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嘴巴抽筋

大叔,離婚請放手·跳海的魚·3,276·2026/3/26

第25章 嘴巴抽筋 安靜依覺得自己有點猥瑣了,老想這些不純潔的事情,不用說,也是往日裡原來宿舍的女生,偶爾去自己現在的宿舍,才給自己灌輸了這麼多不純潔的思想,現在多想也是很正常的麼,特別是小七,最壞了,總給自己講從手機電腦上看來的黃段子,喔,還有總是好奇但是又很笨的暖暖。 這些要是說給大叔,大叔一定會覺得自己好奇怪的,所以不能說,堅決不能說。 這樣想著,把頭偏向了車窗外,正好趕上紅綠燈,又是中午時段的高峰,因此車速要慢很多,如果小北在的話,肯定會說:“哇靠,委屈了我家小蘭了。” 安靜依只是隨意的往外看,沒有真的想看什麼,但是眼光落處,卻偏偏看見了什麼。旁邊的私家車上,中年男人已經禿頂,旁邊坐著的卻是一個長得漂亮,還有點眼熟的女人,男人的手放在女人這邊,雖然沒有看清具體位置,但安靜依想起小七她們說過的一下子就懂了,然後就特害羞的又把腦袋轉了過來,看見大叔英俊的側臉,真心感嘆還是大叔君子啊!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大叔一樣正直,面對女色凜然正氣滴…… 小七當時特別提醒,私家車上,不能和男人坐一排,因為這樣有利於男人作案,當時因為暖暖不懂,小七還特意解釋過,她當時在旁邊正和付小呆看喜羊羊大戰灰太狼,還是聽見了,但是想的卻是,像是坐在私家車上這種事情,也只有小七那種長的漂亮的女生才有的資格啊,自己還是壓根不用想那麼多的,沒成想,竟然會讓她遇見一現實版的。 但是剛剛的那個女人,真的好熟悉啊,會是誰呢?安靜依看著大叔的側臉,想著一個女人,發起呆來,蔣易寒卻以為看的是自己,想的自然也是自己,心裡萬分滿意,只是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在商場拼殺了這幾年,他已經學會了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想了好久想不出是誰,安靜依索性放棄了,就自己,還真沒有那耐心追根探底去想。見大叔老是繃著一張臉,安靜依皺了皺小眉頭,老繃著臉多不好啊,大叔還很年輕,可是這樣就會顯老的,年輕就應該多笑笑麼。 “大叔,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你會講麼?說來聽聽。”聽見大叔的這句話,安靜依撇了撇嘴,好像電視上那個什麼什麼的廣告啊,灰太狼先森說:你會讀麼?和大叔的話,真是有異曲同工之處啊! 嘎嘎,大叔是大灰狼,她是小白兔,好像和她的色狼形象不吻合了,不過這樣才更好麼,大灰狼不吃小白兔,兩個人相親相愛了。 車速在車流中快不起來,安靜依不知道大叔有沒有不耐煩,只是看大叔繃著的臉,決定講一個這方面的笑話,讓大叔以後好經常笑笑。 “吭,”安靜依擺出一副正經的姿態,開始講:“話說,從前有一個劍客,他的劍很冷,他的表情很冷,他的眼神很冷,他的心也很冷。然後,大叔你知道他怎麼了麼?” 蔣易寒看了看安靜依憋著笑的臉,配合的說,“他怎麼了?” “他冷死啦!哈哈,哈哈!” 講完之後,安靜依笑的不行,這個笑話還是上課的時候老師給講的,講完的時候安靜依覺得很好笑,和老師一起笑了起來,但是同學們只是傻傻的看著他們,滿臉惶惑,五秒之後,大家才笑了起來。課後,小呆告訴她,聽完這個的時候,大家直接快被冷死了,因為這個笑話,真的好冷。 她是發自肺腑的覺得這個笑話好笑的,看了看身邊表情更冷的大叔,安靜依一下子笑抽了,因為她笑的太猖狂,所以反應不過來,嘴巴抽筋了。 蔣易寒覺得自己的頭頂三隻烏鴉排成橫列尖叫著飛過,這大熱的天,讓小野貓一講,涼爽了很多。 兩個人在一家泰國料理門前停下,有穿著得體的侍者上前拿過鑰匙幫蔣易寒停了車,安靜依眯著眼睛看了看,這間料理店,一看就是很上檔次,而自己,檔次顯然是不足,為了避免一會可能出現的尷尬不禁伸出手拽了拽蔣易寒的衣角:“大叔,我們真的要在這兒吃麼?” 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擺在校園裡,小短褲,白色t恤青春活力十足,但是在這裡,不知道會不會給大叔丟臉。 有的時候,很多人真的是憑藉穿衣打扮來評價人的,這樣的事情,安靜依不止遇到過一兩次,所以總會有些謹小慎微。 大叔當然不必擔心,衣服都是定做的,而且看剛剛侍者接過鑰匙時說話的口氣,安靜依看得出,大叔已經算的上這裡的常客了。 