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4 大西洋上的幽靈孤狼

大清隱龍·心淨·2,127·2026/3/23

874 大西洋上的幽靈孤狼 瓢潑的大雨被大西洋的海風捲成了一道道的鞭子,人們眼瞅著半空中白浪嗖嗖的抽打在水兵們的身上。 沒有任何人穿雨衣,所有軍官和士兵都脫掉了軍服上衣,項英、林震等人帶頭在風雨中揭開了主炮上的防水苫布。 “脫掉軍服……所有人都脫掉軍服,不能讓任何人猜出我們的身份……金三順,馬上把艦首像用苫布擋住……” “瞭望手……給你十分鐘必須確定對方船隻的國籍,” “輪機組增加火力……鍋爐加壓……彈藥小組準備炮彈……” 項英林震他們一個個光著膀子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命令聲刺破雨簾。致遠號已經和後面的飛剪船脫離了佇列,如同古代兩軍交戰之前一騎當千的武將一樣,衝出軍陣直奔遠方的目標。 凱文已經快瘋了,他追在項英的身後大吼道“不……不能這樣,我們的任務是安全的回國,不是挑起戰爭,你這是亂命……” “對方只不過是商船,你難道要屠殺平民嗎,這太不道德了,” 項英完全無視凱文的勸阻“我才是艦長,我才是這裡的指揮官,剛剛瞭望手不是說了嗎,他好像看見了法國的國旗在飄揚……那是我們的敵人,當年仗著戰艦犀利對琉球不宣而戰的不就是他們嗎,” “這是報仇,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凱文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夠了,你這個瘋子……瞭望手只不過說是可能,他並不確定……就算確定了,你也不能開火,肖丞相不是和法國簽署停戰協議了嗎,你們怎麼能隨意違背協議呢,” 林震被凱爾煩的不要不要的,他抓住凱文的胳膊吼道“閉嘴,你就是一個搞技術的,不要摻合到政治和戰爭中好不好,記錄下火炮所有的資料才是你應該乾的事情……” “你說我們不道德,英法火燒北京的時候有沒有道德,法國人炮轟那霸的時候有沒有道德,不宣而戰、靠欺騙讓陸軍搶攤登陸這些事情不都是他們法國人乾的嗎,” “我們不過就是有樣學樣……戰爭就是國力的消耗,今天炸沉他們兩艘船,我們就消耗了敵人的一點實力……我們現在就是大海上的孤狼幽靈,你們普魯士人學著點,早晚有一天你們也會走跟我們一樣的路,” “你丫的願意讓英法把普魯士的海軍扣在近海,我們中國人不願意……” 天空中突然電光一閃,一道驚天的巨雷轟鳴在大海上,瞭望手瘋狂的喊了起來“我看見了……我看見法國的旗幟了,奶奶的真的是法國的船……而且還帶著皇族的徽章,” “太爽了,這是拿破崙三世的船,至少也屬於宮廷的財產……兄弟們備戰,” 凱文被推開,後背撞在鐵板上,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流,眼前的一切都很恍惚,這些東方小夥子簡直膽大包天,完全顛覆了他對亞洲人的印象。 聰明、堅強、果敢這都不用說了,事到臨頭需放膽,這群人對機會有一種狂熱的渴求。不僅如此他們還有一種鼓動的能量在釋放,當軍官赤身衝入暴雨中之後,那些普魯士計程車兵們也都瘋狂了。 斯蒂文從凱文身邊跑過,他停下了腳步冷冷的說道“副艦長先生,您難道忘記了耶拿的恥辱,難道您忘記了為了掩護我們離開北歐,我們的艦隊被英法重重包圍在多佛爾海峽,” “恥辱啊,那都是普魯士的恥辱,恥辱就要用血來洗刷,既然和法國人必有一戰,那我們就把炮聲提前一點,此刻就是國戰,” 凱文一拳砸在鋼板上“上帝啊,請寬恕我的罪行,為了祖國,下地獄又有何妨,” “艦長大人,我提議用開花彈……不要浪費寶貴的穿甲彈,對方只不過是木質風帆運輸艦,開花彈足夠了……” 此刻的北大西洋就如同開了鍋一樣,天空中閃電如龍一樣穿行,雷聲滾滾如潮。致遠號鐵甲戰艦就如同中世紀大西洋上的傳說怪獸一樣,撞角閃爍著寒光直奔獵物而去。 在風雨中掙扎的兩艘帆船果然屬於法國皇室,從加勒比海裝載了大量貴金屬還有北美珍貴獸皮的帆船,還有哈瓦那頂級的雪茄和朗姆酒,這種奢侈品巴黎的貴族們有多少買多少。 船長在艙室裡喝著烈酒,計算著這次交易會賺多少錢,雖然船上九成貨物都屬於宮廷,但是作為老資格的船長了,捎帶一些私貨根本就沒人管。 咣的一聲巨響艦長室被大副撞開了“怪……怪獸,船長您去看看……北方出現了一艘幽靈船……不不不,那就是一隻深海怪獸,” 大副跟隨船長橫渡過無數次大西洋,從來沒有這樣驚慌失措過,船長衝上甲板抬手擋在眉毛處向北方眺望。 “上帝啊,那不是怪獸……是一條船,一條我們誰都沒見過的戰艦……馬上發燈光訊號表明我們的身份……” “戰艦,這是什麼戰艦,為什麼沒有桅杆,難道是純靠蒸汽動力的,上帝啊,我從來沒見過這樣古怪的戰艦……”大副已經快崩潰了。 燈光訊號一遍又一遍的向致遠號發去“我們是法蘭西宮廷財產,雨燕號和巴黎人號……這是法皇拿破崙三世的財產……請減速避免發生衝撞危險……請亮明您的身份……” 燈光訊號一遍又一遍的向致遠號傳遞過去,但是對方沒有一絲回應,風雨中黑洞洞的炮口殺氣騰騰的對準了他們。 致遠號艦首兩門210毫米口徑的雙聯裝火炮,在這個時代完全是逆天的存在,如果不是致遠號本身為鋼鐵船體,靠過去木結構外面覆蓋鋼板的工藝,完全承受不了他的強大後坐力。 膛線旋轉著從炮口通向炮尾,兩枚開花彈已經裝填完畢,項英和林震躲在半封閉的炮臺內,滿眼仇恨的盯著遠方的燈光訊號。 “你丫的不說是拿破崙三世的財產還好,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你們的身份了,還想活嗎,那霸港無辜冤死的鄉親啊,彆著急,我們給你們先討點利息……” “報告艦長……敵艦距離四公里……已經進入有效射程……請指示,”

