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節 品嚐禁果

大宋紡織工·公主與和尚·5,009·2026/3/27

徐寧再次幸福地笑了笑,道:“是啊,她很可愛,過會兒一起去看看?” 羅明成點點頭,道:“好的。” 過了一會兒,吃完飯,羅明成正要跟徐寧一起去他家看看他的小女兒,徐芹拉住了他,道:“這麼晚了,你去人家家裡幹什麼?”再說,人家小孩子剛剛滿月,見生人不好的。” 羅明成聽了,只好打消了去徐寧家看看他家小囡囡的念頭,只是將他送到門口。 送完徐寧,羅明成回頭問徐芹現在的資金情況,畢竟又要租地,又要招人,而自己又要準備攻打宿務島,花的錢可是個天文數字。 徐芹微笑著把羅明成帶進了她的房間,她的房間裡有一個香木做的衣櫥,開啟衣櫥,裡面還個銅皮的暗門,開啟暗門,進入了一個漆黑的小套間,點上燈,發現原本的窗子己用磚石封上了,靠牆的地方放了一排貨架,貨架上除了幾隻描金盒子,整齊地碼放著的一排排金條。 羅明成道:“這麼多金條啊,得值多少錢?” 徐芹道:“七十多萬貫呢,夠你折騰的吧。” 羅明成道:“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咱們家的開銷一不是一直很大嗎?” 徐芹道:“開銷是一直很大,但賺得更多啊,現在,無論是臺灣還是麻逸,都有進項了,臺灣的檀木、鹿皮,麻逸的奴隸、椰子、依蘭香,每月的進項都很大,更不用說武松那邊的金礦了。所以只是那麼幾個月,竟積累下了這麼大筆的財富,以前,我就是做夢也不敢想啊,現在。我睡在這床上就像睡在金山上一樣吶。官人,你真有本事。” 羅明成道:“看來咱家還得加強防衛呢。” 徐芹道:“每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三人在附近站崗,而且軍營就在附近,誰吃了豹子膽了敢打這裡的主意?官人,你就放心吧。” 羅明成道:“好像門口只有兩個人吧。” 徐芹道:“還有一個暗崗,不露面的。” 羅明成道:“原來是這樣。”然後又問徐芹:“那幾只盒子裡放的也是金條?” 徐芹道:“不是,那些盒子裡放的是鈔票,我打一個你看看?” 羅明成道:“不用。這屋裡挺悶氣的呢,我們快出去吧。” 熄了燈,從小套間裡出來。羅明成摟著徐芹,道:“小芹,我們現在這麼有錢,不如辦個票號吧!”。 徐芹不知道“票號”是什麼樣的機構,摸著羅明成的手,問:“票號?票號是什麼?” 羅明成解釋了一下:“票號”就是經營匯兌業務的機構,徐芹當然聽不明白。於是,他就舉了一個例子來說明:比如一個商人在東京做生意,賺了錢,想到泉州來進貨。只須將錢存進“石湖商行”設在東京的錢莊,拿著那邊的憑據,就可以在泉州提錢,不必遠端攜帶。 徐芹告訴羅明成:已經在石湖、晉江縣城、泉州城設立了三處錢莊,但是對於像東京與泉州這麼遠距離的匯兌業務她存疑慮,無論是時間還是距離都太長了,怕被人給冒支了。 羅明成也覺得現在開“票號”有點太早了,貌似現在只有自己在進行如此大規模、遠距離的長途販運。其它人雖然也進行長距離販運的,但規模都比較小。他們得不到貨源,因為那些貨物大多是自己的作坊生產的。他不會輕易把貨物讓給別人的販運的。不過時間長了可就不一定了,比如青花瓷,現在只有自己一家燒製,時間一長,有仿製的出現了,就會有別的商人進行販運,還有象牙,雖說自己掌握的貨源最多,而其它人,比如石農村的莆家也有相當多的貨源。 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羅明成為了表示他對徐芹工作的肯定,動手給她寬衣解帶,愛撫起來。 如果是一般的家庭,這一夜,也許只有摟著自己的大肚老婆睡覺了,而同一個院子中,羅明成卻還有其它的女人,於是,徐芹在覺得差不多了後,把劉小云叫進了房中---- 荒唐的羅明成又想把冷千雲叫進來,不過徐芹與劉小云都沒同意,此事只好作罷。 當羅明成正在與徐芹與劉小云進行著房中事的時侯,另一個房間中,秦婉兒正在與冷千雲進行著相互安慰。 長夜漫漫。 “千家萬戶搗衣聲” 人生就是這麼不公平。 九月二十四日,水泥球做好了,放進銅炮裡進行了試射,效果相當好。 羅明成印象中炮彈可是“落地開花”的,這個水泥球炮彈顯然不是理想中炮彈,不過,現在的技術水平做出能“落地開花”的炮彈是不可能的。 中午,附近的商人開始向石湖大量供應食品,按照羅明成的意思,其中的肉類大部分做成醃肉,而水果則被做成了簡易的罐頭。 