安靜依不想知道,以前大叔是和誰一起來的,過去之前,大叔有過很多女人也是自己閉著眼睛都能想到的。也許只是出於女人的一種敏感,但是對於這裡,有種天生的排斥。 “怎麼了?你不喜歡?”蔣易寒微不可聞的皺起眉頭,這家餐廳是和小雪一起來過的,他是想著味道確實不錯,才帶了她來,想不到小野貓不但不領情,而且看上去還有點不喜歡。 這女人,就是不能寵著,大中午的堵車過來,總不能在去別的地方吧? 蔣易寒有點不耐心了:“進去吧,我覺得這裡挺好的,你不喜歡的話,下次再換好了。” 說完,徑自走了進去,透明的旋轉玻璃門後面站了迎賓的女人,穿著泰式的衣服,見到客人來到,雙手合十,引領著蔣易寒走向無人的位置。 安靜依見大叔走了進去,自己也不好再呆在外面,一走了之的話,未免太過任性,既然大叔喜歡這裡,那就讓自己也試著接受吧。 女人將他們領進了一間小小的格子似的單間裡,兩邊用雕花的木板隔開,古色古香。兩個人坐好之後,安靜依看著選單,泰文和中文夾雜在一起,她就學了兩種語言,英語和漢語,泰語的話,那都不是一竅不通的事兒,就算看得懂,自己也不懂得泰國菜怎麼點,索性後面的幾頁也不用看了,直接用手託著腮幫子看著對面冷著臉的大叔。 看來自己給大叔講的笑話一點都沒有用,以後還是要多講一些,讓大叔好經常笑笑,不是說笑一笑,十年少的麼,大叔笑起來的時候一定比這樣好看多了。 大叔長得這樣好看,就是應該多笑一笑的。 即使剛剛有點小小的不愉快,但是隻要有一個人肯遷就另一個人問題自會迎刃而解,而且問題本身並不大,看到安靜依對著選單皺著小眉頭,顧著腮幫子,蔣易寒抿了抿嘴角,在選單上寫下來了兩個人點的菜。 安靜依以前沒有吃過泰國菜,甚至連泰國電影電視都沒怎麼接觸過,所以研究完大叔的眉毛鼻子什麼的之後,還是拿起了選單研究起來。 蔣易寒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安靜依從選單背後瞄了眼大叔,看到大叔在看著螢幕的時候臉上溫和了很多,安靜依覺得自己可能是吃醋了,因為心裡有點酸酸的,不知道給大叔打電話的是誰,原來大叔不是不愛笑的,不是不溫和的,只是很多時候,不是對著自己罷了。 蔣易寒看著螢幕來電顯示,是白雪打來的,摁下接聽鍵,並沒有因為安靜依在場而回避什麼。安靜依雖然對於話筒那邊的人很是吃醋,但是看著大叔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心想,也許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易寒,昨天你來的時候,夢夢已經睡了,她問你今天能不能回來,陪她一起吃晚飯。” 蔣易寒看了看對面正在歪著腦袋看選單的安靜依,“嗯,有時間我會盡量過去的,現在還有事,先掛了,好不好?” 聽見這聲‘好不好’,安靜依身子顫了顫,咬住自己的嘴角,抬頭看見大叔正在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忙低下頭去掩飾自己的疑惑,希望只是她太敏感了,只不過大叔的語氣真的會讓認為電話那端的人,是大叔心愛的人。 如果是這樣,大叔又何必不娶了她,反而要來招惹自己呢?是第一次見到大叔時那個漂亮的女人,還是說,是自己不知道的人? 安靜依,安靜依,不要多想,不要多想,那都是大叔遇見你之前的事情,你無法改變,你只能讓你自己慢慢的走進大叔的心裡,可以不是第一個,但是在乎是不是最後一個。 不過一分鐘,蔣易寒結束了通話,將電話隨手放在了左手旁邊,看見對面安靜依欲言又止的樣子,“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菜怎麼還沒有上來。” 安靜依眼神閃躲,不敢直面大叔的眼神,這一次,她沒有坦白,她其實想問的是,大叔,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大叔,你到底還有沒有別的女人,她其實想說,大叔,我不在乎你的以前,因為那個時候我們沒有遇到,但是我在乎你的以後,是不是隻有我一個。 但是安靜依怕大叔會嫌棄自己管太多,畢竟,他們倆個,從相識到現在,其實並沒有多長時間,即使彼此現在正在嘗試著戀愛,應該還沒有到過問彼此隱私的地步。 安靜依獨獨忘了,坦白,原本就是戀人之間應該做的。 也許在內心深處,安靜依對於和大叔之間的相處,自動自覺的把自己放在一個比較低的位置,像是張愛玲說的,低到了塵埃裡。 “我記得我們好像才剛點完,是不是餓了?”