874 大西洋上的幽靈孤狼

瓢潑的大雨被大西洋的海風捲成了一道道的鞭子,人們眼瞅著半空中白浪嗖嗖的抽打在水兵們的身上。

沒有任何人穿雨衣,所有軍官和士兵都脫掉了軍服上衣,項英、林震等人帶頭在風雨中揭開了主炮上的防水苫布。

“脫掉軍服……所有人都脫掉軍服,不能讓任何人猜出我們的身份……金三順,馬上把艦首像用苫布擋住……”

“瞭望手……給你十分鐘必須確定對方船隻的國籍,”

“輪機組增加火力……鍋爐加壓……彈藥小組準備炮彈……”

項英林震他們一個個光著膀子在甲板上跑來跑去,命令聲刺破雨簾。致遠號已經和後面的飛剪船脫離了佇列,如同古代兩軍交戰之前一騎當千的武將一樣,衝出軍陣直奔遠方的目標。

凱文已經快瘋了,他追在項英的身後大吼道“不……不能這樣,我們的任務是安全的回國,不是挑起戰爭,你這是亂命……”

“對方只不過是商船,你難道要屠殺平民嗎,這太不道德了,”

項英完全無視凱文的勸阻“我才是艦長,我才是這裡的指揮官,剛剛瞭望手不是說了嗎,他好像看見了法國的國旗在飄揚……那是我們的敵人,當年仗著戰艦犀利對琉球不宣而戰的不就是他們嗎,”

“這是報仇,這就叫風水輪流轉……”

凱文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夠了,你這個瘋子……瞭望手只不過說是可能,他並不確定……就算確定了,你也不能開火,肖丞相不是和法國簽署停戰協議了嗎,你們怎麼能隨意違背協議呢,”

林震被凱爾煩的不要不要的,他抓住凱文的胳膊吼道“閉嘴,你就是一個搞技術的,不要摻合到政治和戰爭中好不好,記錄下火炮所有的資料才是你應該乾的事情……”

“你說我們不道德,英法火燒北京的時候有沒有道德,法國人炮轟那霸的時候有沒有道德,不宣而戰、靠欺騙讓陸軍搶攤登陸這些事情不都是他們法國人乾的嗎,”

