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撕破臉

大叔的向日葵·慕桑·3,003·2026/3/30

午餐時段的陸氏販賣部。 安羽葵一手提著她幫陸向陽買的午餐,一手拉開了休息區的椅子,坐了下來。 看了一眼對面的人,她示好似的將剛剛買的一杯咖啡推倒了對方面前。 "哥,喝咖啡嗎?"安羽葵笑了笑小聲地喊了一聲,順便觀望著眼前人的情緒。 一整個早上,安羽葵被陸向陽給丟給了夏宇軒,讓他領著她四處忙著,雖說是忙著,但基本上安羽葵也只起到了幫他拿東西的作用。 說白了就是讓夏宇軒充當安羽葵陸氏一日遊的導遊,想當然陸向陽怎麼可能真的讓她來當自己的秘書呢,他每日的工作量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他可捨不得讓她身體都還沒養好就奔波勞碌。 只是苦了夏宇軒,一邊忙著公事,一邊還要帶著安羽葵東奔西跑,主要他還得應付早上公司裡投來的驚訝目光還有一些八卦聲音。 夏宇軒接過了咖啡,眼神還不忘往旁邊正向他們投以好奇眼神的那些目光一一掃了回去,這才少了一些壓迫感。 "好,謝謝。"對安羽葵笑了笑,看著她那一身的服裝,夏宇軒不禁好奇地問她“話說回來…妳怎麼跟著老大來了,妳不是週末才能出院的嗎?” "我只是很無聊…然後他剛好接到了你的電話,再後來他就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上班…" 然後就是現在這副樣子了。 "對不起啊,我是不是增加你的工作量了…" 安羽葵一臉抱歉,她是想過陸氏這麼大的公司,工作量一定很多很繁忙,但今天實際跟著夏宇軒這樣跑真的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光是整棟樓的工作區域就包括了二樓以上到七樓,還根據部門分了三棟大樓,光是送個檔案、拿個報表就必須搭好幾趟電梯。 由於她也幫不上忙,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旁,盡可能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見安羽葵一臉的歉意,夏宇軒連忙搖了搖頭說著"沒有的事,妳今天其實幫了我挺多的,妳會累嗎?" 其實在夏宇軒眼裡安羽葵還是有幫上忙的,比如說幫忙分類資料、到各部門回收報表、要不是真看不懂那些資料上頭的專業術語,她只沒差幫忙過目看看內容有沒有出錯了。 而對於安羽葵這工作能力,夏宇軒也是挺佩服的,才剛來陸氏就能記住好幾個部門的工作範疇,也能在他稍微提點時就能舉一反三。 "不累,其實挺有趣的。"安羽葵笑得眉眼彎成了月亮。 "有趣嗎?那要不妳以後專攻經濟學吧!"夏宇軒已經很久沒遇見對經濟學感到有趣的新血了,畢竟陸向陽身邊目前就只有他一個特助在工作,要是能多一個幫手也是不錯。 "怎麼…陸氏很缺員工嗎?"安羽葵失笑。 敢情這是把自己當作未來員工在培養了? 兩人又聊了一下,安羽葵也是起了興趣又纏著夏宇軒講解了好幾個專業術語所代表的意義,還有一些基礎的報表。 直到錶上指標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夏宇軒才喊停,再讓安羽葵問下去,真的可以辦入職手續了… 安羽葵伸了個懶腰,也看了眼時間,居然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是想起了自己幫陸向陽買的食物還在自己手上,於是開口問道"他們開完會了嗎?這會都開了好幾個小時了…我幫他買的食物都冷了…" 抬頭瞄了眼樓上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會議室,夏宇軒思來想去還是先讓安羽葵回辦公室好了,這董事會一開下去那可真是沒完沒了。 "我先帶妳去老大的辦公室休息好了,董事會議應該還要一陣子才會結束,妳身體還沒完全好,讓妳太累的話老大會殺了我的。" 夏宇軒領著安羽葵到了位於辦公大樓最頂層八樓的總裁辦公室,吩咐著她好好休息。 "妳有興趣的話,老大書櫃上的書都可以翻閱,那些都是經濟學的名書,如果累了就在沙發上躺一下,櫃子裡有毯子,妳自己拿!有什麼事就打給我!" 看著辦公室裡的灰色系風格,安羽葵想起了陸向陽他家也是這個色調的裝潢,於是好奇地問了一句"陸向陽他…好像很喜歡灰色?"不管是深灰或是淺灰,在陸向陽的生活裡都可見一斑。 