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四十六章 真實身份

大神你看起來很好吃·準擬佳期·3,197·2026/3/27

晚上六點,貝果果和左念去參加嘉年華。他們簽到的時候,明顯看到門口禮儀小姐的驚愕,以及那滿臉的花痴。目光一直在左唸的身上沒有片刻的離去,那目光讓貝果果不舒服極了,她趁機掐了左念一把。 左念吃痛:“你幹嘛?” 貝果果皮笑肉不笑:“手滑!” 6續的來了很多玩家,按照約定,大家都不會說自己在遊戲裡是誰,主辦方給每人發了號碼牌,全都用代號。這樣減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神秘感十足。 坐了沒一會兒,6續走過來幾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人,他們樣貌各有千秋,但是身上都有一股子桀驁不馴的味道。 貝果果竟然認識其中的兩個,一個是江仁醫院的院長韓洛,給左念開了無數的黑單讓他繳費。另一個是曾經去過公司跟左念有緋聞的聶朗。 “你們……”她有點驚。 聶朗衝她眨了眨眼睛:“兮兮,我是冥冥殺你。” 韓洛推了推鼻子上的黑色鏡框說:“凌閣勝雪一。” 一個身材略顯魁梧的陽光男孩說:“我血染,兮哥好!” 貝果果掃了一圈,其他兩個不用說也是七碎的。他們一一介紹,分別是咒和暗。 “迦娃呢?”貝果果問,她比較好奇那個總被他們說是人妖的人。 突然人群后面冒出一個人來,一頭海藻般的長髮,淺綠色的裙子,清爽乾淨,即便不是那樣美豔動人。她笑了笑說:“你們好,我是迦娃。” “我靠!你居然是個女的!”血染喊了一嗓子,似乎難以置信。 其他幾個人也都震驚萬分的看著面前嬌弱的女孩,誰也沒想到,跟自己一起並肩作戰,市場賣萌卻被當做人妖的迦娃,居然是個女生。 “我早就說我是女生,是你們不相信,我有什麼辦法?!”迦娃皎潔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看見貝果果之後,過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兮兮,人家最想見的人是你哦。” 血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定是他開啟的方式不對,不然迦娃這個死人妖怎麼成了女的! 人群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一身黑色的西裝,幹練的短髮,他看起來有點遙不可及,冰冷的一張面孔上卻有著一雙閃爍的眼睛,他的目光一直在一個人的身上,隨著那個綠色的身影而跳動。他走進,迦娃突然神色一變:“我有點事先離開一下,老大等下聯絡。” 左念點了點頭。 迦娃衝出人群跑了,緊接著有人追她而去。 血染有點懵了:“這什麼情況?” 左念指了指離開的兩個人說:“迦娃就是羽希,而那個男人是amous,明白了嗎?” 冥冥殺你也就是聶朗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韓洛哼了一聲:“肯定是沒用什麼正經手段!” 左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我黑過迦娃的電腦,不小心看到了。” 眾人一起鄙視,有這樣不小心的麼? 寒假實習正式開始,貝果果被左念帶去了公司,跟著總編一起管理這個文化公司,而左念被老爺子調到總部工作,仍舊是貝果果的頂頭上司大老闆。左念好似長了眼睛一樣,相隔那麼遠,他卻永遠都知道她在做什麼。這讓貝果果鬱悶了很久,還有沒有點自由空間了! 不過,誠如左念所說,果然沒有編輯尋死覓活的來催稿子了。她閒來無事就去編輯部觀光學習,正午休,辦公室裡昏睡了一片,只有她的責編摺紙螞蟻還精神著。 貝果果走了過去,驚愕的發現,螢幕上居然是《劍嘯九天》,而那個id居然就是腐女真可怕。腐女真可怕躺在地上,已經死亡,而她旁邊站著一個刀魂,正是血染。 【附近】腐女真可怕:血染大神你是想殺我還是想睡我啊?追了我這麼多天不累呀? 【附近】血染:你還敢不敢說小爺性取向不正常了? 摺紙螞蟻正打算回他一句你就沒有正常過的時候,扭頭看見貝果果站在自己身後,瞬間思考到她是老闆了,雖然是個臨時的,但是她極有可能是老闆娘,這個是永久性的,所以她一下子心虛了,關了遊戲嘿嘿的笑了幾聲:“親愛的這麼巧啊!午休時間呀,不算摸魚哦,要不咱們一起去做個日常?” 貝果果臉色陰暗,她實際上還在震驚中。 而摺紙螞蟻卻會錯了意,一咬牙一跺腳說:“上次我真的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啊,大boss逼我出你的書,而你又玩遊戲不交稿子,我只好找人殺你下線。但是那麼高額的獎金真的不是我出的呀!boss他說找人幫忙了,真的跟我沒有關係呀!” 