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投懷送抱

大叔,離婚請放手·跳海的魚·3,304·2026/3/26

第6章 投懷送抱 “這丫頭一向粗心大意,路走不好也是有的,只是楚總,倒是得把路走好了,不該碰的,連想,都不要想。” 說完,拉起小貓的手,就往包間的方向走,楚牧原見走得遠了,這才輕輕地撥出口氣,回頭看了眼貼上來的溫黛黛,伸出手去,摟住小腰狠狠掐了兩把,嘴裡罵了句:“呸,什麼東西!” “牧原,蔣少可不是咱惹得起的,你不是說累了麼,黛黛也累了呢,回去再說好不好?”楚牧原沒在說話,只是手不時動作著,捏捏扭扭的,溫黛黛想起自己剛剛看的那一眼,有點疑惑,因為安靜依一直低著頭,再加上她只想著攔住楚牧原,所以起初自己並沒有怎麼在意這丫頭的模樣,不過她掙扎時自己看了一眼,倒是想起一個人來,不過想想那個人一向潔身自愛的恨,這種地方,怎麼都不會涉足吧? “好了,別裝了,人都走了。”包間門口,蔣易寒把膩在自己懷裡的小貓一把推開,女人,都是一個德行,一個眼色,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就恨不得撲上來,巴著不放。 “大,大叔,謝謝你,可是我今天沒有錢,還不能還你。”被大叔推開了啊,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在剛剛幫自己解了圍,還是自己的大債主一枚,不自覺用手抓了抓頭髮。 真是很苦惱的一件事兒,錢還沒還,又欠人家了! 聽見這句話,蔣易寒回過頭來,一雙桃花眼將安靜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就是不曉得,怎麼就給了她追債的感覺。 被打量的不甚舒服,安靜依儘量的低眉順眼,不說話,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像站軍姿一般,倒顯得眼前的男人是正在檢閱的長官了。 “以後不要到這種地方來了,不適合你。” 話,就這麼脫口而出,蔣易寒倒也沒什麼感覺,惡作劇一樣讓她穿這件兔子裝,也不過是想給她點教訓,讓她明白這裡是怎樣的場合,自己走人,她能忍下來,是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不是每一次都能那麼好運,能在陷入齟齬的時候遇見自己,自己的關心,已經多了點,這樣不好,一個女人而已。 這種地方啊,以為自己喜歡來麼?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來這裡瀟灑揮霍的,若不是為了生活,她有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對上蔣易寒的臉色,早已沉了下去,安靜依卻還是挺了挺小身板,攥了攥小拳頭,“大叔,不是我的什麼人,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謝謝你今天救了我,有什麼需要的,只要大叔願意,我自然會為大叔當牛做馬。只是這是我的工作,我不會不來,也不能不來。” 說完,還彎下身子,正正好九十度,給自己舉了個躬。 毛絨絨的兔子耳朵正對著自己,蔣易寒只覺得想伸手幫她把這衣服拽掉,言成亞經常說什麼來著,這衣服,穿著就是讓人看了純潔的想要蹂躪的,可是聽聽這丫頭說了些什麼! 蔣易寒臉色徹底黑了下去,覺得就是自己給自己個添堵,對,人家說了,自己他媽算什麼人,還自以為是的為對方著想,呸! 你他媽愛來就來,早晚有一天,哭都沒地兒哭! “滾!”吼了一句,將想要伸出的手收回,慢慢攥成拳,能聽見骨節清脆的聲音,大力推開門,看都沒有再看身後的安靜依一眼,黑色的門被大力甩上,安靜依徹底被關在了門外,有點傻。 有什麼,不過就是,一點點的關心而已麼,可是為什麼自己卻想哭呢?順著光滑的黑色玻璃門滑了下去,蹲坐在地上,低著頭,手指無意識的在地上畫啊畫的,不知道在畫什麼。 要說這門,從外面往裡看,那是什麼都看不見,甚至可以當鏡子用,但是從裡面看外面,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裡面的人從蔣易寒拉著小白兔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本來還想著等到倆人進來,戲謔一下,蔣大少赤果果的殲情啊! 大叔和蘿莉的戀情啊! 可沒成想,看到剛剛白兔九十度彎腰那出,然後就是蔣易寒黑著一張幾乎可以媲美黑炭的臉進來了,端起酒杯就豪飲起來。 言成亞有點心疼自己的紅酒,這可是自己82年的拉菲,結果被這麼個不懂品味的人直接給牛飲了。 看見蔣大少吃癟,哪裡還有人敢開口,唏噓幾句,想著小白兔走了,卻沒想到,白兔直接蹲在門口不動了。 “我說易寒,不是吧,就這麼只兔子還是貓啊的,也值得你動氣?”