下午,劉海林回來了,他並沒有找到“象墳”,那頭老象半路上就死了,他只得到了兩根象牙,與一張老象皮而己。 也許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象墳”那種東西。 傍晚時分,從北方來了一批新的災民,正好石湖大量用人,羅明成打算讓他們就留在石湖村、石農村的各個作坊打工。 吃晚飯的時侯,楊依蘭告訴羅明成:石湖村與石農村都出現了缺水問題,不得不用牛車從別處向這兒運水。 九月二十五日,上午,鑌鐵戰刀打造成功,雖不像傳說中那樣“削鐵如泥”,但確實比一般的鋼刀硬得多。 中午,楊依蘭告訴羅明成:劉海林把楊梅約出去了,看來那劉小云還比較守信用,同時勸羅明成今天到那邊吃飯。 吃完飯。羅明成正在張羅著用瓷罈子做罐頭的事兒,有文書過來報告說:碼頭上來了三艘大海船,是官家給林靈素“尋仙”用的,據他們說,林靈素本人不久之後也將到達。 聽到這個訊息。羅明成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後勤工作交給徐寧,去跟自己準備帶著徵戰的部隊一起訓練去了。 羅明成所帶的部隊,大部分是這次跟著他從京西來的災民,原本有近三百人,把其中不願當兵的,願去墾荒的送到臺灣去,然後又從後續的災民中選出青壯補充,還是近三百人。所選計程車兵大都來自京西,口音基本相同,便於指揮。 部隊分為六個小隊。副隊長是池明湘,各個小隊長分別是:劉平夏、楊同輝、李榮光、賀上達、陸虎、卜越。 羅明成的親兵小隊的隊長是劉平夏,他出身西軍小隊長,雖沒有什麼戰功,但起碼見識過三次西夏騎兵的衝陣,每次他都命大從夏人的馬刀下活了下來。 炮兵組包括在親兵小隊裡面,由羅明成親自掌控。這個組人數較多,有十五個人,分為三個炮組,每個炮組一個正炮手、一名副炮手。護兵兩名,那兩名護兵除了護衛之責外還負責搬運火藥與“炮彈”,另外,餘下的三名士兵算是羅明成的“貼身護兵”。 分組完畢,羅明成帶著他的炮兵小組到了海灘附近,進行發炮演習,這裝多少火藥打水泥球能打多遠,完全依靠經驗。所以如果不多打幾炮試試,到時侯到了戰場上。那炮彈打到哪兒去可就一點準頭也沒有。 正炮手、副炮手、護兵已分好組了,但是各人的職責還沒分配好。今天他們每人都可以發炮,到了明天,正式考核,打得準的是正炮手,第二準的是副炮手,剩下的兩人是護兵,分工不同,待遇也各不相同。 羅明成的“貼身護兵”則是徐寧專門從老兵挑選出來的果勇之士,名字分別是:徐偉青、嶽英傑、遲北松。其中前兩人是徐州人氏,算是徐寧的老鄉,而遲北松是幷州人,三人都身手敏捷,三兩人不是對手。 炮聲隆隆,羅明成正帶隊進行訓練,突然,徐偉青對羅明成報告說有個女的過來了。 羅明成一看,竟是冷千雲,心想:我這邊正忙著,你來瞎摻和什麼? 冷千雲捂著耳朵,交給羅明成一一張紙條,然後又迅速把耳朵捂上。 紙條上寫著:我不是你生孩子的工具,明天我就要走了,今天你得陪我。 羅明成看了,心道:這話不對,我沒把你當成生孩子的工具,倒是你把我當成生孩子的工具了。他正要把這個想法說給冷千雲聽,但當看到冷千雲正捂著耳朵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時,沒忍心說,而是帶著她向訓練場外面走去。 三名親兵要跟著,羅明成擺擺手,讓他們留下訓練。 離訓練場遠了,炮聲小了,兩人踏上了青青的草地,羅明成望著蔚藍的大海,道:“千雲,你明天就要走啊。” 冷千雲道:“是的,我就是留在這裡,你也不會理我。我現在明白那些妃子為什麼要爭寵了,看著自己的男人摟著別的女人睡覺,心裡真不是個滋味,也許,早一點離開好,可以眼不見為淨。” 羅明成聽了,道:“沒想到你說出這樣的話,你本來不是隻不過想要一個孩子麼?” 冷千雲道:“人總是不知足的,我現在懷孕了,但我還想你寵我,難道我的要求過份麼?” 羅明成想說:“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但想到當年自己說了這話後小梅就那麼跟著她的相好跑了,他就把這話嚥了回去,道:“千雲,滿足我的要求,我就寵你。” 冷千雲道:“什麼要求?” 羅明成道:“你回東京後,替我好好看著平兒、秀兒還有含玉,等生完孩子,你與平兒、含玉與秀兒分批來泉州,到了泉州我天天陪你們玩。” 冷千雲道:“好的,不過,這看起來更像個一場交易。” 羅明成道:“交易才是公平的,感情從來沒有公平的。” 冷千雲想了一下,笑道:“我覺得也是。那,你去跟那些大兵打炮吧,記得晚上過來陪我就行。” 羅明成道:“好的,記得晚上用點好香皂洗洗。” 