收禮的,更不允許我們接見外臣及其家眷,就怕惹麻煩和禍端。就連他自己,也從來沒有在家中接見過任何大臣和官員,有任何事情,都是到衙門或者朝堂上去說。

後來忍不住打聽了一下,聽說沒幾天雍正便責令年羹堯自盡了,同時也削了隆科多太保頭銜,圈禁了起來。

四位最有權勢的大臣終於被雍正去除其二,就只剩下允祥和允禩了,不知道下一位,又是誰?我不禁擔心起來。

年關的時候,允許終於要回來了,我原本是萬分欣喜,這天氣已經這麼冷了,凍得厲害,他是該回來了,卻沒想成,人未到,家書卻先到了。

要我為他先準備一個小型的簡單婚禮,他要娶庶福晉?

有沒有搞錯!

出去一次就變心了。

還要我務必做到?

這個王八蛋。

好,行,我就給你準備婚禮,我不僅要準備,我還要準備得風風光光,熱熱鬧鬧的,我要讓整個京城所有人都來觀禮,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怡親王有多風流。

三媒九聘,八抬大轎,黃道吉日,該準備的我全都給他準備了,檔次完全不像娶庶福晉,完全像是娶正王妃,甚至還高出正王妃的規格呢。

這麼多年他好不容易才娶,我能不給他好好辦嗎?

或許是不敢面對我的緣故,他遲遲未歸。

這天下午,所有的賓客全都倒了,就連雍正都來捧場了。

八阿哥看到我,表情有些怪異,我想他是想安慰我,可雍正在旁邊,他也多說什麼。

終於新娘子的八抬大轎到了,可新郎人卻還沒回來,我笑得有些僵硬,讓大家一等再等,等得雍正都有些不耐煩了,剛想找人代替。他就騎著馬快馬加鞭地趕回來了。

我舒了口氣,恨恨地瞪著他,他渾身風塵僕僕的,很勞累的樣子。

“臣弟參見皇上。”

雍正笑呵呵的,把他拉了起來,“老十三呀,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迎娶,朕都想要找一個人來幫你迎娶了。”

他不好意思笑笑,“是臣弟的錯,路上耽擱了。”

“好了,別說了。趕緊去踢轎門。”

於是,這位新郎官,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都把新娘子迎娶進家門了。

忙乎了一天,終於忙完了,送走了賓客,我累得趕緊回房,趕緊洗漱,正準備歇息,丫鬟就說他來了。

我走到門口,見他真到了,連忙恭謹地行禮下去,“王爺吉祥。”

他跨進門來,彎腰看了我一陣子,隨即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呦,什麼時候如此知禮數了?”

我頓時沒了耐心,揮開他的手站了起來,不知禮數就不知禮數,他能把我怎麼樣。我背對著他,“王爺您是不是走錯地方了?你的洞房在那邊,不在這裡。”

他笑呵呵的,“我不過是讓你給我準備一個小型簡單的婚禮,結果,你弄這麼大一個排場,想氣死我嗎?”

“王爺是在責怪妾身辦事不利嗎?那不如就將妾身的當家主母頭銜給去了,讓新福晉接任怎麼樣?”

“……好好好,我不跟你說,要說我們也關起門來說。”

他關了門,走都我跟前,伸手握著我的肩膀。

“你別碰我,要碰也去碰你的新福晉去。”

“我是想碰呀,可是也要敢碰,能碰才行。我若碰了她,你那位姐夫還不得跟我拼命呀。”

八阿哥?“這關他什麼事兒?”

他悻悻然的,放開我,到桌子邊上坐了下來,為自己倒了一杯水,“她是八哥的女人,現在已經懷有兩個月身孕。八哥把她們暗中交給我,只為掩人耳目,保她們母子周全。”

我驚愕萬分,她是八阿哥的女人?不對呀,我走到胤祥旁邊坐下,“八阿哥他又娶了別的女人?”那姐姐不是傷心死了。

他看著我,表情有些怪異,“是呀,而且,那個女人跟你長得像極了,簡直一模一樣。”

“……”

他突然伸手猛然把我拉到他懷裡坐下,笑眯眯道,“你為我舉辦瞭如此隆重的婚禮,可是我現在卻沒有新娘子,怎麼辦?”

這還不好辦,我假裝沒看懂他的暗示,笑眯眯的,“這好辦,你現在就立馬到外面給你重找一個。不是都說男人喜歡日日當新郎,夜夜換新娘嗎?”

我要跳下他的腿,他卻不讓,蠱惑地說,“燻齊兒,我不是一般男人,所以你不能用一般男人的眼光來看我,我只希望一輩子夜夜當你的新郎,日日有你這個新娘!”

油嘴滑舌!我瞪著他。

他低下頭來,一邊吻著我一邊抱著我走向床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