言成亞心疼完自己的紅酒,怎麼著也是自己的哥們,人道主義啊,朋友愛啊什麼的,他言成亞還是有的! “哼!”蔣易寒放下空了的酒杯,沒有說話,只是發了聲鼻音,顯然是對言成亞的這句話的強烈反駁。 “還不讓人來把她弄走?以後我不想在這兒看到她!”看見她蹲在門口,蔣易寒已經收起所有的表情,若想讓別人畏你,懼你,就得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好,沒有悲,沒有喜。 經理找過來的時候,安靜依還窩在人家的玻璃門前,低著個小腦袋,畫著圈圈。 經理有點生氣,有點無奈,走上前去:“喂,兔子?” “經理,你為什麼不早點上來?”抬起頭來,見是經理,語氣中帶了那麼幾分的怨念。 要是你早點上來的話,我也不會遇見那個楚什麼的色狼,就更不會被大叔救,然後在欠大叔一次情了,所以,經理,你幹嘛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戲已經唱完的時候出來了? “我只不過晚上來一會兒,你就被人扔出來了麼?”經理撇了撇嘴,把準備好的錢遞了過去,“喏,數數,一千塊。” “不是說三百麼,難道漲工資麼?”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經理手中的錢,她是很需要錢不錯了,但是也知道不義之財不可取,這是不是經理在故意試探她呀? 切,她才不會上當的好不好? “嗯,你想的美,要是一般人,這才一天,工資想都別想,至於你麼,只管拿著就好了,問那麼多做什麼?以後不用來了,走的時候記得把衣服換下來,給我放好了。” “經理,我,我以後天天穿這衣服還不行麼,你別讓我走,好不好麼?” “不行!”經理雖然照常捏著蘭花指,說出口的話,卻是冷冰冰的拒絕,沒辦法,他也是替人家打工的,這老闆都發話了,哪裡還有轉圜的餘地麼。 是老闆讓人家穿的這套重口味的兔子裝,又是老闆讓人上二樓服務的,結果這不到半小時,就又讓他上來把她帶下去了,哎,真不知道這丫頭哪來那麼大魄力,事事都是老闆下令吩咐了,不就是暖暖帶來的個乳臭未乾的丫頭麼! “不行就不行,錢拿來。” 安靜依接過錢,經理也算完成了任務,轉過身就要走,卻不想,又被叫住了。 “那個,經理?” “又怎麼了?小姑奶奶。” “嘿嘿,沒什麼,這錢你拿著,我自己留了五百,三百是今晚的工資,還有二百,算是被色狼騷擾的精神損失費吧!” “什麼,精神損失費?”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經理語調尖銳的有重複了一遍。他在這呆了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還是第一次聽人說,在酒吧夜店打工,還能有精神損失費的,乖乖,真是活寶級別的。 點了點頭,她沒說錯呀,她是在這兒被人騷擾的,這種行為直接給她打來了精神上的傷害,她自己還偷偷哭來著呢,這不是殘害中國的花骨朵麼,誰說二十歲就不是祖國的未來的? “經理,我都要走了,你能再幫我個忙嗎?” “我還能幫你什麼忙?薇薇安還得等一會下班,你要是這就走的話,我自然會告訴她的。” “不是,是你能幫我把這二百塊錢,還給這間包廂裡的一個大叔麼?” 經理像是又聽錯了,也顧不得掐著蘭花指了,直接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還錢?二百?” 有沒有搞錯,這間包廂是他們大boss專屬的,平日裡也只是大老闆或者大老闆的朋友有資格在裡面,消費自然一等一的好,動輒六位數,會在乎二百塊錢? “就是那位,嗯,長的特別高,然後穿著黑色西裝,牌子麼,我也不知道啦,再然後,嗯,老是板著一張臉,看上去特別兇的那位,”似乎自己也覺得沒說到重點,看經理一副痛苦像看怪物的表情,“經理,你,聽明白了麼?” 經理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明白,是這姑娘壓根沒說清楚! “那,我能進去麼?” 又搖了搖頭。 “好吧,那,那就只有先欠著了,我去換衣服。”無精打採的走下樓去,如果回頭的話,就會看見包廂的門開啟,經理走了進去。 換回自己的衣服從換衣間出來,白裙子配紅色帆布鞋,頭髮被放了下來,比起剛剛那身重口味的兔子裝,清純了許多,與夜總會打扮的形形色色的女人相比,十足十一個走錯了世界的孩子。 在吧檯上坐了才一會兒,就三五個男人過來搭訕,安靜依本著不搭理,不說話,不喝酒的‘三不’原則打發了,自己也是煩的透透的,暖暖下班的時間還要等好長一會,索性自己出去找麥當勞或者其它通宵營業的店待一會兒。 拿出手機看看時間,這才多大一會兒,已經快十二點了,給暖暖發了條簡訊,說走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往二樓的方向看了看,其實哪裡能看到什麼呢,卻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點情不自禁。 真是,怪感覺!

