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節 撥步床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3,017·2026/3/27

第二百三十五節 撥步床 七月二十二日,羅明成起得有些晚,沒吃早飯就跑去龍德宮帶那些禁軍士兵進宮,進了宮,施工開始後,覺得有點餓了,好在冷千雲在那兒,於是他就央冷千雲去給他弄了些吃的,一面吃一面考慮如何開始用磚砌游泳池,第一步先吩咐士兵們將磚頭全部用水打溼,以免用水泥施工後吸水,然後再考慮正式施工的具體步驟。(_-<3 8 看 書 網^ >-)[] 池子還沒全部挖好,不過其中的一邊挖得深度已達到了羅明成的要求了。 吃完飯,砌磚正式開始,由於這些禁軍士兵還不太會使用水泥,羅明成親自下到池子底部指導他們。 羅明成正在下面忙活時,鄧之綱來了,跟他說他選的懂得機關之術的工匠已到了樂器局了。羅明成從池子裡面爬出來,道:“來了好啊,我下午再去看看吧,這邊的事兒還沒弄好呢。” 鄧之綱(他在宮中也有職位,是徽猷閣待制)看了看深深地池子,道:“也好。” 下午,羅明成來到樂器局,發現那些琴師竟已經把臺琴的底座做好了,剩下的就是如何用“機關之術”把每一個發音的部位傳導到鍵盤上了。不過,封建時代的工匠竟然對於這個顯然沒有什麼積極性,兩名精通“機關之術”的軍器監工匠在這兒玩了一個上午,硬是什麼事兒也沒做。 羅明成覺得有必要提高那兩名軍器監工匠的積極性,於是他就發了懸賞:如果兩名工匠的任一名做出了合格的“臺琴”他就賞給他五百貫銅錢,這還只是他出的賞賜,到時侯裴娘娘肯定還有賞賜,再加上官家的賞賜。 “有錢能使鬼推磨”羅明成本人又是京城著名的大商人,兩名軍匠對天上掉鈔票的事兒早就期待不已,不過,羅明成更是出了一招狠的,他特意去開封府做了公證,白紙黑字地把他的懸賞掛在樂器監大堂之內,上面不但有專門公證的牙人簽名公證,還有開封府的公章。 晚上,忙碌了一天的羅明成,回到家中就躺下了,叫了聲:“秀兒,過來給過捏捏肩膀。”沒想到秀兒沒來,含玉竟來了,只見她穿著最近特流行的那種格子布翻領上衫,圍著牛仔布圍裙,笑迷迷地過了給羅明成捏肩膀。 羅明成奇怪地打量了含玉一眼。 含玉在羅明成面前轉了一圈,道:“好看麼?” 羅明成道:“好看,不過,秀兒呢?” 含玉一面給羅明成捏肩膀,一面輕輕地說:“賣了。” 羅明成臉色變了變。 含玉趕緊道:“看把你給嚇得,沒呢,去幫錦兒搬家去了。你到前院時,沒發現錦兒沒在那兒了麼?” 羅明成道:“這個還真沒注意到。” 含玉坐在羅明成懷中,道:“今天我去市場買了一張撥步床呢,官人,過會兒,咱們一起上樓上看看去。” 羅明成點點頭,兩人拉著手兒上了樓,含玉的房間之內,果然多了一張黑漆大床,那是是指一種造型有點奇怪的床,好像是把架子床安放在一個木製平臺上,平臺前沿長出床的前沿二三尺。平臺四角立柱,鑲安了木製圍欄。兩邊還安上窗戶,在床前形成一個廊子。床前的兩側還專門放置了配套的桌、凳等小型傢俱,上面放著鮮花果子,胭脂水粉之類。 羅明成道:“這麼奢侈地床啊,花了多少錢買的?” 含玉道:“花錢不多,只用了一百貫而已。你看那木料用的都是南方上好的硬木,聽說以前還沒有呢。” 羅明成上去坐了坐,道:“是不錯。”然後問:“咱本來那張床呢?” 含玉道:“咱結婚用那床給平兒了,平兒的那床搬到這屋裡來了,給秀兒用,呶,那邊就是。” 羅明成向那邊看了一眼,那邊果然有一張床,不過,上面全放著雜物,有點亂,於是他說:“怎麼不收拾一下?” 含玉道:“我是夫人,哪有夫人給丫頭收拾床的道理?你要是寵她,你給她收拾好了” 羅明成聽了,竟真的動手給秀兒收拾起床來。 含玉搖了搖頭,道:“你笨啊,前院還有個白牡丹,你不會去叫她啊。” 羅明成道:“還是我來吧,我進來時,好像看到她正在做飯呢。” 