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節 談判
第二百二十五節談判
平兒微微一笑，說：“官人，你放心，這些天從泉州、揚州來了不少貨物，賣錢不少，再加上宋家兩位老爺手中的閒錢，足足準備了十八萬貫的鈔票，絕對夠用的。**-<3 8 看 書 網^ >-*”
羅明成道：“是不少，不過，西邊招人用錢太多，我們不能全花了啊。”[]
平兒道：“估計用不了那麼多，我們只是租，又不是買，官人啊，你打算租多少年？”
羅明成在初中課本上得知金兵破城是在靖康二年，而，靖康前面那麼年號好像宣和七年，而現在已是宣和一年了，那麼算起來至少還有六年的和平時間，再加上自己不過是要那個地方給難民落腳而已，說不定過了年，京西沒有饑荒了，那地方也就沒什麼用了，就說：“租它個一年兩年的就行。”
平兒道：“官人，多租幾年吧，我們如果租下了那個村子，可以把分散在城裡各處的作坊都集中在那兒，那樣的話，可以方便管理，再說，那個村子靠近護城河，正好可以開個染坊呢，他們都說我們這賣的棉布比本地產的麻布容易染色，所以，我覺得還是自己開個染坊，直接染來賣還比較划算些。”
羅明成打了平兒的俏臀一下，道：“你個丫頭片子，真會算計”
平兒捂著自己的臀部，道：“官人，不許叫我丫頭片子，我比你還大一歲呢。”
羅明成道：“那我叫誰丫頭片子？”
平兒想了一下，道：“只能叫秀兒。”
羅明成笑了一下
，就把平兒摟過來，就要對她動手動腳。
平兒輕輕地推著羅明成，道：“不行的，你還得陪客人呢，你長時間不過去的話，是對人家的不尊重。”
羅明成親了平兒一口，道：“知道了，我的平夫人，你真好。”然後就要邁步出去。
平兒追問一句：“官人，你打算租幾年？”
羅明成想了一下，道：“先租五年吧。五年以後再說。”
平兒點點頭，柔柔地推了羅明成一下，道：“官人，快進去吧，回家以後再看。”
羅明成看著平兒那媚樣兒，有點受不了，不由分說，把平兒拉入懷中，大手伸入她的衣內，亂摸起來。
平兒沒的抗拒，身子軟軟的，任由羅明成施為，不過，她說：“官人，正事要緊
，正事要緊啊。”
羅明成捧著平兒的俏臉，跟她對視一眼，然後狠狠地親了平兒幾口才將她放過，掩門而去。
平兒過去把門關好，罵了一句“粗心鬼”，然後一個人在房間中面紅耳赤地整理被羅明成弄得亂七八糟的碎花上衫。
酒席終於散了，李邦彥他們得知羅明成要與朱老大談城外那個村子的租金問題，一個個告辭而去。
房間收拾得很快，酒桌很快變成了談判桌，朱老大跟他的管家在一邊，而另一邊是羅明成與平兒。
朱老大道：“小羅啊，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那個村子你打算多少錢租下來，租用多少年？”
羅明成道：“不知您的意思是？”
朱老大道：“那個村子的保正是我的一個家奴，他每天都給我上交價值一萬貫（約合三百萬）的錢糧，你看，你如果租下來的話，是不是得給我加個兩三千貫啊，而且，不能只租一年，如果那樣的話，我還不如給我那家奴經營。說實話，如果不是太子妃出面，我還真不想租，尤其是在得知你要用它來接待京西那些災民之後。”
羅明成道：“那是自然，我打算租五年，而且是一下子給您交上，省得您年年派人去收租，您看如何？”
朱老大道：“那你打算出多少錢？”
羅明成想了一下，道：“五年，六萬貫，如何？”
朱老大回頭問了一下他的管家，兩個細語一番，說：“價有點低了，主要是你從西邊招的那些人有些亂，而且是萬歲所不喜歡見到的，我希望你再加些錢。”
羅明成道：“那個事兒您放心，我已向童太傅保證過了，給他們每人做一件新衣服，讓他們看起來不像是災民，再說，京西受災只不過是今年的事兒，等過了年，地裡的莊稼長出來，京西自然就沒饑荒了，到時侯那個村子對我來說可有可無，而我一租就是五年，所以這個價錢我覺得就比較合理了。”
