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有點悶的男人
第9章 有點悶的男人
綠草因為我變得更香,天空因為我變得更藍,耳邊模模糊糊聽著魏青老師的聲音,睡得正香的時候,安靜了一會的手機響了起來,安靜依有一種自殺謝罪的衝動,為毛小呆同學沒有弄成振動或者靜音?
有音樂也就算了,為毛還是這麼幼稚的音樂?羊羊羊,手機桌面弄成一隻懶羊也就算了,幹嘛連音樂也要弄成這個?有沒有誰能給她一塊豆腐,直接讓她一頭撞死算了?
周邊的眼光毫不吝嗇的看了過來,安靜依通紅著一張臉,迅速拿起手機摁了紅色結束通話鍵,好像還是那個陌生號碼,想想應該不是葉大少,剛剛他才送她來上課,自然是不會打擾她,那這是誰的號碼?
推銷的還是做什麼問卷調查的?這也太有毅力了吧?
“以後上課的時候,同學們記得把手機關掉,對了,繼續剛才的故事,說這妻子對老公施行家暴,然後老公將妻子告了,但是還得需要後期取證,於是……”
安靜依聽見老師說的,捂著手機又想哭,又想笑,想哭是因為,剛剛魏青老師很不友善,很不溫柔的看了自己一眼,想笑是因為,竟然還有女人對男人進行家暴?天哪,這簡直是一大壯舉啊,這女的,太厲害了,老師處理案子遇見的都是些什麼強大生物進化的人類啊?
這邊手機響起的尷尬剛剛掩飾過去,手中的手機又開始不消停了,這一次,安靜依趕在手機響起之前一不小心,給按了接聽鍵。
趴在桌子底下,小小聲的“喂”了一聲。
辦公室裡,空調的冷氣開的正好,大大的辦公桌放置在落地窗前,站起身來,外面便是29樓正對的天空,冷色調的窗簾將陽光遮擋在外,蔣易寒坐在大班椅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直想要撥通這個號碼,一遍一遍,中途還被人結束通話過一次,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這種情況,平日裡他早就把手機扔出去或者乾脆交給助理秘書什麼的去處理了。
這一次,本想著還會被結束通話,結果手機裡竟然傳出了小小聲的‘喂’字。
“哪位?”見對面沒有人說話,安靜依又看了看手機,想著莫非是有人惡作劇?故意打人家電話不說話?還是說有人暗戀自己,只是想聽聽自己的聲音?
好吧,肯定不是第二種。
正想著要不要把手機擱在一邊,誰讓對面的人故作神秘不說話,總不會還要自己說什麼暗號才開口吧,整什麼啊!正想著呢,對面終於有人說話了。
“在做什麼?來我公司,我有事找你。”
多簡短利索,多言簡意賅,可是你是哪位?毛公司啊?遇見騙子了麼?最近好像沒有把號碼隨便給什麼人啊,也沒有隨便填什麼調查訪問卷啊,而且她可不傻,填的時候填的都是暖暖的,反正那丫頭嘴巴毒著呢,什麼都不怕。
“你哪位?”安靜依伸出腦袋看了看講的正十分投入的‘冷血’老師,啊,魏青老師剛剛是不是又看她了?
蔣易寒伸出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捏了捏鼻樑,如果是夏暖暖站在這裡,他不知道現在自己的手捏的會是自己的鼻樑,還是那丫頭的脖子。
還說什麼會報答,當牛做馬,有這樣當牛做馬的麼,連自己的聲音都沒有聽出來,竟然還問自己哪位!
“那個,你不會是大叔吧?”
最近好像她把自己的號碼只給了大叔一個陌生人,但是大叔昨天還十分鄙視自己個來著,現在怎麼會突然給自己打電話呢。
“大叔,我在上課。”見那邊不聲不響,正好符合大叔給她的印象,不聲不響,有點悶的男人,所以安靜依自己像是自言自語,又加了一句。
難怪那丫頭敢不接自己的電話,不過,現在這樣算是解釋麼?
某人沒有發覺,自己的臉上嘴角上揚成某個角度,明媚而又憂傷,啊,不對,是明媚而又陽光。
“下課之後,蔣氏蔣團來找我。”
‘啪’,乾淨利索的結束通話了電話,安靜依從桌子底下重新坐起,果然,神秘陌生的來電是大叔啊!
該不會是讓自己還錢的吧?昨兒還說不要她還來著的。
放下電話,蔣易寒扔下手機,將腿隨意的搭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鑽石耳釘在剪裁的恰當的頭髮下閃閃發光,自己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會給那丫頭打什麼電話,真是見了鬼了。
不過,這才多長時間沒見,還真是有點想念啊!
隨意的把玩著自己的打火機,作為一名成功的商人,蔣易寒將視線扭向窗外,陽光晴好,從窗子看出去,只是一片藍的透明的天空,但是如果你站在窗前往下看,映入眼簾的是為了生存而奔忙的人群,車流,小如螞蟻。
高處不勝寒,站在高處的人,有屬於自己的孤單。
課間休息的時候,付小呆拍了拍旁邊接過電話後一直髮呆的安靜依,“喂,怎麼了?感覺跟馬上就要去賣身似的,怎麼回事?”
