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兔子耳朵

大叔的向日葵·慕桑·3,674·2026/3/30

"葵葵,妳真的很慫欸!"葉曉枳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 洗完了澡後,安羽葵在陸向陽替她準備的衣櫃裡選了一套全新的淺灰色兔子睡衣,上衣和長褲都是法蘭絨材質的,既好摸又暖和。 最讓她喜歡的是連帽上衣上頭還有一雙兔耳朵,超級可愛。 安羽葵沒想過陸向陽居然也會買這種可愛風格的衣服。 圍著棉被和葉曉枳講著電話,安羽葵此刻並沒有待在房間裡而是在外面的客廳,窩在沙發的一角,手上還端著杯溫牛奶。 她覺得這樣最舒服最有安全感,在家時她也喜歡這樣待在自己的小角落。 捧著馬克杯喝著牛奶,安羽葵對葉曉枳的評價不是很滿意,開口反駁道。 "我哪有慫,只是感覺他最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總不能一直掛在他身上當配件吧?"況且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只聽見葉曉枳在電話那頭嘆了一聲長氣繼續開導著她"我是覺得陸向陽應該巴不得把妳掛在他身上,去到哪都帶著。" 安羽葵抿了抿唇,覺得葉曉枳說得有點誇張了,誰還沒些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更不用說陸向陽每天的行程一定都滿到不行。 就連今天也是碰巧才能見他一面… 想到這裡,安羽葵的情緒又有點低落了,她明明有好多話想跟陸向陽講,卻每次都講不出口。 "妳今天不是住他那嗎?那陸向陽人呢?怎麼還沒回來陪陪妳?"都已經過了十二點了,灰姑娘也該回家了。 "他說他今天睡夏宇軒他們家…" 另一頭的葉曉枳一臉不敢置信地聽著,陸向陽居然這麼『正人君子』的嗎? 雖然她相信陸向陽就算跟安羽葵睡在同一屋簷之下也不會亂來,但是他們倆現在不是處於熱戀期嗎? 不是應該有空就要黏在一起的嗎? "你們倆,吵架了嗎?"思考了一會兒的葉曉枳只能想出這個可能性。 "沒…沒有吧…"安羽葵想了想,今天也沒發生什麼事…能讓陸向陽生氣的啊。 想著想著,安羽葵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 她今天好像被那個叫邢以烈的抱了一下下… 他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感覺到安羽葵似乎欲言又止的,葉曉枳繼續說著“妳知道我在看小說和連續劇的時候最討厭看到什麼嗎?” "就是男主角和女主角明明有嘴,卻都不把話講開啊!很多誤會就是這樣造成的!" 聽完葉曉枳的話後安羽葵突然緊張了起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那…那我該怎麼辦?" "我教妳!妳待會去找陸向陽,什麼話都先別說,妳一把抓著他的西裝領帶往下扯,然後妳就給他A上去,懂嗎?"葉曉枳一想到那畫面,計劃得逞的笑容逐漸浮上了嘴角。 A…A上去是什麼鬼? "可是他今天穿的也不是西裝啊…還有妳說的A上去…什麼意思?"安羽葵愣了一下後回道。 如果現在安羽葵能看到葉曉枳表情的話,一定會看到她臉上那恨鐵不成鋼的嫌棄表情。 "吼…妳先別管他穿沒穿西裝了,勾著他脖子就給他親上去,懂不懂!" 勾… 安羽葵小嘴微張,彷彿被葉曉枳這話給噎著了,過了半晌才又開口"就沒…沒別的方法了嗎?"主要是她也沒那個膽子。 "葵葵,你手邊有酒沒?"葉曉枳突然想起了以前安羽葵不小心喝到酒的一些趣事… 而且她也記得之前去陸向陽他家時有看見酒櫃… 說不定可以試看看。 知道葉曉枳想幹嘛,安羽葵立馬拒絕"我不要,那次是意外,再來一次我會瘋掉。" 葉曉枳軟下了語氣說著"哎呀…那次妳是喝了一整杯,妳擔心的話這次喝半杯,不不不妳喝一口就好!" "人家不也常說喝酒壯膽嗎!說不定妳有了膽量就可以一次把妳不敢說的心裡話全都告訴陸向陽啊,是吧!" "妳也不想這樣一直誤會下去吧!" 葉曉枳滔滔不絕地說著,鐵了心就是要讓安羽葵接受自己的提議。 而安羽葵無奈地聽著她的洗腦,卻也同時起身站到了陸向陽他家的酒櫃前面⋯⋯ 看著玻璃櫃中玲瑯滿目的酒,她滿眼迷茫,她壓根不懂酒。 哪一種酒看起來比較不會醉呢⋯⋯ — 十一樓的夏家。 半躺在沙發上,邢以烈從一旁的外套口袋裡拿出了那條先前被安羽葵撿到的項鍊,看得入神。 項鍊上那向日葵的銀飾正閃著橙色的微光。 "蔓蔓的項鍊,你都隨身攜帶著嗎?" 一道溫和的聲音自邢以烈身後響起,是溫子維。 眾人散會後,只有洛亦宸回自己家,而溫子維和邢以烈則直接住了下來。 而他口中的蔓蔓正是之前提過,已經過世的妹妹、邢以烈交往多年的女友,溫蔓。 視線沒有從項鍊移開過,邢以烈難得地笑了笑"當然,這是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 這條項鍊是他送給她最後的生日禮物,因為溫蔓喜歡向日葵,所以他便找人訂製了這條向日葵樣式的項鍊。 坐到了邢以烈身旁,溫子維淺地笑著說道"看不出來你也是個很長情的人。"從年少制服時期到兩人都成為了S.I.A的一員,再到如今,至少也快十年的時間了。 但是他看得出邢以烈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溫蔓。 將手中的項鍊收好,邢以烈輕笑著回憶起了從前。 "我小時候,父親外遇,小三為了上位逼死了我母親,我後來的生活真的是過得一塌糊塗⋯⋯"翹課、打架、抽煙喝酒樣樣來。 "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活著,直到我遇到了蔓蔓,她是一個在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的女孩,也是她的一顰一笑把我帶離了那個深淵。"提起溫蔓,邢以烈那原本毫無溫度的眼裡在此刻才有了一絲溫暖和眷戀。 而再後來她離開後,自己也就沒有了笑容,只剩下替她復仇的目標。 溫子維輕拍了拍他的肩說道"我相信蔓蔓一定是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的,好好過日子,好好生活,好好替她看看那些她還來不及去看的風景。" "其實過了這麼久,我已經能接受沒有她的生活,但我還是很難受,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她…"邢以烈微仰著臉,不想讓眼淚掉下。 溫蔓就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在邢以烈的心裡永不凋謝。 "不是你的錯,我相信你已經盡力了,別自責。我們總要學著接受有些人活在心裡,消失在生活裡。" 溫子維起身盛了一杯溫水遞給了邢以烈,其實他也希望他可以往前看,別總是被過去給禁錮著。 畢竟自己也是,也是個困在過去的人。 溫蔓之於邢以烈就好比沈妍之於溫子維,都是無法捨去,無法放下的過去。 "陸向陽他…都不會害怕嗎?"邢以烈接過了水杯後看向了那緊掩著的房門,好奇地開口問道。 這麼特殊的身分,周遭的危險程度可不是開玩笑的。 "放心吧,他會保護好小葵的。"溫子維知道邢以烈在擔心什麼,但是他也很清楚陸向陽一定可以把安羽葵保護好的。 看著溫子維提起安羽葵時的神情,邢以烈問道"怎麼你們跟她關係好像都很好?我看夏宇軒和夏宇寒剛剛到現場時看起來也都比較擔心她…" 說白了現場沒一個人關心自己的。 "可能因為她像陽光吧,我們這些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的人,也是會嚮往陽光的。跟她相處一段時間你就會明白了。"溫子維笑了笑。 陽光啊… 想起了剛剛在公園安羽葵偏偏要帶著他去找醫生的那股子傻勁,邢以烈不自覺笑出了聲。 "我倒是覺得她是善心氾濫,陸向陽也該好好教教她什麼叫人心險惡。" 今天是遇到他,下次遇到的如果是壞人假裝的傷者,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覺得邢以烈似乎對安羽葵的態度不太一樣,溫子維打趣地看著他"真難得看到你對其他女生這種態度…"除了溫蔓,邢以烈對其他女性生物可是一個眼神,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的。 而且今天在緊要關頭時,邢以烈也是以肉身護著安羽葵的… 知道溫子維想錯地方了,邢以烈才要開口解釋,外頭一陣細碎的聲響讓他收回了要說的話,皺著眉將眼神轉向了門口。 窸窸窣窣— "外面好像有動靜…"邢以烈壓低了點音量說道。 溫子維也凝神聽了一下,確實有一些細小的聲音。 "你們這裡安保系統這麼差嗎?"邢以烈吐槽著,起身就要去外頭看看。 溫子維一把拉住了他,搖了搖頭說道"等等…我先叫寒他們起來,你別亂開門!" 他覺得在不知道對方有幾人,甚至不知道有沒有武器的情況下,還是先把夏宇軒、夏宇寒叫起來比較保險。 在交代完邢以烈別開門後,溫子維分別走向了夏宇軒和夏宇寒的房間,把他們都叫了起來。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夏宇軒和夏宇寒便穿戴整齊地和他們站在了門口處。 "不是…我好睏啊,你們倆還解決不了這種只會偷雞摸狗的小人物嗎?"夏宇軒打著哈欠斜了溫子維和邢以烈一眼,只覺得他們兩個大驚小怪的。 像這種只會半夜搞偷襲的人一定沒什麼真本事的。 "還不去看看…"夏宇寒雖然也是一臉倦意,但也不敢輕視對方。 夏宇軒無奈地走向前才要開鎖,而外面的人卻先一步將房門給解鎖了,這可把他的睡意全給嚇退了。 不只夏宇軒的睡意,就連他的腳步都跟著後退了好幾步。 不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可以從外面開鎖? 是駭客嗎? 這整棟大樓的門鎖都是科技鎖,而且還都是加強設定過的,沒有房卡或是指紋解鎖是根本不可能打得開的!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和警戒… 直到門被開啟了一些角度,然後一雙兔耳朵先探了進來。 沒錯他們看到的就是兔耳朵,一雙淺灰色的兔子耳朵。 ??? 問號從幾人頭上冒了出來。 "哈囉~"隨著奶音奶音的聲音響起,跟著出現的是安羽葵,星眼朦朧、小臉紅撲撲的跟他們打著招呼。 ????? 然後是更多的問號從他們頭上冒了出來。 只見安羽葵靠著門,小手指著眼前的幾人一一點著名,歪著頭呢喃道"維維、軒軒、寒寒、還有一個…嗯…對不擠我忘記你叫什麼了…對了,我的陽陽呢?"不只稱謂都變成了疊字,連發音都有點不標準了。 眾人臉上的表情已經找不到適合的形容詞了,一個比一個還要錯愕和困惑。 似乎是聞到了空氣中參雜了一些酒的味道,溫子維首先開了口問道“小葵妳…妳是不是喝酒了?” "只喝一點點,就一點點…"安羽葵聞言伸出了右手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咪咪』的手勢,笑得醉眼迷濛。 而眾人綜觀她這迷茫的樣子和那跟平常相距甚大的反差感,得出了結論。 她喝醉了。

