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節 母愛
羅明成道:“陛下英明,正是微臣從南琉球島上抓來的,微臣想把他們獻給陛下,不過他們長得太黑了,而且語言不通,怕陛下不喜歡,所以放在班樓讓人教化他們,如果陛下喜歡,我明天就讓人把他們送來。”
趙佶道:“呵呵,好,明天你把他們送來吧。我倒要看看這小人國的人兒長得什麼樣。”
羅明成道:“是陛下。”
趙佶道:“你這次回來念你進獻小人有功,我就不治你的罪了,如果還有下次,朕可就要按照言官所言,治你個擅離職之罪。”
羅明成嚇出一身冷汗,跪下叩頭謝恩道:“謝陛下。”見趙佶沒有再說話,怕夜長夢多,就說:“陛下,微臣明天就啟程回泉州。”
趙佶點了點頭,道:“好,你走吧。”
羅明成道:“謝陛下。”然後低著頭,後退著離開了那開滿各種鮮花的御花園。
回到家中,羅明成的渾身上下已經溼透,看來真是是伴君如伴虎啊,尤其是這種自以為是的昏君。七月的東京,天氣已相當熱了,羅明成渾身脫光,進入了剛剛建成的浴室,那浴室看起來與現在的浴室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沒有淋浴。
從浴室中出來,羅明成擦乾溼漉漉的頭髮,換上乾爽的衣服,然後靜靜地坐在院中葡萄架下的一把長椅上,陽光透過密密麻麻地葡萄葉子細細碎碎地照了下來,照在羅明成的臉上,他的臉顯得那麼安靜,不知在想些什麼。
宋含玉走了過來,提了提長裙,與羅明成並排地坐在一起,道:“秀兒告訴我你回來了,看你滿腹心事的樣子,怎麼了?”
羅明成道:“明天我們就得走了。”
宋含玉道:“哦,怎麼這麼急,我們來一趟不容易的。”
羅明成道:“我知道,可是我已經對官家說了,我說我明天就會走。總不能食言吧。”
宋含玉道:“官家也真是的。”
羅明成道:“明天讓咱爸將那五個小黑人送進宮去,官家對他們很感興趣,說起來,這次回東京,還託了他們五個的福,如果我不是對官家說這次回來是為了送五個小黑人進獻,說不定他還要治我的罪呢。”
宋含玉道:“是嗎,那你下次回來就再帶幾個小黑人過來,再說是專門給他進獻的。”
羅明成道:“一計不能二用,下次恐怕就不能再用這種藉口了。”
宋含玉道:“是麼,那下次你回來怎麼辦?”
羅明成道:“你怎麼一口一個‘你回來’‘你回來’的,難道這次你不和我一起南下泉州麼?”
宋含玉道:“我想在東京多呆些天,因為我這次回來,發現小羅海見了我一點都不親,像是見到了陌生人一樣,所以我想多陪陪他,他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的骨肉。”
羅明成回過頭來,靜靜地看著宋含玉,她的側影很美。
宋含玉也轉過頭看著羅明成,道:“官人,你怪我嗎?”
羅明成搖了搖了頭。
宋含玉慢慢地將頭靠在羅明成的肩上,悠悠地說:“官人,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我這次回來,明白了,無論羅小羅海出身多麼不好,他總是我的心頭肉,我不想在他長大後,看我的樣子像是看陌生人那樣,官人,你不怪我嗎?”
羅明成道:“我怎麼能怪你呢,母愛最偉大,如果你連母愛都沒有,那我還要你幹什麼?”
宋含玉偎依在羅明成懷中,說:“謝謝官人這麼說,其實,我這次決定多留些天,還有一個原因。”
羅明成道:“還有一個原因?什麼原因?”