“哎,可不是要去賣身麼,不行,今天回去的時候我得讓三姐給我算一卦,是不是最近衰神上門啊?”
“也就你,把三姐當成神運算元了,不就是三姐前不久說你最近有桃花運麼,瞧把你樂的,你不知道吧,別的宿舍直接把三姐叫做神棍了。”
“這不挺好的麼,上次咱們一起出去的那張照片,大家不是都說三姐那張照片加個眼鏡就是一地道的神運算元了麼!”這樣說著,安靜依瞅了瞅坐在後面的三姐,趴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麼書,不過想想好像自從上次給自己算過一次命之後,最近的桃花麼,嘿嘿,不知道大叔算不算?
眯著眼睛想起大叔的樣子,總覺得自己心裡甜甜的,不過想到大叔把自己扔在門外時,笑米米的眼睛又無神的閉了起來。
真不知道大叔怎麼想的。
下課之後,安靜依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書包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暖暖塞了一百塊錢,應該是昨晚自己睡著之後,覺得心裡有點暖,別看暖暖那丫頭一向粗心,但是作為朋友,確實貼心很多。
不管怎樣,去過大叔那裡之後,還是得給老媽打個電話,自己把錢都打在卡里了,本來這個月的錢都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因為原來工作的那裡去了熟人,老闆無奈只能把自己退了,再加上自己又報了什麼考研班,錢包自然是捉襟見肘了。
不過想想這星期能夠回家一趟,心裡還是挺樂的。
回到宿舍把自己的衣服都翻了一遍,人家說,女人的衣櫃裡永遠少一件衣服,哎,果然如此,自己現在就不知道穿什麼去見大叔好了。
哎哎哎,安靜依,你幹嘛那麼在乎大叔的看法?
“嘿,依依,你不是要去約會吧?我可是從一回來就看見你在鼓搗衣服了,果然我算的不錯,你是桃花到了。”正在吃飯的三姐,見到安靜依在自己身邊蹭過來蹭過去的,女人這麼在意自己的衣著打扮的時候,通常都是要約會的預兆,自己果然是神運算元啊,去別的宿舍一雪前恥,告別神棍稱號的時候到了啊!
“可不是,賣身的時候可得穿好點,依依,我覺得你現在拿的這件挺好的。”付小呆可不是省油的燈,嘴裡還叼著饅頭,見安靜依走過來走過去的換,眼尖的瞥見安靜依手中拿的那件,終於按捺不住,發言了。
“什麼?依依,不是吧?你不會真的去賣身吧?賣血賣腎也不能賣身呀,看來我得給你改正一下三觀了啊,敲人家寶馬,蘭博基尼玻璃什麼的,說說也就算了,你也不用真去實踐啊!”
“你們看老孃像是要賣身的那種人麼,真是,我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可是正常得很!不過,小呆,這件衣服會不會,嗯,太暴露了點?”
安靜依翻了個大大的衛生眼,自己都是和什麼人住在一起啊,說自己三觀不正,嘿,自己可是三觀堅定的很,正確的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這件小吊帶裙,買這件衣服的時候自己還糾結了很久,老擔心穿上以後會不會太暴露,不過當時正趕上學校外面的夜市打折,自己又確實眼睛抽筋,喜歡得緊,所以當時一咬牙就買了。
“嗯嗯,不錯啦,正好可以凸顯你的優勢麼!”小呆又啃了口饅頭,然後別有所指的看了看安靜依的小胸脯,哎,不知道這丫頭吃了什麼,自己這兒平的比飛機場好那麼一點,但是那丫頭,分明就是自己手中啃得饅頭麼!
“小呆,你真是越來越不純潔了。”安靜依捂著自己的小胸脯,嬌嗔的叫著,最討厭宿舍裡的這群傢伙拿這個說事了,長成這樣也不是她的錯麼,老媽又沒特意給她吃過木瓜。
最後的最後,安靜依還是採納了小呆的意見,穿上了吊帶裙,只不過外面又加了一件薄薄的條紋外套,看上去文藝範了許多,在鏡子前小小的臭美了一下,換上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吊帶柔軟的料子陪帆布鞋倒也恰到好處。
想想自己還沒有吃飯,安靜依拿起自己的包,一陣風似的就往宿舍外面衝,安靜依的宿舍在一樓,出宿舍的地方還有一塊大鏡子,安靜依停下腳步,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嗯,臉很乾淨,頭髮還整齊,穿的麼,也是蠻好看的,對著鏡子笑了笑,兩個淺淺的小酒窩又讓自己可愛了幾分。
不知道一會兒大叔看到自己會不會小小的驚豔一下。
不過想到第一次見大叔時的那位大嬸,想想大叔這樣的成熟男人背後肯定站了不止一位女人,安靜依,你也要做其中的一個麼?
想到這裡,心裡一下子疼了一下,有點無措,有點不知道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