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節相逢
第一百五十九節相逢
看完之後,羅明成道這樣可能不太好找吧。依我看得加上你哥哥是一名乞丐,並且是一名少了一隻的手的乞丐的情況,這樣還明白些。”
龔惠聽了,眼含淚珠將她哥哥是少了一隻手的乞丐的情況也寫上了。
羅明成見內容基本完善了,就開始用他那不樣的毛筆字抄寫起來,龔惠見羅明成也開始寫了,就不用漢文寫了,而是用平假名書寫,寫了幾張後,覺得太慢,又下樓把那名僱來的翻譯也叫上來抄寫。
三人都寫累了,夜也深了,地板上全放滿了寫好的告示了(毛筆字成摞放的話會粘在一起),連護衛們的房間也放滿了,羅明成讓那翻譯下樓,然後就想與龔惠行那**之事。
龔惠憂鬱地道我哪有心情陪你做那種事呀”
羅明成道,不想給我生孩子了?再說,你心情這麼不好,我們活動一下,放鬆一下心情麼。”然後將就龔惠推倒在床上,壓在了她那美好的身子上。
龔惠皺了皺眉頭,但是並沒有阻止羅明成,只是任由他擺弄那美妙的身子。
過了一會兒,兩人行完**之事,龔惠的心情果然好了許多,縮在羅明成懷中,道官人,我現在就靠你了。”然後慢慢地睡著了。
五月七日,早上,龔惠帶人出去貼告示,羅明成來到京都瓷器市場,交了稅後,開始在翻譯的幫助下出售瓷器,可能是因為青花瓷頭一次在倭國的市場上出現,羅明成的貨物一出現,就引來眾多商人的搶奪,本來羅明成是不打算給他們的,因為給了他們的話,就相當於批發出去,來錢雖快,但賺錢卻少得多,但是由於龔惠的哥哥沒有找到,他也無心去計較這些,就那麼一天的工夫竟批發了出去大半,手中只剩下些要價比較高的精緻瓷器了。
黃昏時分,眾人回到白梅客棧集合,龔惠還沒有任何關於她哥哥的新訊息,看起來仍是那麼地消沉。
晚上,客棧,床上,熄了燈,羅明成摟著龔惠,見她還那麼消沉,就想轉移她的注意力,於是問小惠啊,你走後,石農村那邊的事歸阿依蘭管吧。”
龔惠道小芹沒跟你說過麼?是歸小云管的,等阿依蘭生完孩子,有空了,那邊的事再歸阿依蘭管,不過,我覺得那得很長,因為阿依蘭除了生自已的孩子外,還得照顧我的小春蘭呢。”
羅明成道我不?”
龔惠道不對吧,小芹沒告訴你麼?不會吧,可能是你忘了吧。”
羅明成道好像是有那麼回事,不過,小芹又懷孕了,我當時光顧得高興了,沒注意聽吧。”
龔惠道是啊,小芹又懷孕了,可我還沒有,不對,我這幾天身子也覺得不太正常,紅事也超了好些天了,可能也懷上了,找個郎中看看去。”
羅明成道那太好啦,那麼,你更應該好好保持心情愉快了。把心放寬,你哥哥不會有事的,說不定他看到告示就找到這裡來了呢。”
龔惠笑了一下,道但願如此。”
羅明成笑了一下,將她的身子摟在了懷中,----
五月八日,早上,兩人醒了,並排著躺在床上,龔惠道官人,現在已是五月八日了,想來,現在小青的孩子已經生了吧。”
羅明成道阿依蘭呢,她生沒生?”
龔惠笑道你看你這個當家的,連時侯生都不,阿依蘭估計要晚一些呢,不過,估計也出不了這個月。”
羅明成道是嗎?那太好了,等我這次,我就又多了兩個孩子了,看來我是超生了啊。”
龔惠奇道‘超生’?‘超生’是回事?”
羅明成想了想,道‘超生’的意思是,上一輩中只有一個人,比如我一個,而這一輩中卻有好幾個,比如,我現在有了羅藝,又有了羅陽。”然後他一拍自已的大腿,道哎呀壞了”
龔惠趴在被窩中奇道了?官人?”
羅明成道我記得上次我從東京走的時侯時侯,含玉也懷上了,現在已到了五月了,不知生了沒有。”
龔惠打了羅明成一下,道你笨啊,人家三月份就應當生了,現在到了五月還沒生,那還了得?”
羅明成道不對啊,三月份時我們還在石湖,我沒得到訊息?”
龔惠道訊息從東京傳到泉州,最快也得七八天吧,可能還沒來訊息,我們就已經啟程了吧。”
羅明成道可能是吧,看來,我得看看,看看含玉給我生的是,還是女兒。”
龔惠道可是我聽說,上次你回東京,要不是以送五個小黑人進獻的理由,官家要治你的罪呢,這次你,總得找個理由吧。”
羅明成道我,那麼,讓我好好想想,想個能交待得的理由。”
中午,羅明成終於想出了個理由,就是“狐假虎威”打著給倭國送國書的名義去東京,當然,前提條件是首先得弄到倭國的國書,而這國書必須得有倭國天皇的承認才是真正的國書,這倭國天皇就在不遠處的皇宮之中,雖說一會兒工夫就了,可是要想見他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羅明成正在樓上的房間中想辦法如何見到天皇,龔惠在樓下哭了起來,他下樓一看,只見她與一名邋遢青年摟抱在一起痛哭,還用倭語不知在說些,再仔細一看,那邋遢青年竟是隻有一隻手,看來十之**就是龔惠要找的那個哥哥了。
龔惠哭了一會兒,好容易不哭了,沒想到那邋遢青年又哭了起來,那可是真正的慘哭,不像龔惠那樣,還有點相逢的喜悅之情,那青年的哭,就純粹地哭自已的悲慘命運,一面哭,還一面說著,羅明成及他的隨從是一句也聽不懂,但客棧的其它顧客與侍者聽了後卻有落淚的。
第一百五十九節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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