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節滴血認親
羅明成道:“那自然,我哄誰也不哄你呀”
平兒聽了,笑著湊到羅明成耳邊,道:“我今天又去試脈了,郞中說我可能又懷上了呢。”
羅明成高興地攬過平兒,道:“是嗎?太好了,是男是女?”
平兒推了推羅明成道:“幹什麼輕點兒,你把我勒痛了”
羅明成鬆開攬過平兒的手,道:“是嗎?我有點太高興了,嗯,你感覺是男是女?”
平兒道:“這次感覺跟上次有點不一樣,我想,應是個男孩吧。”
羅明成抱起平兒,道:“那太好了。”
平兒道:“快放我下來,還不一定呢,再說,你抱我這麼高,多危險啊”
羅明成把平兒放了下來。
含玉走了過來,道:“看把你們兩個給樂的。既然平兒已經懷孕了,那麼以後不用跟官人同房了。”
平兒嗔道:“夫人,你怎麼能這樣啊?”
含玉道:“跟你們兩個開玩笑,我是過來說一件事的,今天家裡竟的有人來認親了,是一戶城外的羅姓人家,他們家在許多年前,剛好走失了一個孩子,也是在大相國寺市場。”.
平兒道:“這麼快,這事兒真夠巧的。”
羅明成也道:“是有點巧,不過既然如此,明天就讓他們來一趟吧,看看到底是不是。”
含玉道:“嗯,我也是這麼說的,讓他們明天中午來一趟,下午跟你見個面。還有一件事,聽說你把鐘錶作坊作價一萬貫轉給鄧之綱了?”
羅明成點了點頭。
含玉道:“咱家應也不缺那一萬貫吧,你跟我說一聲,我回孃家給你拿就是了,用得著轉讓鐘錶作坊麼?那邊的生意雖不如以前,但也是很賺錢的。”
羅明成道:“那邊有個‘年輕人’要勾引平兒,我怕我不在的時侯,平兒出什麼事兒,所以還是轉給鄧之綱吧。”
含玉看了看平兒,道:“真的?”
平兒道:“夫人,沒有的事兒,我沒有理他的。”
含玉看了一眼羅明成,把平兒帶到一邊,說了一會兒話。
過了一會兒,平兒像是犯了什麼錯誤一樣被帶到羅明成面前,眼圈紅紅的。
羅明成有點看不過去,道:“含玉,你跟平兒說了什麼了,我都沒怪她,而且她現在已經懷孕了。”.
含玉道:“沒什麼,一切都過去了,我都問了,平兒沒有什麼的。不過,如此看來,那鐘錶作坊還是不要的好。”
平兒呆在一邊聽著,臉上帶著些委屈的表情,沒有說話。
羅明成道:“好了,平兒,我不怪你,晚飯已經做好了吧,咱們吃飯吧。”
吃完飯,過了一會兒,羅明成開始沐浴,平兒主動要求代替秀兒伺侯,或許是為了表示對羅明成的忠心,她伺侯得十分“賣力”,用了許多新想出的點子,讓羅明成感到既新鮮、刺激又無奈。
沐浴完畢,被平兒勾起了yu火的羅明成正打算進房好好地“懲罰”一下平兒,嚴冬雪跑到後院來了,見到羅明成,道:“姐夫,,門口來了一個老婆婆,說是您的母親,您要不要見一下?”
含玉道:“不是說好了明天再讓他們來麼?”
嚴冬雪道:“不是那一戶人家,是另一戶。”
含玉道:“哦,還有這種事?那我去。”說完,跟著嚴冬雪出去了。
羅明成想了一下,也跟著出去了。.
