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歡而散

大叔,離婚請放手·跳海的魚·3,350·2026/3/26

第17章 不歡而散 婚姻,也不過是一種形式,關鍵是他不能委屈了白雪。 “奶奶,我現在沒有要結婚的打算。” 重新拿起報紙,擋住了老夫人審視的目光。 “易寒,不讓你娶那個女人,是因為她配不上我們蔣家,配不上你!小雅是齊家的千金,人長得漂亮,又知書達理,還出國留了學,不論是家世還是學歷,配你都合適,奶奶是不想委屈了你。” “奶奶,我還有事,先走了。”不想在說什麼,將報紙扔在桌上,蔣易寒起身,大步往門外走去,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家大業大的蔣家,缺少的卻是最尋常的平常人家的溫情。 走出門的時候,見到蔣叔站在門口。 “蔣叔,我還有事,先走。” “少爺?”蔣叔站在蔣易寒身後,欲言又止的樣子。 “蔣叔,還有事麼?” “孫少爺,既然您叫老蔣一聲蔣叔,您別怪老蔣多說,不管老夫人曾經做過什麼,她都是為了您好,為了蔣家好,不管怎樣,您應該多來看看她的,她一個人,太寂寞了。” 蔣叔從十幾歲的時候,就在蔣家長大,經歷了蔣家所有的是是非非,幾十年的感情,對於一個即將垂暮的老人,早已把自己當成了蔣家的一份子,對於蔣家的人與事,自然也要上心很多。 “蔣叔,我知道,只是最近太忙了。以後有時間,我會多來看奶奶的。”這樣說著,蔣易寒沒有再看一眼老宅,從車庫裡開了車,直接離開。 車開出老宅大門的時候,蔣易寒在坐在車裡往裡看,偌大的宅子,外表光線燦爛,燈光可以掩蓋黑夜,但是,一旦燈滅掉,黑暗將即刻侵襲這裡,如果沒有親人可以取暖,房子在大,與墳墓又有什麼區別呢? 開車離開,蔣易寒的心情並沒有輕鬆多少,在紅綠燈的時候,原本是開往別墅的方向,最終還是轉了頭。 “小雪,睡了麼?”把車停在一棟白色的別墅門外,看著二樓的某個房間還亮著燈,卻還是出於習慣先打電話,然後就看見二樓的某個房間,緊閉的大紅色窗簾被人輕輕拉開。 “沒有。”說完這一句,白雪沒有再說什麼,和蔣易寒呆了這麼久,對於這個男人,她自然是瞭解了很多,知道他不喜歡多話的女人,在這一點上,白雪覺得自己做的很好。 “我這就上來。” 幾分鐘後,蔣易寒剛剛進門,便被迎面走來的女人抱在了懷中,鼻子裡有淡淡的香水的味道,女人臉上還帶著暈紅,應該是剛剛從二樓跑下來,身上一件薄紗睡衣,將原本的身形襯託的更加誘人,微微仰首,眼裡,滿滿的都是對男人的愛慕。 “易寒,不是說不能過來了麼?”拉著蔣易寒坐在沙發上,剛想走開,被蔣易寒抱住,坐在了他的腿上。 “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 蔣易寒的女人不少,平日裡都是小北給他找了乾淨的女人,但是每次都是帶去酒店,蔣氏涉足多個產業,旗下自然也包括酒店,在酒店的最頂樓,常年有為蔣易寒準備的包間。 但是,酒店終歸不是家,雖然一直分不清自己對白雪的感情,卻是習慣了在不開心的時候,在不想回家的時候,到白雪的別墅來。 當然,這棟別墅,原本也是他的產業,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屬於他的,包括現在正坐在懷裡的女人。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輕輕撫摸過懷裡女人的頭髮,看看掛在牆上的石英鐘,現在已經九點多,快十點了。 “你不來,我睡不著。”趴在男人的懷裡,女人紅潤的唇瓣吐出的是令人心疼的話語,伸出兩隻纖白的手臂摟住了男人的脖子,輕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意料之中,得到了男人的回應,雖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積極主動的時候多,但是能夠將這樣優秀的男人留在身邊這麼多年,對於自己,本身就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幸福,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哥哥為這個男人犧牲了性命,也許自己在情深,也換不來這個男人一絲一毫的回顧。 所以,她很知足。 兩個人在沙發上糾纏,女人嬌小的身軀被壓在身下,唇舌糾纏間,男人急促的喘息,手中的動作卻是徐緩,不見絲毫的紊亂。 女人微抬頭,看著自己上方的男人,緊閉的雙眼,顯示出男人此時的心情陰鬱到了極點,身下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憐愛,白雪想哭,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是兩隻胳膊緊緊地抱緊了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 男人停下動作的時候,站起身,將女人慢慢抱上樓,兩個人躺在寬大的大床上,床上鋪著大紅的床單,白雪依偎子蔣易寒的懷裡,指尖在男人的胸膛畫著什麼。 “易寒,你愛我麼?” “小雪,我愛你。”蔣易寒微微眯起眸子,在暗黃的燈光下,如同暗夜裡的星,讓人看不透。聽見女人這樣問,眼中閃過明顯的猶豫,輕啟薄唇,說出了女人想要的答案。一手放在白雪的頭髮上,輕輕地揉弄著。 自己也問過自己無數次,連自己都給不出自己答案,但是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卻是言不由衷的口是心非,似乎女人總喜歡在激情過後問這個問題,如果是別的女人,他會直接起身離開,以此告知她們,認清自己的身份。 聽見這個答案,白雪更緊的抱住了蔣易寒,這是自己的男人,他事業成功,外形出眾,她也知道他的身邊並不只有他一個女人,但是有什麼關係呢,這並不妨礙她愛他,也不妨礙他把她留在身邊,給她所有的寵愛。 “小雪,如果有一天,我娶了別人,你只要知道,你始終是我最重要的人就好了。”拿過放在床頭櫃抽屜裡的煙點上,蔣易寒低下頭,告訴自己懷中的女人。 白雪抬起頭,看著男人暗沉的眸子,心裡百轉千回,卻是乖乖的點了點頭:“易寒,小雪知道,你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好,為了我們好,小雪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好了。” 這一次,蔣易寒主動吻上了白雪,白雪沉醉在這個吻裡,心裡卻是說不出的苦澀。 一番芸雨過後,男人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手指間夾著煙,不知道在想什麼,白雪正在浴室裡洗澡,嘩嘩的水聲傳來。 半夜的時候,小北的電話響起,正在做運動的小北被人打亂,自然是心裡面千百個不願意,直接給自己催眠,我聽不見,聽不見,就是聽不見。 奈何電話那邊的人實在是有耐性,最後小北很抱歉的從美女身上爬起來,奶奶的,你最好是有正經事!拿起手機,看也不看,滿含怨氣的喊:“哪個?” “是我。” “啊,老大,”聽見這聲比自己還要霸氣十足的聲音,小北可憐兮兮的看了看床上正擺出you惑姿勢的美人兒,乖乖,他家老大不是大晚上的還要他出去吧?“老大。有什麼可以效勞的麼?” 沒有辦法,他家老大的話就是聖旨,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小北也義無反顧,但是可不可以找小南啊,小南,嗚嗚。 “你在哪?” “老大,中午接到你的電話,我就回來了。”老大這是在查他的崗麼? “嗯,好,你繼續吧!”‘啪’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小北哭喪著一張臉,慢慢的爬尚了床,嗚嗚,他家老大真討厭,明明知道人家在幹嗎,還要害人家下來接電話做什麼…… 白雪站在窗前,看著男人的車開出別墅,剛剛她洗完澡出來,見男人已經在衣櫃裡重新找了衣服來穿上,心裡很是詫異,以往蔣易寒都是留宿的,而且這麼晚了,怎麼會突然要走,難道是公司裡出了事情? “小雪,我還有點事兒,今晚不陪你了。”見白雪從浴室出來,蔣易寒從沙發上站起,頭髮還溼淋淋的,偶爾有水珠滑落,男人卻沒有在意,走到女人身邊,伸手摟過女人,在女人的臉上輕輕地親了親,然後拿了自己的外套離開。 白雪站在紅色的窗簾後,手指緊握,幾乎要把自己的手心的皮膚刺破,待蔣易寒的車消失在視線之後,‘唰’的拉過窗簾,這麼大的別墅,整整兩層,又只剩她一個人了。 想起蔣易寒告訴自己的說要結婚的話,白雪趴在床上,覺得心裡很痛,可是她沒有辦法,除了忍受,只能忍受。 只要像他說的,她始終是他最重要的人就好了。 安靜依抱著小怪坐在沙發上,一人一狗窩在沙發裡裝土豆,小怪原本是窩在自己的沙發上的,但是後來被某個猖狂的女人抱在了懷裡,摁在了身邊。 電視上在播什麼狗血的言情劇,女主角發現是被報錯的孩子,將要離開,正在哭的死去活來,安靜依坐在沙發前,也跟著哭的死去活來,小怪時不時伸出長舌頭給安靜依洗一下臉,後來被正在投入到言情劇中的安靜依一下打在旁邊,自己個生悶氣去了。 整個一樓只剩了沙發邊還亮著一盞燈,本來安靜依是不想滅燈的,但是害怕這麼晚自己還開著燈再把壞人給招來了,索性就把燈都給滅了,只留了這麼一盞。 中午小北接過電話,連貞子都沒有看完就走了,安靜依沒有事情,窩在沙發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就是一個小時前。 肚子餓,反正正主也不再,自己一個人隨便做了個蛋炒飯,順便又給小怪了一盤,也不知道小怪是男是女,需不需要減肥什麼的。 看看時間,已經快要十一點了,因為在學校裡一般都是快十二點睡覺,如果大家心情好,還會有個延續到一點的夜談啥的,所以安靜依並不困,睜著兩隻小眼睛看著電視。