“我們不過就是有樣學樣……戰爭就是國力的消耗,今天炸沉他們兩艘船,我們就消耗了敵人的一點實力……我們現在就是大海上的孤狼幽靈,你們普魯士人學著點,早晚有一天你們也會走跟我們一樣的路,”

“你丫的願意讓英法把普魯士的海軍扣在近海,我們中國人不願意……”

天空中突然電光一閃,一道驚天的巨雷轟鳴在大海上,瞭望手瘋狂的喊了起來“我看見了……我看見法國的旗幟了,奶奶的真的是法國的船……而且還帶著皇族的徽章,”

“太爽了,這是拿破崙三世的船,至少也屬於宮廷的財產……兄弟們備戰,”

凱文被推開,後背撞在鐵板上,雨水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流,眼前的一切都很恍惚,這些東方小夥子簡直膽大包天,完全顛覆了他對亞洲人的印象。

聰明、堅強、果敢這都不用說了,事到臨頭需放膽,這群人對機會有一種狂熱的渴求。不僅如此他們還有一種鼓動的能量在釋放,當軍官赤身衝入暴雨中之後,那些普魯士計程車兵們也都瘋狂了。

斯蒂文從凱文身邊跑過,他停下了腳步冷冷的說道“副艦長先生,您難道忘記了耶拿的恥辱,難道您忘記了為了掩護我們離開北歐,我們的艦隊被英法重重包圍在多佛爾海峽,”

“恥辱啊,那都是普魯士的恥辱,恥辱就要用血來洗刷,既然和法國人必有一戰,那我們就把炮聲提前一點,此刻就是國戰,”

凱文一拳砸在鋼板上“上帝啊,請寬恕我的罪行,為了祖國,下地獄又有何妨,”

“艦長大人,我提議用開花彈……不要浪費寶貴的穿甲彈,對方只不過是木質風帆運輸艦,開花彈足夠了……”

此刻的北大西洋就如同開了鍋一樣,天空中閃電如龍一樣穿行,雷聲滾滾如潮。致遠號鐵甲戰艦就如同中世紀大西洋上的傳說怪獸一樣,撞角閃爍著寒光直奔獵物而去。

在風雨中掙扎的兩艘帆船果然屬於法國皇室,從加勒比海裝載了大量貴金屬還有北美珍貴獸皮的帆船,還有哈瓦那頂級的雪茄和朗姆酒,這種奢侈品巴黎的貴族們有多少買多少。

船長在艙室裡喝著烈酒,計算著這次交易會賺多少錢,雖然船上九成貨物都屬於宮廷,但是作為老資格的船長了,捎帶一些私貨根本就沒人管。

咣的一聲巨響艦長室被大副撞開了“怪……怪獸,船長您去看看……北方出現了一艘幽靈船……不不不,那就是一隻深海怪獸,”

大副跟隨船長橫渡過無數次大西洋,從來沒有這樣驚慌失措過,船長衝上甲板抬手擋在眉毛處向北方眺望。

“上帝啊,那不是怪獸……是一條船,一條我們誰都沒見過的戰艦……馬上發燈光訊號表明我們的身份……”

“戰艦,這是什麼戰艦,為什麼沒有桅杆,難道是純靠蒸汽動力的,上帝啊,我從來沒見過這樣古怪的戰艦……”大副已經快崩潰了。

燈光訊號一遍又一遍的向致遠號發去“我們是法蘭西宮廷財產,雨燕號和巴黎人號……這是法皇拿破崙三世的財產……請減速避免發生衝撞危險……請亮明您的身份……”

燈光訊號一遍又一遍的向致遠號傳遞過去,但是對方沒有一絲回應,風雨中黑洞洞的炮口殺氣騰騰的對準了他們。

致遠號艦首兩門210毫米口徑的雙聯裝火炮,在這個時代完全是逆天的存在,如果不是致遠號本身為鋼鐵船體,靠過去木結構外面覆蓋鋼板的工藝,完全承受不了他的強大後坐力。

膛線旋轉著從炮口通向炮尾,兩枚開花彈已經裝填完畢,項英和林震躲在半封閉的炮臺內,滿眼仇恨的盯著遠方的燈光訊號。

“你丫的不說是拿破崙三世的財產還好,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你們的身份了,還想活嗎,那霸港無辜冤死的鄉親啊,彆著急,我們給你們先討點利息……”

“報告艦長……敵艦距離四公里……已經進入有效射程……請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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