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節 算計
第二百二十八節
算計
冷千雲又說:“謝什麼呀,她可是我的好姐妹,再說樂工局平常並不是很忙的,養一大堆閒人,只有節慶的日子或是有宴會的日子才比較忙。”[]
羅明成道:“那樣啊,宮裡的人日子可真是清閒啊。”
冷千雲掠了掠自己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的秀髮,道:“可以這麼說,不過,卻是沒有什麼希望的清閒,而有希望的都相互勾心鬥角得厲害呢。”
羅明成道:“好了,不說了,時間不早了,我們現在分開吧。”說完,拉著冷千雲的手向小樹林外面走去。
半個時辰後,羅明成將宮裡的施工的事兒處理完,向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天色已晚,家中的諸女都在等在他,今天特地做了一大桌子菜,羅明成問了一下,原來是朱家果然將那保正的位子給讓了出來,石秀回家一打聽,平兒說羅明成有意讓他做那河西村的保正,錦兒一高興,就自掏腰包到市場上買了些鮮魚好肉做給羅明成及兩位夫人吃。
羅明成很高興,問錦兒怎麼只提到買魚、買肉,沒提到菜,錦兒告訴他,原來是每天中午都有城西的菜農來送菜,價錢跟市場上的差不多,而且菜還算新鮮,所以就不用出去買菜,然後笑問:“聽說,你本來也是個送菜的?”
石秀也在桌上,他拽了錦兒的衣袖一下,道:“錦兒,提這個幹什麼”
羅明成笑了一下,道:“沒什麼,本來不但是個送菜的,還是個送菜地小和尚呢。”
諸女聽了都“咯咯”地笑了起來。
秀兒道:“姑爺,你本來竟是一個賣菜小和尚”
羅明成道:“那又怎麼了?你還不服?”
秀兒一面小口小口地吃著魚,一面道:“秀兒不敢,秀兒最服的就是姑爺了。”
平兒停止了笑,道:“如此以來,錦兒成了保正夫人,就不可能在我們家幹活了,我們明天得趕快找牙人給咱家紹一個新的僕人呢。”
錦兒道:“不用找牙人了,那個賣菜的老頭說他有個女兒在家中也沒有什麼事兒,如果咱家要用人的話,可以叫他的女兒來幫忙。”
平兒道:“錦兒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個老頭好像也跟我說起過一次,好像,他姓白,是嗎?”。
錦兒道:“是啊,我就是從他嘴中得知姑爺以前只是個賣菜的小和尚的,聽說,還跟他一起賣過菜呢”
羅明成聽了差點噎住,這樣的事兒,他可是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眾人都看著羅明成。
羅明成道:“不要這麼看著我,我不記有過什麼姓白的老頭兒。”
眾人都有些無語,含玉道:“你真的不記得以前認識過一個姓白的老頭兒?”
羅明成道:“沒什麼印象了,也許見過面之後能想起些什麼?”
含玉道:“那好,明天就跟那個賣菜的老頭兒說說,讓他女兒來吧,不過,錦兒,你暫時不要走,先帶她幾天,孰悉一下家裡的情況,行嗎?”。
錦兒道:“那是自然,石秀剛剛做了保正,如果就這麼貿然出去,到哪兒落腳都不知道呢。”
羅明成道:“石秀,你到那邊去做保正,有住的地方沒?”
石秀道:“有,朱家在那邊好幾處宅子,咱把整個村子都租下來了,那宅子自然也包括在內,明天,等原來那保正搬走之後,我稍一收拾,買些傢俱,搬進去就行。”
羅明成一面吃飯道:“你手中有買傢俱的錢麼?”
石秀道:“錦兒說,手中的錢夠買傢俱的了。”
羅明成道:“那就好,不夠的話,去問平兒要點兒。”
錦兒笑道:“不用了,實在不夠的話,我可以向秀兒要,你一個月發給她那麼多錢,她根本就用不了,估計她在都快成了一個小富婆了。”
秀兒道:“我現在手中確實有些錢,不過,成為小富婆還早著呢,晴兒那樣的才是小富婆呢。”
羅明成道:“你就省省心吧,我是不會讓你成為那樣的小富婆的。”
秀兒道:“為什麼?”