相較於大部分男生喜歡的黑色、藍色,陸向陽喜歡的卻是小眾的灰色,這讓安羽葵感到挺好奇的。 而夏宇軒明顯停頓了一下,卻還是一笑帶過,並沒有給出過多的解釋。 又或者…他覺得這個問題讓陸向陽親自解釋會比較好一些… 畢竟這牽扯到過去那些…他不想提起的過去。 — 會議廳裡,之前原本坐著白泰然的位置此刻正坐著另外一個人,棠林。 此前諾大的會議廳裡只剩下了他們兩人,其他人都在五分鐘前被陸向陽給叫離了這裡。 然而此刻棠林的臉色看起來卻不是上佳。 "陸總,你幾個意思?" 棠林一臉不悅地看著眼前的陸向陽,他原本以為入主了陸氏董事會後,能夠近水樓臺先得月,讓棠家企業的生意有更好的遠景,結果陸向陽居然就一句,一切按照公事流程。 "棠董事,姑且不論你手上那些白董事的股份是怎麼到手的,棠家的事業想做大做遠無可厚非,誰都會有野心,但是,這不是我陸氏非得讓利和給後門的理由。" 陸向陽抬手敲了敲眼前的棠林剛剛遞上來的企劃書,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對方,甚至言語之中直接提及了他手上那些股份的來歷並不乾淨。 棠林握緊了拳頭,只差沒把那份企劃書給揉爛。 "陸總,我畢竟還是你長輩,你這樣未免太不留情面了!" 要知道,棠家和陸家的合作可是已經連續二十多年了,論起資歷都快比陸向陽的年紀還要久了,而現在他卻一點情面也不顧,直接在剛剛的董事會上否決了他的提案。 陸向陽突然覺得非常好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要在他面前論長輩尊卑。 "棠林,我敬你是長輩才沒有在所有人面前提起這些事,不然你以為以你的那些下三濫手段,有誰會猜不到白泰然的事情,也有你的參與?" 碰— 棠林憤然拍桌而起,對著陸向陽吼道"陸向陽!你少血口噴人了,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白泰然所做的事情是受了我的指使?別以為這裡是你陸家的企業就這麼囂張!" "囂張?我只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你以為沒有我的默許,你能夠光明正大的把白泰然從警局帶走,甚至還能上飛機?"陸向陽笑得悚然,似乎對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料想之內。 棠林聽到此,身軀猛地一震。 為什麼陸向陽會知道…他昨天去警局見白泰然的事情除了他和白泰然,就只有昨晚當班的分局長知道而已,而那個分局長也已經收了自己一大筆錢,在昨晚一起和白泰然飛出國了。 為什麼他會知道! "你要知道…和我撕破臉,對你絕對沒有好處!"棠林緊握著的拳頭,隱隱可見那被指甲嵌入的肉滲出了一絲血跡。 陸向陽聞言不禁笑出了聲說著"你也要知道,我從來不受人威脅,我一路走來靠的可從來不是傘。" "還有,別總想著讓令千金進到陸氏,我陸氏還不缺花瓶。"言下之意便是拒絕了棠林想讓棠苡嫣進來陸氏的這件事。 棠林深深看了陸向陽一眼,之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廳。 會議廳的門碰的一聲被重重關上,陸向陽微微揚起了臉,嘆了一口氣。 不是他想和棠林撕破臉,而是他深知只要順從一次他的要求,換來的絕對不會是感恩而是得寸進尺罷了。 在陸向陽闔著眼想著棠林下一步會怎麼做的時候,會議廳的門被敲響,一道深沉穩重的男聲在外面詢問了一句"小陸,我能進去嗎?"而在這陸氏裡會喊自己這個稱呼的也只有杜景明瞭。 於是陸向陽應了聲"可以。" 杜景明一進到會議室便看見了陸向陽那略顯煩躁的樣子,於是將手中的拿鐵咖啡放到了他面前,然後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其實你沒必要和棠林說得這麼明白,他的手段你還不清楚嗎?你今天打了他這個臉,後續他還會做出什麼事情我們也不曉得…" "杜叔,正因為他的手段了得,我如果不和他把話說在前頭,後面的每次見面我都得看著他在我面前扮笑面虎,我很忙,我也不想浪費時間跟他演戲。"陸向陽接過了杜景明給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說著。 他對杜景明較親近,因此對他的稱呼也沒那麼生疏。自從他接管陸氏以來,杜景明幫了自己很多,他也從他身上學到很多經商的技巧及經驗。 還有另一方面,就是杜景明是陸氏裡除了自己身邊那幾個以外,唯一知道自己另外一個身分的人,至於為什麼知道,那就是後話了。

