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節茂德帝姬
第一百七十九節茂德帝姬
各個亭臺樓閣與花圃之間都有覆著琉璃瓦的雅緻迴廊相連。
每個亭臺樓閣都有專門的宮女照顧,每個宮女都是那麼地青春可人,有的活潑,有的溫婉。不過她們的服飾的顏色與樣式都不太一樣,蔡鞗告訴羅明成,可以透過她們的服飾看出她們被官家寵幸過幾次,不過,羅明成顯然不想深究這個,他只要,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他都惹不起就是了。
一整天的,羅明成沒見到趙佶的身影,害得羅明成白白緊張了一天。
晚上,蔡鞗在殿中值班,羅明成回家了,兩人商定,以後每人值一夜的班。
回到家中,宋時輪、宋時樓甚至是封宜奴、宋含煙都來了,都想羅明成在宮裡工作情況,聽聽那“天下第一人”對羅明成說了些,結果自然令他們大失所望,因為羅明成一天的工夫根本沒見著趙佶,連保和殿中有幾個宮女、幾個太監當值都說不明白。
儘管如此,大家還都興致勃勃,紛紛猜測羅明成是誤入了哪個嬪妃的宮殿,有的說韋貴妃(趙構老媽),有的說是劉妃,還有一個說是皇后的,談得不亦樂乎。
夜深了,宋家的人吃飽喝足走了,大家開始收拾房間,羅明成注意到多了一個人,一問,竟是張擇端的渾家,原來張擇端今天已經正式搬到羅明成家了。
羅明成起身去看了看前院的張擇端。張擇端正在內房照顧孩子睡覺,聽說羅明成來了,立刻從內房中迎出來,親自給羅明成倒上熱水,感謝羅明成為他提供這麼好的條件,表示一定儘快畫出心中那幅長卷。羅明成告訴他:不要急,要麼不畫,要畫就要畫出精品來,還有,他的渾家在家裡幫忙幹活的話,自然是另算工錢。
張擇端表示他得到的不少了,不能再讓他的渾家再要工錢了。
羅明成從張擇端那邊,來到二樓含玉的房間,告訴含玉,讓她每月再給張擇端的渾家些工錢,含玉道你對那個姓張的一家那麼好?你是不是看上了他的渾家了?”
羅明成道你胡說?那可能?再說,他的渾家都半老徐家了,我看上誰也不看上她啊。”
含玉笑了笑,玉手伸出,擰著羅明成的臉,道好啊,你說,你又看上誰了?”
羅明成吃痛,他說含玉快放手,痛死了我”
含玉不放手,道你說你說”
羅明成沒有回答,只是將含玉推倒在了床上,壓在她那美好的身子上。
兩個年輕的人兒在床上滾動起來。
秀兒將兩人伸在床外的鞋子脫掉,看了床上那正摟抱在一起親吻的夫妻一眼,然後輕輕地放下了紗帳,,然後走到窗邊,向外面望了一眼:萬家的燈火,如鮮花一般鋪在大地上,陣陣的笙歌,隨著微風,傳入窗內,東京的夜色,依然那麼美麗。
七月二日,早上起來,天氣陰沉沉的,吃完飯,羅明成拿了杭州油紙傘去保和殿,到了那裡,果然下起雨來了,蔡鞗已經起來了,他帶著羅明成繼續熟悉保和殿所收藏的書畫,一的就那麼了。
中午時,雨小了些,吃完飯(宮裡自然有打飯的地方)蔡鞗打著羅明成的油紙傘回家了,只留下羅明成守在保和殿,並且晚上還得在這兒睡覺。
,雨還有下,但卻只是毛毛細雨而已,天氣有些悶熱,宮女們都在各自的閣子裡午睡,羅明成也躺下了,卻也睡不著,
過了一會兒,他起來,找到一張紙,開始臨摹保和殿中所珍藏的名人的字跡,以改進那實在是拿不出手的字型。
在臨摹名人字帖中慢慢地流逝,他正在專心地臨摹,突然聽到有人說你的字這麼差啊”
羅明成抬頭一看,不知何時,兩個小宮女拿著油紙傘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那兩個小宮女一個長得比一個動人可愛,左邊那個一身粉色的宮裝,圓圓的臉蛋,明亮的眼睛,右邊那個一身潔白的宮裝,桃形臉,下頜尖尖,眼睛雖然不如左邊的那小宮女的大,但也是極為清澈有神。
那名粉衣小宮女道你就是羅明成?”
羅明成點點頭,然後上下打量一下兩名小宮女,想從她們的服飾上看出,不過,對此完全菜鳥的他自然是也沒看出,只好問不知兩位是哪個閣子的?”
白衣小宮女道我們是---”
粉衣小宮女阻止道不要說,讓他猜。”
羅明成道我會?我不猜。”
粉衣小宮女竟有點盛氣凌人,道讓你猜,你就得猜”
羅明成沒想到一個小宮女竟如此囂張,想要反駁,卻不對方的底細,坐在那兒不知說好。
白衣小宮女道福金,不要作弄他了,他剛來這裡,會猜得出?”
羅明成雖孤陋寡聞,但官家有個叫做趙福金的帝姬他卻是的,於是他驚問您是茂德帝姬?”
趙福金傲然道我是帝姬還不快快行禮。”
羅明成只好站起身來向這個小丫頭行了一禮。
趙福金看著羅明成行完禮,指了指旁邊那名桃形的女孩,道還有這一位呢”
羅明成只好又向那名女孩行了一禮。
那名白衣小宮女道我就不用了,我--,我只是帝姬的一名侍女而已。”
趙福金纖手捂嘴一笑,不過,羅明成正在行禮,沒有看到。
那名白衣小宮女也笑了笑。
羅明成行完禮,抬起頭來,有點生氣,只是個侍女竟也不早說,害得他腰彎得那麼大。
趙福金道?只是行了個禮,就覺得委屈了?”
羅明成只好說小臣不敢。”
趙福金走了幾步,傲然道聽說你會唱《新梅花三弄》?給本宮唱一曲吧”
羅明成想要推脫,道可是,這裡沒有樂器。”
第一百七十九節茂德帝姬
第一百七十九節茂德帝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