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節 投石車
徐寧道:“大約有一千名弓弩手,再加上刀斧手、盾牌手、槍手、砲手,攻打那高地部族的人前前後後加起來有三千之眾,不過,就是不算折損,打下那地方後,起碼得留一千人駐守,再上現在留守石湖,臺灣的兵力,加起來,能調動的估計也就是三千左右。”
羅明成聽到徐寧的話中有“砲手”二字,問道:“‘砲手’是幹什麼的?”
徐寧道:“是專門操縱投石車的,那玩意兒得有經驗的人員才能投得準,所以就專門設定了‘砲手’。”
羅明成聽了,點點頭,然後接著說:“我這次又帶來了七百人,其中大多數是男子,加以訓練,也可以用。”
徐寧卻道:“時間太短,就是訓練了,他們也只是徒具其形,打順風仗,傷亡小還行,一但傷亡大了,說不定會潰敗,他們一但潰敗,會影響到其它有戰鬥力的部隊,所以,最好還是不要用的好。”
羅明成道:“你說得對,不過,我又發明瞭種新的武器,叫做‘震天雷’。”
徐寧諸人相視一笑。
羅明成道:“你們笑什麼?”
楊大鵬道:“妹夫,那‘震天雷’我們一直在用,否則我們也不可能就以區區兩三千人就打得人家十萬部眾的大族節節敗退,而且做的那些‘震天雷’各種大小的都有,用手投的,我們管它叫做‘手雷’,但真正厲害的是用投石車投的大傢伙,我們把用投石車投的大傢伙才叫做‘震天雷’。”
羅明成道:“原來是這樣。那更好。那我們石湖這邊應是備了不少的火藥吧。”
徐寧道:“是備了不少,大多是從林子裡挖的,前些日子我們的人去林子裡打獵,發現了好幾個硝礦,夠我們用的;投石車也大部分是在石湖製造的。每制好一批就派船送到徐新那兒。但那邊消耗的也非常大,有時侯‘震天雷’投完了,就投石塊。”
羅明成聽了,道:“看來當地的戰事很激烈啊。”
徐寧道:“那是自然,他們自由散漫慣了,突然要他們聽從我們的節制,不拼命反抗才怪。”
羅明成點點頭,然後問:“我在揚州時聽說你們也在出兵打昌國縣海上的海盜。來到這裡,本以為你們中的一個會帶人去,怎麼全在這兒?”
徐寧道:“是這樣。當時我們聽說昌國縣一帶有了海盜,還真準備派些人去打的,但當時我們招的新兵還沒訓練好,更重要的是,這一批新兵大部分是來自兩浙路窮苦人家,到了那邊思鄉心切,跑回家還是小事。最怕的是我們的兵拿了兵器在當地搶劫富戶,報復仇家。這事兒並非不可能,那段時間士兵們聽說要回鄉,經常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據有些小組長、小隊長反應,他們在商量著用怎麼從我們軍中倫出‘手雷’去炸他們所最疼恨的當地官吏。”
羅明成聽了,道:“那後來呢?”
徐寧笑了笑,說:“後來,劉莊的張朋帶人去了。”
羅明成道:“哦,是他,我還差點把他給忘了呢。”
徐寧道:“實際上,有時侯。我也想不到他,他雖然跟我們關係沒那麼近。但無論怎麼算,都是自己人。前段時間。我們這兒設了石農寨後,他找到我,要求在劉莊也設個寨子,讓他的大舅哥做巡檢,我想了想,覺得這事對我們雙方都對益無害,就去找了知府,幫他辦妥了這事。辦好這事後,大家一起宴飲,他抱怨說上次派兵去麻逸時沒從他那兒調人,說他已訓好了五百名士兵,就等我們用了,我當時也沒多說什麼。後來,由於我怕我們的新兵到了浙江時出這樣那樣的問題,就去劉莊試了問了一下,能不能從他那兒調些兵去打昌國縣的海盜,沒想到他不但答應,而且還決定親自帶兵去。”
羅明成笑道:“哦,他還挺熱心的吶。”
徐寧道:“當時是八月十幾日,我忘了,反正中秋節前後那些日子,本來這事情也不急,大不了少運幾批貨,可是正好當時有信鴿過來說你要南下了,我有點急,就去找了他,他聽說你要南下,說是為你打通道路,算是給你的正式的‘投名狀’。”
羅明成道:“我記得張朋好像給過一次‘投名狀’了。”
徐寧道:“這個我倒不清楚,不過,按他的說法,跟著咱們沾了那麼多光,知恩圖報是理所當然的。”
羅明成道:“他帶了多少人去?”
徐寧道:“他財力有限,只帶了三百人去,但都是久經訓練的老兵,而且我們還給他的配備了‘手雷’、‘震天雷’還有兩架小型投石車,估計對付幾個海盜沒什麼問題。不過,據昨天來到這兒那個叫做楊春的小隊長講,這次您自己就帶人把那些海盜給解決了,看來他是要白跑了一趟了,這次的‘投名狀’看來也是遞不上去了。”
羅明成道:“難得他對我們一片誠心,有他在,我們出兵宿務島時也能放心不少。我決定石湖營所有士兵隨我南下麻逸,會合已經集中的麻逸附近計程車兵,再從臺灣調動些士兵,一起攻打宿務島。”
徐寧道:“這有點昌險,但有道是‘富貴險中求’,既然此事你已決定,那麼我這就派人通知臺灣的楊志、武松、楊甲水,讓他們各自抽調出精銳士卒,趕赴麻逸。不過,我建議,到了那邊,要看情況行事,如果那椰林島上的高地民族已經收服,可以繼續南下打宿務島,如果沒有的話,還是先收服那個高地民族為好。”
羅明成道:“這個,我會見機行事的,我這次帶了七百餘人,其中已經有二百多人經過了初步訓練了,你明天再從中挑選一下,讓儘可能多的人進行軍事訓練。不過,當時南下之時,我可是承諾只是讓他們來臺灣墾荒的,現在卻又讓他們當兵,有點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