到了門口,門口吊燈(專掛在門口的燈籠)的光輝之下,含玉正冷冰冰地跟門口的一個老婆婆說話,聽那語氣,像是打發個要飯的,畢竟,白天已來了一下認親的了,這晚上都好睡覺了,又來了一下,是有點讓人掃興。
嚴冬雪提著紗燈(紗布做成的燈籠)站在一邊。
老婆婆身後還站著兩名小夥子,看年紀比羅明成大那麼幾歲。
一個小夥子見宋含玉不冷不熱地,道:“娘,我們還是走吧,他們不認就不認吧,反正這麼多年,我們也都熬過來了。” 老婆婆道:“不管他認不認,我都要見他一面,夫人,你就讓他見我一面吧。”
站在黑暗角落裡的羅明成道:“含玉,讓他們進來說話。”
宋含玉將外面的母女三人讓了進來,大家一起進了前院那略顯簡陋陋的客廳。
院子裡的人漸漸地集中到前院的這個客廳了,羅明成讓不相干的人走開,只留下含玉與平兒。
那老婆婆看著羅明成,說了小時侯把他遺失的過程,並說明瞭原因:家中孩子多,怕養不活,養活了的話,長大後也娶不起媳婦,加上羅明成,她已連生了五個男孩了,死了兩個,送人一個,留下了兩個,原本她想再生個女孩好換點彩禮錢的,結果還是個男孩,正好又遺失了,雖則知道遺失在大相國寺,但考慮到在那兒做和尚一輩子不愁吃一愁穿的,就故意沒去領----。.
羅明成聽了,跟乾爹說的基本符合,而且對老婆婆身後兩個小夥子頗有親近的感覺,就覺得差不多是這家了,就過去跟含玉說:“她說得不差,你不要像看個要飯的似的看著人家。”
含玉道:“什麼呀,白天來的那家人也是這麼說,這些事情大相國寺的那些老和尚都應知道的,你不能就這麼輕易地認了親。再說,白天來的那一家還姓羅呢,他們到現在還沒說姓什麼呢。”
羅明成聽完,對那母女三人道:“你們先別說了,這些事情知道的人很多的,現在天色有些晚了,你們先回去吧,白天的時侯來過一家人來認我了呢,說得跟你們差不多,他們家是姓羅的,你們家姓什麼?”
那母女三人相互望了一會兒,然後老婆婆說:“還有這種事?我們不姓羅的,我們姓池,小六啊,你也當姓池的。”
羅明成聽了,有點反感,自己前世可是姓羅的,自己這世姓羅也覺得比較順心,這老婆婆卻說自己應姓“池”這有點讓他不高興,於是他說:“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明天再說吧,現在確實有些晚了。”
母女三人聽後,就起身離開了。
平兒道:“官人,那老婆婆身後後那兩個年輕人長得跟你很像哦。”
含玉道:“天下長得像的多了去了,比如那個呂祿,你能說呂祿也跟咱們官人是兄弟?”
平兒道:“也是,不過,他們卻實長得挺像的,無論是臉形,還是眼睛,就算是神態有時侯也蠻像的,就是身材不太一樣。”
羅明成道:“好了,不要說了,時間也不早了,回去睡覺”
八月八日,上午,羅明成安排好工地的事兒後,早早地回到了家中,準備來看看是不是還有什麼人家來認自己為兒子。
到了家中,時間尚早,來認親的人還沒來,不過,卻來了一個小道士,那小道士告訴羅明成:萬歲已封元妙先生為“求仙使”,準備讓他帶人去‘南極大陸’尋找“南極仙翁”尋求能使人增壽的“仙藥”,今天上午正式寫了聖旨,讓沿海的各個州府每個州府出一艘大海船,並配齊水手,儘快到泉州集合,等北風起了之時,就由元妙先生率領船隊渡海前往“南極大陸”羅明成道:“我腰後面有塊‘痣’?我怎麼不知道?”
平兒過來輕輕地打了羅明成一下,道:“有的,我給洗澡時看到過的,在腰的右半邊兒。”
羅明成聽了,伸手摸了摸腰的右半邊了,果然發現那塊兒有個小凸起。摸到了之後,他心中大亂,看來果然是‘知子莫若母’啊,自己霸佔這身體好幾年了,也不知道腰後面有塊“痣”,竟被這個老婆婆一口給說出來了。
平兒道:“還不快認,你看你長得跟她身後的那兩個兄弟長得多像啊,而跟那戶姓羅的人家就沒有那麼像。”
羅明成還是有點猶豫,畢竟眼前的這個老婆雖說確實可能是這個身體的“娘”。但跟自己好像沒有多大的關係,自己只是這個身體的“寄生者”;況且眼前的這個老婆婆對自己還沒有養育之恩。現在他有點明白小蠻為什麼明明知道是親人也不認親了,原來這所謂的‘親人’感覺竟是這麼陌生,而且認了之後似乎還得改姓“池”這讓自己更加不爽,自己在前世時是羅的,讓自己改姓“池”從心理上就不太好接受。.
