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節 落花
第二百五十四節落花
羅明成道:“之綱兄,我能不能先借你書房一用,寫一下詞兒?”
鄧之綱道:“自然可以。”說完之後他叫了一名侍女陪羅明成去書房。[]
平兒知道這詞是給她寫的,也跟著去了。
典雅舒適的書房之中,羅明成想了一下,寫下了這麼一首詞兒:
親愛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
親愛的,你張張嘴,風中花香會讓你沉醉。
親愛的,你跟我飛,穿過叢林去看小溪水。
親愛的,來跳個舞,愛的春天不會有天黑。
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
飛越這紅塵,永相隨。
追逐你一生,愛戀我千回,不辜負我的柔情、你的美。
我和你纏纏綿綿翩翩飛,飛越這紅塵永相隨。
等到秋風起,秋葉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無悔。
親愛的,你慢慢飛
,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
平兒看完,臉色微微有些羞紅,道:“如此如羞人的詞兒,怎麼唱,唱出去恐為大家笑。”
羅明成笑道:“平兒,你應相信我,我歷來可者是以曲勝,而不是以詞勝的。”
平兒點點頭,低語道:“無論你唱成什麼樣兒,我,都喜歡。”
回到宴廳,眾人傳閱那詞,傳閱完之後,蔡條道:“意是好意,暗合梁祝化蝶之意,不過,詞有點太白了。”
李邦彥道:“實際上這樣也好,起碼那些市井小民一看就明白了,不像是《詩經》、《楚辭》那樣晦澀。”
朱順良道:“有道理,《詩經》、《楚辭》中的好多篇章實際上也是用當時的口語的寫的,不過是由於時間太過久遠的緣故,我們才覺得有些高深、有些難懂。”
蔡鞗道:“大家先別忙著評這詞,據我所知,明成的向來是以曲勝,而不是以詞勝的,比如那首《梔子花開》,詞就很白,但市井民女卻爭相傳唱。”
鄧之綱道:“明成,聽說你善用稽琴,我家有個叫做小蘭的歌女也善用稽琴,不如你就指點一下她,然後讓她給你伴奏,讓我們聽一聽你這新曲,如何?”
羅明成道:“也好。”然後當場從那名小蘭的歌女手中拿過稽琴,拉起了那首龐龍的《兩隻蝴蝶》的曲子。
曲調很優美,不過,由於此曲不適於用稽琴演奏,羅明成試了幾遍都不怎麼滿意,他現在有點明白小蠻為什麼讓他做鋼琴了,的確如此,有些曲目只有用鋼琴才能濱奏得好,用別的是代替不了的。
試了幾遍後,羅明成放棄了繼續改進濱奏方法的努力,而鄧家的那些歌女也十分聰明,居然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大體掌握了這曲子的旋律。
鄧家諸歌女用各種樂器配合著試著濱奏了一下曲子,覺得差不多後,羅明成看著平兒,道:“這首歌是唱給我親愛的平兒的。多謝她多年來任勞任怨地幫我照顧生意,她是我最喜歡的”
羅明成還沒說完,眾人都鼓譟起來。
平兒也道:“別說了,丟死個人了。”
羅明成笑了笑,示意後面鄧家的諸歌女開始奏曲,然後開口唱道:“親愛的,你慢慢飛,小心前面帶刺的玫瑰。
親愛的,你張張嘴,風中花香會讓你沉醉。”
一曲唱完,眾人皆叫好。看來好曲就是好曲,就像是美女,在古代是美女,如果放在現在欣賞還是美女,不會變成醜八怪;金子在古代是金子,到了現在還是金子,不會變成糞土一樣。
羅明成既已唱完,下一個上場的自然就是鄧之綱的寵妾張盼盼了。羅明成剛剛回到桌上,鄧家的歌女就進行了大調整,換上了幾個新面孔,不待大家要求就開始了一段極為優美的古箏與琵琶的合奏,人未至,曲已聞。
笛聲加進來了,一聲極美的女聲唱著歌兒向這邊走來:“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
錯過了花期花怪誰,
花需要人安慰。”歌聲至,人未見。
蔡條道:“之綱啊,你搞什麼機關,過會兒如果出來的人不如我的李氏漂亮,看來我怎麼笑話你。”
鄧之綱自信地笑了笑,道:“不會的。”
一個身著純黑的棉裙,雪白的貼身褙子的可愛女孩唱著歌兒走宴廳了,她梳著時下最流行的宮髻,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閤中的身材,優雅的步子,自信的微笑,如玉的肌膚,無一不表明她是大自然最優美的作品之一。
大家都有些看得呆了,看起來這就是一個所能想像到了一個最完美的女孩,無論是年紀、身材、容貌,聲音還是裝扮。
那女孩接著唱道:“
一生要哭多少回,才能不流淚。
一生要留多少淚,才能不心碎。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沒有人看得會。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
冷冷的夜裡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讓相思化成灰。
一生要幹多少杯,才能不喝醉。
一生要醉多少回,才能不怕黑。
我眼角眉梢的憔悴,沒有人看得會。
當初的誓言太完美,像落花滿天飛
冷冷的夜裡北風吹,找不到人安慰。
花開的時候最珍貴,花落了就枯萎。
錯過了花期花怪誰,花需要人安慰。”
羅明成想到了一個——林心如。歌聲像,人也像。
女孩唱完之後,如彩蝶一樣地飄到了鄧之綱的身邊。
鄧之綱得意得抱了抱她,像是炫耀一件寶物。
羅明成不由地揉了揉眼睛——真正的林心如估計不會這樣任由一個胖子摟著的,儘管那個胖子長得還算白淨。
鄧之綱見了,道:“明成弟,怎麼了?”
羅明成道:“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你家的盼盼像一個人而已。”
張盼盼用“好奇”目光看了羅明成一眼。
鄧之綱摸了一下張盼盼那完美的腰肢,道:“哦,像誰啊。”
羅明成笑著撒了個謊:“我泉州鄉下見到了一個女子,不過,那女子長得雖像,但卻沒有你家盼盼如此的才藝。”
第二百五十四節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