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節 鄭皇后
第二百零七節鄭皇后
茂德帝姬似乎非常失望,狠狠地瞪了羅明成一眼,“哼”了一聲,也不跟安德帝姬打招呼就跑了。
安德帝姬回過頭來,已是滿臉俏紅,彷彿是被羅明成給調戲過了,道:“羅待制,你好過分你明明已經結婚了,還敢填這樣的詞,調戲,調戲本宮。”[]
羅明成道:“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安德帝姬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羅明成看著安德帝姬那嬌豔美樣,心道:“如果把真相告訴她,恐怕她會更加難堪,不如將錯就錯吧。”於是他說:“小臣,小臣只是覺得以前茂德帝姬身邊的那個小宮女‘望月’又漂亮,又,又平易近人,所以,所以”
安德帝姬打斷羅明成的話,羞道:“好了,不用‘所以’了,你這個登徒子”
羅明成聽她把自己叫做“登徒子”心中不知為什麼,放鬆了不少,他最不想談的就是感情,實在是被藍雲給傷著了,再說,他自我感覺也配不上人家帝姬,於是他說:“不錯,安德帝姬,你說對,我就是登徒子。”
安德帝姬嘴唇動了動,偷偷用她那含春的眼睛看了羅明成一眼,什麼也沒說,然後低著頭,捏著衣角,似乎還等著羅明成說些什麼,卻沒有等到,過了一小會兒,她抬起頭,用她那晶亮的眼睛看著羅明成,道:“羅明成你壞不要以為我比茂德好欺負我的母親可是皇后你就等著倒黴吧”然後用她那纖白的小手壓著自己的衣角,抿著嘴,低著頭,跑了。
看著兩位帝姬先後跑掉,羅明成摸了摸自己那長著短短鬍鬚的下巴,看了看侍立一旁的魏玉剛,道:“魏玉剛,你說,這事兒,是福?還是禍?”
魏玉剛道:“這個,我不知道,我很小就宮了,這方面自然是一竅不通。”
羅明成所問非人,只好說:“那麼,不用去管它,走一步,看一步吧。”
魏玉剛道:“師傅,那麼,我是練這曲子呢,還練那《秦風》舞?”
羅明成道:“自然是練那《秦風》舞,這個曲子,這個曲子,沒想到這麼讓人頭痛。”
魏玉剛點頭稱是,然後又開始練習起來
吃晚飯的時侯,羅明成把這件事告訴了冷千雲,冷千雲聽後,沒有多說什麼,拿紙抄了一遍那《英雄誰屬》的歌詞,去晨華宮找小蠻去了。
晚上,羅明成心裡有點害怕,畢竟這事兒如果較真兒的話,那可是“調戲帝姬”,而且是白紙黑字,賴不掉的,早知如此,他就把想好了再說了,不再胡亂指人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天黑這後,點上蠟燭,閒來無事,羅明成走出門外,感受一下夜晚的涼風,月光之下,竟然看到一個衣著華麗至極的嬪妃,帶著一大群太監宮女,向保和殿走來,羅明成趕緊躲進保和殿,不過躲是躲不過去的,有太監先叫了聲:“皇后駕到。”然後就進殿問羅明成皇帝是不是在後面的玉華殿中,羅明成回答說沒有,說趙佶一天之中根本不曾來過這兒,然後期望皇后擺駕回宮,明天,或許小蠻會替自己解決這個問題。
不過,皇后並沒有如羅明成所願擺駕回宮,而是向保和殿而來,羅明成心中怕怕的,不知怎麼辦才好,只好硬著頭皮迎出門外,拱手對那名中年嬪妃道:“小臣羅明成參見皇后。”
鄭皇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羅明成,見他身材勻稱,舉止得體,心中的怒氣先少了一半,輕輕地說了句:“進來說話。”然後率先進入保和殿中。
羅明成隨眾太監宮女進入保和殿,見皇后坐到主位之上,就走到左近,侍立一旁。
有宮女太監主動提著燈籠走到羅明成附近,鄭皇后又仔細地看了一下羅明成,發現他皮膚雖不是很白,但卻是自己最喜歡有小麥色,長得雖說稱不上貌比潘安,但卻也算是相貌堂堂,身為一個天天見不著自家男人的老女人(她比趙佶還大兩歲)她心裡實際上是很喜歡那些年輕後生的(這個當然只能藏在心中,不能像趙佶那樣天天找小姑娘),她看了看羅明成,又看了看身後的安德帝姬,道:“你就是羅明成?”
羅明成點頭稱是。
鄭皇后道:“聽說,你今兒下午填了一首詞調戲我的女兒?”
羅明成心中大呼冤枉,不過,這事兒彷彿根本就說不明白,他想起滿清之時做官的一句秘決:“多磕頭,少說話。”於是他就跪了下來,給鄭皇后磕了三個頭。
鄭皇后回頭望了安德帝姬一眼。
安德帝姬道:“他就是那樣兒,一發現什麼不對,就人家磕頭。”
鄭皇后竟笑了一下,不過,當她開口說話時卻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道:“羅明成,上次茂德帝姬要騙你在眾臣面前跳舞,裴淑妃為了此事專門來找過我,為了不讓你難堪,也為了後宮的安寧,我阻止了這件事。不過,聽說你編的新舞不錯,我又幫你跟邵掌樂說了話,讓她給你找了個徒弟,以讓你編制新舞的心血不至於白費,本宮如此地照應你,你難道以為本宮好欺負?所以就欺到本宮的女兒頭上了?”
羅明成聽了,想想“多磕頭,少說話”的做官要領,於是又磕了三個頭。
安德帝姬見了,嗔道:“磕頭蟲”
鄭皇后摸了摸安德帝姬的小手,道:“羅明成,你老是磕頭,什麼意思啊?”
羅明成只說了三個字:“誤會啊。”
鄭皇后聽後,有點摸不著頭腦,道:“把你填的那詞拿過來,本宮看一下。”
羅明成規規矩矩地站起身來,將那他下午填的《英雄誰屬》詞雙手奉上,給鄭皇后看。
鄭皇后慢慢地讀了一遍,道:“羅明成,說實話,你這詞中的‘月’字真的指的是‘望月’?”
羅明成抬頭看了看鄭皇后身後的安德帝姬,只見燈下的她,非但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是豔麗不可方物,於是猶猶豫豫地說:“這個,是,也可以說不是。”
第二百零七節鄭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