"葵葵,妳真的很慫欸!"葉曉枳的聲音自電話那頭傳來。

洗完了澡後,安羽葵在陸向陽替她準備的衣櫃裡選了一套全新的淺灰色兔子睡衣,上衣和長褲都是法蘭絨材質的,既好摸又暖和。

最讓她喜歡的是連帽上衣上頭還有一雙兔耳朵,超級可愛。

安羽葵沒想過陸向陽居然也會買這種可愛風格的衣服。

圍著棉被和葉曉枳講著電話,安羽葵此刻並沒有待在房間裡而是在外面的客廳,窩在沙發的一角,手上還端著杯溫牛奶。

她覺得這樣最舒服最有安全感,在家時她也喜歡這樣待在自己的小角落。

捧著馬克杯喝著牛奶,安羽葵對葉曉枳的評價不是很滿意,開口反駁道。

"我哪有慫,只是感覺他最近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總不能一直掛在他身上當配件吧?"況且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只聽見葉曉枳在電話那頭嘆了一聲長氣繼續開導著她"我是覺得陸向陽應該巴不得把妳掛在他身上,去到哪都帶著。"

安羽葵抿了抿唇,覺得葉曉枳說得有點誇張了,誰還沒些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更不用說陸向陽每天的行程一定都滿到不行。

就連今天也是碰巧才能見他一面…

想到這裡,安羽葵的情緒又有點低落了,她明明有好多話想跟陸向陽講,卻每次都講不出口。

"妳今天不是住他那嗎?那陸向陽人呢?怎麼還沒回來陪陪妳?"都已經過了十二點了,灰姑娘也該回家了。

"他說他今天睡夏宇軒他們家…"

另一頭的葉曉枳一臉不敢置信地聽著,陸向陽居然這麼『正人君子』的嗎?

雖然她相信陸向陽就算跟安羽葵睡在同一屋簷之下也不會亂來,但是他們倆現在不是處於熱戀期嗎?

不是應該有空就要黏在一起的嗎?

"你們倆,吵架了嗎?"思考了一會兒的葉曉枳只能想出這個可能性。

"沒…沒有吧…"安羽葵想了想,今天也沒發生什麼事…能讓陸向陽生氣的啊。

想著想著,安羽葵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

她今天好像被那個叫邢以烈的抱了一下下…

他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感覺到安羽葵似乎欲言又止的,葉曉枳繼續說著“妳知道我在看小說和連續劇的時候最討厭看到什麼嗎?”

