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節 信鴿通訊網
第二百三十三節
信鴿通訊網
石樂業將帳目跟羅明成交待明白,然後把餘下的鈔票還給了他。[]
羅明成覺得必須得做一下工程預算,於是他就找來一張紙,根據收進來的磚塊的大小與預計池子挖好後的表面積仔細地算了一下建這個游泳池所需要的磚塊的數量。算得差不多了,他又怕沒有薄膜會讓池子漏水,為了儘量不漏水,他決定再將池子的挖得深一點兒,下面無非是多打幾層水泥,多鋪幾層磚罷了。
終於算好了,羅明成將計算的結果交給李天來,讓他根據這個資料收料。
李天來看完羅明成的預算,他建議下面用不透水的粘土,那樣的話還能節省成本。
羅明成道:“水泥就是粘土做成的,全部用水泥,豈不更好?”
李天來道:“水泥很貴的,那太浪費錢了吧。”
羅明成道:“沒事,這可是皇家,有的是錢。”
李天來道:“羅大人,這個事兒,明天你還是去問一下的好。”
羅明成點點頭。
天黑了,羅明成回到家中,家中的諸女都在等著他,吃完飯,羅明成與含玉、平兒一起出去逛街。
三人一起走在路上,慢慢地談著今天發生的事兒,平兒告訴他,宋時輪準備在河西村做幾個船塢,已經開始動工了,過些天就會從揚州調來造船工匠,到時侯他要在河西村那邊建一個京城最大的造船廠,問羅明成向他要多少租金合適。
含玉聽了,道:“要什麼租金啊,都是一家人,再說,他在京西招人上幫了官人那麼大的忙,也沒提要什麼錢。”
平兒道:“可是他可都是記著帳呢,要一筆一筆地用揚州的水泥款抵帳呢。”
含玉道:“那是應當的,是咱借他的錢,自然得還,不過,那地可本來只是農田而已,怎麼要租金,是按農田的租金要,還是按船廠的租金要?”
羅明成道:“現在我們租著,一切都好說,就怕我們不租了,朱家會找麻煩,所以這個事兒,還是讓二叔去找朱家談吧,我想,既然是建船廠,是準備長期用的,最好是買下來,那樣的話,以後會少許多麻煩。”
平兒道:“官人說得對,我就這麼跟二叔說,免得以後船廠建好後,朱家仗著自己的勢大,把它霸佔。”
羅明成想了一下,道:“如果朱家不肯賣的話,可以考慮讓二叔租十年。”
平兒道:“十年,為什麼不是五年?”
羅明成道:“五年有點短,我怕朱家會覺得造船廠賺錢後,硬是不租給二叔,把它強要回去,十年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十年之後的情況誰也說不明白,所以,十年的時間足夠了。”
平兒道:“那好,我就把你意見跟二叔說一下。不過,我們為什麼不是租十年?”
羅明成問:“對於我來說,五年的時間足夠了,再說,我們也沒有那麼多錢,一下子拿上十年和租金。嗯,這個事兒就這樣了,不必再提了,另外,石秀在那邊管事還行吧。”
平兒道:“挺好的,剛開始時還有幾個潑皮鬧事,不過,石秀露了兩手後,把他們會鎮住了,官人,我平常真沒想到,石秀居然還是個有身手的人,三五個人根本近不了身。”
羅明成道:“那是,石秀這人可是不簡單,在臺灣時,就以殺人多聞名,後來娶了錦兒,心性才安穩了起來。”
含玉道:“錦兒也真不賴,能把這麼個殺人魔給度化了。”
羅明成笑道:“女人那裡是溫柔鄉麼,嘗過了溫柔鄉滋味的人,自然殺伐之氣會少了許多。”
平兒點了點頭,又道:“今天還從揚州轉過來一批貨,主要是皮帶,玻璃杯子之類。同時還帶來了那邊的一些訊息,不過,全是一個月以前的訊息。”
羅明成問:“什麼訊息?”
平兒道:“你一個妾生了一個兒子,好像是叫做楊依蘭的那個。”
羅明成道:“真的?順利嗎?”。
平兒道:“應當是母子平安吧。那邊的人還不知道你留在東京不走了,所以,這訊息不是給你的,而是給夫人的。”
含玉聽了,說:“是那個陣亡士兵的遺腹子麼?真是個可憐的人兒吶。官人,你以後可要對人家好一點啊,不能因為人家以前跟過別人就對她不好,怎麼說,她現在也是你的妾了。”
羅明成點了點頭,一面走,一面道:“還有什麼事兒?”