冷千雲繼續笑著,道:“知道了。” 羅明成道:“那好。你走吧,我再到那邊的軍營看看。” 冷千雲還不走。 羅明成道:“怎麼?還有什麼事兒麼?” 冷千雲道:“明成,親一個吧,到了這兒,你還從來沒親過我一次呢。” 羅明成笑著親了冷千雲那光潔的額頭一下,然後扶著她的肩膀,說:“我這幾天很忙,不能陪你。你也體諒一下我。” 冷千雲道:“我知道。”然後用她的香唇反過來親了羅明成一口,道:“好了,我要回家了。晚上見。” 羅明成點點頭,然後向軍營走去,去跟他那些士兵、兄弟一起訓練去了。 晚上,吃飯時,羅明成得知明天劉海林就要被正式任命為石農寨巡檢。 吃完飯,洗完澡,某個房間內。羅明成開始按照約定滋潤冷千雲――― 男歡女愛之後,冷千雲縮在羅明成懷中,摸著他的胸膛,道:“明成。我就走了――” 羅明成道:“我知道。我也要走了,咱們一個往南。一個往北。” 冷千雲神秘地笑了笑,道:“明成,我手裡有你一個把柄。” 羅明成心中一跳,故意說:“沒有啊,把柄還在我身上,沒放到你手上啊。” 冷千雲笑著打了一下羅明成,道:“那天晚上。我半夜起來拉肚子,是誰跑到秦婉兒床上。把她給那樣了?” 羅明成無語。 冷千雲伸出如蔥玉指,戳了戳羅明成的額頭。道:“別以為別人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羅明成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冷千雲道:“一個女人被男人那樣了,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跡,更何況,我這幾天一直跟她一張床上睡覺。” 羅明成道:“那你不要跟別人亂說啊,我還好說,不要壞了人家婉兒的清白。” 冷千雲道:“膽小鬼,做了還敢承認,人家婉兒可比你看得開。” 羅明成聽冷千雲這麼說,道:“不會吧。” 冷千雲道:“你別忘了,婉兒可是青樓出身。” 羅明成道:“那又如何,我將她買來時,她還是處女。” 冷千雲道:“呵呵,在那種地方長大,既使是處女,也比普通人家的女子放得開。” 羅明成道:“你千萬不要跟她學啊。到了東京,可得給我守身如玉。” 冷千雲道:“我你就放心吧,我最好的時光都耗在宮裡了,現在已是昨日黃花了,再說,己經懷了你的孩子了,還折騰啥,不過,秦婉兒可不一樣,她心裡可恨著你呢。” 羅明成奇道:“她幹嘛恨我?” 冷千雲道:“當時,她之所以以那麼低的價格就賣身給你,是因為,她以為,你把她買回去後是給劉小云做通房丫頭的,你怎麼著也有個‘才子’的名頭,又當官、又有錢,雖說是通房丫頭,但也與小妾差不多,一個青樓女子,有這麼個歸宿,也算不錯了。沒想到你卻將她送人了,送人不說,那人在得到她的處子之身後又一去不返,不知道被你弄到哪兒去了,讓人家守活寡,更可恨的是,還是做小,據說,那人不但是個粗人,而且已有老婆有孩子了,如果是正常人也還好,那人的老婆還是個來自麻逸的黑人,你說,你把一個好好的女子弄得這般不幸,她能不恨你嗎?” 羅明成心想:一個恨自己的女人留在小芹、小云身邊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更何況還有小陽陽,而自己又沒有合適的理由遣她離開,就問:“那怎麼辦?” 冷千雲道:“怎麼辦、你自己看著辦。” 羅明成道:“千雲,你給出個主意。” ―――― 過了一會兒,冷千雲出去了,她看看周圍沒人,到了某個房間敲了敲門,那門開了,秦婉了把她迎了進去。 又過了一會兒,秦婉兒穿著冷千雲的衣服到了羅明成所在房間―――― 為了補償秦婉兒所受的委屈,羅明成只好給秦婉兒做了一回“鴨”,讓秦婉兒嚐嚐久違的做女人的滋味。 或許是由於兩人已經有過一次的緣故,兩人很快就進入角色。 燭光閃閃,兩人偷偷地品嚐著禁果--- 房間內又響起來靡亂的聲音。 秦婉兒體型完美,而且還著青樓女子特有的騷勁。 與一般的房事不同,這其中有著禁忌的快樂。 秦婉兒得到滿足之後,丟下了一句話:“我不狠你了。”然後就穿好衣服走了。 女人的心思真的很奇怪,特別是青樓出身的女子。 羅明成連續雲雨兩次,身心俱疲,等看到冷千雲又回來後,還沒滅燈,就呼呼地睡著了。 九月二十六日,陽光已把窗紙照得透亮了,羅明成還在摟著冷千雲睡覺,劉小云過來叫他吃飯,羅明成不想起來,迷迷糊糊地說:“時間還早呢!” 劉小云瞅了羅明成懷中的冷千雲一眼,道:“今天海林要去赴任呢,你不去看看?” 羅明成道:“海林要去赴任?這事兒我差點忘了,我這就起來。”

