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節 踢正步
羅明成道:“不知,燕兄認為北方的宋江如何?”
燕青道:“他?現在頂多算是流寇,而且還想著招安之事,依我看,成不了大事。”
羅明成又問:“不知燕兄以為當今的官家如何啊。”
燕青看了看眾人,喝了一口酒,然後道:“兩個字‘昏君’不過,他趙家的家底夠厚,一時半會,那位子還穩穩當當的,不過,時間長了,可就說不準了。”說完之後,他又看了看眾人。
劉青山看著羅明成。
羅明成道:“這話也就在我們兄弟之間之間這麼說說,出去以後可千萬不要這麼說啊。”
燕青道:“那是自然,我自是把眾位當兄弟才敢這麼說的。”
羅明成望向劉青山。
劉青喝了一口酒,道:“這泉州的天氣可真是好,我得讓老家裡的老父老母兄弟姐妹也都搬到這邊來住。”
羅明成與徐寧同時鬆了一口氣。
見眾人沒有說話,羅明成笑了一下,道:“這次準備不充分,下次再進行會操時,將設立錦旗一面,成績最好的,將得到那面錦旗。”
燕青道:“好主意,呵呵,下次如果我還能參加的話,那錦旗一定是我的。”
劉青山道:“怎麼,燕兄難道還想離開不成?”
羅明成代燕青回答道:“是這麼回事,過段時間,我想派船隊去一次倭國,到時侯我想燕兄長期駐在那邊,一方面照顧那邊的生意,另一方面是打探訊息。”
劉青山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五人說著說著,正菜端上來了-----。
吃完的時侯,羅明成吩咐徐寧:如果有去麻逸的船,就讓那船順便捎信,讓徐良回來,那邊只要徐新一人坐鎮就行了。
徐寧道:“好啊,我也想他了,有他在,我就不用那麼忙了。”
正月三十日,羅明成在小芹的亂動中醒了,睜眼一看,見小芹正在照顧小羅陽尿尿,就說:“我說小芹啊,你什麼時侯才能找個奶媽呢,咱們又不是找不起。”
小芹道:“你以後找個奶媽容易啊,人家自已有孩子不喂,來喂咱們的孩子,那些奶媽啊,要錢可多了。”
羅明成道:“不找個奶媽也行,你從老家找的那個丫頭什麼時侯來啊,慧雲過些天該讓人家回去就回去了。”
小芹道:“我知道,不過徐州挺遠的,不過,我想,他們在三月之前總能來到這裡的。”
羅明成道:“那好吧,我倒要看看你大老遠從徐州叫人來,叫的都是些什麼人。”
小芹道:“到時侯你可不許對她們兇哦,她們可都是我的小姐妹。”
羅明成道:“你的姐妹,呵呵,你的兄弟姐妹可真不少哇。”
小芹道:“那是,我們那一家子可大了呢,有窮有富,等她們那一家人再來,除去那些富的,我們徐家窮親戚們可就來了過半了。”
羅明成道:“呵呵,我知道,你的功勞很大,你是我最好的夫人了。”
小芹聽了,幸福地微笑了一下,主動親了羅明成一口。
吃完飯,羅明成來到操場,所有計程車兵都在訓練,羅明成巡視了一圈,十分滿意,這些人都將是他真正的家底啊。他一面巡視,一面回想自己軍訓時的場景,記得當時很重要的一個課目就是踢正步。那踢正步,雖然最沒用,但卻是最好看,特別是排成方隊時,如果走得齊了,那叫一個壯觀,特別地振奮人心。想到這裡,他叫停了一隊正在訓練的漢人士兵,開始教他們踢正步。
一上午的時間就那麼過去了,期間徐寧他們都來看了,都不知道羅明成教給士兵們的是什麼東西。中午時,他終於將這一隊的漢人士兵都教會踢正步走了,當然,要想走得齊,還得進行相當長時間的練習。
兵營餐廳,午飯之時,還是那五人,坐在一桌吃飯,燕青問:“羅大人,我看上午時您教了一隊士兵新式的步法,我看來看去,你讓士兵們練這種步子,難道是他們在戰場上踢人?”
眾人聽了,都笑著看羅明成。
羅明成道:“哪裡,這種步子只是走來好看的,不是練來踢人的,呵呵。”
徐寧道:“那樣啊,不過,這步子排起隊來,走那一趟,確實是挺好看的。”
羅明成道:“你看到的只是排成一隊,如果排成方隊,那才叫好看,這是我為下次會操專門準備的步子,到時侯,各個小隊都學會了後,他們一個小隊一小隊地從臺下走過,那才叫好看。”
楊大鵬道:“聽起來主意不錯,你們漢人的花花招式真多。”
劉青山道:“這可不是普通人能想出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呢,跟著羅大人,真是總能見到令人驚奇的事情呢。”
羅明成道:“好了,青山兄,別說誇我了,下午,那些訓練的事就交給你了,我有事出去一趟。”
劉青山道:“好的,羅大人,不知給我找渾身的事您跟夫人說了沒有?”
羅明成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道:“不好意思,我忘了,我這次回去就跟夫人說,你放心,這次絕對忘不了。”
吃完飯,羅明成回到家中,跟小芹說了給劉青山找渾家的事,小芹道:“劉青山那人不錯,你跟他說,等我那徐州的兩個姐妹來了,讓他看看再說,不行的話,我再給說別人。”
羅明成點點頭,到兵營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劉青山,然後騎馬向石農村趕去。
到了石農村,先到織廠,發現劉小云並不在那兒,問了徐穆氏,徐穆氏說劉小云應回到宿舍去了。
到了女工的宿舍區,順利找到劉小云,那劉小云正在井邊洗衣服,見羅明成來了,道:“我下午得洗衣服呢,不能出去了,攢下了好長時間的衣服沒洗呢。”
羅明成有點遺憾,不過,旁邊的一個女工立刻說:“哎呀,我說小云啊,都快成夫人了,還洗什麼衣服啊,不如讓我替你洗吧。”
劉小云用沾滿肥皂泡的手抹了抹額頭,道:“那怎麼好意思呢,梅姐。”
那名女工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等你做了夫人,給我一點小小的照顧就行了。”說完,搶過劉小云的衣服開始洗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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