朱老大覺得自己一皇親國戚，開了一回口，羅明成會毫不猶豫地給他漲上一萬貫，沒想到竟被堵了回去，臉上有些掛不住，若不是羅明成背後有當今最受寵的嬪妃月裡嫦娥裴氏撐腰，他早就拂袖而去，管它是六萬貫還是七萬貫，他朱家又不是缺這倆錢。過了一會兒，朱老大道：“我聽說你又是做肥皂，又是做鐘錶的，又賣青花瓷，可謂是日進鬥金啊，不會缺這萬兒八千貫的吧。”
羅明成道：“節度使大人，雖說我賺錢不少，可是我花錢的地方更多啊，不說別的，就是京西來的這些災民，每人一套新衣服，得花多少錢啊。”
朱老大聽了有點鬱悶，心道你現在和我抬槓，等我女兒做了皇后，看我怎麼收拾你。他的管家是談判的老手，又湊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兩人又開始細語商量起來。
正在這時，有人敲門，平兒開了門，從門外某人手中接過一張紙，然後將那紙交給羅明成。
羅明成拿過那紙，只見上面寫著雙方交易的那個村子詳細情況，包括，村名（河西村）、總戶數、總田畝數，朱家佔有的田畝數目，朱家的佃戶數目、自耕農數目、自耕農佔有的田畝數、菜戶的數目、桑麻戶的數目、織戶的數目、屠戶的數目、保正的名字、好地的租稅多少、一般耕地的租稅多少、還有村民大致欠朱家多少錢、利息是多少，最後得出的結論是，這個村子每年給朱家上交的租稅、糧食摺合成銀錢，估計為三千五百貫（105萬人民幣左右），既使是風調雨順，加上高利貸，也不會超過五千貫（150萬人民幣左右）。
朱老大見羅明成看得那麼仔細，有點好奇，道：“小羅，你在看什麼？”
羅明成一面將那紙交給朱老大，一面道：“那個村子也不完全是朱家麼”
朱老大接過那紙一看，臉色一黑，小聲問管家：“你不是說那個村子每年只能上交三千貫麼？怎麼人家算來，能算出三千五百貫？另五百貫哪裡去了？你吃了？”朱老大越說越大聲，越說越生氣。
平兒聽了，抿嘴一笑。
羅明成問：“那紙是石秀弄的吧。”
平兒點點頭。
羅明成偷偷地在桌下摸了平兒的大腿一把。
平兒玉手輕輕地打了羅明成的賊手一下。
那邊，朱家那管家正在拼命地解釋為什麼上交的數目會少了五百貫。
朱老大有點生氣，擺了擺手，道：“好了，回去再說。”然後對羅明成道：“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羅明成道：“哪敢？那麼租村子的事兒？”
朱老大道：“你說呢？”
羅明成道：“還是六萬貫，如何？”
朱老大道：“那怎麼好意思，我如果派家奴收租的話，五年最多也不過是收二萬貫，怎麼好意思要你六萬貫？”也許是有點捨不得就要到手的六萬貫，他接著說：“要不這樣，我把附近另一個村子也租給你，兩個村子合起來正好是五百多戶（王安石變法時開始設定‘保正’一職，管五百戶），我讓我那家奴把把保正之位也讓給你指定的人，這樣總可以了吧。”
羅明成道：“那怎麼好意思，這樣，如果兩個村子的話，我再給您加一萬貫吧”
朱老大道：“好，爽快，我喜歡，不過，算起來你還是有點兒虧，這麼著吧，正好兩個村子中間有座花園，以後你我兩家都可進園遊玩，至於打理麼，也一家負責一半，你覺得怎麼樣？”
羅明成道：“那太好了，正好我前些日子勸宋家把城外的花園賣了，如此以來，夏日裡我們又有了可以賞花消暑的好地方了，而且離城還那麼近。”
朱老大道：“其實既然那兩個村子都租給你了，那個花園自然也應包括在內，不過，我們家另一個花園離城實在是有些遠，這個還近一些，所以我想還是我們兩家共用比較好。”
羅明成道：“多謝，那麼，我們正式交易完成後，我再請您再去我的店鋪中再挑幾件青花瓷吧。”
朱老大道：“不是挑過麼？”
羅明成道：“我還專門給您留了幾件好貨色。”
朱老大會心一笑，心道這小子果然還留了一手。
下午，兩家錢款、契約正式開始交易，不但找了牙人做中間人，最後還到開封府備了案。
交易完畢，從開封府出來，朱老大讓他的管家帶著石秀去接手那兩個村子，順便把他那擔任保正的家奴招回來，而自己則隨著羅明成來到了那間專門存放上等好瓷的小庫房。
第二百二十五節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