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節 兩個雞蛋
龔惠粉拳打了羅明成一下,道:“官人,你又來了,不過,我依你就是了。”
羅明成親了龔惠一下,道:“這才是我的好夫人。”
龔惠道:“快到吃飯的時間了,不知官人要在哪兒吃飯啊。”
羅明成有心虛起來,想到自己還答應給劉小云打飯來著,可是龔惠對自己這麼好,而自已竟要去勾搭人家劉小云,就實話跟龔惠說了,萬一龔惠反對的話,自己跟劉小云的事就算完了,不再勾引人家了。
龔惠聽了,道:“官人,你也真是的,我上次說要將她弄到咱家來做丫環,你不肯,這次你碰到了,忍不住了,呵呵,我早就估計到這種情況,要不她能坐在那裡管著放款之事啊,否則的話,她應當在車間裡織布的。”
羅明成道:“我明白,所以我才把這事跟你說說啊。”
龔惠聽了,道:“這可是最後一個哦,我打聽了過了,在你們大宋,當官的男子最多隻能納五個妾的,加上阿依蘭,加上這個劉小云,就滿了五個了,你以後可不能再拈花惹草了啊,再拈花惹草的話,我也不幫你了。”
羅明成又親了龔惠一下,道:“知道了,你真好,我的惠夫人。”
龔惠道:“以後小芹欺負我的話,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羅明成道:“那是自然,她如果欺負你的話,我就打她的屁股。”
龔惠的身子向羅明成懷裡靠了靠,同時微微一笑,彷彿看到了羅明成親自動手為了她打小芹的屁股。
中午,碼放布匹的倉庫中,女工們正在吃飯,龔惠與劉小云正坐在辦公桌旁說笑,羅明成提著一個盛著飯菜的果籃過來了,開啟一看,裡面是從食堂打的三人份的午飯,食堂的午飯並不是太好,除了菜湯還是菜湯,而且幾乎沒有油水,主飯倒是還行,是大米飯。
龔惠笑道:“官人,你還真去食堂打飯啊。我還以為你會去大門外的小飯館弄點好的來給我們吃呢。”
羅明成道:“啊,大門外還有個小飯館?我還不知道呢,要不,我再去那邊買點好吃的?”
劉小云道:“不用,吃這個就行,我都吃習慣了,好魚好肉反而吃不慣。”
羅明成聽了,嘿嘿一笑,就不客氣找了張椅子地坐了下來。
龔惠從口袋中拿出兩出兩個雞蛋放在桌上,道:“我每天中午都帶兩個雞蛋,現在,我們有三個人,怎麼辦?”
羅明成道:“那自然是兩位,兩位女士吃了,我一個大男人吃不吃都無怕謂。”
劉小云將雞蛋推給羅明成,道:“還是你們吃吧,我,我怎麼著也是外人。”
羅明成將雞蛋又推到劉小云面前,道:“你不要把自已當外人,這是織廠,女的是主人,男的是外人,呵呵。”
劉小云看了羅明成一眼,微微一笑,道:“可我還是不能要。”
龔惠道:“不就是個雞蛋麼,誰吃不一樣,你們再推來推去,我可就一個人全吃了哦。”
兩個看了一個龔惠,果然她手中的那個雞蛋快要被吃完了。
劉小云笑了一下,將雞蛋的皮去掉,然後將它掰成兩半,將其中的一半分羅明成,道:“這不就行了?”
羅明成呵呵一笑,伸手接過那半塊雞蛋,並順手摸了一個劉小云那嫩滑的手背。
劉小云手中的半塊雞蛋差點掉落,她看看了龔惠,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神色,又看了看那些正在一旁吃飯的女工,她們倒是停止了吃飯,在看自己的笑話,於是,她枊眉低垂,道:“羅大人,請自重。”
羅明成又摸了一個她那光滑的手背,然後接過那半塊雞蛋,一口填入口中,道:“哇!真香。”
龔惠呵呵一笑,道:“我真受不了你們兩個。”
眾女工都在笑,但只是不出聲的笑。
劉小云對那些女工道:“笑什麼笑,吃飯!”
吃完飯,龔惠安排了另一個女工暫時代管收布結帳之事,那女工與劉小云交接清楚後,三人一起走出倉庫。走了沒多遠,發現了一處正在施工的工地,羅明成道:“那邊蓋個什麼建築啊。”
龔惠道:“蓋個新的倉庫啊,剛才那倉庫太小啊,收的布匹都盛不下來了,所以要蓋個新的,蓋好後,一個專門收車間織的布,一個專門收外面散戶織的布。”
羅明成道:“那樣啊,很好,不過,龔惠,你搞這麼多專案,錢夠麼,不夠的話我去向小芹要點。”
龔惠道:“別,千萬別,她不向我要錢不錯了,我哪敢向她要錢啊。”
羅明成道:“也是,她也天天跟我說錢不夠花的,主要是買糧食,買耕牛花錢太多了啊。”
龔惠道:“我知道,官人,你是做大事的人,織廠只要賺了錢,我會交給你的。”然後她“咯咯”一笑,道:“當然我得留足我的零用錢。”
劉小云也“咯咯”地笑了起來。
羅明成道:“你們兩個笑什麼?”
劉小云道:“羅大人,您好像沒有問惠夫人要的零用錢是多少啊?”
羅明成摸了摸腦袋,道:“這個,好像,錢在她手裡,我問了也沒沒什麼用。”
二女笑得更歡了。
羅明成道:“你們兩個笑個什麼勁呀,本來就是嘛。”
龔惠笑了一會兒,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我去看看新建的木工作坊建在哪裡合適,官人,你去不去啊。”
羅明成看著劉小云,道:“你去不去?”
龔惠道:“我受不了,你們兩個願意上哪去就哪去吧,我自己去就行,不過,到時侯,可不要忘了我的好處啊。”
劉小云道:“惠姐,你說什麼呀,我又沒答應下午一起與羅大人出去玩。”
羅明成道:“啊,那你下午不在那兒收布放款,出來幹什麼?”
劉小云道:“要你管。”
龔惠道:“好了,好了,我先走了,不過,---算了,還是不說吧。”說完,她一個人走了。
羅明成看著龔惠離去的身影,他突然覺得自己很荒唐,而龔惠更荒唐,比兩人更荒唐的則是這個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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