徐寧再次幸福地笑了笑,道:“是啊,她很可愛,過會兒一起去看看?”

羅明成點點頭,道:“好的。”

過了一會兒,吃完飯,羅明成正要跟徐寧一起去他家看看他的小女兒,徐芹拉住了他,道:“這麼晚了,你去人家家裡幹什麼?”再說,人家小孩子剛剛滿月,見生人不好的。”

羅明成聽了,只好打消了去徐寧家看看他家小囡囡的念頭,只是將他送到門口。

送完徐寧,羅明成回頭問徐芹現在的資金情況,畢竟又要租地,又要招人,而自己又要準備攻打宿務島,花的錢可是個天文數字。

徐芹微笑著把羅明成帶進了她的房間,她的房間裡有一個香木做的衣櫥,開啟衣櫥,裡面還個銅皮的暗門,開啟暗門,進入了一個漆黑的小套間,點上燈,發現原本的窗子己用磚石封上了,靠牆的地方放了一排貨架,貨架上除了幾隻描金盒子,整齊地碼放著的一排排金條。

羅明成道:“這麼多金條啊,得值多少錢?”

徐芹道:“七十多萬貫呢,夠你折騰的吧。”

羅明成道:“怎麼會有這麼多錢?咱們家的開銷一不是一直很大嗎?”

徐芹道:“開銷是一直很大,但賺得更多啊,現在,無論是臺灣還是麻逸,都有進項了,臺灣的檀木、鹿皮,麻逸的奴隸、椰子、依蘭香,每月的進項都很大,更不用說武松那邊的金礦了。所以只是那麼幾個月,竟積累下了這麼大筆的財富,以前,我就是做夢也不敢想啊,現在。我睡在這床上就像睡在金山上一樣吶。官人,你真有本事。”

羅明成道:“看來咱家還得加強防衛呢。”

徐芹道:“每天十二個時辰都有三人在附近站崗,而且軍營就在附近,誰吃了豹子膽了敢打這裡的主意?官人,你就放心吧。”

羅明成道:“好像門口只有兩個人吧。”

徐芹道:“還有一個暗崗,不露面的。”

羅明成道:“原來是這樣。”然後又問徐芹:“那幾只盒子裡放的也是金條?”