含玉有點看不下去了,過來幫忙,道:“等過會兒秀兒回來,可千萬不要說我幫她收拾的啊。” 羅明成點了點頭。 兩人收拾好房間後,天都黑透了,平兒與秀兒還沒回來。 含玉吩咐了白牡丹開飯,不用管她們兩個了。 飯桌上,羅明成問了平兒辦沒辦招“代理商”的事兒,含玉道:“她顧得上這個啊,這幾天估計光是開染坊的事兒,就夠她忙的,看來,咱家還是人少了啊。” 羅明成笑道:“那我再多弄幾個。” 含玉在桌下踢了羅明成一腳,道:“美得你再說,你宮裡不是還有一個麼,現在你又不在宮裡當值了,那個什麼冷千雲,說出來不就出來麼?” 羅明成道:“早著呢,起碼得十一月。” 由於人少座位多緣故,白牡丹在羅明成建議下也在桌上吃飯,她聽後,說:“姑爺,夫人,你們哪方面用人啊,也行我能幫得上忙。” 含玉看了白牡丹一眼,道:“你幫不上什麼忙的,這次要派人去外地的,最好是識字的的青年男子。” 白牡丹道:“我還有個哥哥,上過幾年學,識得幾字,也許可以幫得上忙。” 羅明成道:“他叫什麼名字,多少歲?” 白牡丹道:“我哥哥名叫白弘文,今年二十歲,前段時間,剛剛結婚。” 羅明成道:“是這樣,這次派出去的人主要是在外面連繫商鋪售賣我家的產品,可能要常年在外,你哥他剛結婚,恐怕不太合適吧。” 白牡丹道:“沒事,只要價錢合適,我想,我哥是願意出去的。” 羅明成道:“那好,這個事兒以前也沒派人出去做過,就暫時以每月三十貫算吧,不過,出門在外,我們錢出到這個份上了,自然是什麼也不管,當然,如果能連繫好的商戶,會有提成的,就以每戶十貫為提成吧。” 白牡丹道:“每戶十貫” 羅明成道:“你先別忙著吃驚,我們得是每個州府才一家的,所以這十貫並不好賺。” 白牡丹道:“我想,我哥會樂意去的。” 含玉道:“那他的新娘子怎麼辦?” 白牡丹道:“我想,嫂子也許願意跟著出去。” 羅明成道:“那好,你明天叫你哥來吧,我看一下,只要合適,後天就上路。” 吃完飯,平兒與秀兒終於來了,好在夏季天熱,飯菜還沒涼,她們就將著吃了起來。 羅明成與含玉出去乘了一會兒涼,回到家中,秀兒正在幫平兒收拾房間,羅明成道:“收拾什麼啊,天都這麼晚了,一起上那屋睡得了,正好一起試試那撥步床。” 秀兒聽了,不敢吭聲。 平兒收拾房間的動作慢了一些。 含玉道:“好了,好了,既然官人發話了,就一起過去吧” 燈熄了,含玉房中,羅明成又開始過他那種荒唐至極的生活。 某事完成之後,平兒與秀兒都在含玉的要求下去了房間的另一張床上睡覺,看著兩女聽話地離去,含玉小聲道:“這還差不多。” 羅明成道:“這撥步床挺大啊,留一個也行啊。” 含玉道:“不行這是夫人專睡的床,就是我不在家,也不許她們在這上面睡。” 羅明成已經相當滿意了,哪會計較這個?於是,他就摟著含玉呼呼大睡起來。 七月二十三日,早上,羅明成與白牡丹約好了午飯之後讓她哥哥來一趟,然後就去了施工的工地,到了那兒,佈置完施工的事兒,想起去馬家窯村看看陶瓷管兒燒製得怎麼樣了,順便回家拿點錢,同時想安慰一下秀兒或平兒,以撫慰她們那受了不公正待遇的心靈。 平兒不在家,含玉也不在,後院中只有秀兒與奶媽帶著兩個孩子,羅明成問了一下,原來是染坊的剛開業,事兒太多,平兒忙不過來,含玉也去幫忙去了。 羅明成拉著秀兒的手安慰了她幾句。 秀兒靜靜地聽著,沒有多說什麼,不過,聽著聽著,她的臉上漸漸有了笑意,她瞥了旁邊的奶媽一眼,羞羞地說:“好了,不要再說了賺了便宜還賣乖” 奶媽聽了,竟也跟著笑了。 羅明成臉上有些掛不住,就想找藉口出去,說:“好了,我不多說了,我還得去馬家窯村呢”。 走到半路,想起這次回來最重要的事情還沒辦呢――他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錢引的,否則,沒有錢引,人家錢鋪是不會無緣無故把錢給他的。於是他就只好又折了回來。 秀兒正在樓上打掃衛生,見羅明成又回來了,道:“姑爺,你怎麼又回來了?” 羅明成道:“回來拿錢引。” 第二百三十五節 撥步床