貝果果一下子明白過來,為什麼她被人追殺的獎金會那麼高,原來背後有傾幽無墨這個土豪。也明白過來,為什麼那一次她走投無路掉下雪山,會落入傾幽無墨的懷裡,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摺紙螞蟻一邊說一邊懊惱:“我也很後悔啊,boss他太恐怖了,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我只要一上世界說七碎那幾個人的壞話,主編就會來給我安排很多工作!我真的很少在公司打遊戲的呀!” 貝果果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一個慘無人寰的訊息:“你知道為什麼你說七碎壞話會倒黴嗎?” 摺紙螞蟻茫然。 “因為七碎的幫主就是你們家boss。” “噶……”摺紙螞蟻抽了過去。 研究生考試成績下來了,貝果果拿到成績回到左唸的公寓,左念上來就問了句:“要給你報個輔導班嗎?” “啊?” “不是沒考上嗎?” “這你都知道?!”貝果果驚呆了。 左念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一句話也沒說。 那說不出的慈愛讓貝果果十分不舒服,她氣得跳腳:“我以前是優等生,年年都拿獎學金的!我就是跟你在一起之後成績才下降的!近墨者黑!” “也對,遊戲是不能讓你玩了。” 貝果果切了一聲,遊戲玩不玩可不是他說了算。貝果果上樓收拾東西打算回家去住,她可不想繼續在左念這裡受壓迫了。 “天氣不好,明天再走吧。” “我媽等我回家吃飯!” 實際上,她這麼急著回家的真正目的是,遊戲裡的誤會終於都解釋清楚了,她如今是清白的,檣櫓的朋友們邀請她回去。她雖然還沒有考慮好到底要不要回到檣櫓,但是那些朋友她還是放不下的。尤其聽說,囂張跋扈的墨無悠悠已經被檣櫓驅逐了,她自己建了個幫會,卻沒有人願意隨她一起打天下了,只有易暖暖一直跟著她,後來墨無悠悠也走了,易暖暖現在想回檣櫓,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反對。 “雪太大了,我送你回去。” 左念拿了車鑰匙跟貝果果出去,雪果然很大,已經下了一夜,她方才能回來都讓人覺得是個奇蹟了。車子換換開出了小區,路旁很多清潔工人在掃雪。左念儘量選擇主路段,這裡的雪一定是最快清掃的。然而卻堵的水洩不通,等了許久,貝果果終於沒了耐性。 “我知道一條回家的小路,咱們繞路走吧。” “安全嗎?” “我都走過無數次了,當然安全!”貝果果內心鄙夷了一下,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不怕,你怕什麼啊! 車行駛過一個小巷,路有點狹窄,再加上下了大雪的關係,所以車開的特別慢。 “果果這條路真的對嗎?”左念第三次提出疑問。 “你相信我準沒錯,我的方向感極好的!” “嗯?那上次在學校的竹林裡,你一下午都沒走出去是故意逗我?” 她想起來了,臉一紅,鎮定自若地說:“我那是鍛鍊身體!” “在遊戲裡鍛鍊?” 他不說這個還好,說起來貝果果就一肚子的火氣,質問道:“你為什麼買兇殺我?!” “剛好沒事做。怎麼了?” 貝果果氣血上湧,把她推到風口浪尖,還問怎麼了,還那麼無辜!?簡直人神共憤! 她指著左唸的鼻子,氣呼呼地說:“左念你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你就不怕有現世報麼?!” 轟隆一聲巨響,他們感覺車劇烈的晃了下,周遭變成了一片白色。樓上掉落下來大片的積雪,正巧打在了他們的車上,左唸的車打了個滑掉進了一個坑裡,然後熄火。 貝果果只覺得後背震得發疼,有點頭暈眼花,然而卻沒有受傷。她哼了一聲,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左念,他方才飛速的撲過來抱住了自己。 “左念?” “嗯……”他嗯哼了一聲,似乎不太好的樣子。 貝果果被他壓得有點疼,“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好。”他起身,有點艱難的樣子,貝果果扶著他坐好,驚愕的發現他的額頭破了,應該是剛才撞在了車門上。 “左念!”她驚呼。 “怎麼了?” “你可千萬別昏倒!我自己一個人害怕!”她捂住他的額頭,血流的有點嚇人。 他抬頭掃了一眼,白眼翻了一下,險些昏過去,好在貝果果聲嘶力竭的喊著他的名字。 “有紙巾嗎?” 貝果果手忙腳亂的去翻後座的包包,找了紙巾給他簡單止血。她越想越覺震驚,果然有現世報這種東西啊,可是能不能不要在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發生啊?就讓他吃東西咬一下舌頭就好了嘛!幹嘛跟玩命似的! 左念試著發動車子,路被堵住了,他進退不能,車身被積雪覆蓋,車門也打不開。他看過天氣預報,這雪會下整整一天。