第25章 嘴巴抽筋

安靜依覺得自己有點猥瑣了,老想這些不純潔的事情,不用說,也是往日裡原來宿舍的女生,偶爾去自己現在的宿舍,才給自己灌輸了這麼多不純潔的思想,現在多想也是很正常的麼,特別是小七,最壞了,總給自己講從手機電腦上看來的黃段子,喔,還有總是好奇但是又很笨的暖暖。

這些要是說給大叔,大叔一定會覺得自己好奇怪的,所以不能說,堅決不能說。

這樣想著,把頭偏向了車窗外,正好趕上紅綠燈,又是中午時段的高峰,因此車速要慢很多,如果小北在的話,肯定會說:“哇靠,委屈了我家小蘭了。”

安靜依只是隨意的往外看,沒有真的想看什麼,但是眼光落處,卻偏偏看見了什麼。旁邊的私家車上,中年男人已經禿頂,旁邊坐著的卻是一個長得漂亮,還有點眼熟的女人,男人的手放在女人這邊,雖然沒有看清具體位置,但安靜依想起小七她們說過的一下子就懂了,然後就特害羞的又把腦袋轉了過來,看見大叔英俊的側臉,真心感嘆還是大叔君子啊!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像大叔一樣正直,面對女色凜然正氣滴……

小七當時特別提醒,私家車上,不能和男人坐一排,因為這樣有利於男人作案,當時因為暖暖不懂,小七還特意解釋過,她當時在旁邊正和付小呆看喜羊羊大戰灰太狼,還是聽見了,但是想的卻是,像是坐在私家車上這種事情,也只有小七那種長的漂亮的女生才有的資格啊,自己還是壓根不用想那麼多的,沒成想,竟然會讓她遇見一現實版的。

但是剛剛的那個女人,真的好熟悉啊,會是誰呢?安靜依看著大叔的側臉,想著一個女人,發起呆來,蔣易寒卻以為看的是自己,想的自然也是自己,心裡萬分滿意,只是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在商場拼殺了這幾年,他已經學會了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

