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節 杜鵑花開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2,157·2026/3/27

從杏花樓回來,沒過幾天,羅明成聽到一個驚人的訊息,那北廂都巡官賈奕竟因為填了那首《南鄉子》被人告發,要被皇帝拉去殺頭了,這可把羅明成嚇壞了,擔心會有衙役來抓他,讓他去與賈奕一起去做斷頭鬼,那可就虧大了,為了小弟的一次痛快,搭上了自己的腦袋。他擔心地一夜沒睡好覺,後來終於聽說賈奕的一個叫做曹輔的鐵哥們冒死諫了道君皇帝,才改為刺配瓊州,不過羅明成還是擔心不己,直到昨天在汴河碼頭送走了那賈奕心情才放鬆了下來。 三月十日,晴兒從街上買了兩盆杜鵑花,那杜鵑花正發了新芽,長了新葉,開了滿滿一樹的粉色的花骨朵,就要開放了,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睛兒問:“好看麼?”羅明成點了點頭,不知不覺竟已到了晚春了。想來城外已是碧綠一片了吧。 三月十一日,天高雲淡,和風吹吹拂,杜鵑花美麗的花骨朵終於開放了,也許是受到那美麗的杜鵑花的影響,那天晚上,羅明成春情勃發,要了睛兒好幾次,讓她直喊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三月十二日,陽光照進了小院,照到了美麗鮮豔的杜鵑花,一聲聲敲門聲驚起了羅明成的春夢,他揉了揉眼睛,推開懷中的睛兒,叫了聲“秀兒”,聽了聽沒有答理的,只好自己穿好衣服去開門。 開了門,他愣了一下,那陽光中笑吟吟站著的,竟是平兒,他揉了揉眼睛,問:“平兒,真的是你麼?你怎麼來了?” 平兒笑了笑道:“我就要走了,在走之前還與你有一筆帳要算。” 羅明成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你不會想把我扭去報官吧。他小心地問:“平兒姑娘,有什麼帳,你說。” 平兒道:“你還欠我工錢沒給我呢。” 羅明成鬆了一口氣,笑道:“你說什麼?工錢?我不給。” 平兒道:“為什麼?” 羅明成奸笑兩聲:“只要你嫁給我,我所有的錢都是你的。怎麼樣?” 平兒臉色一紅,道:“你壞,你無恥。”說完輕輕地打了羅明成一下。 羅明成一笑,沒有躲閃,一隻手一下子抓住了平兒的手。 平兒低著頭,手兒放在羅明成手中沒有甩出,臉兒紅紅的,不敢看羅明成,那模樣似乎比那盛開的杜鵑花還要嬌豔美麗。 羅明成抓著平兒那柔嫩的小手,細細地摸了一下。 平兒美目含春,抬眼看了羅明成一眼,羞道:“你無恥。”不過,手卻扔然放在羅明成的大手中任其撫摸。 羅明成正要說什麼,沒想到睛兒忽然出現在身後,她從羅明成手中拿出平兒的手,放入那手中一塊銀子,道:“平姑娘,你不是說我家官人欠你的工錢麼?這些夠了吧,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平兒看了睛兒一眼,又看了羅明成一眼,發現睛兒衣衫不整地站在羅明成身後,一隻手還拉著羅明成的胳膊,道:“你們?” 睛兒道:“我們已經在一起了。”說完還向羅明成靠近了一小步,這樣一來,她的整個身子都就貼在羅明成身上了。 平兒紅著臉,不再看睛兒,只盯著羅明成看。 羅明成還沒說話,睛兒道:“好了,工錢你也拿了,你快走吧,我們還沒睡醒呢。”她說這話的時侯“我們”二字似乎還加重了些語氣。 平兒聽了,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將睛兒給的銀子摔在地上,回頭就走。 羅明成道:“哎,平兒,你等一下。” 平兒頭也不回,道:“我不想再見到你,永遠!” 羅明成要去追她,卻被晴兒拉住了胳膊,道:“我們還沒吃早飯呢。” 兩人叫起秀兒,草草吃了早飯,羅明成急著出去,睛兒道:“你上哪兒去?”羅明成想去找平兒,但嘴上卻說:“我上鐘錶作坊裡看看。” 睛兒似乎看透了他的意思,放下碗筷,道:“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到了鐘錶作坊,現在鐘錶作坊裡的人比以前多多了,有好幾十號人,全是年輕上進的小夥子。羅明成安排了一下工作後,趁著睛兒不注意,一溜煙跑了。 羅明成來到宋時輪家,在養鴿子的水池旁,見到了宋鴿的妹妹――一個叫宋雲的姑娘。羅明成問:“你怎麼在這裡,宋鴿呢?” 宋雲道:“我姐就要走了,這裡以後就歸我照顧了。嗯,我姐可能在後院葡萄架子那邊。” 羅明成來到葡萄架子那邊。春天來了,那翠綠的葡萄架子下,宋鴿正在安慰一名美麗的姑娘,那姑娘低著頭,看那身形、衣服正是平兒。 宋鴿見羅明成來了,向那美麗的姑娘道:“平兒,你看誰來了?” 平兒淚眼朦朧,抬眼看了羅明成一下,抹了一把眼淚,賭氣似地轉過身子,還跺了跺腳,道:“不認識。” 宋鴿道:“羅明成,你怎麼搞的,平兒好心過去找你,你就這麼趕她出來,你到底怎麼欺負她了?” 羅明成道:“我哪裡趕她走了,我留她都留不住呢。” 宋鴿問平兒:“你看你看,人家沒有趕你走嘛。” 平兒哭道:“是晴兒,睛兒趕我走。” 宋鴿道:“睛兒?那個做飯的睛兒?她趕你走,你就走了?” 平兒哭道:“他們搞到一起去了,嗚嗚。” 宋鴿回頭看了羅明成一眼,道:“我們家平兒哪裡比不上那個莊睛?而且你還佔了平兒那麼大的便宜。” 羅明成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道:“那個,那天晚上後,平兒給我留了一封信,與我說,她永遠不想再見到我了。這個,所以--” 宋鴿道:“你呀你,女孩家臉皮薄麼,難道要平兒說:‘你佔了我的便宜我其實是很高興的,我樂意跟著你’?” 羅明成道:“這個,我倒沒想過。早知道是這樣,我早就把平兒八抬大轎娶回去了。” 宋鴿道:“你把平兒八抬大轎娶回去,含玉怎麼辦?” 羅明成道:“含玉她不是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嗎?” 宋鴿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含玉己經回來了。” 羅明成道:“不可能吧!我怎麼不知道?” 宋鴿道:“你不知道?哦,可能是她不好意思再見你了吧。” 羅明成道:“不好意思再見我?怎麼回事?” 宋鴿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於是兩人向宋含玉家走去,只留下平兒在那兒坐著悄悄地抹著淚珠。 ;