第6章 投懷送抱

“這丫頭一向粗心大意,路走不好也是有的,只是楚總,倒是得把路走好了,不該碰的,連想,都不要想。”

說完,拉起小貓的手,就往包間的方向走,楚牧原見走得遠了,這才輕輕地撥出口氣,回頭看了眼貼上來的溫黛黛,伸出手去,摟住小腰狠狠掐了兩把,嘴裡罵了句:“呸,什麼東西!”

“牧原,蔣少可不是咱惹得起的,你不是說累了麼,黛黛也累了呢,回去再說好不好?”楚牧原沒在說話,只是手不時動作著,捏捏扭扭的,溫黛黛想起自己剛剛看的那一眼,有點疑惑,因為安靜依一直低著頭,再加上她只想著攔住楚牧原,所以起初自己並沒有怎麼在意這丫頭的模樣,不過她掙扎時自己看了一眼,倒是想起一個人來,不過想想那個人一向潔身自愛的恨,這種地方,怎麼都不會涉足吧?

“好了,別裝了,人都走了。”包間門口,蔣易寒把膩在自己懷裡的小貓一把推開,女人,都是一個德行,一個眼色,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就恨不得撲上來,巴著不放。

“大,大叔,謝謝你,可是我今天沒有錢,還不能還你。”被大叔推開了啊,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在剛剛幫自己解了圍,還是自己的大債主一枚,不自覺用手抓了抓頭髮。

真是很苦惱的一件事兒,錢還沒還,又欠人家了!