徐芹道:“不是,那些盒子裡放的是鈔票,我打一個你看看?”

羅明成道:“不用。這屋裡挺悶氣的呢,我們快出去吧。”

熄了燈,從小套間裡出來。羅明成摟著徐芹,道:“小芹,我們現在這麼有錢,不如辦個票號吧!”。

徐芹不知道“票號”是什麼樣的機構,摸著羅明成的手,問:“票號?票號是什麼?”

羅明成解釋了一下:“票號”就是經營匯兌業務的機構,徐芹當然聽不明白。於是,他就舉了一個例子來說明:比如一個商人在東京做生意,賺了錢,想到泉州來進貨。只須將錢存進“石湖商行”設在東京的錢莊,拿著那邊的憑據,就可以在泉州提錢,不必遠端攜帶。

徐芹告訴羅明成:已經在石湖、晉江縣城、泉州城設立了三處錢莊,但是對於像東京與泉州這麼遠距離的匯兌業務她存疑慮,無論是時間還是距離都太長了,怕被人給冒支了。

羅明成也覺得現在開“票號”有點太早了,貌似現在只有自己在進行如此大規模、遠距離的長途販運。其它人雖然也進行長距離販運的,但規模都比較小。他們得不到貨源,因為那些貨物大多是自己的作坊生產的。他不會輕易把貨物讓給別人的販運的。不過時間長了可就不一定了,比如青花瓷,現在只有自己一家燒製,時間一長,有仿製的出現了,就會有別的商人進行販運,還有象牙,雖說自己掌握的貨源最多,而其它人,比如石農村的莆家也有相當多的貨源。

事情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羅明成為了表示他對徐芹工作的肯定,動手給她寬衣解帶,愛撫起來。

如果是一般的家庭,這一夜,也許只有摟著自己的大肚老婆睡覺了,而同一個院子中,羅明成卻還有其它的女人,於是,徐芹在覺得差不多了後,把劉小云叫進了房中----

荒唐的羅明成又想把冷千雲叫進來,不過徐芹與劉小云都沒同意,此事只好作罷。

當羅明成正在與徐芹與劉小云進行著房中事的時侯,另一個房間中,秦婉兒正在與冷千雲進行著相互安慰。

長夜漫漫。

“千家萬戶搗衣聲”

人生就是這麼不公平。

九月二十四日,水泥球做好了,放進銅炮裡進行了試射,效果相當好。

羅明成印象中炮彈可是“落地開花”的,這個水泥球炮彈顯然不是理想中炮彈,不過,現在的技術水平做出能“落地開花”的炮彈是不可能的。

中午,附近的商人開始向石湖大量供應食品,按照羅明成的意思,其中的肉類大部分做成醃肉,而水果則被做成了簡易的罐頭。

下午,劉海林回來了,他並沒有找到“象墳”,那頭老象半路上就死了,他只得到了兩根象牙,與一張老象皮而己。

也許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象墳”那種東西。

傍晚時分,從北方來了一批新的災民,正好石湖大量用人,羅明成打算讓他們就留在石湖村、石農村的各個作坊打工。

吃晚飯的時侯,楊依蘭告訴羅明成:石湖村與石農村都出現了缺水問題,不得不用牛車從別處向這兒運水。

九月二十五日,上午,鑌鐵戰刀打造成功,雖不像傳說中那樣“削鐵如泥”,但確實比一般的鋼刀硬得多。

中午,楊依蘭告訴羅明成:劉海林把楊梅約出去了,看來那劉小云還比較守信用,同時勸羅明成今天到那邊吃飯。

吃完飯。羅明成正在張羅著用瓷罈子做罐頭的事兒,有文書過來報告說:碼頭上來了三艘大海船,是官家給林靈素“尋仙”用的,據他們說,林靈素本人不久之後也將到達。

聽到這個訊息。羅明成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後勤工作交給徐寧,去跟自己準備帶著徵戰的部隊一起訓練去了。

羅明成所帶的部隊,大部分是這次跟著他從京西來的災民,原本有近三百人,把其中不願當兵的,願去墾荒的送到臺灣去,然後又從後續的災民中選出青壯補充,還是近三百人。所選計程車兵大都來自京西,口音基本相同,便於指揮。

