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節 吳遠山
第二百四十節
吳遠山
回到家中,只有秀兒在家中,羅明成將外衣脫下,交給秀兒,道:“這天兒可真熱,怎麼,夫人跟平兒還沒回來啊。-<3 8 看 書 網^ >-”[]
秀兒道:“本來夫人跟平兒姐都在家裡等您回來,可是突然接到訊息,說從泉州來了一批茶葉,她們兩個就帶了張羅氏就都跑去查貨去了,姑爺啊,我覺得你真該請個管家,要不,就憑平兒一個,根本忙不過來,夫人不去幫忙都不行。”
羅明成道:“張羅氏?張羅氏是誰?”
秀兒道:“張羅氏就是張擇端的老婆啊,好像名叫羅秀娟,就是你說的那個半老徐娘。”
羅明成道:“原來是張擇端的老婆啊,看起來尚不算太老,我什麼時侯叫人家半老徐娘了?”
秀兒道:“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不就是人家剛來咱們家住時,你說的嗎?你忘了?”
羅明成道:“好像是有那麼回事,當時含玉說我看上了張擇端的老婆,我自然只能說她是半老徐娘了,如果說她是丰韻**,含玉能跟我樂意啊。”
秀兒道:“是啊,不過,後來得知她姓羅,算是你的本家,夫人跟平兒對她就好了許多,有什麼事兒,需要幫忙了,都會去找她,如今還給她加了例錢,比我的還多一些呢,可憐我天天給你鋪床疊被,有時侯還要陪你睡覺,還不如一個僕婦例錢多。”
羅明成道:“你一個丫頭要那麼錢幹什麼?人家羅氏還得掙錢養兩個孩子,自然得比你拿錢多,等你有了孩子,也給你加例錢。”
秀兒道:“你可真會說,我如果有了孩子,你就是孩子他爸,你難道就想用點例錢打發我?”
羅明成道:“那你想怎樣?”
秀兒扭扭捏捏有點不知說什麼好的樣子,正好含玉回來了,道:“秀兒那丫頭要圖謀咱家的財產呢,官人,你可要小心點兒,千萬不要讓她給你生兒子,要生,只生個女兒就行了。”
羅明成聽了,輕輕地打了秀兒的俏臀一下,道:“真是這樣嗎?”。
秀兒把雙手疊放在身前,低著頭,輕輕地搖著她那纖細的腰肢,用一種討好地聲音,軟軟地說:“才不是呢”
羅明成“呵呵”一笑,轉而對含玉道:“夫人,聽說來了一批泉州的新茶,情況怎麼樣了?”
含玉道:“平兒跟張羅氏都在那兒呢,正在往倉庫裡裝貨,請得又都是相熟的老搬運工,估計不會出什麼差錯的,我看看也不是太忙,就帶了一包茶葉回來了。”
羅明成道:“那就讓秀兒去泡點嚐嚐去。”
秀兒從含玉手中接過茶葉。
含玉對秀兒道:“先找個瓷瓶放著,封好,等吃完了飯再泡茶。”
秀兒點頭稱是,然後拿著那包茶葉走了。
羅明成道:“你叫人家張羅氏多不好聽,以後改個叫法吧。”
含玉道:“那叫她什麼?叫她秀娟?名字倒是好名字,但是她無論怎麼說也只是咱家一個僕婦,用得著那麼客氣嗎?”。
羅明成想想人家的夫婿可是著名的張擇端(儘管大作還沒畫出),又跟自己是同姓,叫人家一聲“姐”也不為過,就道:“不如以後叫她羅姐得了,這樣顯得還親近些。實在不行,就叫她張嫂。”
含玉道:“你真的決定那樣叫她?”
羅明成點點頭。
含玉道:“我以為我對她夠好了,沒想到你對她更好啊,也罷,正好,咱家攤子大,缺人管理,既然你決定叫人家‘姐’了。不如再給她加點例錢,以後正式讓她幫平兒吧,不過,就是她識字不多。”
羅明成道:“識字不多可以學嘛。再說,如果是識字多的大家閨秀,誰肯到咱家幫忙啊。”
含玉道:“也是。”
兩人正說著,嚴冬雪提了一籃子甜瓜來了,道:“姑爺、夫人,嚐嚐冬雪剛買的甜瓜,很好吃的。”
羅明成看了一下,已經洗好了,就隨手拿了一個吃,一面吃,一面道:“挺甜的,不錯。嗯,你們兩個今天玩得高興吧。”
嚴冬雪道:“還行,京城好玩的地方真多,我們兩個才逛了一小半地方呢。”
羅明成道:“施正濤呢?”
