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節 水仙花開
徐寧走後,羅明成在小芹的催促下洗了個澡,然後,就到院中散步休息,竟沒有見到龔惠的身影。就問小芹,小芹道:“她呀,沒臉住在這裡了,昨晚,明明是你回來了,她卻聽成了‘無恥淫賊’,我看她是想漢子想瘋了,就說了她一頓,今天她竟然一聲不吭搬走了,走了更好,這院子更清靜。”
羅明成道:“啊,她搬哪裡去了?”
小芹道:“官人,你管她搬哪兒去了幹什麼,說不定,外面早就有漢子接她哩。”
羅明成道:“不許你這樣說,昨晚是我故意逗她玩的,你快說,她搬到哪兒去了?”
小芹道:“啊?竟是這樣。不過我確實不知道她搬到哪兒去了,也許小青能知道。”
羅明成問了小青,小青告訴他,龔惠應是搬到親兵們所居住的那個小院中去了。羅明成聽了,來到親兵們所居住的那小院,鬱鬱蔥蔥的楊梅樹下,果然看到穿著藍色背子的龔惠抱著孩子在那邊走來走去。見到羅明成來了,龔惠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但是轉眼間又扳起了面孔道:“羅大人,你來幹什麼?”
羅明成過去打了龔惠俏臀一下,道:“你叫我什麼!再叫一遍。”
龔惠撅著嘴道:“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不叫你羅大人,叫你什麼?”
羅明成道:“誰說我不要你了,走,快跟我回去。”
龔惠道:“我不!你一說,我就跟你回去,那我成什麼了,我要小芹來找我,否則我就不回去。”
羅明成道:“小芹那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一時嘴快而己,心裡沒什麼的。你聽我的,跟我回去吧。”
龔惠道:“我不,過些天阿依蘭就要回琉球了,我要和她一起去琉球,別看人家阿依蘭在這邊什麼都不是,她一回到琉球,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小姐。”
羅明成道:“阿依蘭還住在這兒,沒搬到咱家去?”
龔惠道:“是啊,你認為阿依蘭看到你那麼虛偽後,還肯搬到那個破院子去啊,告訴你,那個破院子我也不回去了。”
羅明成道:“那怎麼行。你不是我的女人麼?”
龔惠道:“你如果還想讓我做你的女人,那就單獨給我找個院子,我不想再見小芹了,她那麼說我,讓我在小青面前抬不頭來。我不回去了。”
羅明成湊到龔惠耳邊道:“那我今晚想你了怎麼辦?”
龔惠聽了面紅耳赤,小聲道:“其實,在這裡,也是一樣的。”
羅明成道:“怎麼了,你在這兒這麼快就有了一個房間?”
龔惠紅著臉點了點頭。
羅明成呵呵一笑,拉著龔惠的手,向她的房間走去,她的房間在後排東邊,進房之前,龔惠要將孩子送到鄰房當中,羅明成問:“那是誰的房間?”
龔惠道:“那是阿依蘭的房間。”
羅明在想了想,道:“哦,我忘了,上次就是在那個房間見到的阿依蘭。”然後他想了想,道:“你剛才說阿依蘭要回琉球,不是真的吧。”
龔惠道:“有我在,她不會走的,如果你把我惹急了,我就勸她走,到時侯我跟她一起去琉球,免得留在這時裡受你們的欺負。”
羅明成道:“阿依蘭的哥哥在讓我好好地待阿依蘭,不要讓她受委屈,我們進去看看她吧。”
龔惠點了點頭,抱著孩子與羅明成一起進去了。
房間之內,只有簡單的一張大床,兩張椅子,一張桌子,床乾淨而整潔,雪白的床單上,一床花被被整齊地疊放在床尾。窗臺之上,擺著一盆花朵秀麗,葉片青翠,花香撲鼻,清秀典雅的水仙花,它的面前是正坐在木椅上沉思的阿依蘭,現在的她,小窗凝坐,用纖纖的玉手支著小巧的下巴,一身白衣,淡雅如仙,一頭漆黑的長髮自然地流到她的削肩之上,頭上只是簡單地綰了一根髮簪,幾根青絲從她耳邊垂了下來,垂到她的香腮,她的唇邊。龔惠推門進去,把她嚇了一跳,站起身來,素服花下,如仙子般美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小腹已微微鼓起。
龔惠笑道:“你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阿依蘭道:“惠姐,你來了,我們什麼走啊?”
羅明成隨後跟進來,道:“走,上哪兒走去?”
阿依蘭一見羅明成進來了,道:“你,你怎麼來了。”
羅明成道:“我怎麼不能來,看來你很急著走啊,龔惠,你出去一下,我來勸勸她。”
龔惠抱著孩子道:“官人,你慢慢勸勸哦,不可用強的,阿依蘭懷著身孕呢。”
阿依蘭有點生氣,道:“惠姐,怎麼他一來,你就改變主意了?”
龔惠沒有說話,微微一笑,掩門而去。
羅明成不客氣地坐在阿依蘭面前的椅子上,道:“阿依蘭,你哥哥在路上囑咐了好幾次,讓我好好照顧你,不要讓你受委屈。”
阿依蘭白了羅明成一眼,轉過頭去,後退一步,坐在床邊,不理睬羅明成。
羅明成又說:“阿依蘭,沒想到你這麼漂亮,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把你給李鐵了。”
阿依蘭靜靜地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彷彿什麼也沒聽到,只留給羅明成一個側面,但只是看著那個絕美的側面,羅明成就暗暗嚥了一口口水。
羅明成嘿嘿一笑,從懷中口袋中摸出一顆從崑崙島海盜那裡搶來的晶亮的珍珠,放在阿依蘭面前晃了晃,道:“阿依蘭,你喜歡麼?”
阿依蘭那如寶石般晶亮的眼睛,終於被同樣晶亮的珍珠所吸引,紅唇微啟,道:“好漂亮,這是什麼?”
羅明成暗道:“女人果然天生對珠寶沒有免疫力。”嘴上嘿嘿一笑,道:“這是珍珠,漂亮吧,全天下只有這一顆。”
阿依蘭道:“真的?全天下只有這一顆?”
羅明成點了點頭,無恥地道:“阿依蘭,只要你答應讓我好好照顧你,不回琉球,這珍珠就是你的了,如何?”
阿依蘭想,既使是自已不答應他,恐怕他也會強扣著自已不讓自已回琉球,於是螓首輕點,道:“那好吧。”.
羅明成嘿嘿一笑,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阿依蘭的身邊。
阿依蘭見他笑得不正常,身子往後縮了縮,道:“你要幹什麼?”
羅明成伸出他那淫手,道:“我呀,我要全面的,好好的照顧你。”
阿依蘭剛要起身,身子被羅明成抱住,然後羅明成的臭嘴就湊了過來,對她強吻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