晚上六點,貝果果和左念去參加嘉年華。他們簽到的時候,明顯看到門口禮儀小姐的驚愕,以及那滿臉的花痴。目光一直在左唸的身上沒有片刻的離去,那目光讓貝果果不舒服極了,她趁機掐了左念一把。

左念吃痛:“你幹嘛?”

貝果果皮笑肉不笑:“手滑!”

6續的來了很多玩家,按照約定,大家都不會說自己在遊戲裡是誰,主辦方給每人發了號碼牌,全都用代號。這樣減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神秘感十足。

坐了沒一會兒,6續走過來幾個衣著光鮮的年輕男人,他們樣貌各有千秋,但是身上都有一股子桀驁不馴的味道。

貝果果竟然認識其中的兩個,一個是江仁醫院的院長韓洛,給左念開了無數的黑單讓他繳費。另一個是曾經去過公司跟左念有緋聞的聶朗。

“你們……”她有點驚。

聶朗衝她眨了眨眼睛:“兮兮,我是冥冥殺你。”

韓洛推了推鼻子上的黑色鏡框說:“凌閣勝雪一。”

一個身材略顯魁梧的陽光男孩說:“我血染,兮哥好!”

貝果果掃了一圈,其他兩個不用說也是七碎的。他們一一介紹,分別是咒和暗。

“迦娃呢?”貝果果問,她比較好奇那個總被他們說是人妖的人。

突然人群后面冒出一個人來,一頭海藻般的長髮,淺綠色的裙子,清爽乾淨,即便不是那樣美豔動人。她笑了笑說:“你們好,我是迦娃。”

“我靠!你居然是個女的!”血染喊了一嗓子,似乎難以置信。

其他幾個人也都震驚萬分的看著面前嬌弱的女孩,誰也沒想到,跟自己一起並肩作戰,市場賣萌卻被當做人妖的迦娃,居然是個女生。

“我早就說我是女生,是你們不相信,我有什麼辦法?!”迦娃皎潔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看見貝果果之後,過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兮兮,人家最想見的人是你哦。”

血染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一定是他開啟的方式不對,不然迦娃這個死人妖怎麼成了女的!