聽見這句話,蔣易寒回過頭來,一雙桃花眼將安靜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就是不曉得,怎麼就給了她追債的感覺。

被打量的不甚舒服,安靜依儘量的低眉順眼,不說話,直挺挺的站在那裡,像站軍姿一般,倒顯得眼前的男人是正在檢閱的長官了。

“以後不要到這種地方來了,不適合你。”

話,就這麼脫口而出,蔣易寒倒也沒什麼感覺,惡作劇一樣讓她穿這件兔子裝,也不過是想給她點教訓,讓她明白這裡是怎樣的場合,自己走人,她能忍下來,是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只是不是每一次都能那麼好運,能在陷入齟齬的時候遇見自己,自己的關心,已經多了點,這樣不好,一個女人而已。

這種地方啊,以為自己喜歡來麼?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來這裡瀟灑揮霍的,若不是為了生活,她有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對上蔣易寒的臉色,早已沉了下去,安靜依卻還是挺了挺小身板,攥了攥小拳頭,“大叔,不是我的什麼人,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謝謝你今天救了我,有什麼需要的,只要大叔願意,我自然會為大叔當牛做馬。只是這是我的工作,我不會不來,也不能不來。”

說完,還彎下身子,正正好九十度,給自己舉了個躬。

毛絨絨的兔子耳朵正對著自己,蔣易寒只覺得想伸手幫她把這衣服拽掉,言成亞經常說什麼來著,這衣服,穿著就是讓人看了純潔的想要蹂躪的,可是聽聽這丫頭說了些什麼!

蔣易寒臉色徹底黑了下去,覺得就是自己給自己個添堵,對,人家說了,自己他媽算什麼人,還自以為是的為對方著想,呸!

你他媽愛來就來,早晚有一天,哭都沒地兒哭!

“滾!”吼了一句,將想要伸出的手收回,慢慢攥成拳,能聽見骨節清脆的聲音,大力推開門,看都沒有再看身後的安靜依一眼,黑色的門被大力甩上,安靜依徹底被關在了門外,有點傻。

有什麼,不過就是,一點點的關心而已麼,可是為什麼自己卻想哭呢?順著光滑的黑色玻璃門滑了下去,蹲坐在地上,低著頭,手指無意識的在地上畫啊畫的,不知道在畫什麼。

要說這門,從外面往裡看,那是什麼都看不見,甚至可以當鏡子用,但是從裡面看外面,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裡面的人從蔣易寒拉著小白兔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本來還想著等到倆人進來,戲謔一下,蔣大少赤果果的殲情啊!

大叔和蘿莉的戀情啊!

可沒成想,看到剛剛白兔九十度彎腰那出,然後就是蔣易寒黑著一張幾乎可以媲美黑炭的臉進來了,端起酒杯就豪飲起來。

言成亞有點心疼自己的紅酒,這可是自己82年的拉菲,結果被這麼個不懂品味的人直接給牛飲了。

看見蔣大少吃癟,哪裡還有人敢開口,唏噓幾句,想著小白兔走了,卻沒想到,白兔直接蹲在門口不動了。

“我說易寒,不是吧,就這麼只兔子還是貓啊的,也值得你動氣?”言成亞心疼完自己的紅酒,怎麼著也是自己的哥們,人道主義啊,朋友愛啊什麼的,他言成亞還是有的!

“哼!”蔣易寒放下空了的酒杯,沒有說話,只是發了聲鼻音,顯然是對言成亞的這句話的強烈反駁。

“還不讓人來把她弄走?以後我不想在這兒看到她!”看見她蹲在門口,蔣易寒已經收起所有的表情,若想讓別人畏你,懼你,就得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好,沒有悲,沒有喜。

經理找過來的時候,安靜依還窩在人家的玻璃門前,低著個小腦袋,畫著圈圈。

經理有點生氣,有點無奈,走上前去:“喂,兔子?”

“經理,你為什麼不早點上來?”抬起頭來,見是經理,語氣中帶了那麼幾分的怨念。

要是你早點上來的話,我也不會遇見那個楚什麼的色狼,就更不會被大叔救,然後在欠大叔一次情了,所以,經理,你幹嘛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戲已經唱完的時候出來了?