從杏花樓回來,沒過幾天,羅明成聽到一個驚人的訊息,那北廂都巡官賈奕竟因為填了那首《南鄉子》被人告發,要被皇帝拉去殺頭了,這可把羅明成嚇壞了,擔心會有衙役來抓他,讓他去與賈奕一起去做斷頭鬼,那可就虧大了,為了小弟的一次痛快,搭上了自己的腦袋。他擔心地一夜沒睡好覺,後來終於聽說賈奕的一個叫做曹輔的鐵哥們冒死諫了道君皇帝,才改為刺配瓊州,不過羅明成還是擔心不己,直到昨天在汴河碼頭送走了那賈奕心情才放鬆了下來。

三月十日,晴兒從街上買了兩盆杜鵑花,那杜鵑花正發了新芽,長了新葉,開了滿滿一樹的粉色的花骨朵,就要開放了,看起來十分賞心悅目。睛兒問:“好看麼?”羅明成點了點頭,不知不覺竟已到了晚春了。想來城外已是碧綠一片了吧。

三月十一日,天高雲淡,和風吹吹拂,杜鵑花美麗的花骨朵終於開放了,也許是受到那美麗的杜鵑花的影響,那天晚上,羅明成春情勃發,要了睛兒好幾次,讓她直喊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三月十二日,陽光照進了小院,照到了美麗鮮豔的杜鵑花,一聲聲敲門聲驚起了羅明成的春夢,他揉了揉眼睛,推開懷中的睛兒,叫了聲“秀兒”,聽了聽沒有答理的,只好自己穿好衣服去開門。

開了門,他愣了一下,那陽光中笑吟吟站著的,竟是平兒,他揉了揉眼睛,問:“平兒,真的是你麼?你怎麼來了?”

平兒笑了笑道:“我就要走了,在走之前還與你有一筆帳要算。”

羅明成心裡“咯噔”一下,心想你不會想把我扭去報官吧。他小心地問:“平兒姑娘,有什麼帳,你說。”

平兒道:“你還欠我工錢沒給我呢。”

羅明成鬆了一口氣,笑道:“你說什麼?工錢?我不給。”

平兒道:“為什麼?”

羅明成奸笑兩聲:“只要你嫁給我,我所有的錢都是你的。怎麼樣?”