第二百三十五節

撥步床

七月二十二日,羅明成起得有些晚,沒吃早飯就跑去龍德宮帶那些禁軍士兵進宮,進了宮,施工開始後,覺得有點餓了,好在冷千雲在那兒,於是他就央冷千雲去給他弄了些吃的,一面吃一面考慮如何開始用磚砌游泳池,第一步先吩咐士兵們將磚頭全部用水打溼,以免用水泥施工後吸水,然後再考慮正式施工的具體步驟。(_-<3 8 看 書 網^ >-)[]

池子還沒全部挖好,不過其中的一邊挖得深度已達到了羅明成的要求了。

吃完飯,砌磚正式開始,由於這些禁軍士兵還不太會使用水泥,羅明成親自下到池子底部指導他們。

羅明成正在下面忙活時,鄧之綱來了,跟他說他選的懂得機關之術的工匠已到了樂器局了。羅明成從池子裡面爬出來,道:“來了好啊,我下午再去看看吧,這邊的事兒還沒弄好呢。”

鄧之綱(他在宮中也有職位,是徽猷閣待制)看了看深深地池子,道:“也好。”

下午,羅明成來到樂器局,發現那些琴師竟已經把臺琴的底座做好了,剩下的就是如何用“機關之術”把每一個發音的部位傳導到鍵盤上了。不過,封建時代的工匠竟然對於這個顯然沒有什麼積極性,兩名精通“機關之術”的軍器監工匠在這兒玩了一個上午,硬是什麼事兒也沒做。

羅明成覺得有必要提高那兩名軍器監工匠的積極性,於是他就發了懸賞:如果兩名工匠的任一名做出了合格的“臺琴”他就賞給他五百貫銅錢,這還只是他出的賞賜,到時侯裴娘娘肯定還有賞賜,再加上官家的賞賜。

“有錢能使鬼推磨”羅明成本人又是京城著名的大商人,兩名軍匠對天上掉鈔票的事兒早就期待不已,不過,羅明成更是出了一招狠的,他特意去開封府做了公證,白紙黑字地把他的懸賞掛在樂器監大堂之內,上面不但有專門公證的牙人簽名公證,還有開封府的公章。

晚上,忙碌了一天的羅明成,回到家中就躺下了,叫了聲:“秀兒,過來給過捏捏肩膀。”沒想到秀兒沒來,含玉竟來了,只見她穿著最近特流行的那種格子布翻領上衫,圍著牛仔布圍裙,笑迷迷地過了給羅明成捏肩膀。

羅明成奇怪地打量了含玉一眼。

含玉在羅明成面前轉了一圈,道:“好看麼?”

羅明成道:“好看,不過,秀兒呢?”

含玉一面給羅明成捏肩膀,一面輕輕地說:“賣了。”

羅明成臉色變了變。

含玉趕緊道:“看把你給嚇得,沒呢,去幫錦兒搬家去了。你到前院時,沒發現錦兒沒在那兒了麼?”

羅明成道:“這個還真沒注意到。”

含玉坐在羅明成懷中,道:“今天我去市場買了一張撥步床呢,官人,過會兒,咱們一起上樓上看看去。”

羅明成點點頭,兩人拉著手兒上了樓,含玉的房間之內,果然多了一張黑漆大床,那是是指一種造型有點奇怪的床,好像是把架子床安放在一個木製平臺上,平臺前沿長出床的前沿二三尺。平臺四角立柱,鑲安了木製圍欄。兩邊還安上窗戶,在床前形成一個廊子。床前的兩側還專門放置了配套的桌、凳等小型傢俱,上面放著鮮花果子,胭脂水粉之類。

羅明成道:“這麼奢侈地床啊,花了多少錢買的?”

含玉道:“花錢不多,只用了一百貫而已。你看那木料用的都是南方上好的硬木,聽說以前還沒有呢。”

羅明成上去坐了坐,道:“是不錯。”然後問:“咱本來那張床呢?”

含玉道:“咱結婚用那床給平兒了,平兒的那床搬到這屋裡來了,給秀兒用,呶,那邊就是。”

羅明成向那邊看了一眼,那邊果然有一張床,不過,上面全放著雜物,有點亂,於是他說:“怎麼不收拾一下?”