想了好久想不出是誰,安靜依索性放棄了,就自己,還真沒有那耐心追根探底去想。見大叔老是繃著一張臉,安靜依皺了皺小眉頭,老繃著臉多不好啊,大叔還很年輕,可是這樣就會顯老的,年輕就應該多笑笑麼。

“大叔,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你會講麼?說來聽聽。”聽見大叔的這句話,安靜依撇了撇嘴,好像電視上那個什麼什麼的廣告啊,灰太狼先森說:你會讀麼?和大叔的話,真是有異曲同工之處啊!

嘎嘎,大叔是大灰狼,她是小白兔,好像和她的色狼形象不吻合了,不過這樣才更好麼,大灰狼不吃小白兔,兩個人相親相愛了。

車速在車流中快不起來,安靜依不知道大叔有沒有不耐煩,只是看大叔繃著的臉,決定講一個這方面的笑話,讓大叔以後好經常笑笑。

“吭,”安靜依擺出一副正經的姿態,開始講:“話說,從前有一個劍客,他的劍很冷,他的表情很冷,他的眼神很冷,他的心也很冷。然後,大叔你知道他怎麼了麼?”

蔣易寒看了看安靜依憋著笑的臉,配合的說,“他怎麼了?”

“他冷死啦!哈哈,哈哈!”

講完之後,安靜依笑的不行,這個笑話還是上課的時候老師給講的,講完的時候安靜依覺得很好笑,和老師一起笑了起來,但是同學們只是傻傻的看著他們,滿臉惶惑,五秒之後,大家才笑了起來。課後,小呆告訴她,聽完這個的時候,大家直接快被冷死了,因為這個笑話,真的好冷。

她是發自肺腑的覺得這個笑話好笑的,看了看身邊表情更冷的大叔,安靜依一下子笑抽了,因為她笑的太猖狂,所以反應不過來,嘴巴抽筋了。

蔣易寒覺得自己的頭頂三隻烏鴉排成橫列尖叫著飛過,這大熱的天,讓小野貓一講,涼爽了很多。

兩個人在一家泰國料理門前停下,有穿著得體的侍者上前拿過鑰匙幫蔣易寒停了車,安靜依眯著眼睛看了看,這間料理店,一看就是很上檔次,而自己,檔次顯然是不足,為了避免一會可能出現的尷尬不禁伸出手拽了拽蔣易寒的衣角:“大叔,我們真的要在這兒吃麼?”

說完,有意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擺在校園裡,小短褲,白色t恤青春活力十足,但是在這裡,不知道會不會給大叔丟臉。

有的時候,很多人真的是憑藉穿衣打扮來評價人的,這樣的事情,安靜依不止遇到過一兩次,所以總會有些謹小慎微。

大叔當然不必擔心,衣服都是定做的,而且看剛剛侍者接過鑰匙時說話的口氣,安靜依看得出,大叔已經算的上這裡的常客了。

安靜依不想知道,以前大叔是和誰一起來的,過去之前,大叔有過很多女人也是自己閉著眼睛都能想到的。也許只是出於女人的一種敏感,但是對於這裡,有種天生的排斥。

“怎麼了?你不喜歡?”蔣易寒微不可聞的皺起眉頭,這家餐廳是和小雪一起來過的,他是想著味道確實不錯,才帶了她來,想不到小野貓不但不領情,而且看上去還有點不喜歡。

這女人,就是不能寵著,大中午的堵車過來,總不能在去別的地方吧?