平兒對秀兒道:“這你還不明白?官人喜歡你,不肯放你出去嫁人唄。”
秀兒道:“出去嫁人?我沒有那種想法啊。”
羅明成道:“那就好,不要胡思亂想了,吃完飯,回書房練字讀書去吧。”
秀兒點點頭。
飯後,羅明成跟含玉要求晚上要平兒一個人陪他睡,含玉道:“也好,她這些天出力也不少,官人,你就好好獎賞她一次吧,呵呵,可不要把她弄得下不床啊,明天還有好多事兒等著她去辦呢。不過,算起來,我跟她危險期的日子是差不多一樣的,到時侯,你可不要忘了,我才是夫人啊,她只是陪嫁而已。”
羅明成親了含玉的俏臉一口,道:“夫人,你真好,娶了你真是我最大的幸福。”
含玉道:“好了,不要說了,官人,也許是我太縱容你了,不過,家中只能有平兒跟秀兒,別的女人,你一個也不領回家,你知道嗎?”。
羅明成道:“我知道。”
晚上,沐浴之後,羅明成與平兒開始過一個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幸福美滿的夜晚。
隔壁的房間中,秀兒聽到羅明成跟平兒在一起發出的那種yin靡的聲音,對含玉道:“夫人,你真是好脾氣。”
含玉道:“秀兒,你不懂,我跟你說啊,當時,官人娶我時,我身子已經被壞人給那個了,而且更可怕的是,肚子都有些大了,我當時很絕望,你知道,我是喜歡官人的,當時想嫁給他,卻又沒臉嫁給他,最後,他是看在平兒作陪嫁的條件上才娶我的,所以,他們兩人在一起,我實在也不好多管。”
秀兒趴在被中,道:“那我呢?”
含玉道:“官人在你那麼小的時侯就欺負了你,那是他欠你的,所以我要把你留在身邊,讓他也欠我的,呵呵,秀兒,你不會說我自私吧。”
秀兒道:“怎麼會,夫人,秀兒其實是自己樂意留在這兒的,我家裡窮,如果給人做正妻的話,也拿不出什麼嫁妝,估計嫁也就嫁個農民,在姑爺把我的身子給那個後,我就認定他了,賴也要賴他一輩子,跟著他,起碼吃喝不愁,還不用幹活,家裡人也能跟著沾些光,如果將來能生個一男半女的話,說不定不能分些家產。”
含玉笑道:“你個小丫頭片子,原來是來算計家產的啊。”
秀兒擺擺小手,道:“夫人,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是夫人,將來家產肯定您生的兒子的,可是姑爺這麼能賺錢,我想,到時侯,如果順利的話,家產一定很大很大,如果能分一點兒,敢夠我們家吃好幾輩子的。”
含玉點點頭道:“現在看起來,官人似乎是在做賠本的生意,不過,只要那臺灣的人一多,把地開出來,那整個全是我們的,那麼,算起來,可真是富要敵國呢,不過,這中間的過程可以會遇到些麻煩。”
秀兒擔心地問:“夫人,會遇到什麼麻煩?”
含平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官人會解決好的,他能從一個賣菜的小和尚的走到今天這樣的的天子近臣,我想,他一定能走的更遠的。”
秀兒點點頭。
隔壁房間那種yin靡聲音漸漸地停了,由於房間的隔音不好,甚至還能聽到兩人的調笑聲,過了一會兒,聽那聲音,兩人竟那樣起來,含玉聽了,罵了句:“兩個浪貨”然後回頭對秀兒道:“我們快睡吧,不要管他們了。”
秀兒吐了吐小香舌。
夜深了,星星眨著眼睛,羅明成與平兒一起滿足了兩次之後,摟在一起,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七月二十日,羅明成起床了,早飯是油條稀飯,跟現代人相差不大,而且那油條炸得是香脆鬆軟,看來手藝已完全成熟了。
吃完飯,羅明成去龍德宮監工,而平兒開始忙著給京西發信鴿,讓她哥哥楚承安到京兆(今西安)去負責京西各個州府的募事之事。
羅明成帶人進了龍德宮,施工開始後,羅明成開始認真地看了看挖的那大坑,經過五十多人兩天的挖掘,坑已相當大了。現在他開始考慮在何處挖出水的渠道與進水的渠道,出水的渠道好說,就是在合適的高度挖一條通往通往下面人工河的明渠就行,而進水則比較麻煩,由於游泳池是在山坡上挖的,水不可能自流到池子中,於是必須設計幾道提水站,把水提到合適的高度,才能自流到池子中,好在當時已有提水車,皇宮又不缺財力,這點兒不難辦到。想到這裡,羅明成立刻分出一些人手開始挖出水渠與進水渠,由於擔心下雨會讓剛挖好的大坑積水,先挖的是出水渠。
出水渠開挖之後,羅明成開如仔細地考查進水渠的設計,最後,他有了一個別致的想法,就是把在山頂上曬水,甚至是煮水,水熱了後,再用陶瓷管兒引下來,引到游泳池之中,由於水輸送的整個過程都是在密封的陶瓷管中,而且山頂上的水壓比游泳中的水壓高,所以,在水流下來之後,就會很自然地出現噴湧,如果再弄點兒小小的設計,那麼就會形成噴泉。而如果真的弄出了噴泉,那麼,趙佶一定會“龍顏大悅”,到時侯自己肯定會有額外的賞賜。
第二百二十八節
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