午餐時段的陸氏販賣部。

安羽葵一手提著她幫陸向陽買的午餐,一手拉開了休息區的椅子,坐了下來。

看了一眼對面的人,她示好似的將剛剛買的一杯咖啡推倒了對方面前。

"哥,喝咖啡嗎?"安羽葵笑了笑小聲地喊了一聲,順便觀望著眼前人的情緒。

一整個早上,安羽葵被陸向陽給丟給了夏宇軒,讓他領著她四處忙著,雖說是忙著,但基本上安羽葵也只起到了幫他拿東西的作用。

說白了就是讓夏宇軒充當安羽葵陸氏一日遊的導遊,想當然陸向陽怎麼可能真的讓她來當自己的秘書呢,他每日的工作量自己是再清楚不過了,他可捨不得讓她身體都還沒養好就奔波勞碌。

只是苦了夏宇軒,一邊忙著公事,一邊還要帶著安羽葵東奔西跑,主要他還得應付早上公司裡投來的驚訝目光還有一些八卦聲音。

夏宇軒接過了咖啡,眼神還不忘往旁邊正向他們投以好奇眼神的那些目光一一掃了回去,這才少了一些壓迫感。

"好,謝謝。"對安羽葵笑了笑,看著她那一身的服裝,夏宇軒不禁好奇地問她“話說回來…妳怎麼跟著老大來了,妳不是週末才能出院的嗎?”

"我只是很無聊…然後他剛好接到了你的電話,再後來他就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上班…"

然後就是現在這副樣子了。

"對不起啊,我是不是增加你的工作量了…"

安羽葵一臉抱歉,她是想過陸氏這麼大的公司,工作量一定很多很繁忙,但今天實際跟著夏宇軒這樣跑真的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光是整棟樓的工作區域就包括了二樓以上到七樓,還根據部門分了三棟大樓,光是送個檔案、拿個報表就必須搭好幾趟電梯。

由於她也幫不上忙,只能默默地跟在他身旁,盡可能讓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見安羽葵一臉的歉意,夏宇軒連忙搖了搖頭說著"沒有的事,妳今天其實幫了我挺多的,妳會累嗎?"

其實在夏宇軒眼裡安羽葵還是有幫上忙的,比如說幫忙分類資料、到各部門回收報表、要不是真看不懂那些資料上頭的專業術語,她只沒差幫忙過目看看內容有沒有出錯了。

而對於安羽葵這工作能力,夏宇軒也是挺佩服的,才剛來陸氏就能記住好幾個部門的工作範疇,也能在他稍微提點時就能舉一反三。

"不累,其實挺有趣的。"安羽葵笑得眉眼彎成了月亮。

"有趣嗎?那要不妳以後專攻經濟學吧!"夏宇軒已經很久沒遇見對經濟學感到有趣的新血了,畢竟陸向陽身邊目前就只有他一個特助在工作,要是能多一個幫手也是不錯。

"怎麼…陸氏很缺員工嗎?"安羽葵失笑。

敢情這是把自己當作未來員工在培養了?

兩人又聊了一下,安羽葵也是起了興趣又纏著夏宇軒講解了好幾個專業術語所代表的意義,還有一些基礎的報表。

直到錶上指標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夏宇軒才喊停,再讓安羽葵問下去,真的可以辦入職手續了…

安羽葵伸了個懶腰,也看了眼時間,居然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是想起了自己幫陸向陽買的食物還在自己手上,於是開口問道"他們開完會了嗎?這會都開了好幾個小時了…我幫他買的食物都冷了…"

抬頭瞄了眼樓上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會議室,夏宇軒思來想去還是先讓安羽葵回辦公室好了,這董事會一開下去那可真是沒完沒了。

"我先帶妳去老大的辦公室休息好了,董事會議應該還要一陣子才會結束,妳身體還沒完全好,讓妳太累的話老大會殺了我的。"

夏宇軒領著安羽葵到了位於辦公大樓最頂層八樓的總裁辦公室,吩咐著她好好休息。

"妳有興趣的話,老大書櫃上的書都可以翻閱,那些都是經濟學的名書,如果累了就在沙發上躺一下,櫃子裡有毯子,妳自己拿!有什麼事就打給我!"