含玉也過來說:“明成,還是認了吧,你腰後面有塊‘痣’,我也看到了,而且你還與他家的人長得那麼像。”
羅明成還是不想認,這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一個陌生的老女人麼,讓自己認她為“娘”,有點接受不了。於是他說:“還是滴血認親吧。如果血不相融,那就自然不是。”
眾人也想試驗一下這“滴血認親”準不準,於是紛紛要求先讓那兩家人的親子之間做試驗,看看他們之間的血是否能相融,如果能相融的話,那麼,“滴血認親”就可行,如不能相融的話,“滴血認親”就不準確,羅明成也就沒必要參加這個血腥的活動了。
“滴血認親”之前,那兩家要自然要了一些錢,名為“出血錢”,否則,就為了做個試驗就放血,人家不幹。
放血是個技術活兒,一般人幹不了,大家相互推託了一番,最後大家從街上請了個屠戶來做這件事。
這個社會也是個商業化社會,所謂無利不起早,再說給人放血以前也確實有些危險,在許了人家不少銅錢之後,一個屠戶應徵而來。.
屠戶五短身材、一身肥肉,雖說面帶微笑,但卻心狠手辣,不像後世驗血那樣用針扎指頭,而是拿刀子在胳膊上放血;放血之後用小玻璃杯子盛著,看起來足有半杯。
過了一會兒,試驗結果出來了,兩家的親子之間的血果然是相融的。見此結果,眾人信服了“滴血認親”之法。
羅明成在中學課本上學過abo血型系統,知道這滴血認親之法雖有一定的道理,但不準確,比如o型血就什麼血也能融。而父母如果一。他來這兒只是順便通告羅明成這件事的,然後他就要去海州通告那海州知府(明代才正式稱“知府”,宋代的官名為“知府事”,為了行文方便,文中通稱“知府”)張叔夜了,並說元妙先生已吩咐了他的各個徒弟,分路去通知從北方的密州到南方的欽州的各個知府,還有就是,已要求羅明成為“求仙副使”,但萬歲暫時沒答應----
羅明成聽了,想到了一種可能,立刻向龍德宮工地跑去,也顧不上什麼“認親”的事兒了。
到了那兒,果然趙佶己來工地“視察”,見羅明成匆匆從宮外跑來,道:“羅待制,朕讓你在這兒監工,你怎麼能亂跑呢?你剛才上哪兒去了?”
羅明成額頭冒汗,跟趙佶說:“萬歲,小臣這些日子忙著‘認親’的事兒呢,您也知道,我跟裴娘娘一樣,從小就沒有爹孃,前些日子我說我想認親,結果有好幾家人都想認我為兒子,我正為為事兒焦頭爛額呢。”
趙佶的封建統治就靠“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封建lun理關係,因此,當他聽到這個原因之後,欣慰地笑了笑,道:“這一點你比小蠻強啊,小蠻以前一直不肯認親,聽說是聽了你的勸告才跟家人相認的,看來你的覺悟很高啊。”
羅明成諂笑道:“那裡,都是萬歲英明,生活在您的燦爛光輝之下,自然會慢慢變得覺悟高了起來。”
趙佶笑道:“呵呵,你小子會說。元妙先生讓你做‘求仙副使’我原本想答應來著,可是不知道你負責的這游泳池何時能完工啊?”
羅明成道:“以現在的施工進度,估計過個三五天就能完成了,然後再讓水泥幹上個三五天,就能用了。不過就是那噴泉不知道什麼時侯才能弄好,但是我估計,有個七八天工夫,也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