"就是男主角和女主角明明有嘴,卻都不把話講開啊!很多誤會就是這樣造成的!"

聽完葉曉枳的話後安羽葵突然緊張了起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那…那我該怎麼辦?"

"我教妳!妳待會去找陸向陽,什麼話都先別說,妳一把抓著他的西裝領帶往下扯,然後妳就給他A上去,懂嗎?"葉曉枳一想到那畫面,計劃得逞的笑容逐漸浮上了嘴角。

A…A上去是什麼鬼?

"可是他今天穿的也不是西裝啊…還有妳說的A上去…什麼意思?"安羽葵愣了一下後回道。

如果現在安羽葵能看到葉曉枳表情的話,一定會看到她臉上那恨鐵不成鋼的嫌棄表情。

"吼…妳先別管他穿沒穿西裝了,勾著他脖子就給他親上去,懂不懂!"

勾…

安羽葵小嘴微張,彷彿被葉曉枳這話給噎著了,過了半晌才又開口"就沒…沒別的方法了嗎?"主要是她也沒那個膽子。

"葵葵,你手邊有酒沒?"葉曉枳突然想起了以前安羽葵不小心喝到酒的一些趣事…

而且她也記得之前去陸向陽他家時有看見酒櫃…

說不定可以試看看。

知道葉曉枳想幹嘛,安羽葵立馬拒絕"我不要,那次是意外,再來一次我會瘋掉。"

葉曉枳軟下了語氣說著"哎呀…那次妳是喝了一整杯,妳擔心的話這次喝半杯,不不不妳喝一口就好!"

"人家不也常說喝酒壯膽嗎!說不定妳有了膽量就可以一次把妳不敢說的心裡話全都告訴陸向陽啊,是吧!"

"妳也不想這樣一直誤會下去吧!"

葉曉枳滔滔不絕地說著,鐵了心就是要讓安羽葵接受自己的提議。

而安羽葵無奈地聽著她的洗腦,卻也同時起身站到了陸向陽他家的酒櫃前面⋯⋯

看著玻璃櫃中玲瑯滿目的酒,她滿眼迷茫,她壓根不懂酒。

哪一種酒看起來比較不會醉呢⋯⋯

十一樓的夏家。

半躺在沙發上,邢以烈從一旁的外套口袋裡拿出了那條先前被安羽葵撿到的項鍊,看得入神。

項鍊上那向日葵的銀飾正閃著橙色的微光。

"蔓蔓的項鍊,你都隨身攜帶著嗎?"

一道溫和的聲音自邢以烈身後響起,是溫子維。

眾人散會後,只有洛亦宸回自己家,而溫子維和邢以烈則直接住了下來。

而他口中的蔓蔓正是之前提過,已經過世的妹妹、邢以烈交往多年的女友,溫蔓。

視線沒有從項鍊移開過,邢以烈難得地笑了笑"當然,這是她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

這條項鍊是他送給她最後的生日禮物,因為溫蔓喜歡向日葵,所以他便找人訂製了這條向日葵樣式的項鍊。

坐到了邢以烈身旁,溫子維淺地笑著說道"看不出來你也是個很長情的人。"從年少制服時期到兩人都成為了S.I.A的一員,再到如今,至少也快十年的時間了。

但是他看得出邢以烈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溫蔓。

將手中的項鍊收好,邢以烈輕笑著回憶起了從前。

"我小時候,父親外遇,小三為了上位逼死了我母親,我後來的生活真的是過得一塌糊塗⋯⋯"翹課、打架、抽煙喝酒樣樣來。

"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活著,直到我遇到了蔓蔓,她是一個在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的女孩,也是她的一顰一笑把我帶離了那個深淵。"提起溫蔓,邢以烈那原本毫無溫度的眼裡在此刻才有了一絲溫暖和眷戀。

而再後來她離開後,自己也就沒有了笑容,只剩下替她復仇的目標。

溫子維輕拍了拍他的肩說道"我相信蔓蔓一定是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的,好好過日子,好好生活,好好替她看看那些她還來不及去看的風景。"

"其實過了這麼久,我已經能接受沒有她的生活,但我還是很難受,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她…"邢以烈微仰著臉,不想讓眼淚掉下。

溫蔓就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在邢以烈的心裡永不凋謝。

"不是你的錯,我相信你已經盡力了,別自責。我們總要學著接受有些人活在心裡,消失在生活裡。"