第17章 不歡而散

婚姻,也不過是一種形式,關鍵是他不能委屈了白雪。

“奶奶,我現在沒有要結婚的打算。”

重新拿起報紙,擋住了老夫人審視的目光。

“易寒,不讓你娶那個女人,是因為她配不上我們蔣家,配不上你!小雅是齊家的千金,人長得漂亮,又知書達理,還出國留了學,不論是家世還是學歷,配你都合適,奶奶是不想委屈了你。”

“奶奶,我還有事,先走了。”不想在說什麼,將報紙扔在桌上,蔣易寒起身,大步往門外走去,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家大業大的蔣家,缺少的卻是最尋常的平常人家的溫情。

走出門的時候,見到蔣叔站在門口。

“蔣叔,我還有事,先走。”

“少爺?”蔣叔站在蔣易寒身後,欲言又止的樣子。

“蔣叔,還有事麼?”

“孫少爺,既然您叫老蔣一聲蔣叔,您別怪老蔣多說,不管老夫人曾經做過什麼,她都是為了您好,為了蔣家好,不管怎樣,您應該多來看看她的,她一個人,太寂寞了。”

蔣叔從十幾歲的時候,就在蔣家長大,經歷了蔣家所有的是是非非,幾十年的感情,對於一個即將垂暮的老人,早已把自己當成了蔣家的一份子,對於蔣家的人與事,自然也要上心很多。

“蔣叔,我知道,只是最近太忙了。以後有時間,我會多來看奶奶的。”這樣說著,蔣易寒沒有再看一眼老宅,從車庫裡開了車,直接離開。

車開出老宅大門的時候,蔣易寒在坐在車裡往裡看,偌大的宅子,外表光線燦爛,燈光可以掩蓋黑夜,但是,一旦燈滅掉,黑暗將即刻侵襲這裡,如果沒有親人可以取暖,房子在大,與墳墓又有什麼區別呢?