人群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一身黑色的西裝,幹練的短髮,他看起來有點遙不可及,冰冷的一張面孔上卻有著一雙閃爍的眼睛,他的目光一直在一個人的身上,隨著那個綠色的身影而跳動。他走進,迦娃突然神色一變:“我有點事先離開一下,老大等下聯絡。”

左念點了點頭。

迦娃衝出人群跑了,緊接著有人追她而去。

血染有點懵了:“這什麼情況?”

左念指了指離開的兩個人說:“迦娃就是羽希,而那個男人是amous,明白了嗎?”

冥冥殺你也就是聶朗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韓洛哼了一聲:“肯定是沒用什麼正經手段!”

左念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我黑過迦娃的電腦,不小心看到了。”

眾人一起鄙視,有這樣不小心的麼?

寒假實習正式開始,貝果果被左念帶去了公司,跟著總編一起管理這個文化公司,而左念被老爺子調到總部工作,仍舊是貝果果的頂頭上司大老闆。左念好似長了眼睛一樣,相隔那麼遠,他卻永遠都知道她在做什麼。這讓貝果果鬱悶了很久,還有沒有點自由空間了!

不過,誠如左念所說,果然沒有編輯尋死覓活的來催稿子了。她閒來無事就去編輯部觀光學習,正午休,辦公室裡昏睡了一片,只有她的責編摺紙螞蟻還精神著。

貝果果走了過去,驚愕的發現,螢幕上居然是《劍嘯九天》,而那個id居然就是腐女真可怕。腐女真可怕躺在地上,已經死亡,而她旁邊站著一個刀魂,正是血染。

【附近】腐女真可怕:血染大神你是想殺我還是想睡我啊?追了我這麼多天不累呀?

【附近】血染:你還敢不敢說小爺性取向不正常了?

摺紙螞蟻正打算回他一句你就沒有正常過的時候,扭頭看見貝果果站在自己身後,瞬間思考到她是老闆了,雖然是個臨時的,但是她極有可能是老闆娘,這個是永久性的,所以她一下子心虛了,關了遊戲嘿嘿的笑了幾聲:“親愛的這麼巧啊!午休時間呀,不算摸魚哦,要不咱們一起去做個日常?”

貝果果臉色陰暗,她實際上還在震驚中。

而摺紙螞蟻卻會錯了意,一咬牙一跺腳說:“上次我真的是被逼得走投無路啊,大boss逼我出你的書,而你又玩遊戲不交稿子,我只好找人殺你下線。但是那麼高額的獎金真的不是我出的呀!boss他說找人幫忙了,真的跟我沒有關係呀!”

貝果果一下子明白過來,為什麼她被人追殺的獎金會那麼高,原來背後有傾幽無墨這個土豪。也明白過來,為什麼那一次她走投無路掉下雪山,會落入傾幽無墨的懷裡,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摺紙螞蟻一邊說一邊懊惱:“我也很後悔啊,boss他太恐怖了,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我只要一上世界說七碎那幾個人的壞話,主編就會來給我安排很多工作!我真的很少在公司打遊戲的呀!”

貝果果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一個慘無人寰的訊息:“你知道為什麼你說七碎壞話會倒黴嗎?”

摺紙螞蟻茫然。

“因為七碎的幫主就是你們家boss。”

“噶……”摺紙螞蟻抽了過去。

研究生考試成績下來了,貝果果拿到成績回到左唸的公寓,左念上來就問了句:“要給你報個輔導班嗎?”

“啊?”

“不是沒考上嗎?”

“這你都知道?!”貝果果驚呆了。

左念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一句話也沒說。

那說不出的慈愛讓貝果果十分不舒服,她氣得跳腳:“我以前是優等生,年年都拿獎學金的!我就是跟你在一起之後成績才下降的!近墨者黑!”