溫子維起身盛了一杯溫水遞給了邢以烈,其實他也希望他可以往前看,別總是被過去給禁錮著。

畢竟自己也是,也是個困在過去的人。

溫蔓之於邢以烈就好比沈妍之於溫子維,都是無法捨去,無法放下的過去。

"陸向陽他…都不會害怕嗎?"邢以烈接過了水杯後看向了那緊掩著的房門,好奇地開口問道。

這麼特殊的身分,周遭的危險程度可不是開玩笑的。

"放心吧,他會保護好小葵的。"溫子維知道邢以烈在擔心什麼,但是他也很清楚陸向陽一定可以把安羽葵保護好的。

看著溫子維提起安羽葵時的神情,邢以烈問道"怎麼你們跟她關係好像都很好?我看夏宇軒和夏宇寒剛剛到現場時看起來也都比較擔心她…"

說白了現場沒一個人關心自己的。

"可能因為她像陽光吧,我們這些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的人,也是會嚮往陽光的。跟她相處一段時間你就會明白了。"溫子維笑了笑。

陽光啊…

想起了剛剛在公園安羽葵偏偏要帶著他去找醫生的那股子傻勁,邢以烈不自覺笑出了聲。

"我倒是覺得她是善心氾濫,陸向陽也該好好教教她什麼叫人心險惡。"

今天是遇到他,下次遇到的如果是壞人假裝的傷者,可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覺得邢以烈似乎對安羽葵的態度不太一樣,溫子維打趣地看著他"真難得看到你對其他女生這種態度…"除了溫蔓,邢以烈對其他女性生物可是一個眼神,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的。

而且今天在緊要關頭時,邢以烈也是以肉身護著安羽葵的…

知道溫子維想錯地方了,邢以烈才要開口解釋,外頭一陣細碎的聲響讓他收回了要說的話,皺著眉將眼神轉向了門口。

窸窸窣窣—

"外面好像有動靜…"邢以烈壓低了點音量說道。

溫子維也凝神聽了一下,確實有一些細小的聲音。

"你們這裡安保系統這麼差嗎?"邢以烈吐槽著,起身就要去外頭看看。

溫子維一把拉住了他,搖了搖頭說道"等等…我先叫寒他們起來,你別亂開門!"

他覺得在不知道對方有幾人,甚至不知道有沒有武器的情況下,還是先把夏宇軒、夏宇寒叫起來比較保險。

在交代完邢以烈別開門後,溫子維分別走向了夏宇軒和夏宇寒的房間,把他們都叫了起來。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夏宇軒和夏宇寒便穿戴整齊地和他們站在了門口處。

"不是…我好睏啊,你們倆還解決不了這種只會偷雞摸狗的小人物嗎?"夏宇軒打著哈欠斜了溫子維和邢以烈一眼,只覺得他們兩個大驚小怪的。

像這種只會半夜搞偷襲的人一定沒什麼真本事的。

"還不去看看…"夏宇寒雖然也是一臉倦意,但也不敢輕視對方。

夏宇軒無奈地走向前才要開鎖,而外面的人卻先一步將房門給解鎖了,這可把他的睡意全給嚇退了。

不只夏宇軒的睡意,就連他的腳步都跟著後退了好幾步。

不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可以從外面開鎖?

是駭客嗎?

這整棟大樓的門鎖都是科技鎖,而且還都是加強設定過的,沒有房卡或是指紋解鎖是根本不可能打得開的!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是一臉疑惑和警戒…

直到門被開啟了一些角度,然後一雙兔耳朵先探了進來。

沒錯他們看到的就是兔耳朵,一雙淺灰色的兔子耳朵。

???

問號從幾人頭上冒了出來。

"哈囉~"隨著奶音奶音的聲音響起,跟著出現的是安羽葵,星眼朦朧、小臉紅撲撲的跟他們打著招呼。

?????

然後是更多的問號從他們頭上冒了出來。

只見安羽葵靠著門,小手指著眼前的幾人一一點著名,歪著頭呢喃道"維維、軒軒、寒寒、還有一個…嗯…對不擠我忘記你叫什麼了…對了,我的陽陽呢?"不只稱謂都變成了疊字,連發音都有點不標準了。

眾人臉上的表情已經找不到適合的形容詞了,一個比一個還要錯愕和困惑。

似乎是聞到了空氣中參雜了一些酒的味道,溫子維首先開了口問道“小葵妳…妳是不是喝酒了?”

"只喝一點點,就一點點…"安羽葵聞言伸出了右手食指和拇指比了『一咪咪』的手勢,笑得醉眼迷濛。

而眾人綜觀她這迷茫的樣子和那跟平常相距甚大的反差感,得出了結論。

她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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