蔣易寒有點不耐心了:“進去吧,我覺得這裡挺好的,你不喜歡的話,下次再換好了。”

說完,徑自走了進去,透明的旋轉玻璃門後面站了迎賓的女人,穿著泰式的衣服,見到客人來到,雙手合十,引領著蔣易寒走向無人的位置。

安靜依見大叔走了進去,自己也不好再呆在外面,一走了之的話,未免太過任性,既然大叔喜歡這裡,那就讓自己也試著接受吧。

女人將他們領進了一間小小的格子似的單間裡,兩邊用雕花的木板隔開,古色古香。兩個人坐好之後,安靜依看著選單,泰文和中文夾雜在一起,她就學了兩種語言,英語和漢語,泰語的話,那都不是一竅不通的事兒,就算看得懂,自己也不懂得泰國菜怎麼點,索性後面的幾頁也不用看了,直接用手託著腮幫子看著對面冷著臉的大叔。

看來自己給大叔講的笑話一點都沒有用,以後還是要多講一些,讓大叔好經常笑笑,不是說笑一笑,十年少的麼,大叔笑起來的時候一定比這樣好看多了。

大叔長得這樣好看,就是應該多笑一笑的。

即使剛剛有點小小的不愉快,但是隻要有一個人肯遷就另一個人問題自會迎刃而解,而且問題本身並不大,看到安靜依對著選單皺著小眉頭,顧著腮幫子,蔣易寒抿了抿嘴角,在選單上寫下來了兩個人點的菜。

安靜依以前沒有吃過泰國菜,甚至連泰國電影電視都沒怎麼接觸過,所以研究完大叔的眉毛鼻子什麼的之後,還是拿起了選單研究起來。

蔣易寒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安靜依從選單背後瞄了眼大叔,看到大叔在看著螢幕的時候臉上溫和了很多,安靜依覺得自己可能是吃醋了,因為心裡有點酸酸的,不知道給大叔打電話的是誰,原來大叔不是不愛笑的,不是不溫和的,只是很多時候,不是對著自己罷了。

蔣易寒看著螢幕來電顯示,是白雪打來的,摁下接聽鍵,並沒有因為安靜依在場而回避什麼。安靜依雖然對於話筒那邊的人很是吃醋,但是看著大叔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心想,也許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易寒,昨天你來的時候,夢夢已經睡了,她問你今天能不能回來,陪她一起吃晚飯。”

蔣易寒看了看對面正在歪著腦袋看選單的安靜依,“嗯,有時間我會盡量過去的,現在還有事,先掛了,好不好?”

聽見這聲‘好不好’,安靜依身子顫了顫,咬住自己的嘴角,抬頭看見大叔正在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忙低下頭去掩飾自己的疑惑,希望只是她太敏感了,只不過大叔的語氣真的會讓認為電話那端的人,是大叔心愛的人。

如果是這樣,大叔又何必不娶了她,反而要來招惹自己呢?是第一次見到大叔時那個漂亮的女人,還是說,是自己不知道的人?

安靜依,安靜依,不要多想,不要多想,那都是大叔遇見你之前的事情,你無法改變,你只能讓你自己慢慢的走進大叔的心裡,可以不是第一個,但是在乎是不是最後一個。

不過一分鐘,蔣易寒結束了通話,將電話隨手放在了左手旁邊,看見對面安靜依欲言又止的樣子,“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菜怎麼還沒有上來。”

安靜依眼神閃躲,不敢直面大叔的眼神,這一次,她沒有坦白,她其實想問的是,大叔,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大叔,你到底還有沒有別的女人,她其實想說,大叔,我不在乎你的以前,因為那個時候我們沒有遇到,但是我在乎你的以後,是不是隻有我一個。

但是安靜依怕大叔會嫌棄自己管太多,畢竟,他們倆個,從相識到現在,其實並沒有多長時間,即使彼此現在正在嘗試著戀愛,應該還沒有到過問彼此隱私的地步。

安靜依獨獨忘了,坦白,原本就是戀人之間應該做的。

也許在內心深處,安靜依對於和大叔之間的相處,自動自覺的把自己放在一個比較低的位置,像是張愛玲說的,低到了塵埃裡。

“我記得我們好像才剛點完,是不是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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