“我只不過晚上來一會兒,你就被人扔出來了麼?”經理撇了撇嘴,把準備好的錢遞了過去,“喏,數數,一千塊。”

“不是說三百麼,難道漲工資麼?”從地上站起來,看著經理手中的錢,她是很需要錢不錯了,但是也知道不義之財不可取,這是不是經理在故意試探她呀?

切,她才不會上當的好不好?

“嗯,你想的美,要是一般人,這才一天,工資想都別想,至於你麼,只管拿著就好了,問那麼多做什麼?以後不用來了,走的時候記得把衣服換下來,給我放好了。”

“經理,我,我以後天天穿這衣服還不行麼,你別讓我走,好不好麼?”

“不行!”經理雖然照常捏著蘭花指,說出口的話,卻是冷冰冰的拒絕,沒辦法,他也是替人家打工的,這老闆都發話了,哪裡還有轉圜的餘地麼。

是老闆讓人家穿的這套重口味的兔子裝,又是老闆讓人上二樓服務的,結果這不到半小時,就又讓他上來把她帶下去了,哎,真不知道這丫頭哪來那麼大魄力,事事都是老闆下令吩咐了,不就是暖暖帶來的個乳臭未乾的丫頭麼!

“不行就不行,錢拿來。”

安靜依接過錢,經理也算完成了任務,轉過身就要走,卻不想,又被叫住了。

“那個,經理?”

“又怎麼了?小姑奶奶。”

“嘿嘿,沒什麼,這錢你拿著,我自己留了五百,三百是今晚的工資,還有二百,算是被色狼騷擾的精神損失費吧!”

“什麼,精神損失費?”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經理語調尖銳的有重複了一遍。他在這呆了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還是第一次聽人說,在酒吧夜店打工,還能有精神損失費的,乖乖,真是活寶級別的。

點了點頭,她沒說錯呀,她是在這兒被人騷擾的,這種行為直接給她打來了精神上的傷害,她自己還偷偷哭來著呢,這不是殘害中國的花骨朵麼,誰說二十歲就不是祖國的未來的?

“經理,我都要走了,你能再幫我個忙嗎?”

“我還能幫你什麼忙?薇薇安還得等一會下班,你要是這就走的話,我自然會告訴她的。”

“不是,是你能幫我把這二百塊錢,還給這間包廂裡的一個大叔麼?”

經理像是又聽錯了,也顧不得掐著蘭花指了,直接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還錢?二百?”

有沒有搞錯,這間包廂是他們大boss專屬的,平日裡也只是大老闆或者大老闆的朋友有資格在裡面,消費自然一等一的好,動輒六位數,會在乎二百塊錢?

“就是那位,嗯,長的特別高,然後穿著黑色西裝,牌子麼,我也不知道啦,再然後,嗯,老是板著一張臉,看上去特別兇的那位,”似乎自己也覺得沒說到重點,看經理一副痛苦像看怪物的表情,“經理,你,聽明白了麼?”

經理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明白,是這姑娘壓根沒說清楚!

“那,我能進去麼?”

又搖了搖頭。

“好吧,那,那就只有先欠著了,我去換衣服。”無精打採的走下樓去,如果回頭的話,就會看見包廂的門開啟,經理走了進去。

換回自己的衣服從換衣間出來,白裙子配紅色帆布鞋,頭髮被放了下來,比起剛剛那身重口味的兔子裝,清純了許多,與夜總會打扮的形形色色的女人相比,十足十一個走錯了世界的孩子。

在吧檯上坐了才一會兒,就三五個男人過來搭訕,安靜依本著不搭理,不說話,不喝酒的‘三不’原則打發了,自己也是煩的透透的,暖暖下班的時間還要等好長一會,索性自己出去找麥當勞或者其它通宵營業的店待一會兒。

拿出手機看看時間,這才多大一會兒,已經快十二點了,給暖暖發了條簡訊,說走就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往二樓的方向看了看,其實哪裡能看到什麼呢,卻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點情不自禁。

真是,怪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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