嚴冬雪道:“在前院呢,您不叫他,他不敢過來。”
羅明成笑道:“呵呵,什麼時侯他這麼有規矩了,你讓他到後院來吃飯吧,省得你再忙活著做飯。”
嚴冬雪高興地說:“好的,姑爺。”然後就去叫施正濤去了。
開飯了,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飯,羅明成一面吃飯一面問:“施正濤,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啊,是留在東京呢,是回泉州,還是到徐州去幫徐良?”
施正濤道:“大人,我聽你的。”
羅明成道:“你樂意去哪兒?”
施正濤道:“我想,我還是留在這裡吧,一來,冬雪樂意留在這裡,另外,我發現大人在東京連個看家護院的都沒有,萬一有個潑皮來鬧事,就憑前院那個畫師也頂不了事,我長得雖算不上彪悍威猛,但總也算個七尺男兒,就留在這兒給您看家護院得了,再說,大人如果平時有什麼差遣,也可以讓我給你跑跑腿什麼的。”
羅明成道:“也好,那麼以後讓含玉按月給你跟冬雪發例錢,不過,你小子以後可就得冬雪給你做飯,不能到後院吃了。”
施正濤道:“那是自然,小的明白。”
過了一會兒,羅明成問:“你們小兩口是一起來的,徐良呢?我記得他好像還有個麻逸國的小妾,沒跟他一起來麼?”
施正濤道:“沒有,他哪敢把麻逸國的黑人女子帶到徐州去,那他老家的人不得笑話死他呀。不過,另一樁事卻很蹊蹺。”
羅明成道:“什麼事?”
施正濤看了含玉一眼,有點欲言又止的樣子。
含玉道:“什麼事兒?這裡又沒有外人。”
施正濤道:“大人,您在攻打麻逸國時,曾帶了一個叫做吳遠山的親兵,戰後,由於他大腿受傷了,沒有回來,留在那裡做頭領,是不是?”
羅明成道:“是有那麼回事。”
施正濤道:“後來他的婆娘搭乘著海船去照顧他,結果發現照顧他的那名麻逸國少女懷孕了。”
羅明成道:“那不是很正常嗎,出門在外,婆娘又不在身邊,搞大侍女的肚子,沒什麼大不的吧?”
施正濤道:“可是,吳遠山說,他由於大腿受傷,根本沒有與那名麻逸國少女行過房事。”
羅明成道:“野種?那也好說,打掉就是了。”
施正濤道:“可是他們不敢。”
含玉道:“為什麼?怕給她打壞了身子?”
施正濤看了羅明成一眼,道:“也不是,只是那麻逸國少女說您曾經睡過她一次,所以,吳遠山夫婦就怕萬一是您的孩子,打掉了的話不好,就想讓她生下來看看,如果是個黑人小孩,弄死算了,如果不是,再請示您的意見,到時侯是把她們母子送到您身邊,還是留在當地,自然得您說了算。”
含玉聽,俏臉如霜,在桌下狠狠地踢了羅明成一腳,道:“你這個風流鬼,女昆化奴(麻逸國黑人女子)有什麼好搞的?你把她們一個個地搞大了肚子”
羅明成一面摸著吃痛的腿,一面道:“你甭聽施正濤胡說,我只睡了她一夜,怎麼可能就一次就搞大了肚子,肯定是她同當地的黑人男子亂搞時懷上的。”
含玉道:“那你也不能老跟女昆奴亂搞了,有我們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不要,非要跟那些女崑崙奴亂搞,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羅明成稍稍爭辯了一句:“當時不是在海上漂了好幾個月,根本見不著個女人嗎?”。
含玉對羅明成道:“那你也不能跟女崑崙奴亂搞。”然後對秀兒道:“過會兒吃完飯,給泉州發信鴿,讓那個吳遠山夫婦,無論那個女崑崙奴生了什麼樣的孩子,都不用跟這邊的人說。讓他們自行處理。”
羅明成道:“那萬一真的我的孩子的呢。”
含玉道:“那吳遠山是你的親兵出身麼?”
羅明成道:“是啊。”
含玉又道:“那他是不是個傻子?”
羅明成道:“當然不是。”
含玉道:“那不就結了,我讓他們自行處理,如果真是你的孩子,他們會傻到把他弄死?”
羅明成沉吟道:“好像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含玉道:“好了,此事休要再提,我不想再聽到那個野女人的事。聽了這事,我一點吃飯的胃口也沒有了,唉”說完,放下碗筷,從奶媽懷中抱起了正在亂動的小夢竹,親了一口,出去了。
羅明在接著吃飯,相反,他的胃口有點好,如果自己真有讓女子“一槍中彈”的本事,說明自己的身體是相當強健的,而擁有一個強健的身體無疑是一個讓人高興的事兒。
過了一會兒,含玉的母親帶著宋含煙來了,兩人各提了一個大西瓜,進了門,把西瓜放下,道:“哦,我的含玉怎麼不在?”
第二百四十節
吳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