含玉道:“我是夫人,哪有夫人給丫頭收拾床的道理?你要是寵她,你給她收拾好了”

羅明成聽了,竟真的動手給秀兒收拾起床來。

含玉搖了搖頭,道:“你笨啊,前院還有個白牡丹,你不會去叫她啊。”

羅明成道:“還是我來吧,我進來時,好像看到她正在做飯呢。”

含玉有點看不下去了,過來幫忙,道:“等過會兒秀兒回來,可千萬不要說我幫她收拾的啊。”

羅明成點了點頭。

兩人收拾好房間後,天都黑透了,平兒與秀兒還沒回來。

含玉吩咐了白牡丹開飯,不用管她們兩個了。

飯桌上,羅明成問了平兒辦沒辦招“代理商”的事兒,含玉道:“她顧得上這個啊,這幾天估計光是開染坊的事兒,就夠她忙的,看來,咱家還是人少了啊。”

羅明成笑道:“那我再多弄幾個。”

含玉在桌下踢了羅明成一腳,道:“美得你再說,你宮裡不是還有一個麼,現在你又不在宮裡當值了,那個什麼冷千雲,說出來不就出來麼?”

羅明成道:“早著呢,起碼得十一月。”

由於人少座位多緣故,白牡丹在羅明成建議下也在桌上吃飯,她聽後,說:“姑爺,夫人,你們哪方面用人啊,也行我能幫得上忙。”

含玉看了白牡丹一眼,道:“你幫不上什麼忙的,這次要派人去外地的,最好是識字的的青年男子。”

白牡丹道:“我還有個哥哥,上過幾年學,識得幾字,也許可以幫得上忙。”

羅明成道:“他叫什麼名字,多少歲?”

白牡丹道:“我哥哥名叫白弘文,今年二十歲,前段時間,剛剛結婚。”

羅明成道:“是這樣,這次派出去的人主要是在外面連繫商鋪售賣我家的產品,可能要常年在外,你哥他剛結婚,恐怕不太合適吧。”

白牡丹道:“沒事,只要價錢合適,我想,我哥是願意出去的。”

羅明成道:“那好,這個事兒以前也沒派人出去做過,就暫時以每月三十貫算吧,不過,出門在外,我們錢出到這個份上了,自然是什麼也不管,當然,如果能連繫好的商戶,會有提成的,就以每戶十貫為提成吧。”

白牡丹道:“每戶十貫”

羅明成道:“你先別忙著吃驚,我們得是每個州府才一家的,所以這十貫並不好賺。”

白牡丹道:“我想,我哥會樂意去的。”

含玉道:“那他的新娘子怎麼辦?”

白牡丹道:“我想,嫂子也許願意跟著出去。”

羅明成道:“那好,你明天叫你哥來吧,我看一下,只要合適,後天就上路。”

吃完飯,平兒與秀兒終於來了,好在夏季天熱,飯菜還沒涼,她們就將著吃了起來。

羅明成與含玉出去乘了一會兒涼,回到家中,秀兒正在幫平兒收拾房間,羅明成道:“收拾什麼啊,天都這麼晚了,一起上那屋睡得了,正好一起試試那撥步床。”

秀兒聽了,不敢吭聲。

平兒收拾房間的動作慢了一些。

含玉道:“好了,好了,既然官人發話了,就一起過去吧”

燈熄了,含玉房中,羅明成又開始過他那種荒唐至極的生活。

某事完成之後,平兒與秀兒都在含玉的要求下去了房間的另一張床上睡覺,看著兩女聽話地離去,含玉小聲道:“這還差不多。”

羅明成道:“這撥步床挺大啊,留一個也行啊。”

含玉道:“不行這是夫人專睡的床,就是我不在家,也不許她們在這上面睡。”

羅明成已經相當滿意了,哪會計較這個?於是,他就摟著含玉呼呼大睡起來。

七月二十三日,早上,羅明成與白牡丹約好了午飯之後讓她哥哥來一趟,然後就去了施工的工地,到了那兒,佈置完施工的事兒,想起去馬家窯村看看陶瓷管兒燒製得怎麼樣了,順便回家拿點錢,同時想安慰一下秀兒或平兒,以撫慰她們那受了不公正待遇的心靈。

平兒不在家,含玉也不在,後院中只有秀兒與奶媽帶著兩個孩子,羅明成問了一下,原來是染坊的剛開業,事兒太多,平兒忙不過來,含玉也去幫忙去了。

羅明成拉著秀兒的手安慰了她幾句。

秀兒靜靜地聽著,沒有多說什麼,不過,聽著聽著,她的臉上漸漸有了笑意,她瞥了旁邊的奶媽一眼,羞羞地說:“好了,不要再說了賺了便宜還賣乖”

奶媽聽了,竟也跟著笑了。

羅明成臉上有些掛不住,就想找藉口出去,說:“好了,我不多說了,我還得去馬家窯村呢”。

走到半路,想起這次回來最重要的事情還沒辦呢――他這次回來主要是為了錢引的,否則,沒有錢引,人家錢鋪是不會無緣無故把錢給他的。於是他就只好又折了回來。

秀兒正在樓上打掃衛生,見羅明成又回來了,道:“姑爺,你怎麼又回來了?”

羅明成道:“回來拿錢引。”

第二百三十五節

撥步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