宋含玉抬起頭來,對羅明成對視一眼,然後微微一笑,道:“官人,昨日我找郎中把脈,那郎中說,我有喜了。”
羅明成抓住宋含玉的兩隻胳膊,道:“是麼?那太好了。”然後將宋含玉整個人都抱在懷中,說:“含玉,你真好,你真好。”
宋含玉雙目含笑,望了羅明成一眼,道:“看把你美的。”
羅明成呵呵一笑,摟著宋含玉道:“你可是我的正妻,你懷孕了,我能不美麼?”
宋含玉問:“比平兒懷孕時還美?”
羅明成道:“平兒算什麼?她只是你的一個陪嫁丫頭而己。”
宋含玉笑道:“那我當時嫁給你時,你怎麼非要平兒不可?後來,我嫁過來,你們兩個那個美呀,看得我都覺得自己成了平兒的陪嫁了。”
羅明成道:“你胡說,信不信我現在就去打平兒一頓?”
宋含玉道:“你就行了吧你,平兒正在坐月子,你捨得打她?”
羅明成道:“那等她坐完月子,我就打她給你出氣,如何?”
宋含玉道:“你淨胡說,你們兩個打著打著就打到床上去了吧。”
羅明成道:“絕對不會有那樣的事,你夫君是那樣的人麼?”
宋含玉道:“好了,好了,不跟你胡扯了,你明天就要走了,下午是不是要準備一下,比如僱船,還有那些準備跟你一起去泉州的人,是不是應當通知一下了。”
羅明成看了看天色,道:“是啊,我們先吃飯吧,吃完飯去辦這些事。”
下午,羅明成先到宋時樓家告訴他官家對那五個小黑人感興趣,讓他明天送到宮裡去,然後去汴河邊上找了船,最後到鐘錶作坊去通知了準備與他一同南下泉州的技術工人,當辦完這些事後,天色已有些晚了。
夕陽西下之時,羅明成回到家中,沒想到宋時輪竟在家中等他,原來宋時輪得了一個好訊息,那太尉府的高總管已答應給泉州水軍調撥二千弓弩,不過並不是一下子調撥過去,而分批調撥,第一批是三百張弓,二百把弩。當然這事得泉州水軍寫申請報告,說明為什麼要調撥,而且還得按每張弓(弩)八十貫的價錢將錢付給高總管。
羅明成大喜,當晚,就與宋時輪兩人帶著已雕好的象牙佛像去拜訪了高總管,那高總管見到那象牙雕成的佛像愛不釋手,將每張弓(弩)的價錢從八十貫降到了七十貫。
晚上,羅明成回到家中時,時間已經很晚了,含玉還在燈下等他,問:“官人,這麼晚了,你不餓嗎?我給你準備了點點心,你吃點吧,不行的話,讓秀兒給你去溫飯。”
羅明成看了看四周,並沒有見到秀兒,就道:“不用,我吃點點心就行了。”
含玉端出點心,給羅明成倒了杯水,然後問:“談得怎麼樣?”
羅明成道:“挺好的,那高總管挺給我面子的,每張弓給降了十貫錢。”
宋含玉道:“那就好”
羅明成吃了點點心,然後挽著宋含玉的手上了床,沒想到有一個女孩竟在自己的床上睡著了,羅明成一看,原來是秀兒。道:“含玉,秀兒怎麼在這兒?”
宋含玉道:“知道你要走了,秀兒主動要來伺侯你。”
羅明成道:“那個,錦兒知道麼?”
宋含玉道:“沒事,錦兒不反對。”
羅明成哈哈一笑,撲向了正在熟睡的秀兒。
秀兒嚇得渾身一哆嗦,他睜眼一看,發現是羅明成,立刻放鬆了身體,任由羅明成胡為。
一會兒工夫,房間中傳出了一男兩女的喘息聲。而這一次壞壞地羅明成將陽精射入了秀兒體內,而奇怪的是秀兒竟沒有出聲反對。事後,羅明成也懶得解釋,三人就那麼摟在一起,很快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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