部隊分為六個小隊。副隊長是池明湘,各個小隊長分別是:劉平夏、楊同輝、李榮光、賀上達、陸虎、卜越。

羅明成的親兵小隊的隊長是劉平夏,他出身西軍小隊長,雖沒有什麼戰功,但起碼見識過三次西夏騎兵的衝陣,每次他都命大從夏人的馬刀下活了下來。

炮兵組包括在親兵小隊裡面,由羅明成親自掌控。這個組人數較多,有十五個人,分為三個炮組,每個炮組一個正炮手、一名副炮手。護兵兩名,那兩名護兵除了護衛之責外還負責搬運火藥與“炮彈”,另外,餘下的三名士兵算是羅明成的“貼身護兵”。

分組完畢,羅明成帶著他的炮兵小組到了海灘附近,進行發炮演習,這裝多少火藥打水泥球能打多遠,完全依靠經驗。所以如果不多打幾炮試試,到時侯到了戰場上。那炮彈打到哪兒去可就一點準頭也沒有。

正炮手、副炮手、護兵已分好組了,但是各人的職責還沒分配好。今天他們每人都可以發炮,到了明天,正式考核,打得準的是正炮手,第二準的是副炮手,剩下的兩人是護兵,分工不同,待遇也各不相同。

羅明成的“貼身護兵”則是徐寧專門從老兵挑選出來的果勇之士,名字分別是:徐偉青、嶽英傑、遲北松。其中前兩人是徐州人氏,算是徐寧的老鄉,而遲北松是幷州人,三人都身手敏捷,三兩人不是對手。

炮聲隆隆,羅明成正帶隊進行訓練,突然,徐偉青對羅明成報告說有個女的過來了。

羅明成一看,竟是冷千雲,心想:我這邊正忙著,你來瞎摻和什麼?

冷千雲捂著耳朵,交給羅明成一一張紙條,然後又迅速把耳朵捂上。

紙條上寫著:我不是你生孩子的工具,明天我就要走了,今天你得陪我。

羅明成看了,心道:這話不對,我沒把你當成生孩子的工具,倒是你把我當成生孩子的工具了。他正要把這個想法說給冷千雲聽,但當看到冷千雲正捂著耳朵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時,沒忍心說,而是帶著她向訓練場外面走去。

三名親兵要跟著,羅明成擺擺手,讓他們留下訓練。

離訓練場遠了,炮聲小了,兩人踏上了青青的草地,羅明成望著蔚藍的大海,道:“千雲,你明天就要走啊。”

冷千雲道:“是的,我就是留在這裡,你也不會理我。我現在明白那些妃子為什麼要爭寵了,看著自己的男人摟著別的女人睡覺,心裡真不是個滋味,也許,早一點離開好,可以眼不見為淨。”

羅明成聽了,道:“沒想到你說出這樣的話,你本來不是隻不過想要一個孩子麼?”

冷千雲道:“人總是不知足的,我現在懷孕了,但我還想你寵我,難道我的要求過份麼?”

羅明成想說:“人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但想到當年自己說了這話後小梅就那麼跟著她的相好跑了,他就把這話嚥了回去,道:“千雲,滿足我的要求,我就寵你。”

冷千雲道:“什麼要求?”

羅明成道:“你回東京後,替我好好看著平兒、秀兒還有含玉,等生完孩子,你與平兒、含玉與秀兒分批來泉州,到了泉州我天天陪你們玩。”

冷千雲道:“好的,不過,這看起來更像個一場交易。”

羅明成道:“交易才是公平的,感情從來沒有公平的。”

冷千雲想了一下,笑道:“我覺得也是。那,你去跟那些大兵打炮吧,記得晚上過來陪我就行。”

羅明成道:“好的,記得晚上用點好香皂洗洗。”

冷千雲繼續笑著,道:“知道了。”

羅明成道:“那好。你走吧,我再到那邊的軍營看看。”

冷千雲還不走。

羅明成道:“怎麼?還有什麼事兒麼?”