開車離開,蔣易寒的心情並沒有輕鬆多少,在紅綠燈的時候,原本是開往別墅的方向,最終還是轉了頭。

“小雪,睡了麼?”把車停在一棟白色的別墅門外,看著二樓的某個房間還亮著燈,卻還是出於習慣先打電話,然後就看見二樓的某個房間,緊閉的大紅色窗簾被人輕輕拉開。

“沒有。”說完這一句,白雪沒有再說什麼,和蔣易寒呆了這麼久,對於這個男人,她自然是瞭解了很多,知道他不喜歡多話的女人,在這一點上,白雪覺得自己做的很好。

“我這就上來。”

幾分鐘後,蔣易寒剛剛進門,便被迎面走來的女人抱在了懷中,鼻子裡有淡淡的香水的味道,女人臉上還帶著暈紅,應該是剛剛從二樓跑下來,身上一件薄紗睡衣,將原本的身形襯託的更加誘人,微微仰首,眼裡,滿滿的都是對男人的愛慕。

“易寒,不是說不能過來了麼?”拉著蔣易寒坐在沙發上,剛想走開,被蔣易寒抱住,坐在了他的腿上。

“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

蔣易寒的女人不少,平日裡都是小北給他找了乾淨的女人,但是每次都是帶去酒店,蔣氏涉足多個產業,旗下自然也包括酒店,在酒店的最頂樓,常年有為蔣易寒準備的包間。

但是,酒店終歸不是家,雖然一直分不清自己對白雪的感情,卻是習慣了在不開心的時候,在不想回家的時候,到白雪的別墅來。

當然,這棟別墅,原本也是他的產業,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屬於他的,包括現在正坐在懷裡的女人。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輕輕撫摸過懷裡女人的頭髮,看看掛在牆上的石英鐘,現在已經九點多,快十點了。

“你不來,我睡不著。”趴在男人的懷裡,女人紅潤的唇瓣吐出的是令人心疼的話語,伸出兩隻纖白的手臂摟住了男人的脖子,輕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意料之中,得到了男人的回應,雖然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積極主動的時候多,但是能夠將這樣優秀的男人留在身邊這麼多年,對於自己,本身就是一種可遇不可求的幸福,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哥哥為這個男人犧牲了性命,也許自己在情深,也換不來這個男人一絲一毫的回顧。

所以,她很知足。

兩個人在沙發上糾纏,女人嬌小的身軀被壓在身下,唇舌糾纏間,男人急促的喘息,手中的動作卻是徐緩,不見絲毫的紊亂。

女人微抬頭,看著自己上方的男人,緊閉的雙眼,顯示出男人此時的心情陰鬱到了極點,身下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憐愛,白雪想哭,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是兩隻胳膊緊緊地抱緊了在自己身上肆虐的男人。

男人停下動作的時候,站起身,將女人慢慢抱上樓,兩個人躺在寬大的大床上,床上鋪著大紅的床單,白雪依偎子蔣易寒的懷裡,指尖在男人的胸膛畫著什麼。

“易寒,你愛我麼?”

“小雪,我愛你。”蔣易寒微微眯起眸子,在暗黃的燈光下,如同暗夜裡的星,讓人看不透。聽見女人這樣問,眼中閃過明顯的猶豫,輕啟薄唇,說出了女人想要的答案。一手放在白雪的頭髮上,輕輕地揉弄著。

自己也問過自己無數次,連自己都給不出自己答案,但是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卻是言不由衷的口是心非,似乎女人總喜歡在激情過後問這個問題,如果是別的女人,他會直接起身離開,以此告知她們,認清自己的身份。

聽見這個答案,白雪更緊的抱住了蔣易寒,這是自己的男人,他事業成功,外形出眾,她也知道他的身邊並不只有他一個女人,但是有什麼關係呢,這並不妨礙她愛他,也不妨礙他把她留在身邊,給她所有的寵愛。

“小雪,如果有一天,我娶了別人,你只要知道,你始終是我最重要的人就好了。”拿過放在床頭櫃抽屜裡的煙點上,蔣易寒低下頭,告訴自己懷中的女人。

白雪抬起頭,看著男人暗沉的眸子,心裡百轉千回,卻是乖乖的點了點頭:“易寒,小雪知道,你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好,為了我們好,小雪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好了。”