平兒道:“別的也沒什麼了,就是這玻璃杯子不如青花瓷賣得好,以後從南方發貨的話,儘量多裝青花瓷,少裝玻璃杯子。”
羅明成道:“怎麼,玻璃杯子滯銷了?”
平兒道:“有一點兒,畢竟那東西除了透明,沒有別的什麼特別的賣點,到是一些用玻璃做成的玩具賣得很好,比如放大鏡,小瓷人什麼的,這一點我已跟泉州那邊的人說了,讓他們多做用玻璃做這些東西,少做些杯子。”
羅明成聽到平兒提到放大鏡,一下子想到老花鏡,進而又想到近視鏡,這個時代讀書人那麼多,晚上又沒有燈,把眼睛讀壞了的肯定大有人在,那麼如果用玻璃做成眼鏡,肯定有很多買。想到這裡,他要求平兒明天立刻發信鴿去泉州,要那邊的人做兩種鏡片,做好後,用銅做個鏡架,架在眼睛上面,一種用凸透鏡做,做好後給老人戴,戴了後可以看清近處的東西,一種用凹透鏡做,做好後給讀壞了眼睛的讀書人戴,戴了後以後看清遠處的東西。
平兒道:“官人,你怎麼知道的?”
羅明成道:“這你就不用管了。”
含玉道:“說得神神秘秘的,平兒,不用管他,真要那麼神,我們官人不成神了?”
羅明成想了一下,看來這個事兒沒個合適的理由是不行的,於是他說:“是這樣,我出海去倭國前,做過這方面的試驗,專門找了老人與讀書人試過了,不過,當時急著出海,這個事兒又是個細緻活兒,做成的話是極費工夫的,所以就沒去做,剛才聽平兒提起來了放大鏡,才突然把這個事兒給想起了。”
平兒將信將疑,不過,她說:“那好,明天我就發信鴿到揚州,讓那邊的人轉告。”
羅明成道:“為什麼不是直接發泉州的信鴿?”
平兒道:“我們根本沒有直接去泉州的信鴿,也許是泉州與京城的距離太遠了,發出去十隻信鴿,能有一隻到達就不錯了,有時侯,一隻也到不了,所以只好用讓揚州那邊轉送訊息了。”
羅明成想了一下,道:“如此看來,信鴿通訊應當有一個最佳的距離,平兒,你有沒有算過,多遠的距離,信鴿的通訊最可靠,最快?”
平兒道:“那自然是越近越好了,最好是一個州府一站,不過,那樣的話,中間得有多少站啊,我們根本不可能做到。”
羅明成想了一下,道:“是不太能做到,不過,我在江漸路可是每個州府都派了人手的,只要再讓他們再養些信鴿,就成形成網路,至於江北這邊。我想,我們可以在沿汴河的一些大的州府設立商鋪,一方面可以賣東西,另一方面可以做信鴿通訊站,這樣一來,從京城到泉州就能形成一個快速的信鴿線路,就不至於我到了京城都近一個月了,還沒有泉州傳給我的任何訊息,像個聾子、瞎子一樣。”
平兒道:“是個好主意,那樣的話,我們又得大量地招人了呀,不過,正好河西村那邊有不少災民,明天我就去選些識字的,讓他們去做這件事。不過”
羅明成道:“不過什麼?”
平兒道:“這次,招了他們後都分配在別的州府,你不會要求全用女的了吧。”
羅明成道:“那是,只要識字就行,不過,最好是他們竟爭上崗,每個州府多安排幾人,誰做得好,誰就留下,做的不的,要麼回他們老家,要麼去臺灣墾荒。”
含玉道:“我看河西村那幫人大多是文盲,找出個識字的恐怕很難。”
羅明成想了一下,覺得那幫人穿得破破爛爛,估計還真找不出幾個識字的,於是就說:“那就雙管齊下,一方面從災民中招識字的。如果沒有,那就從當地招,各個州府總有人願意賣我們的產品,如果我們一個州府只給他一家發貨,讓他們順便給咱們用信鴿轉送一下訊息,想來不是很難吧。”
平兒道:“那,那些商家豈不是搶瘋了?官人,你的這個主意好。你真是天才。”
羅明成“呵呵”一笑,道:“我們就管那種跟咱們合作的商家叫做‘代理商’如何?”
平兒道:“好名字,如果這樣的話,我們的信鴿通訊甚至不會是一條線,而是一張網了,一張真正的網,想想,如果我們真的編織成了這麼個網,如果有人要我們幫他通訊,我們也可以順便收些錢財了,官人,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第二百三十三節
信鴿通訊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