“也對,遊戲是不能讓你玩了。”

貝果果切了一聲,遊戲玩不玩可不是他說了算。貝果果上樓收拾東西打算回家去住,她可不想繼續在左念這裡受壓迫了。

“天氣不好,明天再走吧。”

“我媽等我回家吃飯!”

實際上,她這麼急著回家的真正目的是,遊戲裡的誤會終於都解釋清楚了,她如今是清白的,檣櫓的朋友們邀請她回去。她雖然還沒有考慮好到底要不要回到檣櫓,但是那些朋友她還是放不下的。尤其聽說,囂張跋扈的墨無悠悠已經被檣櫓驅逐了,她自己建了個幫會,卻沒有人願意隨她一起打天下了,只有易暖暖一直跟著她,後來墨無悠悠也走了,易暖暖現在想回檣櫓,遭到了大家的一致反對。

“雪太大了,我送你回去。”

左念拿了車鑰匙跟貝果果出去,雪果然很大,已經下了一夜,她方才能回來都讓人覺得是個奇蹟了。車子換換開出了小區,路旁很多清潔工人在掃雪。左念儘量選擇主路段,這裡的雪一定是最快清掃的。然而卻堵的水洩不通,等了許久,貝果果終於沒了耐性。

“我知道一條回家的小路,咱們繞路走吧。”

“安全嗎?”

“我都走過無數次了,當然安全!”貝果果內心鄙夷了一下,我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不怕,你怕什麼啊!

車行駛過一個小巷,路有點狹窄,再加上下了大雪的關係,所以車開的特別慢。

“果果這條路真的對嗎?”左念第三次提出疑問。

“你相信我準沒錯,我的方向感極好的!”

“嗯?那上次在學校的竹林裡,你一下午都沒走出去是故意逗我?”

她想起來了,臉一紅,鎮定自若地說:“我那是鍛鍊身體!”

“在遊戲裡鍛鍊?”

他不說這個還好,說起來貝果果就一肚子的火氣,質問道:“你為什麼買兇殺我?!”

“剛好沒事做。怎麼了?”

貝果果氣血上湧,把她推到風口浪尖,還問怎麼了,還那麼無辜!?簡直人神共憤!

她指著左唸的鼻子,氣呼呼地說:“左念你做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你就不怕有現世報麼?!”

轟隆一聲巨響,他們感覺車劇烈的晃了下,周遭變成了一片白色。樓上掉落下來大片的積雪,正巧打在了他們的車上,左唸的車打了個滑掉進了一個坑裡,然後熄火。

貝果果只覺得後背震得發疼,有點頭暈眼花,然而卻沒有受傷。她哼了一聲,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左念,他方才飛速的撲過來抱住了自己。

“左念?”

“嗯……”他嗯哼了一聲,似乎不太好的樣子。

貝果果被他壓得有點疼,“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好。”他起身,有點艱難的樣子,貝果果扶著他坐好,驚愕的發現他的額頭破了,應該是剛才撞在了車門上。

“左念!”她驚呼。

“怎麼了?”

“你可千萬別昏倒!我自己一個人害怕!”她捂住他的額頭,血流的有點嚇人。

他抬頭掃了一眼,白眼翻了一下,險些昏過去,好在貝果果聲嘶力竭的喊著他的名字。

“有紙巾嗎?”

貝果果手忙腳亂的去翻後座的包包,找了紙巾給他簡單止血。她越想越覺震驚,果然有現世報這種東西啊,可是能不能不要在他們倆在一起的時候發生啊?就讓他吃東西咬一下舌頭就好了嘛!幹嘛跟玩命似的!

左念試著發動車子,路被堵住了,他進退不能,車身被積雪覆蓋,車門也打不開。他看過天氣預報,這雪會下整整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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