這一次,蔣易寒主動吻上了白雪,白雪沉醉在這個吻裡,心裡卻是說不出的苦澀。

一番芸雨過後,男人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手指間夾著煙,不知道在想什麼,白雪正在浴室裡洗澡,嘩嘩的水聲傳來。

半夜的時候,小北的電話響起,正在做運動的小北被人打亂,自然是心裡面千百個不願意,直接給自己催眠,我聽不見,聽不見,就是聽不見。

奈何電話那邊的人實在是有耐性,最後小北很抱歉的從美女身上爬起來,奶奶的,你最好是有正經事!拿起手機,看也不看,滿含怨氣的喊:“哪個?”

“是我。”

“啊,老大,”聽見這聲比自己還要霸氣十足的聲音,小北可憐兮兮的看了看床上正擺出you惑姿勢的美人兒,乖乖,他家老大不是大晚上的還要他出去吧?“老大。有什麼可以效勞的麼?”

沒有辦法,他家老大的話就是聖旨,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他小北也義無反顧,但是可不可以找小南啊,小南,嗚嗚。

“你在哪?”

“老大,中午接到你的電話,我就回來了。”老大這是在查他的崗麼?

“嗯,好,你繼續吧!”‘啪’電話被結束通話了,小北哭喪著一張臉,慢慢的爬尚了床,嗚嗚,他家老大真討厭,明明知道人家在幹嗎,還要害人家下來接電話做什麼……

白雪站在窗前,看著男人的車開出別墅,剛剛她洗完澡出來,見男人已經在衣櫃裡重新找了衣服來穿上,心裡很是詫異,以往蔣易寒都是留宿的,而且這麼晚了,怎麼會突然要走,難道是公司裡出了事情?

“小雪,我還有點事兒,今晚不陪你了。”見白雪從浴室出來,蔣易寒從沙發上站起,頭髮還溼淋淋的,偶爾有水珠滑落,男人卻沒有在意,走到女人身邊,伸手摟過女人,在女人的臉上輕輕地親了親,然後拿了自己的外套離開。

白雪站在紅色的窗簾後,手指緊握,幾乎要把自己的手心的皮膚刺破,待蔣易寒的車消失在視線之後,‘唰’的拉過窗簾,這麼大的別墅,整整兩層,又只剩她一個人了。

想起蔣易寒告訴自己的說要結婚的話,白雪趴在床上,覺得心裡很痛,可是她沒有辦法,除了忍受,只能忍受。

只要像他說的,她始終是他最重要的人就好了。

安靜依抱著小怪坐在沙發上,一人一狗窩在沙發裡裝土豆,小怪原本是窩在自己的沙發上的,但是後來被某個猖狂的女人抱在了懷裡,摁在了身邊。

電視上在播什麼狗血的言情劇,女主角發現是被報錯的孩子,將要離開,正在哭的死去活來,安靜依坐在沙發前,也跟著哭的死去活來,小怪時不時伸出長舌頭給安靜依洗一下臉,後來被正在投入到言情劇中的安靜依一下打在旁邊,自己個生悶氣去了。

整個一樓只剩了沙發邊還亮著一盞燈,本來安靜依是不想滅燈的,但是害怕這麼晚自己還開著燈再把壞人給招來了,索性就把燈都給滅了,只留了這麼一盞。

中午小北接過電話,連貞子都沒有看完就走了,安靜依沒有事情,窩在沙發上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就是一個小時前。

肚子餓,反正正主也不再,自己一個人隨便做了個蛋炒飯,順便又給小怪了一盤,也不知道小怪是男是女,需不需要減肥什麼的。

看看時間,已經快要十一點了,因為在學校裡一般都是快十二點睡覺,如果大家心情好,還會有個延續到一點的夜談啥的,所以安靜依並不困,睜著兩隻小眼睛看著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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