冷千雲道:“明成,親一個吧,到了這兒,你還從來沒親過我一次呢。”

羅明成笑著親了冷千雲那光潔的額頭一下,然後扶著她的肩膀,說:“我這幾天很忙,不能陪你。你也體諒一下我。”

冷千雲道:“我知道。”然後用她的香唇反過來親了羅明成一口,道:“好了,我要回家了。晚上見。”

羅明成點點頭,然後向軍營走去,去跟他那些士兵、兄弟一起訓練去了。

晚上,吃飯時,羅明成得知明天劉海林就要被正式任命為石農寨巡檢。

吃完飯,洗完澡,某個房間內。羅明成開始按照約定滋潤冷千雲―――

男歡女愛之後,冷千雲縮在羅明成懷中,摸著他的胸膛,道:“明成。我就走了――”

羅明成道:“我知道。我也要走了,咱們一個往南。一個往北。”

冷千雲神秘地笑了笑,道:“明成,我手裡有你一個把柄。”

羅明成心中一跳,故意說:“沒有啊,把柄還在我身上,沒放到你手上啊。”

冷千雲笑著打了一下羅明成,道:“那天晚上。我半夜起來拉肚子,是誰跑到秦婉兒床上。把她給那樣了?”

羅明成無語。

冷千雲伸出如蔥玉指,戳了戳羅明成的額頭。道:“別以為別人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羅明成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冷千雲道:“一個女人被男人那樣了,總會留下些蛛絲馬跡,更何況,我這幾天一直跟她一張床上睡覺。”

羅明成道:“那你不要跟別人亂說啊,我還好說,不要壞了人家婉兒的清白。”

冷千雲道:“膽小鬼,做了還敢承認,人家婉兒可比你看得開。”

羅明成聽冷千雲這麼說,道:“不會吧。”

冷千雲道:“你別忘了,婉兒可是青樓出身。”

羅明成道:“那又如何,我將她買來時,她還是處女。”

冷千雲道:“呵呵,在那種地方長大,既使是處女,也比普通人家的女子放得開。”

羅明成道:“你千萬不要跟她學啊。到了東京,可得給我守身如玉。”

冷千雲道:“我你就放心吧,我最好的時光都耗在宮裡了,現在已是昨日黃花了,再說,己經懷了你的孩子了,還折騰啥,不過,秦婉兒可不一樣,她心裡可恨著你呢。”

羅明成奇道:“她幹嘛恨我?”

冷千雲道:“當時,她之所以以那麼低的價格就賣身給你,是因為,她以為,你把她買回去後是給劉小云做通房丫頭的,你怎麼著也有個‘才子’的名頭,又當官、又有錢,雖說是通房丫頭,但也與小妾差不多,一個青樓女子,有這麼個歸宿,也算不錯了。沒想到你卻將她送人了,送人不說,那人在得到她的處子之身後又一去不返,不知道被你弄到哪兒去了,讓人家守活寡,更可恨的是,還是做小,據說,那人不但是個粗人,而且已有老婆有孩子了,如果是正常人也還好,那人的老婆還是個來自麻逸的黑人,你說,你把一個好好的女子弄得這般不幸,她能不恨你嗎?”

羅明成心想:一個恨自己的女人留在小芹、小云身邊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更何況還有小陽陽,而自己又沒有合適的理由遣她離開,就問:“那怎麼辦?”

冷千雲道:“怎麼辦、你自己看著辦。”

羅明成道:“千雲,你給出個主意。”

――――

過了一會兒,冷千雲出去了,她看看周圍沒人,到了某個房間敲了敲門,那門開了,秦婉了把她迎了進去。

又過了一會兒,秦婉兒穿著冷千雲的衣服到了羅明成所在房間――――

為了補償秦婉兒所受的委屈,羅明成只好給秦婉兒做了一回“鴨”,讓秦婉兒嚐嚐久違的做女人的滋味。

或許是由於兩人已經有過一次的緣故,兩人很快就進入角色。

燭光閃閃,兩人偷偷地品嚐著禁果---

房間內又響起來靡亂的聲音。

秦婉兒體型完美,而且還著青樓女子特有的騷勁。

與一般的房事不同,這其中有著禁忌的快樂。

秦婉兒得到滿足之後,丟下了一句話:“我不狠你了。”然後就穿好衣服走了。

女人的心思真的很奇怪,特別是青樓出身的女子。

羅明成連續雲雨兩次,身心俱疲,等看到冷千雲又回來後,還沒滅燈,就呼呼地睡著了。

九月二十六日,陽光已把窗紙照得透亮了,羅明成還在摟著冷千雲睡覺,劉小云過來叫他吃飯,羅明成不想起來,迷迷糊糊地說:“時間還早呢!”

劉小云瞅了羅明成懷中的冷千雲一眼,道:“今天海林要去赴任呢,你不去看看?”

羅明成道:“海林要去赴任?這事兒我差點忘了,我這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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