平兒臉色一紅,道:“你壞,你無恥。”說完輕輕地打了羅明成一下。

羅明成一笑,沒有躲閃,一隻手一下子抓住了平兒的手。

平兒低著頭,手兒放在羅明成手中沒有甩出,臉兒紅紅的,不敢看羅明成,那模樣似乎比那盛開的杜鵑花還要嬌豔美麗。

羅明成抓著平兒那柔嫩的小手,細細地摸了一下。

平兒美目含春,抬眼看了羅明成一眼,羞道:“你無恥。”不過,手卻扔然放在羅明成的大手中任其撫摸。

羅明成正要說什麼,沒想到睛兒忽然出現在身後,她從羅明成手中拿出平兒的手,放入那手中一塊銀子,道:“平姑娘,你不是說我家官人欠你的工錢麼?這些夠了吧,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

平兒看了睛兒一眼,又看了羅明成一眼,發現睛兒衣衫不整地站在羅明成身後,一隻手還拉著羅明成的胳膊,道:“你們?”

睛兒道:“我們已經在一起了。”說完還向羅明成靠近了一小步,這樣一來,她的整個身子都就貼在羅明成身上了。

平兒紅著臉,不再看睛兒,只盯著羅明成看。

羅明成還沒說話,睛兒道:“好了,工錢你也拿了,你快走吧,我們還沒睡醒呢。”她說這話的時侯“我們”二字似乎還加重了些語氣。

平兒聽了,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將睛兒給的銀子摔在地上,回頭就走。

羅明成道:“哎,平兒,你等一下。”

平兒頭也不回,道:“我不想再見到你,永遠!”

羅明成要去追她,卻被晴兒拉住了胳膊,道:“我們還沒吃早飯呢。”

兩人叫起秀兒,草草吃了早飯,羅明成急著出去,睛兒道:“你上哪兒去?”羅明成想去找平兒,但嘴上卻說:“我上鐘錶作坊裡看看。”

睛兒似乎看透了他的意思,放下碗筷,道:“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到了鐘錶作坊,現在鐘錶作坊裡的人比以前多多了,有好幾十號人,全是年輕上進的小夥子。羅明成安排了一下工作後,趁著睛兒不注意,一溜煙跑了。

羅明成來到宋時輪家,在養鴿子的水池旁,見到了宋鴿的妹妹――一個叫宋雲的姑娘。羅明成問:“你怎麼在這裡,宋鴿呢?”

宋雲道:“我姐就要走了,這裡以後就歸我照顧了。嗯,我姐可能在後院葡萄架子那邊。”

羅明成來到葡萄架子那邊。春天來了,那翠綠的葡萄架子下,宋鴿正在安慰一名美麗的姑娘,那姑娘低著頭,看那身形、衣服正是平兒。

宋鴿見羅明成來了,向那美麗的姑娘道:“平兒,你看誰來了?”

平兒淚眼朦朧,抬眼看了羅明成一下,抹了一把眼淚,賭氣似地轉過身子,還跺了跺腳,道:“不認識。”

宋鴿道:“羅明成,你怎麼搞的,平兒好心過去找你,你就這麼趕她出來,你到底怎麼欺負她了?”

羅明成道:“我哪裡趕她走了,我留她都留不住呢。”

宋鴿問平兒:“你看你看,人家沒有趕你走嘛。”

平兒哭道:“是晴兒,睛兒趕我走。”

宋鴿道:“睛兒?那個做飯的睛兒?她趕你走,你就走了?”

平兒哭道:“他們搞到一起去了,嗚嗚。”

宋鴿回頭看了羅明成一眼,道:“我們家平兒哪裡比不上那個莊睛?而且你還佔了平兒那麼大的便宜。”

羅明成不好意思地搓搓手道:“那個,那天晚上後,平兒給我留了一封信,與我說,她永遠不想再見到我了。這個,所以--”

宋鴿道:“你呀你,女孩家臉皮薄麼,難道要平兒說:‘你佔了我的便宜我其實是很高興的,我樂意跟著你’?”

羅明成道:“這個,我倒沒想過。早知道是這樣,我早就把平兒八抬大轎娶回去了。”

宋鴿道:“你把平兒八抬大轎娶回去,含玉怎麼辦?”

羅明成道:“含玉她不是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嗎?”

宋鴿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含玉己經回來了。”

羅明成道:“不可能吧!我怎麼不知道?”

宋鴿道:“你不知道?哦,可能是她不好意思再見你了吧。”

羅明成道:“不好意思再見我?怎麼回事?”

宋鴿道:“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於是兩人向宋含玉家走去,只留下平兒在那兒坐著悄悄地抹著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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