看著辦公室裡的灰色系風格,安羽葵想起了陸向陽他家也是這個色調的裝潢,於是好奇地問了一句"陸向陽他…好像很喜歡灰色?"不管是深灰或是淺灰,在陸向陽的生活裡都可見一斑。

相較於大部分男生喜歡的黑色、藍色,陸向陽喜歡的卻是小眾的灰色,這讓安羽葵感到挺好奇的。

而夏宇軒明顯停頓了一下,卻還是一笑帶過,並沒有給出過多的解釋。

又或者…他覺得這個問題讓陸向陽親自解釋會比較好一些…

畢竟這牽扯到過去那些…他不想提起的過去。

會議廳裡,之前原本坐著白泰然的位置此刻正坐著另外一個人,棠林。

此前諾大的會議廳裡只剩下了他們兩人,其他人都在五分鐘前被陸向陽給叫離了這裡。

然而此刻棠林的臉色看起來卻不是上佳。

"陸總,你幾個意思?"

棠林一臉不悅地看著眼前的陸向陽,他原本以為入主了陸氏董事會後,能夠近水樓臺先得月,讓棠家企業的生意有更好的遠景,結果陸向陽居然就一句,一切按照公事流程。

"棠董事,姑且不論你手上那些白董事的股份是怎麼到手的,棠家的事業想做大做遠無可厚非,誰都會有野心,但是,這不是我陸氏非得讓利和給後門的理由。"

陸向陽抬手敲了敲眼前的棠林剛剛遞上來的企劃書,是一點面子也不給對方,甚至言語之中直接提及了他手上那些股份的來歷並不乾淨。

棠林握緊了拳頭,只差沒把那份企劃書給揉爛。

"陸總,我畢竟還是你長輩,你這樣未免太不留情面了!"

要知道,棠家和陸家的合作可是已經連續二十多年了,論起資歷都快比陸向陽的年紀還要久了,而現在他卻一點情面也不顧,直接在剛剛的董事會上否決了他的提案。

陸向陽突然覺得非常好笑,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要在他面前論長輩尊卑。

"棠林,我敬你是長輩才沒有在所有人面前提起這些事,不然你以為以你的那些下三濫手段,有誰會猜不到白泰然的事情,也有你的參與?"

碰—

棠林憤然拍桌而起,對著陸向陽吼道"陸向陽!你少血口噴人了,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白泰然所做的事情是受了我的指使?別以為這裡是你陸家的企業就這麼囂張!"

"囂張?我只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你以為沒有我的默許,你能夠光明正大的把白泰然從警局帶走,甚至還能上飛機?"陸向陽笑得悚然,似乎對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料想之內。

棠林聽到此,身軀猛地一震。

為什麼陸向陽會知道…他昨天去警局見白泰然的事情除了他和白泰然,就只有昨晚當班的分局長知道而已,而那個分局長也已經收了自己一大筆錢,在昨晚一起和白泰然飛出國了。

為什麼他會知道!

"你要知道…和我撕破臉,對你絕對沒有好處!"棠林緊握著的拳頭,隱隱可見那被指甲嵌入的肉滲出了一絲血跡。

陸向陽聞言不禁笑出了聲說著"你也要知道,我從來不受人威脅,我一路走來靠的可從來不是傘。"

"還有,別總想著讓令千金進到陸氏,我陸氏還不缺花瓶。"言下之意便是拒絕了棠林想讓棠苡嫣進來陸氏的這件事。

棠林深深看了陸向陽一眼,之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廳。

會議廳的門碰的一聲被重重關上,陸向陽微微揚起了臉,嘆了一口氣。

不是他想和棠林撕破臉,而是他深知只要順從一次他的要求,換來的絕對不會是感恩而是得寸進尺罷了。

在陸向陽闔著眼想著棠林下一步會怎麼做的時候,會議廳的門被敲響,一道深沉穩重的男聲在外面詢問了一句"小陸,我能進去嗎?"而在這陸氏裡會喊自己這個稱呼的也只有杜景明瞭。

於是陸向陽應了聲"可以。"

杜景明一進到會議室便看見了陸向陽那略顯煩躁的樣子,於是將手中的拿鐵咖啡放到了他面前,然後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其實你沒必要和棠林說得這麼明白,他的手段你還不清楚嗎?你今天打了他這個臉,後續他還會做出什麼事情我們也不曉得…"

"杜叔,正因為他的手段了得,我如果不和他把話說在前頭,後面的每次見面我都得看著他在我面前扮笑面虎,我很忙,我也不想浪費時間跟他演戲。"陸向陽接過了杜景明給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說著。

他對杜景明較親近,因此對他的稱呼也沒那麼生疏。自從他接管陸氏以來,杜景明幫了自己很多,他也從他身上學到很多經商的技巧及經驗。

還有另一方面,就是杜景明是陸氏裡除了自己身邊那幾個以外,唯一知道自己另外一個身分的人,至於為什麼知道,那就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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